際少——初出茅廬
杜純一送夏美美回家,就立馬幫全家人買好機票,想要立馬飛回去,雖然她很想待到夏美美一切安定才回去,可是照這個情景,她估計明天又要上報紙了,雖然她戴了副墨鏡,可還是覺得不安。
“媽,我回來了”杜純一邊在門口脫鞋一邊聽著裡面的動靜,等了好久也沒聽到有人迴應她。
“媽?”
疑惑的推開門,一家和樂的笑聲就從裡面傳來。
背對著她的男子聽到動靜,轉過了身,手裡還拿著酒杯,看見是她,立馬給出了迷倒眾生的笑容,無意識的揚了揚手中的酒杯,眼眸微醺。
這個人是——際旻琛。
她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眼前的人還在向她展現無辜的表情,看起來純良無比,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媽,這個人怎麼會在我們家”三兩步走到李杏旁邊,還好下午孫容打電話給他要帶小亦出去玩,幸好她答應了。
杜姍姍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斜斜的靠在杜純身上,“這,這些年來我們家一直受著際總的照,照顧,這一點小事算什麼啦”
“ok!受他照顧的是你們,跟我沒關係”把杜姍姍擺正,杜純頭也不回的往樓上走去,走到一半停了下來,還是不回頭,“快點把他送回去”
“呀,這個點……”李杏還想說下去被杜姍姍一把捂住嘴巴,“這裡沒喝酒的人只有你了,看來只能你送了,而且我估計現在……”
“好,我送”杜純只能忍聲吞氣,如果小亦回來就不好了,經過際旻琛身邊時看也不看他一眼,“走吧”
“小純,你扶著點際先生啊”李杏出聲提醒道。
“好”杜純翻了個白眼,返回去扶住際旻琛,他太高大了,嬌小的她只能摟住他的腰,一等到杜純的靠近,際旻琛就把胳膊架在杜純的肩上,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了上去。
可惡,明明沒醉!耍心眼的臭男人。
“小純,一定要把際先生安全送到家哦”身後傳來李杏雀躍的聲音,等她們兩個身影消失,才和杜姍姍比了個耶的動作。
“媽,我們這麼做事不是缺德了點”
“這算什麼,剛才在飯桌上你也聽到了,這際先生分明是歡喜著我們小純的,我只是當一回媒人嘛”
“但是……”想了想,杜純還是嚥下了後半句話,那個人過不了多久就要結婚了啊。
外面,安靜的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際旻琛的呼吸全都噴在杜純的脖頸裡,雖然還在外面還透著一絲涼意,但是杜純的臉卻反而越來越紅。
杜純惱羞成怒,一把把毫無防備的際旻琛的手臂甩了出去,“現在可以不用裝了吧?”
一開口聲音居然有點沙啞,她羞的恨不得扭頭就走。
“你怎麼變的這麼暴力”完全沒想到的際旻琛抵在牆上,揉了揉些發疼的太陽穴,有些惱的看著杜純,其實這點酒對他根本沒什麼,他只是存了點私心,與不甘心。
“際旻琛,我剛說不要再見面,為什麼要來我家”杜純說的有些激動。
“你媽媽這麼熱情邀請我,我怎麼好意思拒絕”際旻琛站直身體。
“你怎麼會不好意思……”話還沒說玩,際旻琛突然把杜純拉到跟前,伴隨著汽車鳴笛聲,她的嘴脣被人緊緊貼上了,藉著燈光,杜純清楚的看到了車裡小亦那張迷茫的臉,她的腦袋裡有一瞬間的空白,當酒精味傳到她嘴裡的時候,下意識的揚起手,正準備揮下去,際旻琛突然往下滑,雙手抱住她的脖子,靠在她的肩膀上呼呼大睡了。
“可惡”動了動嘴巴,居然有苦澀的味道,明明要結婚了卻還要糾纏她,明明她下定決心要回去了,心卻又一次猶豫了。
而際旻琛伴隨著剛才的一個吻,滿足的睡覺了,睡著時嘴角還是微微向上翹的,其實剛才他看到了那輛車的車牌,是孫容的,因此他就像一個初出茅廬的大男孩想要惡作劇一下,他就像偷吃到糖的小孩一樣滿足著。
別人總說戀愛會把人變成白痴,換做以前的他一定會呲之以鼻,可是現在他居然也會做這種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