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
三個大美妞都被渾身捆綁著,左中右三個方位,中間懸掛著。
很奇特,這周圍竟然是類似於森林的根苗,底下是一灘河水,河水很急,緩緩的流動,而且還不斷的蹦達出一些小石子兒什麼的,換句話說,她們現在差不多是危在旦夕的。
“郝雕!”桃子姐對我吼道:“愣著幹雞毛啊,快來救老孃啊。”
“不對,小雕雕,你應該先救我,這本來是你們牽連的我,我是無辜的啊啊啊啊。”白冰燕討伐的道。
至於蘇煙澄,永遠都是那副弱弱的表情,楚楚可憐的說道:“郝雕,你是知道我家裡的情況的。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不能死啊,我還要活著為家庭奮戰,我還要為人生打拼
。你聽,她們都是自私自利,而我則是大無私的從全面出發,所以,請救我,我將不勝榮幸,嘻嘻……”
“嘻你麻痺!”
“你妹的你最賤,你最自私,為了活命,竟然踩著我們倆上位,如果我們真的死了,你真的能夠活得開心嗎?”
桃子姐說道。
那蘇煙澄則是無動於衷的哼聲道:“關我啥事?難道你不知道我一直都希望你快點兒死嗎?這輩子認識你,是我最大的恥辱,如果可以的話,我寧願選擇不認識你,哼。”
“我……”
“啪啪!”
那桃子姐還沒來得及反駁,忽然一道長鞭從黑色之中打了過來。直直的抽打在了她玉嫩肌膚之上,她‘啊’的一聲尖叫,黑暗中便是傳來了張萬茹的聲音:“說什麼說?現在不是你們來左右郝雕的決定,而是郝雕來抉擇你們的生死。”
說著,她看向我:“給你一分鐘做決定,你可以選擇和她們交流,想要最後說點兒什麼遺言啥的,都可以。但是時間一到,你必須要做出抉擇,救一個放棄兩個,不過你還有一個附加抉擇,可以救兩個人,那就要付出必要的代價。”
“郝雕,快救桃子,你還考慮什麼?!”
這會兒的伊澤,已經是身體狀況完全恢復了過來。聽聞,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喝道:“這沒有其他猶豫的餘地,你看看。桃子剛被打了,這會兒被捆綁著,多麼可憐。哎呀,真是快把我的心都擔死了,我警告你啊,要是我家桃子……”
“滾!誰特麼是你家的?”桃子姐死到臨頭依然嘴硬,夠賤,我喜歡。她看著我,說道:“抉擇吧郝雕,我的眼光是不會錯的,我從來都沒有看錯過你,以前是,現在是,將來也是。”
我心底震盪。
頭一次感覺桃子姐這麼善解人意,這麼令我感到溫暖。
可是我該就這樣選擇了她嗎?那其他兩個女生怎麼辦?
她們也都是有爹生有娘養的貨啊,而且她們跟我的關係還不錯,讓我做這麼個不重不仁不義的小人,怎麼可能?
他媽的,張婉如這臭婊子到底要玩兒什麼名堂?
讓我將伊澤帶過來,老子再如何說,也是滿足了她的要求了吧?難道就沒什麼福利贈送嗎?
“張婉如,你說,讓我把伊澤帶過來,究竟是什麼目的?”我決定先拖延時間,迂迴進行,搞清楚了對方想法,我才能夠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
“對啊,你讓郝雕帶我來幹甚麼,婉如。”
尼瑪。
這喊的,好親切啊。婉如?難道這對狗男女之間有一腿麼?
“澤澤,別急,我們的事兒,待會兒再處理,你先別說話。”她衝著伊澤拋了個媚眼兒,顯然是對他有意思。媽蛋,我就搞不明白了,伊澤這廝究竟有什麼好的?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女生前仆後繼的想要擁入他的懷抱呢?
“哦,可以,沒問題。但前提是你先幫我將桃子放下來。”看起來,伊澤這次回來,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他並不是隨便說說鬧著玩兒的,他對桃子姐的感情,還是有那麼一點基礎,只是早知今日,何必當初。這世界上什麼都有得賣,就是沒後悔藥,錯過了就是錯過了,現在來挽回,來彌補,於事無補。
“那這隻能看郝雕的決定了。”說著,她打了個響指,立刻就出現了兩個帶著偷窺的男子,左右兩方的將伊澤拽住,伊澤反抗,但就他那小身板兒,根本就動彈不得,“你們倆給我把澤澤看好,別讓他亂跑,出了差錯,我唯你們是問。”
“是,大小姐。”
兩個男的統一的喊道。
我去,大小姐?一準兒就知道張強的家境很複雜。而作為他的姐姐,現在被稱呼為大小姐,莫非她也是出身什麼豪門世家?
那現在拐彎抹角的搞了這麼多事兒,到底是要體現個怎樣的名堂呢?
“郝雕,一分鐘時間,現在計時開始,你可以選擇在原地呆愣著耗費,也可以過去跟他們做最後的告別
。我必須要提醒你,如果到了時間你還沒有做出選擇,那將視作你是自動放棄,三個女的都得扔到河裡去,最終結果如何,你做出決定。”
然後‘啪’的一下子,在我頭頂上空,出現了一個很大的適中,一分鐘時間,計時開始。
我沒有猶豫,迅速衝過去。不論如何,我都不能讓她們出事兒,只是現在我還沒什麼兩全其美的方案,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再說。到了近前。桃子姐在中,白冰燕在右,蘇煙澄在左。見到我,她們的目光都在徘徊,我會先在哪兒停下。
真尼瑪糾結,這張婉如太坑爹了啊,收拾人果然高階,傷害我,不如傷害我身邊的人。我現在每走一步都感覺荊棘密佈,走錯一步,就是踏入了萬丈深淵。
痛定思痛。我站在三女的正前方,其實是在桃子姐的面前。她微笑的說道:“我就知道。”
“你什麼都不知道。”這種時候,我不能讓她任性,而是鄭重的說道:“你們現在什麼都別說,聽我說,我怎麼問,你們就怎麼答。”
正所謂解鈴還須繫鈴人,想要解決,就必須要得知這張婉如現在佈置的到底是什麼場景,這些場景裡是否有什麼暗道機關,我看電影上經常出現在別人身上綁著什麼炸彈之類的,一碰就爆,瞭解清楚了詳情,就不怕了。
“桃子姐,我問你,你們一路是怎麼到這兒的?”
“我知道個毛。上了車就給我們蒙面了,根本不知道睜開眼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你。”
“那你們來到這兒,她們有沒有說過什麼,討論什麼?”
“這個嘛……”
“有,我聽到了!”白冰燕搶先的說道。
我問她是什麼,她卻扭捏的道:“但你必須得保證先救我,知道你本事大,把我解脫出苦海了,之後再說她們倆的事兒……”
“你妹!”
二女同時大喝的道:“白冰燕你被這麼自私!”
“這不是自私的問題
。你孫桃桃和他接觸的時間最長,你蘇煙澄和他是一個班的,就我的關係最弱,我用腳指頭都能想得出來我最終是絕對會被拋棄的。我好不容易混到今天這地步,還什麼都沒有享受過,我不想死,我不想就這麼無疾而終。”
說著,她就哭了。
淚水一下子就奪眶而出。
二女一愣,而我則是於心不忍。
所以她的做法好像有些不太厚道,但是歸根結底,這是人之常情,無法免俗的。
我不能乞求任何人都能像我這般的我佛慈悲,我面色陰沉,拒絕了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繼續詢問著她們周邊的情況。
一來二去。
一分鐘的時間,悄然留下。
在最後倒計時五秒的時候,張婉如提醒我:“郝雕,時間馬上就到,怎麼樣,想清楚了要救誰了嗎?”
“你麻痺!”老子火大,純粹是因為問三個女生,都是得到的沒用的資訊,這張婉如將事情做得滴水不漏,沒有蛛絲馬跡可以尋覓,現在又沒時間了,我心亂如麻,喝道:“你非要這樣搞才善罷甘休嗎?這是法治社會,這是要講究法律的,難道搞死了人你還能夠逃脫得了罪責?”
“呵呵,這是我的問題,不是你瞎操心的事兒。”她完全無動於衷,看著手錶,說道:“五秒,五,四……”
“你他媽的能不能別數了,給我個機會。”
“三……”
“別數,別數啊。一個人我都不想放棄,她們三個,誰都不能死!”
“二……”
“張婉如,我發誓,你要是敢對她們隨便誰怎樣的話,老子殺你全家,挖你祖宗十八代祖墳!”
“一!”
她不理會
。
徑自數到了一,然後看著我,鄭重的道:“說,選誰?”
“我……”我回頭看著三女。
“郝雕。”桃子姐沒過多的表示,只是這樣叫著我的名字。
“郝雕,你答應要救我的。”白冰燕已經哭得成了淚人。
而蘇煙澄則是早就淚流滿面,很是畏懼:“我上有老,下有小,你,你,你要救我啊……”
我走到她們身邊,挨個的走,來回的徘徊,我在急中生智,我在想辦法。
這會兒,在他們各自腳底下都聳立這一根粗大的木棍,只要一撤掉,後背的繩索就要收縮,她們的身子也是要垂直的掉落到湍急的河水裡,必死無疑。我覺得這世上沒有解決不了對了難題,所以沒有正面回答張婉如。
但是這妮子看來是不到黃河不死心,見到我不鳥她,立刻喝道:“好,既然你不選,那我幫你選。你已經錯過了機會,現在,三個女人,都得死!”
說完。
她的手臂抬起來,響指一下。
其中有小弟似乎早就準備好,率先動手,快速的去拉拽桃子姐腳下的木頭,一轉眼,沒了,後背的繩索也是放得非常快,剛剛與我平行,現在則是下墜到了中腰地帶。
“不要,桃子姐,你他媽給我回來!”
我下意識的衝過去,撲倒。右腳拐住岸口,雙手則是縱身的拽住她的腿部,還好,沒掉下去。
可是我他媽還沒喘過氣兒來,那張婉如則是冷笑了一聲:“繼續!”
“咔嚓!”
其他又有小弟去剪短了蘇煙澄後背的繩索,腳下的木棍還在,可惜沒了身子平衡能力,蘇煙澄歪歪斜斜的徑自往河下墜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