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哥哥,別太狠!-----159.再生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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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再生一個

那魅惑的獨特男音,她或許這輩子都忘不了

他就埋在她的頸窩,每個字眼都是如此的清晰。

他說,若珍,我們再生一個孩子。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答他的,因為太累,她好像只用了鼻音,似呢喃,似肯定,總之連她自己都不清楚……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是睡在沙發上的,而慕寂蓮卻不知道去了哪裡。看了眼牆壁上掛著的鐘表,都快六點半了,該給小寶做早飯的時間到了。這樣想著,便翻開被子就要起身整理。

只是雙腿間的痠痛,讓她站了兩次才把身子站穩。都快該死的慕寂蓮,毫無節制,從今以後,他要是再這樣對她,她真的就再也不原諒他了!!!

彎腰將昨晚的狼藉收拾了一通,看著這床還殘留著曖昧氣息的被子,若珍不知不覺地又開始臉紅。腰上的痠痛時時刻刻地在提醒著她,最後又忍不住在沙發上坐下來小憩。

只是她卻感覺坐上了一塊堅硬的東西,立馬站起來檢視,居然是慕寂蓮的手機。這男人一大早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卻把手機遺忘在了這裡。

她也沒多想,想著把手機放到桌子上,她才剛站起來,手機便亮了起來,在她的手裡震動著,催促著她快接電話。

她看著那陌生的一串數字,也不知道是誰的。不過她知道前面的那幾個數字是a市的區號。可能是真的找慕寂蓮有事吧,不然也不會在這種大早上打電話來。而且她又想到他在春城都快一個多月了,在a市的人該著急了吧。

這樣想著便按下了接聽鍵。

“你好。”她才剛說了一句你好,對方就沒了聲音。

“在聽嗎?慕寂蓮出去了,你有什麼事找他,等他回來我再叫他給你回電話。”她想著對方不回答,索性自己把話講完,然後準備掛電話。

“你是誰?”

她剛想要放下電話,對方突然來了這麼一句,而且語氣凝重,很不友善,而且她聽得出來,說話的是個女的

“我不是誰,就算和你說了,你也不認識。等慕寂蓮回來,我叫他給你回電話吧。”若珍再次好脾氣地和對方說著。

“我問你是誰,你和慕少什麼關係?他的手機怎麼會在你的手上?”對方女的說話的那語氣就像是慕寂蓮的正牌妻子在拷問著他在外面的小三。

若珍對她這種語氣,雖然說不上來氣不氣,但心裡總歸是不舒服的。

“你問我是誰,那你可以先告訴我你是誰嗎?”若珍重新坐回沙發上,不慌不忙地對她說著。

“我是他的祕書,他的親信。我很瞭解慕少,他的手機一般是不離身的。所以,我必須得瞭解一下你是誰。”

若珍聽著她公式化又僵硬的語氣,心裡不由得一陣堵。

這個祕書管的東西似乎太多了,而且她好像比她還要了解慕寂蓮。

“喂,還在嗎?!請快點回答我的問題。”

若珍沉默的期間,鄭雪又對著手機說了一次,慕寂蓮無緣無故去春城一個多月,他什麼都不說,也什麼都沒告訴她,她早就發現了其中的不對勁,但是沒想到居然和女人扯上了關係。慕寂蓮這五年來一直清心寡慾,從來都沒有傳出緋聞,或者聽說他和哪個女的走得近了,可是現在……她突然發現了這是一種嚴重的問題,而且這個陌生的女人是她的絕大的威脅。

“你只是他的祕書,我也和你沒關係,沒義務和你說這個。等他回來我會轉告他的,就這樣,再見。”若珍說著便掛了電話,慢慢放下手機,不知怎麼地,心裡有些慌。她突然一下子不知道自己要幹什麼事了。

這種慌亂的感覺就和剛開始來春城一樣,那時候的她有輕微的憂鬱症,懷著小寶,整天吐來吐去。很多時候都沒有安全感,雙手幾乎是發抖著的,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能幹些什麼。她按著手機的側鍵,看著它亮了又黑了,黑了又亮了。

眼神是空洞的,心情是慌亂的。

她知道這是一個很普通的電話,可是,為什麼她就是這麼沒有安全感呢?她好像又開始了全世界只剩下了自己一個人的感覺。這種感覺是很恐怖的,讓人忐忑不安的

她站起來,重要找點事做做,這樣才不讓自己胡思亂想。可是,做什麼呢?她忽然想不起自己在電話來之前,她要做的事情了。跌跌撞撞地跑去衛生間,開啟冷水就往自己的臉上澆了幾把。

當冷的刺骨的水接觸到臉上的肌膚,當她被凍的一哆嗦的時候,她才有些清醒過來。

“呵……”看著鏡中的自己,她忽的便冷笑出聲。

說不上蒼白,但總歸是不好的臉色,那些似曾相識的神情,她在五年前就有過。失魂落魄到不能自己。她記得,五年前在鋼琴房等慕寂蓮,可是她卻放了她鴿子,她打著電話過去,接聽的人是潘落拉。那個時候,她的表情就和現在這樣。

難道,五年後的她,對他的感情一直沒有變?她還是一直愛著他的嗎?

那些所謂的不愛了,愛的累了,只是欺騙自己的嗎?蘇暖曾經也告訴過她,要她不要自欺欺人,有真愛就要去追求。

“呵……”她再次笑出聲,又淋了一把冷水在自己的臉上,直到那些面板被凍僵,她才停手。

林若珍啊林若珍,你逃了他五年,還是沒有長記性,現在才和他相處多久,你的心又開始淪陷了。

他是一朵罌粟花,他是一味毒藥,他不僅能上你上癮,還能讓你瘋狂。而她,對他的免疫功能一直是零,不管是五年前還是五年後。

她不知道該哭還是笑,心裡全是對那通電話的介意。這是容不得她否認的,也容不得她去忽視的情感。

他和她說,他不近女色,可是那個女祕書又是怎麼回事呢?現在這社會不缺少女祕書和男老闆有關係的。這近水樓臺先得月的道理誰都懂。

她知道自己的思想齷齪了,可是能怎麼辦,她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維,總是會想,一直想,想到她的頭腦發脹,還是停止不下來。

她真想找塊豆腐一頭撞死算了,要是讓慕寂蓮知道她這般在乎,又不知道他那狐狸尾巴會翹到哪裡去了。

=====================================小說閱首==============================

“若珍,你在裡面嗎?”

說曹操,曹操到

慕寂蓮站在洗手間的外面敲門,呼叫她。

若珍沒應聲,慕寂蓮又敲了敲門,如果不是她早之前就把門鎖了,估計慕寂蓮這會兒早就闖進來了。

“若珍,你在嗎?若珍?若珍……”

慕寂蓮在叫了第三聲之後,若珍才把門開啟,不過那臉色冷的就像是外面的冰雪天氣。慕寂蓮叫她,她也是愛理不理的。

他看著這女人的轉變,心裡一沉,檢討著自己的行為,有沒有得罪她了。女人心海底針,他再一次領會到。

“若珍,我剛剛出去買了早飯,還熱騰騰的,你快去吃吧。”他狗腿地跑過來,對她笑臉咪咪。

只是……

“謝謝你的好意,不過外面的東西不衛生。”她冷淡地回他這麼一句,轉身就走到廚房。

慕寂蓮看著桌子上那還冒著熱氣的豆漿一陣子發呆,她的意思很清楚,她不吃他買的這些東西。以他的瞭解,這女人對飲食向來是不怎麼講究的,不過現在怎麼開始這樣重視了?可能是當了母親的緣故。

他這樣想著,脣角上揚,一點也沒察覺到若珍的不對勁。走向房間,把還在睡夢中的小寶叫起來。

“拔拔……”小寶睡眼惺忪的,沒想到睜開的第一眼就看到慕寂蓮,整個小身子便膩歪到慕寂蓮的懷裡,那沒長大的小貓一樣迷糊的狀態,讓慕寂蓮真是愛死了。

“起來上學了。不然就要遲到了。”他輕輕地拍著孩子的後背,用輕柔的聲音對他說著。這小寶,也是他心裡的一個寶啊。

“拔拔穿……”小寶對他伸出兩隻肉呼呼的手臂,示意他給他穿衣服

慕寂蓮笑著親了他一口,拿起一旁的衣服給他穿上,自若珍教過他之後,他便大概知道怎麼給孩子穿衣服了,如此小心翼翼的動作,這輩子都沒有過。

穿戴完畢,他又抱著小人兒,帶他去衛生間,試了試水的溫度,才給他洗手。當他剛勁有力的大手和小寶柔軟肉呼的小手交疊在一起,心裡有種自豪感不言而喻。

當父親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只有自己親自去體會才可以知道。當孩子對你甜甜地叫一聲爸爸,那種自豪感便開始在心裡油然而生。

慕寂蓮牽著小人兒的手走到飯桌上,而若珍也正好煮好了早飯,很傳統的中國式早餐,小米粥和饅頭。

只是她卻只拿了兩口碗。

慕寂蓮剛開始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呢,可當若珍徹底無視他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這女人確實不對勁了。

“小寶,快吃,吃完了媽媽送你去學校。”若珍從盤子裡夾了個小饅頭放在小寶的碗裡。

“舅舅呢?舅舅怎麼不吃?”

慕寂蓮聽到小寶的話,心裡一陣激動,果然沒白疼,這娃還是惦記著他的。

若珍輕瞄了他一眼,又轉過頭對小寶說道,“家裡沒有米了。舅舅是大人,不吃沒有關係的。寶寶多吃點,這樣才能長高高。”

他聽著若珍的話,差點失笑出聲,他才不相信有沒有米的事呢,肯定這女人又是再跟他鬧什麼彆扭了。不過現在有孩子在,他也不好說什麼,只能順著她的話說下去,“聽你媽媽的話,你多吃點,才能長得像我這樣高。”

“麻麻說,小朋友不可以自私的。舅舅,我把饅頭分你一半吧。”小寶說著就用筷子插著碗裡的饅頭放到慕寂蓮的嘴邊。

慕寂蓮看著這小人兒突然而來的舉動,心中一暖。就著那饅頭輕輕地咬了一小口,嚼在嘴裡的饅頭瞬間化成了一種叫感動的東西。

小寶看著被咬了口子的饅頭,又拿過來自己吃了一口,口齒有些不零清地說著,“麻麻煮的饅頭好好吃

。”

“舅舅,你吃。”小人兒又把饅頭移到慕寂蓮面前。

若珍就坐在他們的對面,看著他們之間的互動,心中有些說不上來的複雜感。

慕寂蓮咬著饅頭的時候又偷看了眼若珍,見她低著頭,臉上的神色並不是很好,深邃的眸子沉了沉。

===========================================小說閱======================

吃完早飯,若珍拉著小寶的手,準備送他去學校。出門的時候,會轉過頭對慕寂蓮冷著音道,“你出去的時候,有人給你打過電話了。要你回來的時候給她回一個。她說是你的祕書。”

若珍說完,便不再看他,拉著小寶出門。

小寶的心思**自然察覺到麻麻的不對勁,這表情很嚴肅的樣子。小腦袋裡開始迅速地想著自己的行為,應該沒有讓麻麻生氣的地方吧。可是,這個家裡只有他會惹麻麻不高興,除了他就沒有別人了。噢,不對,還有他的拔拔。

拔拔說,以前是因為做了錯事,麻麻才不原諒他的。可素,他昨天明明看見麻麻還對拔拔笑了呢,難道是因為拔拔又做了讓麻麻不高興的事?

哎呀,他的拔拔怎麼又這麼不爭氣呢,怎麼可以又讓麻麻生氣嘛。小寶嘟著嘴巴看向若珍,稚嫩的臉龐透著一股可愛的神色。

“好了,你進去吧。”若珍把小人送到門口,給他整理了下衣襟。

小寶卻又拉住了她的衣角。

“麻麻,你是不是生氣?”小孩子不會拐著彎說話,就這樣直接問了若珍。

若珍愣住,對他道,“沒有啊。”

“那你為什麼不笑。以前,你都會笑著對我親親的。”

她失笑,對著小人猛地親了一口,一臉笑嘻嘻,“媽媽沒有不高興

。寶寶不要亂想,快進教室吧,要遲到了哦。”

一聽若珍說要遲到,扭著小身子就像教室跑去。

小寶從小的觀念就挺重的,這觀念她沒怎麼培養他,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形成的,莫非又是遺傳?她記得慕寂蓮在這一方面就挺看重的。

不知不覺地又想到了某人,還伴隨著那通該死的電話。

搖了搖頭,努力使自己清醒一點,加快步伐走向奶茶店。

今天奶茶店的生意還不錯,可能是因為到了星期五,奶茶店開了這麼多年,她也看出了點規律,每到星期五的時候,人流量都會多一些,大都是這種十來歲的小情侶,正處於青春期,來奶茶店點杯奶茶,培養一下小情調。

而且她剛開始的時候就把奶茶裝飾的很溫馨,有很夢幻,很符合十來歲小女生的胃口。所以來她店裡的都是年紀小的,當然她的奶茶口味不錯,像白領這樣的年紀也是很受歡迎的,不過她們會叫外送。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又到了中午。她知道外送生下午有課,正準備叫他早點下班,店裡卻進來了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帶了一身的風雪,不僅頭上有,衣服上也有。

若珍微微頓住了身子,眼神驚訝著,一時之間不知該怎麼反應。

還是一樣的身高,俊俏的五官卻比她認識的時候多了些沉澱。

他和五年前相比,多了些沉穩,少了些陽光。

她也沒有想到時隔五年,會在這種情況下遇見他。這個在她年少時候一直給予她幫助的人——蘇洛澤。

蘇洛澤見到她,也不是太驚訝,只是有些驚喜。他來春城,不過是在聽了慕寂蓮關於在春城的合作的專案,他們的專案馬上要在春城動動工了。他作為合作方之一,也有責任過來審查審查。來之前就聽說春城的環境不錯,好多人都來這裡養生,甚至有些年輕人還來這邊修身養性。他在空閒之餘便一個人出來在大街上隨便逛了逛。

春城的街道很有趣,隨處有著古老的壁畫,那些復古的氣息讓你以為自己穿越到了古代

。又有的街道充滿了摩登氣息,就好像身在浪漫的法國。

他穿過了一條大路才來到這條街道,這家奶茶店是他在無意中瞄到的。那幾個熟悉的字眼,彷彿又讓他想起在大學的時候。他不喜歡奶茶,可是若珍卻偏偏選擇在奶茶店打工,那時候,他會為了她,每天都到奶茶店點一杯,一坐就是一個上午或者一個下午。然後就開始痴迷地看著她的一舉一動,她的每一個轉身,還有對顧客的每一個笑臉都會讓他瞬間有怦然心動的感覺。

悠悠奶茶店,五年前,她兼職的地方也叫悠悠奶茶店。

綠草幽幽,他記得她最喜歡這樣的場景了。

“若珍。”他開口叫她,微微勾起的嘴角是放佛又讓她看到了那個陽光少年。

他的聲音還在和五年前一樣好聽,若珍有那麼的一刻呆愣。他們五年沒見,她突然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你先坐吧,我給你去沏壺熱茶來。”她說著便轉身準備開水,又不忘叫一旁的外送生準備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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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你過得好嗎?”若珍給蘇洛澤倒了一杯熱茶,才剛坐下,蘇洛澤便對她問道。

“就這樣吧,就像你現在看到的這樣,靠奶茶過生活。”若珍自嘲地笑了笑,這五年雖然過得不富裕,但是也不至於沒飯吃。甚至可以說,這五年來是她這一生中最平靜的生活了。

平平淡淡的生活很是幸福。

“你呢?你怎麼樣了?”

蘇洛澤愣了一下,卻沒有再說話。

若珍捧起桌上裝著熱水的杯子,望了眼窗外,雪停了,要開始融雪了,融雪的日子總是最冷的,更何況她這種體寒的體質。

“若珍,你好像又瘦了。”蘇洛澤望著她消瘦的臉龐,冒出了這麼一句。

她看過去,正好撞擊了蘇洛澤的眸子裡,她有些不自然地別開眼

。因為她還不確定人家對她還有沒有那種意思,總之她一直都拿他朋友來著。她可不希望他們又有什麼誤會。

“你的病,現在沒事了嗎?”她垂著眸子問他,她記得五年前見他的最後一面,就是在她最狼狽的時候。

他為了過來看她,甚至不顧自己是不是還病重。也是因為這樣,他再次進了急救室。而她承受不了在a市的那些包袱,跟著蘇暖遠走他鄉。對蘇洛澤,她心裡是愧疚的。他對她掏心掏肺,她卻什麼都不能為他做,無以為報。

“沒事了,早就沒事了。”蘇洛澤輕描淡寫地對她說著這麼一句。

若珍張了張嘴,欲言又止,良久才又道,“沒事就好。”

一陣沉默之後……

“你……”兩個人異口同聲,相視一眼,都笑了起來。

或許是因為這一聲笑,解除了兩個人之間的尷尬。

五年沒見面的異性朋友,見面之後確實不知道該說什麼。再說他和蘇洛澤不是單純的朋友,她拿他當朋友,只是他卻對她的感情卻不一樣。

所以,這不管怎麼樣,都是有點尷尬的。

現在的笑聲解除了這尷尬,還真是不錯的一種方法。

“你走了以後,a市發生了好多變化。”蘇洛澤主動說起那些過往事。

“我也有在報紙上看到過。”若珍緩緩地喝了一口熱茶,讓身體回暖了一些。

“你在報紙上看的只是一部分。”

“噢?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嗎?”

蘇洛澤頓了頓,腦海裡想到五年前的那些,某個女人的樣子老在他的眼前晃來晃去,惹得她心煩,便道,“不過那些都是過去事了,現在不提也罷。說出來只是徒增傷感擺了。”

“那個……”若珍張了張嘴,欲言又止,她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委婉地表達才能在蘇洛澤嘴裡探一點關於潘落拉的口風

雖然她不是八卦之人,但是她總覺得他和潘落拉之間有故事,並且這個故事很不平常。她看著潘落拉的現在,覺得她太過可伶了些,她只是將心比心想要幫人一把。

“你想說什麼?”他看著她猶豫的樣子,示意著她說下去。

“那個……你這幾年和潘落拉還有聯絡嗎?”她看著杯中的水蒸氣不由得眯起眼睛,試探性地問著。

蘇洛澤沒想到她會問這個,潘落拉在他的心裡是一個禁區,是他最不想去面對的人。

“沒有。”他對她搖頭。

“我在報紙上看到潘海入獄,那些家財都充公了。”若珍想著被她壓在箱底的那張報紙,陳舊的氣息彷彿還散發在她的鼻尖。

“恩,他的家也被查封了。”他看著她點頭,繼而又道,“你爸爸在天有靈也算是有安慰了。也不枉費你花了那麼一番心思,若珍,你爸爸要是知道有你這麼一個好女人,他會為你感到驕傲的。”

“我爸爸……”若珍說了幾個字停了下來。

“這算是天意吧,潘海做錯了事,受到法律的嚴懲,只是可憐的潘落拉,她是無辜的。我爸爸要是還在的話,他會可憐落拉吧。我爸爸是個善良的人,牽扯到無辜的人,他會有愧疚的。”

“大家都身不由己,她有那麼一個爸爸,也是上天註定的事。對了,你開了幾年的奶茶店了?”蘇洛澤並不是很想談潘落拉,說出來的話,有些興致不太高揚。

若珍看出了他的心思,也不再說潘落拉,回答著他的問道。

“四年了。”

“那你一定做的一手好奶茶了吧。”他笑著,眉角上揚,不似像剛才說潘落拉那樣的沉重。

“還行吧,自己亂搗弄著,掙口飯吃,養活自己。”

蘇洛澤見她一臉輕鬆,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或許她這幾年過的比在a市過的要好

“只可惜了你這雙彈鋼琴的好手。”他看著她蔥白的指尖,搖搖頭。

“不可惜,彈鋼琴的人不一定要一輩子彈鋼琴。你不也是彈鋼琴的麼,可是你還是走上了別的路。”鋼琴會一輩子在她的心裡,它代表著她年少時候的夢想,代表著對爸爸的思念。她不一定要靠鋼琴吃飯,她只把鋼琴當成一種精神食糧。

“對了。我們那一屆的有人留在學校當老師嗎?”若珍想著這個又問道,她感覺自己現在和蘇洛澤就像是老同學聚會一樣,講著過去知道的人,知道的事,一切回憶著,隱隱有種親切的感覺,她已經好久沒有像這般輕鬆過了。

“有啊,就是那個程小夢,她畢業之後留在學校當了導師,現在好像級別又升了。前些日子回到母校的時候偶遇到過,她還向我問起了你。”

“小夢本來就有一個當老師的願望,現在她能實現,也算心想事成了。”若珍說到之前的同窗好友,心情又開始變得好了一些,眉角彎彎的,水眸泛起了一絲黑亮。

“人家現在是辣媽了。她年紀比我們都小,可是卻和我們同屆,現在又比我們早了一步,她真是什麼都超前。”

蘇洛澤和她爆料著這事,若珍笑著的嘴僵硬了一下。

心裡又想到了潘落拉,只是沒在臉上再表現出來,繼而又開始沒心沒肺地笑起來。

她的笑聲太過爽朗,讓站在門口的某人聽了,一臉陰沉。

慕寂蓮就這樣站在奶茶店的門口,他進門,若珍卻沒有發現他,和蘇洛澤繼續談笑風生。慕寂蓮看著她那笑臉,臉上的表情更臭了一些。

這女人早上對他還冷著一張臉,現在對別的男人居然能笑的如此開懷!!!

氣,酸。他此時此刻就剩下了這麼兩個字。

心裡又氣又酸的感覺,就像被人衝了股氣在身體裡,然後又在裡面倒了一瓶醋。

真是難受極了!!!

為什麼她可以對別人這般嘻嘻哈哈,對他就這樣冷量相對呢?

越想,心裡越是不舒服

。還有那該死的蘇洛澤,他要他來春城不是來勾~引他的女人的,要是早知道會這樣,他就不引狼入室了。

他本來的計劃美美的,讓蘇洛澤和潘落拉來場美麗的邂逅,然後從此他慕寂蓮人生中一個叫蘇洛澤的情敵徹底消失,可是現在……事與願違!

這蘇洛澤才來春城,怎麼一來就來他女人的地方了?莫非還對若珍念念不忘?

這樣想著,心裡便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不行,他絕對要阻止這樣的事情再在他的眼前發生!

若珍是他的,誰都搶不走。

慕寂蓮的腿本來就長,距離若珍的位置又不遠,才沒三兩步就走到了。

若珍看著突然出現在她眼前的人,微微楞了一下,不過她沒打算理他,正準備繼續和蘇洛澤說下去,慕寂蓮卻親密地摟著她的小蠻腰開口。

“孩子他媽,娃都快要放學了,我們也該準備準備去接他了。”

慕寂蓮的話成功引起了蘇洛澤的一陣目瞪口呆。

慕寂蓮看著蘇洛澤那呆滯的表情,心裡有種變態的快感,對付情敵,就該用這種方法,快!準!狠!

快刀斬亂麻,大概就是他現在的心境。絕對不能讓任何一個可以滋生情敵的細菌有再生的可能。任何一切異性都要遠離他的女人,好吧,他就是這樣的霸道,不管是五年前還是五年後。

可是,他只是獨自想要擁有她,很簡單有很單純的想法。

因為她是他心尖的寶,他想要藏著掖著,不讓任何人有偷窺的可能。

有金牌的親給奇葩投幾塊哈,月初了,金牌又清零了,奇葩不想要鴨蛋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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