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哥哥,別太狠!-----173.你是讓我無法愛別人的理由


傲嬌總裁寵上癮 總裁的專寵棄婦 早安,男神大人! 香玉世家 半步多客棧 天脈至尊 無道魔神 未合法戀人 極品少將 魅惑君心:休我,捨得嗎 蛇蠍寵妃:王爺請自重 陰緣難逃:冥王妻 網遊之激戰世界 我即是蟲群 祭血 絕品鑑寶師 陰陽代理人之改命師 不如做我媳婦吧 重生之暴 北美新秩序
173.你是讓我無法愛別人的理由

“慕少,幸會幸會!”信陽老總在看到慕寂蓮到來,立馬迎上前,拿著手裡的香檳和他相碰。

“慕氏的年會很熱鬧啊。早之前就已經聽聞了,現在才有機會來參加,以後慕少記得都要邀請我,看,我這老臉……呵呵……讓你見笑了,不過讓我來沾沾熱鬧也好。”信陽老總笑意連連,暗著在告訴慕寂蓮希望兩家之間的合作可以繼續下去。

一般能和慕氏合作,只賺不虧,慕寂蓮的商業頭腦是頂頂的,有這麼一個聰明的合作伙伴,在事業上是一個很大的轉折,不過他人老了,家裡的那二世主又不爭氣,只能趁著在自己還能幹的時候,多幹一點。

“您都這樣說了,我啟又有不邀請之理?正如您說的那樣,人多熱鬧。能邀請您來慕氏,也是我們慕氏的榮幸。”慕寂蓮說的一副謙虛,臉上的表情皮笑肉不笑,這笑容在若珍看來就是和一隻萬年的老狐狸沒什麼區別。

“哈哈,有慕少這麼一句話,我這老臉拉的也值啊!”信陽老總笑的更開懷了,能和慕氏打好關係,以後的日子真的可以說吃香的喝辣的。

“叔叔,你怎麼在這?”

在慕寂蓮和信陽老總談的正歡快的時候,突然插進來了一聲男音

若珍順著聲音看過去,是一個長的清秀的男人,白白淨淨的臉龐,濃眉大眼,很是俊俏。他看上去年紀不大,是那種一眼就會讓小女生心動的男生。

慕寂蓮這老狐狸自然注意到若珍看那男人的眼神,心下一陣不快,揉著她腰上的手緊了緊。若珍感受到腰部上的力度,微微撇頭,睨了某人一眼。又不知道這男人又在發什麼神經了。

“噢,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朋友的兒子,剛昨天從北城過來,我便順道帶著他來參加這a市的年會,讓他長長見識。”信陽老總笑著介紹身邊的男人,這朋友孩子的身份不一般,家裡的底子實厚。他這幾天本是要飛國外的,但是中途遭停機,剛好在a市。只好在a市逗留幾天,這麼一個大人物,他自然是要好好招待。

“你好,我叫賀言北。”叫賀言北的男人大方地伸出手來和慕寂蓮打招呼,他只是微微扯開了一抹笑容,卻是很燦爛,也很迷人。

“你好,慕寂蓮。”慕寂蓮沉著聲音回覆他,只是他心裡又是一陣不快,這小子笑什麼?想勾~引誰呢他!!!

他越是這樣想著,心裡越是難受。相比賀言北的雲淡風輕,慕寂蓮心裡可是快要氣炸了。

若珍被他抱著,他那細微的動作,心裡知道的一清二楚,她只能評價兩個字,幼稚。

“慕少,年會的時候時間到了,你上去說兩句吧。”

不知鄭雪什麼時候拿過來的話筒,打斷他,臉上擺著公式化的笑容,但卻很迷人。

慕寂蓮放下手裡的香檳,接過她手裡的話筒,他本是想帶著若珍上去,只是若珍卻站著沒動,“你自己去吧,我想去趟洗手間。”

腳下的高跟鞋不是一般的磨人,她想著去衛生間好好地檢視一下,總不能當著大眾的面吧,若是那樣的話,真是丟死人了。

“哪裡不舒服嗎?”慕寂蓮聽她這樣說,立馬關心地問道。

若珍臉色一紅,輕聲道,“人有三急嘛

。”

信陽的老總看著慕寂蓮這麼關心著懷裡的女人,依他多年的經驗來看,這女人和慕寂蓮之間的關係一定不簡單。不過他不會問,因為詢問關係這種問題在他們這裡看來是一件很八卦的事,那是屬於別人的**,不能多嘴。

“那你小心一點。”慕寂蓮說著放開她,他還本打算在今晚把若珍介紹給大家認識的。但一想,還是算了。在等他和她結婚以後,再把她隆重介紹給別人吧,畢竟他們現在沒結婚,連證都還沒領,言不正明不順的,他怕會惹的若珍心裡不高興。

真正地愛一個人,自然而然就會為對方著想了。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真愛。

==================================小說閱===============================

若珍走在沒人的走廊上的時候,才開始步履蹣跚起來。為了所謂的面子,這樣糟蹋自己的腳丫,真是不值得啊!如再讓她選擇一次,她或許還是會這樣做的吧。哪個女孩子不愛美,哪個女孩子不喜歡穿美美的水晶高跟鞋呢。她也不免俗,對這些,她都愛。

鄭雪看著若珍一步一步地遠去,漂亮的眸子一轉便跟了上去。路上遇到了熟人,拉著她說了幾句,就把若珍跟丟了。她再去衛生間找人的時候就沒人,心下一陣怨氣,扭頭便打算去找人。

只是大廳外的封閉小陽臺上,隱隱約約的對話聲飄過來,引起了她的注意。

“你們女孩子怎麼都喜歡穿這樣的鞋?”

“不是因為漂亮嘛。”若珍笑著回答對面拿著鞋幫她搗弄的男人。

這個男人不是誰,正是剛才見過面的賀言北。

若珍是在洗手間的門口和賀言北偶遇到的,那時候她剛走進洗手間,卻沒注意到腳下的臺階,一個沒注意便被絆倒了。膝蓋上,現在還有些火辣辣的疼,幸好賀言北出現扶了她一把。

他卻讓她找個地方坐下來,讓她把鞋子脫下來,他幫她改裝一下

若珍剛開始的時候有些懵,她沒想到這男人居然會弄著這東西,可是鞋子又不是衣服,硬邦邦的怎麼改裝?懷著這個好奇心,便來到了這個小陽臺,將鞋子脫下來遞給他。

“你是設計師嗎?”若珍試探地問,她見這男人這麼熱心,心想這男人一定不是什麼壞人。他看起來就和那些花花公子不一樣,沒有那種吊兒郎當的樣,很是正經。

“我是警察。”男人說著便大力地將那個細跟掰掉,然後遞給若珍,“你試試看。”

若珍的思維卻停留在他的那句警察裡,要知道她從小聽到警察這兩個字就會肅然起敬,因為她爸爸就是警察。她對警察這兩個字,敬意滿滿。

“怎麼了?”賀言北看她呆愣的樣子,不由得伸出書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若珍回過神,臉色微微紅起,忙道,“額,沒有。只是感覺你看起來不像警察。”

“在你眼裡的警察是什麼樣的?是不是要穿著警服,然後不拘言笑?”

“也不全是那樣,可能是因為你太年輕了吧,感覺比我還要小。我爸爸也是當警察的,所以在我的印象裡,可能警察都是要比較老的……額,好像就是這樣。”

賀言北噗嗤笑出聲,“我都快三十了。”

“(⊙o⊙)…什麼?”若珍算是徹底被驚訝到了,眼前的這個男人是逆生長嗎?她怎麼看起來就只有二十歲出頭的樣子?

“是真的。我因為誤機,才在a市停留。不過正好來這裡這裡走一趟。因為我曾經的恩人就是在這裡工作的,但是卻又因為一場車禍奪走了他的生命。不是都說好人會命長嗎?可是為什麼……”賀言北停頓了一下,或許是因為若珍講到警察這兩個**的字眼,讓他勾起了往事的回憶。

“雖然現在都過去了這麼多年,不過他的精神還是會永遠地存在我心裡。你爸爸也是警察,也在a市工作嗎?”賀言北不經意地說著,將手上的另一隻鞋子的細跟也拔掉,然後地給她。

若珍接過,情緒淡淡,垂下眸子,“不了,他因為意外走了很多年了。”

賀言北自知揭到別人的痛處,摸著頭尷尬地笑笑,轉移話題,“和你說了這麼久,都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

“哦,我叫林若珍,你叫若珍就好了。”若珍站起來,少了細跟的支撐,她頓時矮了不少,不過也舒服了好多,果然還是穿平底鞋舒服啊。

“林若珍?你姓林?”賀言北聽著她的名字,心裡一驚,立馬著急地問道。

“恩。”

“莫不是……你爸爸叫林安然?”

“你怎麼知道我爸爸的名字?”

“因為當年我被人販子拐賣,就是你爸爸救了我。他是我這輩子的恩人,我也是因為他,而選擇了警察這個職業。如今能見到他的女兒,真是太好了。”賀言北的心情很激動,當年他跟著父親來到a市,卻因為貪玩被人販子拐賣,他從人販子的窩裡逃出來,卻因為不熟悉那裡的地形,被困在山上兩天兩夜,那時候的天氣正值大雨時節,山坡上的泥石流又氾濫,是林安然不顧自己的危險把自己解救出來,這份恩情,他永遠地記在心裡。

直到近年來才得知他去世的訊息,心裡被悲慟不已,現如今能見到他的女兒,算是上天給的緣分。

賀言北的雙手握著若珍的雙臂,就沒差把人家抱在懷裡了。但光是他這樣的動作,就已經讓不遠處趕著過來的慕寂蓮氣到爆炸。

“賀先生,男女有別,請你放開她。”慕寂蓮抓著賀言北的手,皮笑肉不笑。

若珍偏過頭去便能看到他那隱藏著怒氣的表情,就好似一頭暗藏深機的老虎,在不經意之間就會把人咬的連骨頭都不剩。

“噢噢噢,不好意思。”賀言北連忙尷尬地放開若珍,見到恩人的女人確實是太激動了。

“賀先生,舞會已經開始了,難道你不和你的舞伴去跳一支嗎?”慕寂蓮不動聲色地睨了他一眼,不好意思有什麼用,那還要警察干嘛?

可是,人家就是警察啊╮(╯▽╰)╭

“我沒帶舞伴,今天是跟著叔叔一起來的

。”賀言北實話實說,他的眼睛卻在若珍身上流連。

慕寂蓮卻很有佔有慾地抱住若珍,意思很明顯,不讓他打若珍的注意。

“這樣正好,我的祕書也沒有男伴,要不你就邀請她吧。”慕寂蓮看了眼站在一旁的鄭雪道。

只是他的話卻引來了鄭雪的不滿。她想著慕寂蓮對林若珍發火的,怎麼往反方向發展了呢?

她剛才就是躲在角落裡看到若珍和賀言北兩個有說有笑的樣子,心下一陣不悅,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怎麼又配得上慕寂蓮呢?她正想著怎麼把林若珍從慕寂蓮的身邊弄走,現在天助她也,當慕寂蓮看到賀言北和林若珍這樣說說笑笑的樣子,心裡肯定會不舒服,然後她再進行添油加醋一下,很快就會讓這兩人之間產生隔閡,一旦兩人有了隔閡,那麼她便可以趁機而入了。

只是,沒想到……

“慕少……”鄭雪有些為難地叫了他一聲。

“我聽說,賀先生的舞不錯,正想著見識一番。”慕寂蓮沒看鄭雪的表情,對著賀言北道。

“哈哈……見笑了,不過那都是年少的事了。”賀言北彎起脣角,很是迷人的招牌笑容,他能感覺到慕寂蓮對他的敵意,這很明顯是因為若珍。他也不是沒眼見的人,看著慕寂蓮這麼在意若珍,他想著在天上的林安然也可以放心了,女兒嫁個良人大概是這世界上每一個爸爸都會欣慰的事。

“若珍,這是我的名片,以後有什麼事找我。我想著要報答你的父親,但是他走了……總之以後你有什麼困難,你來找我,我都會幫你的。”賀言北說著便將手上的名片遞給若珍,然後又看了眼手錶,才對慕寂蓮說道,“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明天還要一大早趕班機,就先這樣告辭。”賀言北說著便準備走向大廳。

“鄭雪,你幫我送送賀先生。”慕寂蓮把站在一旁的鄭雪打發出去。

鄭雪心裡很不情願,但是慕寂蓮都這樣發話了,她只好跟著出去。

==================================小說閱===============================

現在封閉上的小陽臺上只剩下了若珍和慕寂蓮

慕寂蓮剛剛還在的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在鄭雪走後徹底變成了大黑臉,比包公還要黑上幾分。

“怎、怎麼了?”若珍看著慕寂蓮的那順著空氣散發出來的冷氣,心裡一個寒顫,哆嗦著脣瓣問他。

“我看你講的挺開心的嘛。”慕寂蓮幾不可聞地勾了勾脣角,醋意正濃。

“噢,你是說賀言北嗎?他是……”

“他是什麼不重要。”慕寂蓮很快地打斷她,“重要的是你怎麼可以和他在這種地方,而且還孤男寡女的,有說有笑……”

“我因為鞋子不合腳,他幫我把鞋子鞋子改裝一下。再說了,這種地方怎麼了?難道這裡不是公共場合嗎?”若珍仰著小臉,義正言辭,她就不明白了,這男人到底是在和她發什麼瘋。

慕寂蓮抿著脣不說話,脣上的血色幾乎快要退去,他忍著脾氣,在心裡一千個一萬個地警告自己,不要對若珍亂髮脾氣,可是隻要一想到剛剛鄭雪和他說的那些話,再又看到賀言北兩手抓著這女人的手臂,心裡的那股無明火就越來越大。該死的,早知道就不帶她來了,憋著這麼一股氣沒處發,真是急躁!

若珍見他不說話,想著自己莫名其妙受到的委屈,又接著道,“再說有說有笑怎麼了?難道說話的時候還不能讓人笑嗎?你要我和別人說話的時候就板著個臉嗎?人家又沒有欠我的。”

慕寂蓮聽著她的話,心裡更是煩躁,眼底的精銳寒芒,看著她直抵,“林若珍,閉嘴!!!”

他的聲音加重了幾分,聽在若珍的耳裡就像是吼出來一樣。

若珍被他嚇一跳,她沒想到他會這樣吼她,心裡越發委屈,水眸很快地便蒙上了一層霧氣,在黑夜裡越發顯得亮晶晶。

慕寂蓮見她快要哭了,才恍然大悟,心裡直罵自己該死。連忙心慌地安慰她,“若珍。我……我不是故意要吼你的,若珍,對不起……”

“你放開我

。每次都這樣,打一巴掌給個甜棗,這樣又有什麼意思呢?”若珍倔強地把頭偏向兩外一邊,拿手狠狠地抹掉眼角的淚水,就是不去看某人。

“若珍,我、我……你也知道我的脾氣,我老是控制不住我自己……在看到你們那麼有說有笑的,再又加上賀言北那小子那麼年輕,若珍你也這麼年輕,我怕你會被誘~惑。若珍,你知道我不能再失去你的。”

好吧,曾經目中無人的慕寂蓮在面對心愛女人的時候也會感到自卑,這就叫風水亂流轉。

“你不相信我。”

“我不是不相信你。”慕寂蓮百口莫辯,他不是不相信若珍,而是不相信賀言北,誰讓他的若珍太單純,他把她放在外面,真是沒有一刻不擔心的,就怕她被人騙走了。

“你就是不相信我。你寧願相信別人也不相信我。”若珍哽咽地說著,那惹人憐愛的眸子已經變得痛紅。

“我哪有相信別人?”

若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在這裡的這裡的事情,是你那個小祕書告訴你的吧?除了這個,她還跟你說了什麼?說我和別的男的在一起……曖昧?水性楊花?再或者是更難聽的?”

慕寂蓮還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的若珍,他沒想到她也會有咄咄逼人的時候。

“不敢說了嗎?呵……難道你不是因為聽了她的話,才趕來這裡的嗎?終究是你對我的信任不夠。”若珍冷笑道,用力地推了一把抱著她的男人。慕寂蓮冷不防她這樣,被她推的幾個冽阻,向後退了幾步。

她說的不錯,剛才他在臺上講完說辭的時候,就不見若珍人影,問了跑到他旁邊的鄭雪,她說若珍和一個賀言北在封閉的小陽臺裡,好像什麼事讓他們說的挺開心的。他一聽鄭雪這樣說,怒從心中來,在剛開始見到賀言北的時候,他就感覺到若珍的不對勁,他知道像賀言北這樣逆生長的男人,是很受女人歡迎的。特別是對若珍這樣年紀的女人,吸引力最大,有這麼隱形存在的情敵,他心裡的警鐘便敲響了。

“我來這裡,是我問鄭雪你在什麼地方……”

“你不要再說了!我現在不想跟你吵,我們都先冷靜一下吧

。”若珍努力地吞下喉嚨間的酸澀,她不想因為這種事跟他吵,因為這種事太傷感情了。

不信任……有多少情侶因為不信任而分開?兩個人在一起最起碼的要的就是信任,沒有信任,又怎麼能走到最後?

“我不要冷靜!”慕寂蓮硬著聲音說道,他不要那所謂的冷靜,世間上有一種冷靜叫分手,冷靜冷靜,互相都不再說話,這感情就會便淡了……

他害怕他和她之間的那種死寂。

“若珍,你打我也好罵我也好,就是不要不和我說話。”

“放開。”若珍不會理會他說的,只淡淡地丟給他這麼兩個字。

慕寂蓮不放開她,反而將她抱得更緊了,“若珍,我是因為太愛你,太在乎你了,才會說出那樣的話。”

“你知道什麼叫愛嗎?”

慕寂蓮抿著脣不說話,他這麼愛她,他一心就想著她念著她,她卻對他問出這樣的話,心有那麼一刻地被揪起,難道經歷過這麼多,她還沒看清他的真心嗎?

慕寂蓮將她扳轉過身,注視著她,“你問我懂不懂什麼叫愛?我不懂,我也說出那些感人肺腑的話,我不擅長表達這些。可是我知道我的心情,那就是整天都想著你念著你。我還知道,你就是讓我無法去愛別人的理由。”

若珍抬起眸子看他,卻一言不發。

慕寂蓮看著她那樣,心裡更急了,“難道這些還不足以表明我的真心嗎?”

“我有點累了。”若珍放開他的手,垂下眸子講了這麼一句。

明天是這本書的最後一個大高氵朝了,一路跟著奇葩走過來的親,奇葩真的很感激,有大家的鼓勵,奇葩才能堅持這麼久。大結局也就在這幾天的事情,一直屯文的,沒冒泡的,都出來吧,表讓奇葩這麼冷冷清清的。還有那個啥關於番外的,我就不多說了,你們想看誰的,在評論裡留言,我都會去看的,根據你們的意願來寫。番外不會長,就是滿足你們想看誰誰誰的心理o(n_n)o哈哈~

..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