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院長扶了扶被碰亂的眼睛,冷哼道:“許大小姐,我知道您是許會長的千金,但很抱歉,我們集團並不在您勢力管轄內。再說我們只是按照流程辦事,您再找我麻煩也無濟於事!”
許茉大怒,但也知道在這又臭又硬的院長這兒問不出個所以然,跟他扯只是浪費時間。眼下只有透過警方這一條路。警方出面,由不得醫院不合作。
“鄒祕書,立刻給林局長助理打電話,約晚上七點五十世紀英皇吃飯。”許茉給鄒祕書打了電話。
“好,我這就去約。”
“……”
許茉掛了電話,安慰楊淑瑜夫婦。
“爸、媽,你們放心,一切有我在。”許茉硬著頭皮對兩老說。
楊淑瑜、陸衛國一晚沒睡,陸子衡又不見了,急得團團轉。楊淑瑜拉著許茉的手:“小茉啊,這究竟怎麼回事啊,怎麼好端端的結婚突然發生了這樣的事啊……”
楊淑瑜夫婦都還不清楚究竟怎麼了,簡直飛來橫禍啊!
“是不是被仇家盯上了?”陸衛國在旁邊提醒道。
許茉拍拍楊淑瑜的手:“不是仇家,我們家是正經生意人,沒有什麼仇家。沒事的,只是發生了些小問題,過兩天就料理好了。子衡你們也不要擔心,我想……”
許茉心頭閃過一個想法,但看見楊淑瑜和陸衛國焦急的眼神,又把話嚥了下去。
“這兩天就能找到,你們先回家休息,安心等我訊息就是。”
許茉讓鄭成送夫婦倆回家。
許茉站在醫院大門外,仰望門診上醫院的招牌——“雲湖中心醫院”……
許家鬧的變故,江家第二日下午才知道。江振華、周**、江易辰一道去醫院探望了許明山。
“你如果需要幫助,可以告訴我,我一定會幫你。”江易辰與許茉並肩站在醫院的開放式走廊上。
“哦?那真是要感謝你了。”許茉說得言不由衷,誰都能聽出她話中的不屑。
“許茉你能不能好好說話,就算只把我當做朋友,行嗎?”江易辰扣住許茉的雙臂,有些生氣。
“辰……”徐筱瑾出現在走廊拐角,看見許茉與江易辰在一起,連忙走過來。
許茉冷笑一聲,對江易辰說:“你如果真想幫我,就帶著你的心肝情人離我遠點兒。這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
許茉轉身離開,瞥了一眼徐筱瑾。徐筱瑾也看了她一眼,清麗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笑意。
許明山住院,神智恍惚,集團的事暫且由許茉代為處理。土地合同失蹤,資金被轉出盜走,家事、公事,許茉簡直要崩潰了。
陸子衡失蹤的事,已經交給了警方處理。林局長平時和許家關係較熟,答應許茉一定盡全力儘快找到陸子衡。另外失竊、盜款的事也在加緊查。
寬敞的董事長辦公室,許茉陷在黑皮椅子裡,皺眉深思……
是誰?是誰在針對他們許家……
雖然現在確定動了手腳的人只有劉長鵬,但以他的性格和眼界,不可能無端做出這樣的事來,也做不到這樣有條理……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他們許家偌大家業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這點伎倆就想打垮她?
笑話!
許茉心裡默默的思量著。只要確定轉出的賬戶資訊,一切都好辦了!
林局長兩天後來了電話,查到陸子衡是被轉去了s市的一家醫院,當天上午有一男一女出入那院長的辦公室。
許茉趕去了警局,查看了當他的監控錄影。畫面裡的中年女人帶著墨鏡,盤著發,身邊跟著的男人應該是個下屬保鏢,那中年女人才是正主。
兩人進入院長室大約十來分鐘,出來時,女人手裡夾著跟煙,無意抬頭瞄了監控攝像一眼。
許茉心頭一驚,是她?!
碧姨。
這個碧姨跟那間醫院的院長什麼關係?竟然能指使他做事?
而後,鄒祕書告訴許茉,這間醫院並非公立醫院,而是一個在s市的一個集團獨立投資的。
許茉立刻打電話告訴楊淑瑜夫婦陸子衡的事已經有眉目,讓他們安心。
如果是陸子衡的生母帶走了他,至少他是安全的,只要不是針對他們家的那夥人帶走他滅口就好。
許茉多日緊繃的弦終於鬆了鬆。眼下,她立刻就去s市那家醫院找陸子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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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搞的!真是一點兒用都沒有!”徐秋燕啪的一聲把從許明山保險櫃裡偷出來的票證卡片摔在桌上。氣得牙齒打顫。
“我早說了,你想扳倒許家沒那麼容易。”楊金波坐在辦公室的靠背椅裡,雙腳放在辦公桌上,手指夾著煙。
“是,你是說過這句話,可你沒告訴我資金是全轉進你的賬上!”徐秋燕最憤怒的還是這個。簡直想爆粗口。
楊金波就是當年送她小洋房的藥廠老總。
“我當年連房子都送給你了,你回報我一些也不為過吧。”楊金波一臉老謀深算。
徐秋燕皮笑肉不笑:“那房子才百來萬,這批資金可是上千萬吶……再加上土地合同票據,那可是一大筆……”
楊金波無動於衷,那些錢還不算拿到手呢。這女人想法太過天真,哪有那麼容易的事。
徐秋燕語氣軟下來,笑道:“不過,你的也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咱們倆這麼多年的交情也不在乎這些……”
楊金波抬起徐秋燕的下巴,左右觀察了徐秋燕的臉:“你還是一樣的聰明,只可惜………皺紋多了,女人的歲月就是容易老啊……”
楊金波說著笑起來。徐秋燕怒火直翻滾,但還是生生忍住了。
“秋燕,我勸你先安分一陣子。許家那丫頭也不是省油的燈,查上你不過是早晚的事。”
徐秋燕心頭咯噔一下,僵硬笑道:“咱們可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楊金波不置可否,但那神情明顯是置身事外的模樣。
從楊金波那處出來,他那句話讓徐秋燕心裡直擂鼓。如果這次不能讓許家元氣大傷,那她日子就難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