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雖然很不甘願來看青草,可是她親愛的哥哥非讓她來,並且要她確定一件事,至於為什麼要確定這件事,江南卻怎麼也不肯告訴他,只說這件事對他來說很重要。凡是隻要江南感覺重要的事,布魯都會拼盡全力去做,在她的心中不知道什麼開始有個小祕密,她把它藏得很深,生怕被其他人發現。
“你好點了沒?”布魯在青草的床邊坐下,雖然是關心的話語可卻說的冷冷淡淡,很明顯不是真的關心她,
“好多了。”雖然青草知道布魯很不喜歡她,但還是禮貌的回道
“嗯。”布魯就再接不上話,因為沒感情啊,而且青草又是她非常討厭的人,自然就提不起興致。
房內氣氛安靜的詭異。
“我幫你蓋下被子。”布魯掀起青草床尾被角。青草條件反射的把腿蜷起來。結果布魯什麼也沒看到。布魯失望的把被子放下。
“謝謝。”
布魯向來就是個心直口快的人,最不喜歡的就是扭扭捏捏,說話拐彎抹角,現在看來得還是開門見山的好。
“你腳踝是不是有個胎記。”
“沒有。”
“可以不可以讓我看下。”不由分說的抓住青草腿,掀起被角“這是什麼?”明明就有一個類似胎記的東西,為什麼不承認。
“刺青。”青草從布魯手裡把腳收回淡淡的說,眸中似有若無的悲傷。
“刺青?”布魯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明明是個乖乖女,還學小太妹玩刺青,她還沒玩過呢。
“你為什麼要看我腳踝。”青草有些不解的看著布魯,除了阮少東,似乎沒有人關心過她腳踝上的這個東西。
“還不是我……我無意中看到的,覺得挺好看,就問問是不是胎記。”布魯本想說江南讓他看得,不過江南特別提醒過她不可以說是他讓她來的,所以布魯連忙把話鋒轉開,沒想到竟然轉的這麼自然。
“哦。”
“你這是什麼時候刺得。”
“小時候。”
“多小。”
“很小。”
“很小是幾歲?”
“3歲吧。”
“誰給你刺的。”
“一個女人。”青草覺得這世上只有吳淑雲才是她的媽媽,而那個拋棄她的只是一個女人,一個她不恨也不愛的女人。
3歲,布魯不可思議的看著青草,她懷疑青草的父母有沒有人性,她聽說刺青很疼的,3歲啊!那麼小,怎麼下的去手。布魯怕疼連個耳洞都沒打過,更可況青草是一針一針往下扎,為了不讓孩子輸在潮流的起跑線上,她的父母可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一個刺青讓布魯感觸頗多。
“你在想什麼?”青草看著一直髮呆的布魯。
“沒事。很疼吧。”布魯語氣明顯弱了下來,畢竟是女孩子,再說布魯只是刁蠻,心底還是善良的。如果青草不是無視將江南的話,或許他們還會是還朋友。
“不記得了。”青草輕描淡寫說
“你的爸媽真夠狠的。”
“是啊。”
“……”
“為什麼這樣看我。”
“你很奇怪,一般如果別人說自己父母不好聽的話,不是會不高興嗎?可是你卻無所謂,好像再說別人一樣。”
“我的確和他們是陌生人。”
“他們?”
“我有點累了,我想睡一下。”青草打斷布魯的質疑,因為她不想再提起那些不快樂的往事。布魯只好悻悻的離開。不過還好任務完成。然後一封簡訊發出“任務完成。”
總裁辦公室。
許亞飛已經在沙發上坐了半個小時,阮少東一直埋頭處理檔案,完全無視這一花花公子,雖說許家實力和阮家不相上下,可以說在商場上,許家是唯一能和阮家抗衡的企業。一般人應該都會小心的處理倆家的關係,畢竟多一個朋友比多一個敵人好。可是阮少東卻不信這一套,依然我行我素,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本來沒那麼強烈的感覺,反倒是昨天看到許亞飛看青草眼神,他就非常不爽面前著悠哉的男人。
其實許亞飛是想等阮少東約他來問昨天的事情,以阮少東縱橫商場的經驗,一定可以看出昨天事情的貓膩,後來想想還是他親自上門吧,因為等阮少東約人比登天還難,向來都是別人預約他。
他本以為他已經親自送到門口了,阮少東會問昨天的事情,可在著無聊的辦公室內他已經做了半個小時,阮少東完全無視他。太傷他的心了。本想掉下阮少東胃口,沒想到把自己給釣進去了。
“東少?你沒什麼想問的嗎?”
“你想說什麼?”阮少東怎麼會不想知道,只不過他不想長許亞飛志氣所以才緊緊閉口不問,其實滿桌的檔案他壓根一個字都沒看進去。完全在想昨天的事情。
“你不問我怎麼說。”許亞飛這下算是和阮少東槓上了
“沒什麼還問的。”
“那我就沒什麼好說的。”許亞飛起身走到門口見阮少東也沒有要留他的意思,淡淡的說道“夏小姐還好吧。”
“很好。”
“替我問候一下,祝她早日康復。”許亞飛似笑非笑的關上門。
是啊,以後的日子如果少了青草,可就不好玩了,許亞飛真想看看當傲慢自大的阮少東知道他自己愛的人竟然是雙破鞋時,又是何表情。雖然阮少東在宴會上沒有說明青草的身份,但明眼人都知道,向來不帶女伴的阮少東.突然身邊多了個女人,那麼這個女人一定就是未來的阮夫人。
許亞飛若有似無的話一直在阮少東耳畔縈繞。
難道青草和許亞飛認識?阮少東又想想,不可能啊,不過似乎也沒什麼道理說不可能。到底這是怎麼一回事。
阮少東知道他不瞭解青草,現在看來,他不是不瞭解,是他從來就沒有了解過青草對於她來說就是個深不見底的井,藏滿祕密。
雖然阮少東有很多疑問,但回到家並沒有質問青草,他不喜歡勉強任何人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除了逼青草結婚這件事。
“累嗎?”青草其實身體本就沒什麼大礙,見阮少東回來連忙上前接過他手中的包和衣服。
“不……累。”雖然阮少東很喜歡現在的青草,可他總感覺怪怪的。青草的性格和原來變化太多,讓他一時有些不適應。
“飯,我已經做好了。”因為阮少東今天回來的晚,已經錯過了晚餐時間,所以青草特意又為阮少東準備的飯菜。
阮少東看著面前豐盛的晚餐,雖然看起來不怎麼好看。但心裡覺得它應該是史上最美味的晚餐。
“第一次做飯,味道可能不是很好。”青草也覺得她做的菜色的確是有點難看。畢竟夏母從來不
讓她進廚房,所以基本功一定不好,更何況今天也是冒著差點把阮家廚房拆了的危險,才做了這麼幾道小菜。
“看起來還不錯。”阮少東興奮的夾起一塊肉放進口裡,嚼了半天硬是沒嚼碎,最後只好喝口水硬是嚥下去。“很好吃!”其實那肉壓根就還是生的,根本就沒熟,而且非常甜,阮少東想,青草一定是把白糖當成鹽了。不過沖著青草這分心,他說什麼也要把這些吃完。
看著阮守東吃的大汗淋淋的,青草忍不住替他拭去額頭的汗水。
阮少東止住青草動作“我沒事,這麼晚了,你先去睡。”
“你不睡?”
“我把一些檔案看完再睡。”
“我等你。”
“會很晚,你先去睡。”
哐嘡,聽到樓上房間門被關上的聲音,阮少東連忙從口袋中拿出一個小瓶子倒出一些白色藥片,顧不上喝水,就那樣直接嚥下去。因為此刻他的胸好痛,因為怕咳嗽聲驚到青草,阮少東使勁捂著嘴巴,帶痛楚漸漸停下,他已經虛弱的癱坐在地上,拳頭中握著的紅色**若隱若現。
“哥,我上去換件衣服,一會再給你彙報情況。”布魯興高采烈的跑上樓。江南覺得口渴,於是到餐廳找點水喝。卻發現阮少東昏倒在地板上。
“少東?”江南扶起阮少東“你怎麼了。”正要叫人卻被阮少東攔下。
“不要叫人,幫我打個電話。”阮少東虛弱的說出一串數字。
5分鐘,周仁便出現在餐廳,立刻帶走阮少東。看到阮少東似乎吐血了,讓江南最好也跟著去,周仁又打了通電話似乎是給六嫂的,讓她處理餐廳的血跡。
布魯換好衣服下了樓,卻找不到江南,看到餐廳的六嫂疑惑的問道“六嫂,我哥呢?”
“江先生有事出去了。”
“出去了?”怎麼突然又有事了,好不容晚上見個面又有事,還好這幾天布魯和蘇墨塵混的挺熟的,白天玩了一天,剛洗了個澡,睏意慢慢湧出,布魯也就沒再多想,睡覺先。
醫院裡,周仁問了江南幾個莫名其妙的問題。讓江南摸不著頭腦。
比如,你有沒有碰到阮少東的血跡。
比如,你身上有沒有傷口什麼的。
比如,……
“不好意思,我想問下,他得的什麼病。”一通電話周仁立刻出現,想必阮少東這病由來已久。
“病人隱私,無可奉告。”
“他現在沒事吧。”
“還得觀察一下。”
“他怎麼突然咳得這麼厲害。”
“不知道,我回去的時候他已經躺在地上。”
“嗯,你可以回去了,不過過一週再來檢查一下。”周仁囑咐道
“不是已經檢查過了。”江南不解為什麼還要再檢查一次。
“為你的身體好,這是醫生的職責。”
“好。”
“你可以走了。”
“等一下。”阮少東虛弱的看著江南“不要對任何人說今晚的事情,尤其是青草。”眸中帶著些許哀求。
江南有一絲驚慌,他從未見過阮少東這麼無助的表情“今晚又發生什麼嗎?”
“謝謝。”阮少東安心的閉上眼睛,似乎已經睡下。
江南走出醫院,看著滿天繁星,心情不知怎麼好糾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