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住薛桐桐的下顎,鳳眸內閃過一絲微光:“薛桐桐,你要堅持下去!你必須要堅持下去!再一會兒,再給我一點點的時間!”
薛桐桐的酒氣上了頭,整個腦袋暈乎乎的,聽著南宮祁烈的話,自嘲地笑了起來:“一會兒,是多久啊?南宮祁烈,你說的一會兒,到底是多久?你知道嗎?現在的我有多難過!”
南宮祁烈深沉地看著薛桐桐,目光描繪著她五官輪廓的每一處。
她還是像以前那樣容易喝醉酒。
而且,只要稍微喝點酒,那種如紅霞般的紅暈就會爬上她的臉頰。這樣的紅暈,很自然,也很‘迷’人!她難道不知道,是男人看到這樣的紅暈,就無法抑制要她的衝動嗎?明明知道自己不勝酒力,薛桐桐難道就沒有一點兒自覺‘性’,不和男人單獨喝酒嗎?
南宮祁烈從大衣口袋裡掏出手機,給蕭若依發了條簡訊。
“若依,我有事,先走一步!”
然後,南宮祁烈就把薛桐桐打橫抱起來,然後從順風餐廳帶走。
坐在蘭博基尼車裡,薛桐桐已經昏昏‘欲’睡,整個人歪在副駕駛座位上。
薛桐桐‘迷’糊間,就被帶到了希爾頓酒店。
當她意識朦朧間,薛桐桐就感覺自己被甩在一張綿軟的大‘床’上,然後一個身體重重地欺壓在自己的身上。她很累,身體累,心也很累。
她此刻覺得……什麼都是在做夢!
夢嗎?一般夢都很美!
於是……一夜旖旎。
當薛桐桐一夜醒來之後,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痠痛到不行
!簡直就像是跟人打了一架一般!但是,她一低頭,卻發現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好好的,也沒什麼衣衫不整啊!很正常!
那麼……奇怪!
那股子痠疼的感覺到底從哪裡來的?
正在薛桐桐疑‘惑’的時候,她不禁抬頭看了看自己所在的四周。
這裡看上去豪華……像是什麼酒店的總統套房。
咦?她怎麼會在這裡啊?她記得自己明明和徐以銘在順風餐廳喝著黃酒來著的!
薛桐桐在洗手間漱了漱口之後,便走到樓下的前臺。
“1304房間……”
“小姐,這間房間的房錢和服務費都已經結算完畢。您只要在今天十二點前辦理退房就可以了!”
“誰訂的房?”
“他是vip客人,沒有他的同意,我們一般不對外說出他的姓名!不過,既然幫您辦理住房手續,肯定是您的朋友了!”前臺小姐禮貌地回答道。
“嗯!”薛桐桐點了點頭:“謝謝哦!”
那看來……應該是徐以銘為她安排的吧!
薛桐桐這才看了一眼手機,已經八點半!上班快遲到了!
中午。
薛桐桐坐在重案組食堂裡面,一隻手拿著筷子,搗著手中的米飯
。
ben憨厚地說道:“頭兒,你這樣……很像懷‘春’的樣子……”
fiona拿筷子砸了一下ben的頭:“ben,你胡說什麼啊!頭兒,也是你可以開玩笑的人?”
ben‘摸’了‘摸’頭:“我說的,也沒錯啊!”
倒是一旁的夜宸,吃著義大利通心粉,嘴角勾起一絲戲謔的笑:“我看ben說的沒差!”
薛桐桐回過神,趕緊自己扒拉了幾口飯,把自己的嘴幾乎是塞滿了。夜宸果然是和她共事很長一段時間,還真的很瞭解她!她能說,她始終覺得昨天晚上做了個‘春’夢,而且是一個相當火辣的‘春’夢。
夢裡的情景火辣到薛桐桐的小臉要充血了……甚至,那種感覺,實在是太真實了,真實到她覺得這不是一場自己虛無的夢,而是最真實的場景。
不過……南宮祁烈怎麼可能和自己,在那間豪華酒店內翻雲覆雨!更何況,她身上的衣服都在啊!好好地穿著呢!就算身體有些痠疼,那也有可能是酒醉後的效果!
幾個人見薛桐桐不說話,各自都是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
薛桐桐立即轉移話題:“夜宸,別那麼笑!你不也有‘女’朋友嗎?”
夜宸連忙舉雙手投降:“薛桐桐啊!你別把火往我身上引啊!我都承認啊!用中國的俗語怎麼說的,我會把人家明媒正娶地娶回家的啊!我雖然是法醫,也算半個醫生吧!我們也算醫生和護士相得益彰。”
ben和fiona倒也不吃驚。
薛桐桐倒也有點訝異:“你們都知道了?”
“嗯!”ben也偷偷地攬住了fiona的肩膀:“頭兒,不僅是夜宸boss,我和fio也算修成成果了!”
fiona的小臉俏紅,偷偷地拿手肘去推了推:“ben,你不要得意忘形!”
“嗯,遵命
!”
“又開始甜言蜜語了?誰教你的!”
“fio,我這是真情使然的!”
“ben!”
薛桐桐被他們三個人幸福的樣子逗樂了,想想自己,真心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可以讓南宮祁烈恢復記憶。
一頓飯吃得不溫不火,薛桐桐繼續回到剖屍房工作。
現在有夜宸的幫忙,法醫組的工作變得相對輕鬆了許多。ben跟著自己,fiona跟著夜宸……遇到緊急的案件,也不會變得那麼緊迫了。
“叮鈴鈴……”忽然辦公室內鈴聲響了起來。
是fiona接的電話。
“喂,法醫組!”
“嗯!我知道了!”
等fiona掛了電話之後,她的眼光落在薛桐桐的身上:“頭兒,又有案件……”
夜宸要穿上外套起來,薛桐桐示意他坐下:“夜宸,你這一段時間,幫我很多忙。你幾乎都是在高強度運作!現在我好了差不多,就讓我和ben一起就可以了!”
夜宸知道薛桐桐脾氣倔,所以也不勉強:“好,那我不客氣了!”
薛桐桐對身邊的ben說道:“ben,我們走吧!”
“沒問題,頭兒!”ben背起儀器箱,已經默契地跟在薛桐桐的身後,走出了法醫組辦公室了。
薛桐桐下了重案組,正好與南樓下來的康珏他們遇上了。
“薛桐桐……”
“嗯!”薛桐桐點了點頭:“康珏,不說了,執行命令吧!”
薛桐桐和康珏坐上各自的車,開往這次的命發現場
。
不稍一會兒,三輛警車停在徐向何律師事務所‘門’前。
薛桐桐瞄了一眼律師事務所的銅牌,不由重重地一怔。這個是徐以銘所在的律師所吧!而且,從律師事務所的名字來看,徐向何,就是三名合夥人一起建立的事務所吧!
這裡……竟然出了命案?
薛桐桐心中有疑‘惑’,但是腳步不敢慢,跟著他們重案組的警察,一起進入警戒線。
走到裡面之後,薛桐桐還是和徐以銘打了個招呼。
“薛桐桐……”
“嗯!”薛桐桐和他對視了一眼,卻沒說什麼話,開始走到命案發生的第一現場。
法證的同事戴上橡膠手套,蹲下身子,開始搜尋各式各樣有用的證據。而,薛桐桐給ben使了個眼神,ben連忙開啟手中的儀器箱。
薛桐桐蹲下身子,戴上口罩和手套,翻開倒地的‘女’屍。
那個‘女’死者的身體呈趴著的狀態,死在地上,死的時候應該很痛苦。因為,她緊緊抓著自己的衣領和衣襟。而且,薛桐桐即使戴著口罩,都聞到了一股苦杏仁的味道。
“有氰化鉀的氣味。初步判斷……氰化鉀中毒!”
薛桐桐對著身邊的ben說道,ben連忙點頭在記錄本上飛快地記錄著。
她用拇指用力地抵著那個死者的喉嚨,然後撥開她的嘴‘脣’。果然看到了一顆膠囊一小片碎片,薛桐桐用鑷子夾出那一小片碎片,放在法證遞過來的袋子裡:“帶回去,麻煩你們檢驗一下!”
薛桐桐然後做了一些常規的檢驗。
康珏走了過來,然後問道:“怎麼樣?”
“不知道!”薛桐桐從地上站了起來:“就現在……什麼都說不上來!我唯一能肯定的是氰化鉀中毒死亡
!死亡時間大概就是在一小時之前。如果沒錯的話,她毒發的時候,就有人報警了!只是這種氰化鉀毒物,毒‘性’太厲害了……救不過來!”
薛桐桐看了看康珏,又看了看身邊的那些法證,警察同事,蹙起眉頭:“為什麼沒人叫120?誰是目擊證人?誰是第一個報警的人?”
康珏翻看了一眼手中的板夾,桃‘花’眸閃爍:“徐以銘,這家徐向何律師事務所的合夥人之一!”
薛桐桐又是重重地一愣:“他為什麼不叫120?還是他料定這個‘女’人會死?康珏,好好查一查吧!”
“你好像認識他?”
“嗯,他還算幫過我!”
“那你還懷疑他?”
“這之間沒什麼關係啊……”
薛桐桐摘掉手上的橡膠手套,也摘掉了臉上的口罩,舒了一口氣:“這具屍體,還得給我運回去。我要仔細做進一步屍檢!估計還能挖出點料!”
康珏點了點頭。
薛桐桐走出律師事務所的時候,又看見徐以銘。
“薛桐桐,你昨天晚上說去上洗手間,怎麼後來就一直沒回來?”徐以銘關心地問道:“沒事吧?”
“徐以銘,昨天晚上不是你把我送到希爾頓酒店休息的?”薛桐桐驚訝地反問道。
“沒啊!我昨天晚上找遍了順風都沒找到你!”
“啊?”薛桐桐這下‘迷’糊了。那昨天夜裡到底是誰送她去希爾頓酒店的?她實在想不出來!
身後的警察在催,徐以銘輕嘆一口氣。
“昨天才認識你!沒想到,我們今天會以這樣的方式再見面!”徐以銘自怨自艾了一會兒,眼眸盯著薛桐桐:“薛桐桐,算了,還是叫你妹子啊!你得剖屍剖得仔細點,給我找出證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