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你便吧…。”
她淡淡的說道,沒有像杜澤楷預料中的害怕恐懼和哀求,杜澤楷有些慌神,再次逼迫道,“梁城城,我可提醒你,我手上還有一些好東西呢,你都忘記了,那些好東西一旦暴露於媒體,你想過沒有——”
梁城城呵呵一笑,風淡雲輕,瞬間好像恢復到當年那個淡漠冷然的女子,對世界上任何事物都不上心的女人,眼眉冷漠,語氣漠然,“請便吧。”
杜澤楷徹底慌了,彷彿內心被什麼東西給揪住了,“梁城城,你再說一遍,再說一遍…。”
“杜澤楷,我們之間好好結束吧,這樣,你還是我最初認識的那個男子——”
“梁城城,你想的倒美!沒門!沒門!”
杜澤楷狠狠的切斷了電話,梁城城聽到一聲嘟嘟聲,也結束通話了電話,漠然的坐在**,覺得,這一刻,從來就沒有那般放鬆過,如此的輕鬆。
不去有任何的羈絆,人世間的所有的一切,都和她無關,每個人呱呱墮地是赤條條的來的,走的那一天也是,那麼,這中間的幾十年,為什麼,我們就不能放開一切,好好的讓自己快樂的。
她美麗的脣角勾著淺淺的笑容,等到顧一顧左等右等,始終沒有等到梁城城進來,自己氣急敗壞的出來時,看到**的一景,心裡的那一處柔軟擴散的更大,更大,他的眸光瞬間深如海,慢慢的走過去,輕輕的坐在**,看著**,安靜的睡去的女子,覺得她眉眼淡然,蘊藏著美好,伸出手去觸控她的臉,她的眉,她柔軟的脣,最後,將一吻,印在她的眉心。
歲月如此的靜好,陽光溫柔,寧靜的醫院偶爾聽到陣陣鳥叫顯得更加幽靜,時不時傳來護士們和願意的笑聲,顧一顧覺得,這樣的日子真好
。
他抱著梁城城,從她的身後摟著她的身子,將她的頭放在他的胸膛,兩人握著的姿勢是那樣的和諧,多美好,多美好,顧一顧,永遠都記得住這個美麗的安靜的時光。
在這樣醉人的時光裡,他也慢慢的睡著了,幾天來他想心裡疲憊,這一刻,他終於能得到心靈的安穩。
幾個時辰很快就過去了,也許是太累了,彼此這樣抱著太安心,到了傍晚,兩人才幾乎是同時醒來,回頭,梁城城和顧一顧彼此看到彼此的眼中都有一個溫柔的自己,相視一下,笑了。
先是笑聲,然後是大聲,更大聲,兩人都不知道為什麼,笑得那麼厲害。
“你笑什麼?”
“你笑什麼?”
“我先問的你。”
“不行,你先回答。”
“那,你笑什麼我就笑什麼……”
說完,兩人再接著笑…。
最後,顧一顧雙手扶住了梁城城的肩膀,將她狠狠的擁緊在懷裡,她快要喘不過氣來,卻始終承受著來之不易的甜蜜快樂,只聽到他啞著嗓子道,“姐,我們再也不鬧了,不鬧了…。”
她鼻子一酸,這些年來,所有的心酸和委屈,那個男子受的每一點的辛酸和委屈都在頭腦裡像是放電影一般,她哽咽著點點頭,心裡暖的不行,“嗯,不鬧了,好好的…。”
“好好的。”
顧一顧也點頭,兩人終於相擁在一起,為了彼此好不容易達成的共識和脆弱的感情。
“好了,天這麼晚了,願意都餓了也,快起來,別抱著我。”
梁城城拍開顧一顧在她身上的不安分的手,心裡有些埋怨自己,這一覺睡得,兒子都忘記了,可是這一覺,她真的睡得太踏實了,把這些年所有揹著的包袱全部都放下,真的是太好了,太輕鬆了
。
“我不,你心裡就是想著他,我也餓了呢!”
顧一顧小孩一般的纏著梁城城,抱緊了她的腰肢,“我也餓了,我也餓了…。”
“鬆開!”梁城城掐了他一下,“餓了自己找吃的。”
話音剛落,只看到顧一顧兩眼放著綠綠的狼光,哇唔一聲壓倒了梁城城,掀起她的衣服就要往胸前的柔軟上咬,她動情的呻一吟出聲,顫著嗓子叫著,“顧一顧,你給我鬆口…。”
他忙得不亦樂乎,看她迷濛蒙的小臉,身子都酥麻的難耐,色迷迷的浪蕩樣子道,“不松,是你說,餓了就自己找東西吃的。”
說完,超級色情的勾著脣,囂張挑釁的故意用牙齒咬著她那裡一下,抬起頭,看著她更加害羞的模樣,用手指捏著她胸前,“姐,這可是你說的呀。”
梁城城快要羞死了,一腳踹過去,卻被那人笑嘻嘻的一把握住白嫩的腳丫子,他一手製住她的腿,一手捏著她的白白嫩嫩的小腳趾頭,**的一笑,已經是勾人魂魄,他就那樣火辣辣的眼神帶著不隱藏的色情,鄙視著她,性感的嘴脣,慢慢的靠近她的小腳趾,伸出舌頭,一點點的,故意的色情給她看!
“不要…。”她已經被他弄得渾身發軟,“髒,一顧,那裡太髒…。”
他不回答也不停止,故意弄出聲在刺著她的神經和**,只是顫著嗓子道,“一顧,一顧,鬆開,還有願意呢…。”
“姐,姐…。”顧一顧一聽到梁城城提到願意就頭痛,“姐,你再提那個小王八羔子我就扒光你,狠狠的要你!我保證決定讓你腿軟的下不了這張床,也想不起那小犢子!”
梁城城臉色更紅了,她想起了那一晚,她卻是被他折磨的雙腿發軟,下面酸脹的走不成道,但是又看到顧一顧吃自己兒子醋的模樣,心裡又覺得十分的好笑,於是想了想,還是把這一切都告訴他吧,省的他心裡吃醋還委屈的難受,委屈的自己罵自己,罵願意是小王八蛋,那他呢,他就是老王八蛋。
罵原意是小犢子,那他自己就是老犢子!
其實他心裡在意什麼,**細膩如梁城城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現在就告訴他也好,醫生說不要受刺激,這日子他受得刺激也不少了,如果說這樣的喜訊都受不了,那麼他還是她和願意一輩子的依靠嗎?
原本還想著等到杜澤楷的威脅解除以後,爸爸的大選塵埃落定之後,等到白浪部署好一切之後再說,可是,她憋得難受,實在是等不及了
。
她摸著顧一顧那一張迷人的臉龐,眼神變得幽深,“一顧,你是不是很在意願意呢?如果他要和我們一起生活呢?”
顧一顧沉了一下臉,“梁城城,你把我當什麼了,願意他爹雖然是王八蛋,不是好東西,但是他是你兒子,只要是你愛的,我都會疼愛,我會把他當成我自己的兒子,只是有一條,你不能疼他勝過我,不然我心裡就彆扭,就會覺得,你還是喜歡那個姓杜的!”
“哦。”梁城城心裡快要樂翻了天,是啊,願意他爹爹卻是是個王八蛋,也不是好東西,她看得出一顧是真的喜歡願意,只是他彆扭的是杜澤楷。
如果,她要是告訴他,願意是你的兒子,而我,梁城城從來也沒有喜歡過杜澤楷,那麼眼前的男子,該有多少狂喜呢?
狂——喜!
對不起,爸爸媽媽,對不起白浪,對不起我說出實話以後會傷到的任何人,我不是有意的,可是我只想讓我愛著的人,和愛我的人高興,高高興興。
從此,我不想再活的那麼累,我想灑脫一點,任性一點,不要那麼懂事一點…。
人生苦短,一個人太渺小,我顧不了這麼多!
“一顧!”
梁城城溫柔的看著顧一顧,顧一顧瞬間被她的柔情所迷戀,立刻安靜了下來,“你鬆開我,好嗎?我有事情要告訴你,一件大大地好事,你一定會開心的。”
她像是對他施了魔咒一般,拿著他捏在她胸口的手,慢慢的坐了起來,“聽我說,你要冷靜,不要激動——”
梁城城眸中含笑,“我不想再等了,我想和你在一起——”
梁城城還沒有說完,顧一顧聽到這兩句話,腦子裡就翁的一下,全部都炸開了,滿世界都變成了黑白的默片,沒有聲音,沒有色彩,只有眼前漂亮的女子一張一合的嘴巴還有那微笑的眼睛
。
她說什麼——
說,不想再等了。
說,我想和你在一起!
說什麼?
哈哈,哈哈,哈哈,這一天怎麼說來就來了呢?
他覺得自己快被某種快樂的情緒渲染快要爆炸了,他要宣洩出來,他火辣辣的目光燃燒著她,一伸手,再次將她抱在懷裡,不由分說的低頭吻住了她,梁城城掙扎著,嘴裡嗚咽著,她看得到那個男子的狂喜,原來自己的一句話,就可以讓他狂喜成這個樣子,那麼,以前她說過傷他的話呢?
那麼,他不是要難受的死掉嗎?
那些沒有她的日子,看著她和別人結婚懷別人孩子的日子,他是怎麼樣忍著劇痛熬下來的呢?
眼淚滾滾往下流,心裡也狂喜著——一顧,你若是知道了我一直都愛你,願意就是你和我愛情的結晶,會不會幸福的死掉,你一定會更開心的。
她掙扎要,嘴裡嗚咽著,想要告訴他,被他的**死死的咬著,嘴裡都是鐵鏽的腥甜味。
顧一顧不同於平常的急切霸道和強勢,完全不管不顧梁城城的反應和想說的話,大力的按住她的腦袋,深深的吻,彷彿就是要把她生拆入腹,梁城城被他抱得太緊,快要憋死了,他的氣息充盈著她的整個世界,她想躲,也躲不掉。
“一顧,聽…我說,你聽我說…。”
她嗚咽著,話音被他的吻截的斷斷續續,他掐著她的腰窩,拉緊她更貼近自己,彷彿這是上帝賜給他絕無僅有的唯一的一件珍寶。
“梁城城,我愛你!”
他稍稍離開她的脣,看著她被他吻的紅腫的脣,他眸深似海的看著她,神情的說出這一句誓言,“梁城城,我愛你——”
梁城城激動的含著淚花,動容的眼淚馬上要落下,顫抖的脣,終於張開,“顧一顧,我也愛——”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有人敲門
。
顧一顧聽到那敲門聲,恨不得將那人拉過來狠狠的揍的他屁股開花,想了想還是不行,男的就送去做鴨,女的就給**,不行,男的就把風姐送給他,女的嘛…。
“不要理他們,城城——”他換她,“繼續,我想聽——”
梁城城的心裡似乎有什麼不好的預感,“一顧,我要去看看願意,天都黑了,他要餓了,要困的,都怪你,霸著我不讓我走,待會願意要哭的。”
梁城城氣呼呼樣子,顧一顧看的心癢癢,但是也心煩,“去吧去吧,眼裡除了那小王八蛋還有誰啊?你還能把誰放在眼裡——”
她笑了一下,整理了一下衣服,哼了一聲,一會叫過來願意,可有你好看的顧一顧,於是,“還有小王八蛋他爹!”
“梁城城你存心要氣死我,是吧?”
他耍脾氣就像小孩子,身子往**一躺,大大的岔開腿。
梁城城笑著搖著頭,想著趕快去開門,肯定是護士松願意回來了,心裡也激動的要死,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問,“是願意回來了嗎?我們的小願意是餓了吧,寶貝?”
顧一顧躺在**氣哼哼,“我們的願意,小寶貝…。”
他惟妙惟肖的學著她說話,諷刺加吃醋,如果顧一顧知道,願意,小願意此時已經出了事,他是死也不會這麼說話的。
“梁小姐,不是願意,我是護士小張,給願意少爺送玩具過來的,他玩具落在我們那裡——”
護士的話還沒有說完,梁城城的腦袋就嗡的一聲炸開了,她覺得腿一軟,好像有什麼不好預感似的,腳下就那麼一滑,整個身子就倒了下去。
顧一顧也趕不及生氣了,從**一咕嚕爬起來,也顧不上穿鞋子就竄到了梁城城面前,“你就不能小心點嘛?”
梁城城根本不說話,自顧自的爬起來,看也不看顧一顧,手揮開他,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門,跌跌撞撞的就往那邊去開門
。
門打開了,是護士小張,笑眯眯的站在那裡,拿著願意的玩具飛機和火車。
梁城城臉上有驚恐的表情,一把握住小張的肩膀,大力的掐的小張直咧著嘴巴,她害怕著,又擠出一點笑容,故意安慰著自己,“願意呢,小張,願意呢?”
她滿含著笑意,期待著小張回答,說,願意在哪裡哪裡玩著,可是,心裡的荒蕪卻雜草一般瘋狂的生長。
“願意不是跟他爸爸離開了嗎?”
轟的一聲,梁城城覺得她的世界整個都在倒塌,一切都離她遠去,她呆呆的看著小張幾秒,忽而狠狠的捏著小張,急切的問,“爸爸,哪個爸爸?”
“就是杜先生啊,他說不要讓我打擾你和一顧少爺休息,先把願意帶走,但是我看著願意不想走呢?小孩子都愛各跟著媽媽,願意說,他要留下來保護你,怕別人欺負你,哭著鬧著不願意走——”
小張還笑著,梁城城的眼淚卻流了出來,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回身,一把拉住顧一顧,“我的電話,我的手機,手機——”
她的腿已經軟的不行了,不曉得為什麼,就是覺得杜澤楷不會那麼簡單的,她最後給他通話時,他說過的話,一遍遍在她耳邊盤旋,願意,願意,千萬不要出什麼事才好。
顧一顧有點莫名其妙,杜澤楷雖然再不是東西,可,對於自己的兒子,他還能吃了不成,看到梁城城緊張願意成那個樣子,七魂都嚇走了三魄,心裡可不是滋味,可又不能違揹她,於是嘴裡哼唧著,“杜澤楷還能吃了那小王八蛋嗎?”
“快—點,成嗎——”
冷不丁點,梁城城的嗓門大的整棟嘍似乎都可以聽到,顧一顧回頭看她,只見她,雙眼通紅,有些瘋狂的朝著他吼,他也嚇了一跳,不過更多的是心裡不是滋味——他從來沒見過樑城城這個樣子過
。
“梁城城,有必要這樣大驚小怪嗎?”
顧一顧也生氣了,他瞬間黑了臉,語氣平靜,但是卻冷冷的問,要是擱平時,梁城城或許心裡早就發怵了,但是此刻,她好害怕願意——
“你拿不拿——”
她大吼著,急紅了雙眼,突然,發現自己的腿可以走路,就飛奔的到屋裡,手哆嗦著翻自己的包,找手機,救命稻草一般的握著手機,幾次撥號都劃了下來,掉在地上,她的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落,心裡也不知道為什麼那麼害怕,像貓抓了一般難受。
顧一顧慢慢走過去,心裡燃燒著一把火,但還是壓下去,不能在這個時候和她計較,幫她撥通了電話,她趕緊拿過來,卻聽到手機一遍一遍的說,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她覺得,自己快要死了,那種恐懼隨著空氣往她全身沒一處骨頭縫裡鑽,她淚眼濛濛的拿著手機,找啊找,終於找到了一個號碼,是杜澤楷的特助。
終於撥通了。
再也顧不得禮貌修養,第一句就是,“杜澤楷在哪,我兒子呢?”
那邊好像聽了出來,“是杜太太嘛,你好,經理出了車禍,在路上和油罐車相撞,汽車爆炸,我們發現經理時,他已經昏迷,現在在手術室,還是昏迷不醒,現場我們並沒有發現小少爺——”
梁城城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她喘著粗氣,身子軟的靠在**,往下滑,什麼叫做汽車爆炸,油罐車相撞,什麼叫做現場並沒有發現小少爺——
這一個個詞語已經讓梁城城魂飛魄散,她像是想起什麼似的,渾身都充滿了力量,往外衝,一路狂奔到護士站,一把拉住小張,“你真的看到是杜澤楷帶走了願意?親眼看到的嗎?你確定嗎?”
“梁小姐你弄疼我了。”護士看著快要發瘋的女人,卻不敢大聲的訓斥她,“我是真的親眼看到的,還有幾個人一起看到的,我和小林,美麗一起看著願意上車,他走的時候還哭鼻子,杜先生還跟他開玩笑的說,讓媽媽好好休息,媽媽累了,然後願意才擦乾了眼淚勉勉強強的跟著杜先生走了,走的時候,哦,對了,他還從揹帶褲胸前的兜裡面掏出來一塊巧克力,給我們賄賂我們,說,讓我轉告你,要你好好休息,不要擔心他,還說,他不怕爸爸,小孩子,果真是很可愛的——”
“你們為什麼不攔著他,為什麼讓他帶走我兒子,那是我兒子,憑什麼讓他帶走,那是我兒子
!”
她像是失心瘋一般,狠狠的推翻了護士站上面所有的檔案夾,鋒利的截面把她的手背,手心都劃破了,護士小張尖叫著,“血,梁小姐,你流血了——”
她不管也不顧,直直的就往外衝,尾隨而來的顧一顧冷眼看著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把拉住了她,怒吼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能不能先告訴我?”
“願意不見了,被杜澤楷模帶走了,杜澤楷出車禍了,我不知道願意在哪裡,我不知道,願意…。”
說著,她終於極度恐懼的失聲痛哭了,從直到杜澤楷出車禍到護士確定看到杜澤楷帶走了願意,這每一步,打電話,詢問,她雖然恐懼著,但是始終安慰著自己,先確認清楚,她覺得這其中一定是哪裡出了錯,願意不會出事,一定是她太在乎了,想多了,但是,顧一顧問她,她說出來的那一刻終於,所有的恐懼都釋放了,失聲痛哭。
她好害怕,再也找不到願意了。
眼前出現的是那一幕,護士描述的,她可以想象,她的願意穿著天藍色的牛仔揹帶褲子,黑色的爵士脾氣,藏藍色的小開衫,又帥氣又可愛,他總是喜歡把胖乎乎的小手放在揹帶褲胸前的大口袋裡,天真無邪的大眼睛,總是有些擔憂的看著她,“媽媽,要是你也穿揹帶褲就好了,就像袋鼠媽媽,天天把願意裝進口袋裡,願意就天天和媽媽在一起了…。”
她可以想象兒子把手插在口袋裡,一步三回頭,不情願的跟著杜澤楷走。
她害怕失去兒子。
…。
顧一顧意識到願意可能出了事,但是還是要安慰梁城城,“不會有事的,咱們現在就去杜澤楷在的醫院確認。”
他幫她打了電話確認在市第一人民醫院,兩人很快到了那裡。
顧一顧架著幾乎身子發軟的梁城城,梁城城被扯著,拽著,她害怕問到不好的訊息,可是又那麼急於見到兒子,心裡亂的就像跟什麼似的
。
只有杜澤凱的特助之一的凱利和杜澤楷的母親李雅蘭在那裡,她和顧一顧一出現,李雅蘭就像一頭母豹子一般,直直的竄了上來,長著血色的嘴巴,“你這個掃把星怎麼不去死!”罵的同時還揚起了手,對著梁城城的臉就想一巴掌。
顧一顧在那裡,怎麼可能讓她得手,在巴掌還沒有下來的瞬間,他有力的手握住了李雅蘭的手腕,顧一顧黑眸閃爍,本來怒火就無處發,想起願意說,這老太太總是欺負城城,心裡更是怒不可遏,狠辣道,“你算什麼東西,我媽媽和星星阿姨從小都沒有動過她一個手指頭,她打我的臉就像媽的打小孩子,我都沒捨得還過一下手,你他媽的算老幾?別給我倚老賣老,老子不吃你那一套!”
說完,狠狠的推了她一把,後面的凱利倒是眼明手快,一把扶住李雅蘭,卻聽到顧小爺繼續叫囂,“還有,你把你那張老嘴給我閉緊,再讓我聽到什麼掃把星之類,這輩子,你就甭想再說話!你給我聽好了!”
“小爺是不打女人,但是沒說不打倚老賣老的老女人!”
李雅蘭呼呼的喘著氣,心裡也嚇得夠嗆,這顧一顧在b城市什麼樣的很角色,她不是不知道,但是,想著自家兒子被這個該死的賤女人克的出了車禍,她能不出口氣嘛?而且,她現在被顧一顧弄的當眾下不了臺,無論如何,都要說幾句,不能灰溜溜的閉嘴。
於是坐在椅子上,喘著粗氣道,“我今天在管我自己兒媳婦,管我杜家的人,管你這個孩子什麼事?顧少爺,請你走開,這是我們的家務事!容不得外人插手。”
呵呵。
顧一顧扶著梁城城好笑的笑出來,諷刺的道,“你好大的口氣!你要是沒話說,就給我閉嘴!沒人覺得你丟人!她是你兒媳婦嗎,你兒子算個男人嘛?她是我們顧家的人,是我姐,我顧一顧的姐姐,是你可能碰的嗎,是你能罵的嗎,是你能管得了嗎?”
“你們別吵了,好不好?”梁城城滿腦子的願意,她一拉住李雅蘭的手,哀求道,“媽,是我不好,是我不對,你告訴我,願意在哪裡?求求你,告訴我願意在哪裡,媽,是你把願意藏起來了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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