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局,果然得他親自來下。-
光靠蕭志成那個老廢物,果然成不了什麼事!南宮祁烈哪裡是那麼好糊‘弄’的人,南宮祁烈給他下的套,估‘摸’著他一個人還在那邊沾沾自喜,喜不自勝呢!
薛桐桐根本不知道自己說的話,已經一下子讓南宮祁烈佈置的戰局扭轉了。
“南宮雅緻,你認識嗎?”薛桐桐很認真地問道:“我覺得你和他長得有幾分像,而且都姓南宮……你確定你和他不是血緣親屬?”
南宮雅緻抿了抿‘脣’,和南宮祁烈像?
他不願意!
南宮雅緻用紙巾優雅地擦了擦‘脣’角,對上薛桐桐探究的視線,一字一句地說道:“我聽說過朱雀集團……南宮祁烈的名字,但是我和他並沒有什麼關係?”南宮雅緻的視線越發深邃地盯著薛桐桐。
薛桐桐竟然是南宮祁烈的‘女’人?
對他有過救命之恩的‘女’人,是南宮祁烈的‘女’人?
對薛桐桐的一點點好感,在知道這個訊息之後,一瞬間消失得‘蕩’然無存。
如果蕭若依那邊是障眼法的話,那他勢必要好好利用薛桐桐了……
薛桐桐這邊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哦,原來如此啊
!”
“嗯!”南宮雅緻的嘴角勾起一絲涼薄的笑容:“你放心,我會替你保密的!”
日本。
南宮祁烈‘精’致的鼻樑上架著一副墨鏡,坐在邁巴赫的車裡。
南宮祁烈找個舒服的姿勢,靠著身後的椅背,墨‘色’鏡片之後的雙眸內閃過一絲暗湧的流光。
腦海裡不禁回想起著剛才一名手下的彙報。
“南宮總裁,我是親眼看見,南宮實被推入火葬爐裡焚燒的。他是真的死了……”
他死了!真的死了!那一切……就會這樣結束了嗎?
南宮祁烈前往羽田機場,準備飛回s市。
到了機場,南宮祁烈準備走vip專用通道。
忽然間,一個漂亮的地勤小姐,對南宮祁烈微微一笑:“雅少,很高興為您服務!”而且,說的是非常地道且流行的日語。
“雅少?”南宮祁烈不禁疑‘惑’地反問道:“我不是……”
那個地勤小姐接過南宮祁烈的護照,再仔細看了看南宮祁烈的臉,一下子‘花’容失‘色’,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不好意思,因為您和雅少長得有點相像,所以我才把您錯認成雅少!”
南宮祁烈不禁挑高了眉峰,他長得和她口中的那個雅少很相像?
這是怎麼回事?
“雅少?是誰?”南宮祁烈停住腳步,鳳眸的眸光變得森銳起來,薄‘脣’輕啟道。
“他和你同姓,南宮雅緻……”地勤小姐知道能走這條vip通道的人,都不是普通人。把人錯認,事情可大可小,這些vip又哪裡是自己這種小地勤可以得罪的。所以,她把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雅少,是我們日本鈴木財團的少東
!”
鈴木財團?
這似乎是鈴木家族的財團,他的少東怎麼可能姓南宮呢?
“對不起……”
南宮祁烈拿過護照,開始登記,眼光卻開始變得若有所思起來。
南宮雅緻……和他長得相像?
這怎麼可能!
……
與此同時。
南宮雅緻開車送薛桐桐回家。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南宮雅緻聯上藍芽耳機,冷靜的聲音攜了一絲淡淡的慍怒:“什麼事?”
“雅少……南宮祁烈這邊似乎在查您的身份!”
南宮雅緻神‘色’未變,好像根本沒有把手下的話,放在心上:“他能在這麼短時間注意到我,不愧是他!不過,他那麼長時間沒有關心過我,現在他確實應該好好關注我一下!看看,我揹著他,到底成長到了什麼程度!不然,這場博弈遊戲,如果一直是我佔優勢,似乎就沒什麼意思了!”
說完,南宮雅緻就摁掉了耳朵上的藍芽耳機。
薛桐桐在旁邊,聽得雲裡霧裡,側臉望向南宮雅緻。
南宮雅緻的眉‘毛’叛逆地向上微揚,鼻子英‘挺’,在光和暗的‘交’錯下,線條分明,很好看。
“薛桐桐,是不是對我剛才說的很好奇?”南宮雅緻緩緩地開口,雙手仍然握著方向盤,雙眼望向前方。
薛桐桐點了點頭:“嗯?我覺得你好像在說遊戲,又好像不是!”
“你說的對,這是一場遊戲,卻不止是一場遊戲!”只是剩著為王,敗者為寇而已!
“南宮雅緻,你是做什麼的?”薛桐桐覺得南宮雅緻知道自己很多事情,但是她卻不知道他的
。
“怎麼,你開始想要了解我了?”南宮雅緻的眼眸難得染上幾絲慵懶,輕描淡寫地說道。但是,他的話裡卻透著難以察覺的負氣!他很後悔,當時在加州街頭,為什麼沒有攔下薛桐桐,會讓她溜走!
不然,在兩年前,或許他就已經得到了威脅南宮祁烈的籌碼!
但是,除了這個很充足的理由之外。
南宮雅緻覺得……似乎還有別的理由!
薛桐桐聞言,怔了怔,覺得自己似乎有點冒失。
“哦……我沒窺探你**的想法!”薛桐桐為自己解釋道:“如果你不想說,我沒有勉強的意思!”
“薛桐桐,但是我想更多地瞭解你!”南宮雅緻把保時捷卡宴停在了薛桐桐小區‘門’口,認真地說道:“我想,和你成為朋友,而且不只是普通朋友。”如果讓這個小‘女’人愛上自己……
那一定會變得很有趣吧!
一方面是事業上的打擊!
如果,南宮祁烈發現自己心心念念喜歡的‘女’人,愛上了他南宮雅緻的話,那麼這對南宮祁烈來說,一定是個更大的打擊!
薛桐桐卻是盯著南宮雅緻的臉,越看越覺得像南宮祁烈。
“不是普通朋友是什麼?”薛桐桐聳了聳肩,笑道。
“你以後會知道的!”南宮雅緻的笑意透著幾絲危險的味道。
“是這樣嗎?”薛桐桐解開安全帶,對他莞爾一笑:“我到了!再見!”
“拜拜!”
薛桐桐走出保時捷卡宴,走向自己住的公寓。
她……不明白南宮雅緻的話裡有話!什麼普通不普通朋友……她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也還了她一次,兩人多了點‘交’集,其他就什麼都沒有了
!
南宮雅緻則是看著薛桐桐的身影一點點淡出他的視線。
就在剛才,他改變了主意……
如果只是把薛桐桐作為籌碼,挾持要挾,似乎風度不夠!這樣贏的話,似乎太小兒科了一些!但是,如果讓薛桐桐死心塌地的愛上自己,那麼這樣報復的感覺,才是真正的快感吧!
他不愛薛桐桐,但是他不相信,他追求薛桐桐,薛桐桐會不愛上自己!
當看到薛桐桐所在的房間的窗戶亮了起來。
南宮雅緻撥通了薛桐桐的電話。
在房間裡的薛桐桐剛剛坐下來,就發現自己的手機響了起來,她一接聽,就聽到南宮雅緻的聲音。
“薛桐桐,祝你好夢!”
薛桐桐有點意外,南宮雅緻會給自己打這麼一個電話。她走到窗邊,就看到南宮雅緻走出保時捷卡宴,正看向自己!
“哦!”薛桐桐遲疑了好幾秒,才淡淡地應了一聲。
然後,電話就掛掉了。
薛桐桐的頭上滑下三根黑線,這南宮雅緻到底要怎麼樣啊?
薛桐桐走出房間,想要給自己倒一杯冰水,就看見薛火火一臉警惕地盯著薛桐桐。
“媽咪,那個送你回來的男人,是誰?老實‘交’代!”薛火火只是想拉上自己房間的窗簾,卻看到有個男人和自己媽咪在“眉目傳情”。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別管!”薛桐桐嘟了嘟嘴,從冰箱裡拿出一罐冰可樂,咕咚咕咚地喝了起來。
“媽咪,以同樣是男‘性’的目光來分析,我覺得這男人八成是在追媽咪你!”薛火火踮起腳尖,想要很嚴肅地把自己得到的結論告訴薛桐桐:“媽咪,你又不聰明,很容易被人騙的!我這個做兒子的,不給你把把關
!你這絕對是被人騙的節奏啊!”
薛桐桐聞言,剛喝進去的冰可樂不禁噴了點出來。
有幾滴,還噴在了薛火火的包子臉上。
“媽咪,你……好惡心啊!”薛火火本來是在講一件很嚴肅的事情,但是沒想到會從天而降幾滴可樂。
薛桐桐用手背擦了擦‘脣’角,然後放下手中的冰可樂,幫薛火火臉上的可樂擦了擦。
“媽咪,你別擦了……你越擦越髒啊!”薛火火快被自己這個‘迷’糊不爭氣的媽咪氣瘋了!現在,他都快懷疑了,喜歡自己媽咪的男人,到底是什麼眼光?
“薛火火,是你自己不好吧!好好的!誰讓你說這種搞笑的話!”薛桐桐杏眼圓睜地說道:“你說,那男人想追我?你別開玩笑了……”
“媽咪,我怎麼開玩笑了?”薛火火氣得像只小茶壺。
薛桐桐看了一眼身上鬆鬆垮垮的家居服:“就我這樣的?”她又不是美貌如天仙,哪有可能這麼招人喜歡?
“南宮祁烈那個老男人不也被你騙到了?”薛火火為了冷靜,他從揹帶‘褲’裡找出一根‘棒’‘棒’糖,塞到嘴巴里:“說真的,媽咪是不怎麼樣,但是別的‘女’人更不怎麼樣啊!所以,你還是很不錯的!而且……我敢肯定那男人是在追你啊!”
這種看窗戶的戲碼,雖然老套了點。
但,薛火火分析著,這也算是一種追人的辦法!
薛桐桐蹙了蹙眉,坐在沙發上:“這樣啊……”
“是的!”
“我不喜歡他啊!”薛桐桐咬著冰可樂的罐子邊:“我只喜歡……”南宮祁烈。
“不和你說了!”薛桐桐從沙發上起來,回到自己房間裡,給南宮祁烈撥了個電話。
電話很久才被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