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看那少女
?這天放學方卓然正準備騎單車回家，秦暖陽領著一群女跟班，抬頭挺胸的走過來。把全年級第一的成績單砸在方卓然的身上，很神氣的說“方卓然從今以後，你就叫方小狗。”
方卓然望著被簇擁而去的秦暖陽，把她的成績單扔在地上踩了兩腳，大聲吼：“秦小豬，咱們走著瞧。”
秦暖陽和方卓然誰都不願低頭認錯，因為他們都被彼此傷了自尊。那時他們像是長滿了刺的刺蝟，不僅刺傷了對方還傷害了自己。
直到秦暖陽十三歲那年，人家的大卡車撞了她坐的小汽車，出了車禍險些掛了。方媽媽硬拉著方卓然去看秦暖陽。秦暖陽看著他們帶來的又大又紅的大蘋果愣是沒理他，還砸了他滿頭包。因為方卓然還帶來了他全年級第一的成績單。
方卓然十四歲那年為了學會游泳差點兒永垂了。秦暖陽那是呼天搶地眼淚直飆，論誰勸也沒用。哭得秦爸秦媽那叫一個心疼啊。
昏迷幾天的方卓然醒過來看見秦暖陽腫的像核桃那麼大的眼，刷的眼淚就掉下來。
“哇”的一聲。“我以後再也不要第一名了。”接著兩人抱頭痛哭。
方媽媽又氣又無奈。“你們倆以後可得相親相愛，不準在鬥了。”
從那天后方卓然得年級數學第一，秦暖陽就得了語文年級第一名。如果方卓然得了英語競賽獎，秦暖陽就會得個舞蹈冠軍盃回來。而且兩人再也沒紅過臉。
這可把秦家兩老和方媽媽的牙都樂歪了。其實方卓然和秦暖陽早就說好了，為了不影響他們的幸福生活，他們倆不爭同一個第一名。專門去和別人搶第一。看到最後誰的得的冠軍盃多一些，誰就請吃又大又甜冰激凌。
夏日的高陽燒烤著街道上匆忙的人群，沒有一絲涼風。青榆高中的操場上，眾師生忙得熱火朝天。今天是長青市區青榆高中一年一度的夏季運動會，當然也會有其他學校的來參加。作為長青市最大的也可以稱之為貴族學校的青榆高中，青榆的學生也大多都非富即貴。
以至於所有的家長都擠破了腦袋讓自己的小孩進入青榆，不僅限於青榆的教學質量還因為裡面都是有錢人家的小孩。就算將來自己的孩子不能考上清華北大，也曾和上流社會人家的小孩同學過，這樣一來路也會好走很多。女孩子的父母則是為了讓自己的女兒多與有錢人家的小孩多接觸接觸，只盼望著有朝一日能飛上枝頭變鳳凰。
當然青榆之所以能家喻戶曉，學生的父母也是佔了一定的原因。還因為青榆有一個活人招牌，還有那傳在各學校之間的不敗神話。
“高一三加油。”
“高二一加油。”
西北角綠草如茵的草場上，擠滿了學生，紛紛嚷嚷的加油聲，喧譁又嘈雜。
潔白的羽毛球從一碧萬頃的藍天上跌落下來。一個眉清目秀，明眸皓齒長得十分漂亮女孩子。輕輕一躍，將羽毛球準確無誤的反拍過線。
“啊呀。”她的對手因接球失利，摔倒在地。
“耶。”
操場上歡呼雀躍。
一聲高亢的鳴笛，接著激動人心的聲音傳來。
“高一三班秦暖陽以絕對的優勢勝出。”
“秦暖陽。”
“秦暖陽。”
“來暖陽，喝水。”
“來擦擦汗。”
“好。”秦暖陽接過她粉絲團遞過純淨水。卻沒有接過毛巾，而是用系在左手腕上的紫手絹擦拭額頭的細微的汗珠。
“哇，學姐你擦汗的姿勢都好酷哦。”一小學妹一臉的崇拜。
“那當然也不看看你面前的人是誰。秦暖陽你的紫手絹好漂亮在哪兒買的？”
“手絹還是一般的，我想應該是我的手比較好看。”烏黑濃密的秀髮被高高的挽起，秦暖陽習慣性的順了順劉海，無所謂的說到，左上耳的紫色耳釘耀眼奪目。
“秦暖陽。”青榆高二一班的何青青被人扶著向秦暖陽走過來。
“是學姐呀。您沒摔著吧。”秦暖陽笑得嬌豔如花。
“你……”何青青本來還想損她兩句，被秦暖陽這麼一說，臉氣得青一陣紅一陣。
“你別得意的太早。我早晚要贏你的。”
“那等你贏了我再說吧！”
“走。”何青青領著她的跟班垂頭喪氣的走開。
“耶，秦暖陽酷斃了，秦暖陽帥呆了。”
“停。”秦暖陽揚起白皙的手臂，望了望一萬無雲的藍天凝神問：“現在幾點了？”
“快十點了。”
“跟我走。”
“是，我們永遠支援秦暖陽，秦暖陽是我們心中的偶像。”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跟隨秦暖陽離開賽場，像一支凱旋歸來的軍隊。
藍球場上，高一三班和高一五班正在激烈的角逐。形式上來說高一三班落後了十七分。
正說著一個穿白色球衣第十號的隊員，以一個跳躍的姿勢將球送進了對手的球架內。卻被對方一個球員搶了藍板，擋了下來。眾人無不覺得可惜。
但那第十號隊員的臉上絲毫看不出任何表情的波動。漂亮的單鳳眼，小麥色的肌膚，碎髮被汗珠浸透沾在了眼角，縱是這樣還是一點都不影響他五官的俊美。右耳垂上的開心豬耳釘閃著耀眼的紫色光芒。
賽場喊聲震天，可他的心思只在那人人爭奪的籃球上。
這時從西北角湧現出一隻啦啦隊。那繫著紫手絹的白皙手臂一揮。
“方卓然。”
“加油。”
“方卓然。”
“加油。”
高一三班的隊員都面露喜色。因為現在賽場上的加油聲音形成一面倒的狀態，這導制高一五班的隊員心神不寧起來。不到三分鐘就扳回十分。
方卓然和秦暖陽兩人遙遙相對，相視一笑，耳朵上的開心豬耳釘閃著耀眼的紫光。因為秦暖陽和方卓然都相信自己會是勝利者。
“再進一球。高一三班高一五班之間的差距只剩下五分。依然是高一五班遙遙領先。不過看起來高一三班的隊員都非常有信心會勝過高一五班。而比賽也只剩下五分鐘。”廣播員激動人心的聲音傳遍了青榆的每一個角落。
“方卓然，加油。方卓然，加油。”
“啊。”
正好這時高一三班下半場上場的替換9號隊員被對手撞倒在地，扭傷腳跺。雙方暫停休息。
“卓然。”秦暖陽拿著純淨水向方卓然走了過來。
“暖陽，你還好吧。”方卓然之所以沒問秦暖陽的賽況，那是因為他知道秦暖陽不會輸，他現在是擔心秦暖陽的身體有沒有受傷。
秦暖陽攤了攤手，笑呵呵的說：“你看我有事嗎？”
“沒事。”方卓然笑逐顏開。
“隊長，莫明不能上場了。”一個隊員跑過來急聲道。
方卓然秦暖陽走了過去，看著臉色蒼白的9號隊員莫明。看來是真得不能上場了。有個隊員今天剛好感冒了，根本找不出第二個人來替換了。
“隊長，我能撐著，我上場。”莫明強撐著起來。
“不行。”方卓然眼睛泛紅的看著他。
“我行的。”
“如果你以後還想打籃球的話，就給我坐下。卓然也是為了你好。”秦暖陽說起話絲毫不客氣。
“隊長。”其他隊員圍了過來。
秦暖陽望了望這幫人，開口說：“把你的球衣脫下來。”眾人不知所云。
“我叫你把你的球衣脫下來，我來當替換隊員。”秦暖陽手指著9號隊員莫明一字一字的說。
比賽再次開始，秦暖陽很豪氣的站在方卓然的身旁。高一五班的隊員傻了眼“從來沒有男子籃球賽可以有女子替補隊員的。”
“也沒有規定說不可以啊。”秦暖陽習慣性的順了順流海，開口道。
“你……秦暖陽別以為你來了，結果就會不一樣。這次的冠軍盃我們是要定了。”高一五班的隊員氣結。
“那就試試看。”秦暖陽方卓然異口同聲的說。
“還有五分鐘，我們只要守衛就行。”
“好。”
“還有五分鐘，我們有足夠的時間，把冠軍盃搶回來。你們有沒有信心。”
“有。”秦暖陽的話，讓高一三班的隊員充滿了鬥志。
“秦暖陽加油。”
“方卓然加油。”賽場上喊聲高昂，兩隊員們熱血沸騰。
“卓然，接球。”秦暖陽將籃球直接傳給了站在中場的方卓然。方卓然一個跳躍，掙脫了對手的防守，籃球在空中劃了個很漂亮的弧形，絲毫沒有碰到球框，直接進球。
“耶，好耶。方卓然。”
這時兩隊分數高一三班還落後兩分。離比賽結束也只剩下兩分鐘。
時間一分一秒的在流逝，拉拉隊員的心卻一直都停留在嗓門兒上，因為這關係到秦暖陽和方卓然十年來連冠紀錄能不能繼續的十分嚴重的問題。
“秦暖陽。”高一三班的5號隊員把從高一五班正要投籃的6號隊員手中奪了過來，盡全力扔給了正在西北角的秦暖陽。秦暖陽接到球，方卓然已被兩人夾攻，抽不開身，時間又來不及了。
“嘿。”在場的人誰也沒有料到秦暖陽會從那個角度投籃，因為命中率非常低。眾人的眼睛跟著籃球在球框上滾了一圈，最後滾進了球框。
“漂亮，完美無缺的三分球。高一三班以一分的險勝，打敗了高一五班。”
“耶。秦暖陽。秦暖陽。”有些拉拉隊員的嗓音已經嘶啞了，還在不要命的喊。
夕陽紅透了半邊天，青榆高中的操場上，聚集了全校師生。他們正在進行搬獎典禮。
“現在我們有請我們的不敗神話秦暖陽上臺領獎。”
秦暖陽手舉著金色冠軍盃，站在冠軍席上笑呵呵大聲叫：“卓然。”觀眾臺上的方卓然抬頭微笑。
“現在我們請秦暖陽同學發表言講。”
夏風輕撫秦暖陽散開的秀麗的髮絲，秦暖陽英姿颯爽的走上臺，清了清嗓子，開口到：“唉，什麼不敗神話，今天就差點兒破紀錄了。不過好在，我還是勝利了。
我能有這樣的卓著成績，首先我要感謝我的媽媽，把我生的這麼美。還要謝謝我爸爸給我這麼好的遺傳基因，再就是謝謝卓然這麼支援我。”
“為了大眾的要求，我會努力永遠站在這個冠軍臺上的。大家也要多多加油。”
一聽她這話，青榆高中的老師們個個傻了眼。臺下的眾學生一半張口結舌一半崇拜的五體投地。換上藍白校服的秦暖陽更加美麗動人，夕陽的光澤照到她的周身，左上耳閃著耀眼的紫色光芒，像是正在接受膜拜的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