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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少的盲妻-----096 回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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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 回門

惡少的盲妻096 回門

冷天煜拉著花憐進屋裡之後,冷家人的心都揪得緊緊的,不知道小夫妻倆的決定是什麼。他們的心又是矛盾的,既想讓花憐認下鞏家這門親,那樣他們冷家在A市的第一名門地位更加的牢固。他們又不想花憐認下這門親,冷天煜已經讓他們心裡忌憚了,如果再添鞏家為冷天煜的後盾,冷天煜會更加的強大,到時候連老太太都控制不了,會是什麼局面?

他們最擔心的莫過於冷天煜會獨佔冷氏的財富,讓他們這些沒有真正為冷氏出過力的家人喝西北風去。大家庭裡,人口眾多,人心不可能一致,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害怕,有著自己的懷疑,也有著自己的防備。冷天煜又是個淡漠惡劣之人,哪怕他真正不會傷害家人,他的家人也會防著他,也會覺得他有這種心思。

“逸兒,先進屋裡坐坐吧,外面熱。”老太太打破了沉默,笑著招呼鞏逸進屋裡。又示意管媽把冷天煜和花憐的行李箱拉回屋裡去。

老太太有一種預感,覺得花憐會認下鞏家這門親。

那個盲女不像表面那般的柔弱,她的目光也放得很長遠,這是老太太經過接觸總結出來的。

“是呀,是呀,先進屋裡坐坐。”其他人也附和著老太太的話。

鞏逸客氣地對老太太笑了笑,便扶著老太太進了屋。

眾人才坐下,就聽到了腳步聲,冷天煜拉著花憐下樓來了。

不約而同,所有人的視線都齊刷刷地投向了從樓梯上走下來的那一對人兒。冷天煜俊臉溫柔,花憐神情淡然,夫妻倆十指緊扣,一點也不介意當眾秀恩愛。

“我抱你吧。”

下樓梯的時候,冷天煜溫柔地說著,就想彎腰抱起愛妻。

花憐淡笑著,搖了搖頭,拒絕讓他再抱她下樓,在他身邊低聲說著:“樓下很多人在看著呢。”那十幾道的視線齊刷刷地掃來,她想感受不到都難呢。

冷天煜溫柔地在她的脣上戳了一下,花憐的臉騰地就紅了,讓他眼裡的柔情更濃了,知道她現在愛臉紅,他就喜歡親她,然後看著她紅著臉,一臉的羞赧。

“我抱我老婆下樓,誰喜歡看,就讓他們看個夠吧,我會向他們收取欣賞的費用。”冷天煜說著,硬是彎腰把她抱了起來,對於照顧她,他向來都是強硬的。聽著他的話,花憐失笑,好久沒有聽過他如此小氣的話了。

樓下的那些觀眾聽到冷大少爺這句話,都抽了抽臉,是他要當眾秀恩愛,他們看了還要付錢,有這樣要錢的人嗎?

“不要告訴別人,我認識你。”

花憐摟著他的脖子,放任他霸道地把她摟著下樓梯,在他的耳邊小聲地說著:“人家會說你是鐵公雞,要是讓人家知道我是你的妻子,我就成了母雞了。”

聞言,冷天煜呵呵地笑了起來。

他老婆的話,太有意思了。

他爽朗的笑,讓花憐不好意思起來。

鞏逸看到眼前的情景,臉上的線條也忍不住柔軟下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冷天煜可以如此的溫柔體貼。

他這個“妹妹”,算是嫁對人了。

哦,不,是冷天煜娶對人了。

“煜兒,逸兒等了一會兒了。”老太太一臉的笑,在冷天煜下了樓梯,把花憐輕放站在地上的時候,她笑著說,放裡有著提醒,提醒冷天煜說出夫妻倆的決定,是跟著鞏逸回門,還是按照原計劃出門度蜜月。

冷天煜看向老太太,臉上的笑容輕斂,應著老太太的話:“奶奶,回門禮需要準備多久?”他越過回門一禮,所以壓根兒就沒有準備著回門禮。

聽了冷天煜的話,老太太便知道了夫妻倆的決定,馬上笑著:“我馬上吩咐人去準備。”說著就瞪了兒子媳婦們一眼,略板著臉吩咐著:“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幫忙備禮去,可不能丟了我們冷家的臉,不能讓親家以為我們瞧不起親家。”

老太太的一聲吩咐,才把心思各異的眾人拉回神來。

每個人都看了花憐一眼,眼神裡有著冷哼,有著暗諷,有著鬱悶,反正就是沒有喜悅。特別是秦源清眼裡的暗諷最濃,看花憐一副淡淡雅雅,好像不食人間煙火似的,沒想到為了讓自己更配得起冷天煜,竟然攀龍附鳳,真的認下了鞏家這門親。

也是呀,鞏家可是僅次於他們冷家的第二大名門呀,要是頂著鞏家乾女兒的身份,花憐就成了千金小姐,以千金小姐身份嫁給冷天煜,絕配,誰還敢瞧不起她孤兒的身份?

人呀,都是現實的。

有這麼強大的靠山,要是不會靠,那就是個大笨蛋。

花憐一直站在冷天煜的身邊,保持著她慣有的淡定,俏臉上也看不到太多的心思,大家看她的眼神,她看不到卻用心感受到了。她也不說話,更不會有反應,只是默默地承受著各種各樣的眼神。身邊的男人一直緊緊地拉著她的手,透過他灼熱溫厚的掌心,把他的心意傳輸給她,他會和她一起承受著一切的。

不管大家心思如何,老太太吩咐了,他們都要替冷天煜和花憐準備回門禮。

至於原定於今天出門度蜜月的計劃自然推到明天了。

反正機票明天都還有效。

樓下的響動驚動了蒙如歌,蒙如歌以為冷雲軒回來了,又瘋一般地從樓上跑了下來。

“雲軒,天照怎樣了?不是雲軒回來了?”下到一樓,才發現大廳里根本就沒有丈夫的身影,她滿心的焦慮被推得更高了,真想不顧家法,直接就殺到醫院去看望愛子,可一想到以後的日子,她只能控制著自己的行動。

老太太淡冷地看了蒙如歌一眼,淡冷地說著:“煜兒說天照沒事,你就不用再瞎擔心了,回你房裡繼續反省去,其他的事情,我會處理的。”

“媽。”

蒙如歌下樓的時候看到老太太滿臉的歡笑,又看到鞏逸在,聯想到婚禮上鞏易之的舉動,她心裡有著不好的預感,但更多的是憤怒,是不甘心,她的愛子受傷住院了,老太太竟然還能笑得出來,也不見老太太擔心一下。冷天煜不過是被蛇傷了,又沒有生命危險了,老太太一得知訊息,馬上就勞師動眾,帶著一大家人往醫院奔去。

都是她的孫子,她怎麼能如此的偏心呀。

“媽。”蒙如歌有怨不敢說,只是委屈地叫著。

瞄到冷天煜身邊的花憐,她眼珠子一轉,忽然拉住了花憐的一邊手臂,說著:“花憐,小媽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你幫小媽向奶奶求求情好嗎?小媽已經知道錯了,天照受傷了,小媽真的很擔心呀,你求奶奶讓我去醫院看一眼天照,好嗎?只要你幫了小媽這個忙,小媽一定會感激你的。”

“別碰她!”

花憐還沒有說話,冷天煜護妻心切,視蒙如歌的手如毒藥,冷冷地拍開了蒙如歌的手。

“天煜……”

蒙如歌可憐兮兮地叫著,一臉的自責,說著:“小姨知道對不起你,可是小姨真的擔心天照呀。”她自稱為小姨,就是希望冷天煜能把她看成小姨,而不是繼母。

冷天煜回她一聲冷哼,抿脣不語,眼神也從剛才的溫柔轉為陰冷。

小姨?

他的小姨早在十八年前就隨著他的母親一起離開了人世!

“喲,白雪王后怎麼下樓來了?剛才說什麼來著?天照受傷了?天照昨天晚上受不了真相,跑出去了,出了什麼事嗎?”秦源清剛好進來,把剛剛蒙如歌聽到的話都聽進去了,馬上就語帶著諷刺晃了進來,挖苦地說著。

蒙如歌臉色一白,平時妯娌三人面和心不和,此刻她受到家法的處罰,秦源清馬上就不客氣地挖苦她了。

“大嫂呀,天照出了什麼事呀?你不能去看他,我這個當嬸的倒是可以代替你這個當媽的去看他。唉,可憐的孩子,肯定是受不了刺激才會出事的。大嫂,不知道你可否聽過一句話,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說的和大嫂做的倒是差不多可以吻合了。”

“哦,對了,告訴大嫂一件喜事。”秦源清無視蒙如歌又白又青的臉,大房的人掌著冷氏的大權,秦源清心裡早就不滿了,要不是她的兒子冷天宇沒有經商之能,她一定會唆使天宇爭奪冷氏集團的總裁之位。“你的兒媳婦,哦,不,是我前大嫂的兒媳婦如今可是認下了鞏家這門親了,鞏大少爺都親自來接花憐回門了,從今之後花憐可是鞏家的小姐了,咱們可不能欺負花憐呀。”

蒙如歌錯愕地看向了鞏逸,鞏家對花憐還真是照拂有加呀!

老天爺簡直就是瞎了眼的,竟然如此的幫著冷天煜,有了鞏家為孃家後盾,冷天煜不是如虎添翼了嗎?

這件事怕也是老太太一手安排的吧?

死老太婆總是為冷天煜鋪好光明大路!

“源清,你也想涉你大嫂的後塵嗎?”

老太太板著臉說著。

這些個兒媳婦,一個個都不是吃素的。

秦源清連忙閉上了長舌頭。

鞏逸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不知道這冷家裡又發生了什麼事,冷家三少爺受了什麼傷?堂堂的冷家夫人在兒子受傷時,為什麼不能去醫院看望?

眼角餘光捕捉到鞏逸饒有興趣的眼神,老太太馬上就沉下了臉來,不想讓自家的醜事被外人知道,哪怕是自己老友的孫子。“如歌,如果你不想加倍的話,馬上上樓去!”

蒙如歌臉一白,老太婆對她還真是狠呀。

可現在的她,就是老太婆砧板上的肉,任老太太宰割。

暗暗發誓,蒙如歌告訴自己,不管要付出多大的代價,她一定要取代老太太在冷家的地位!到時候,冷天煜,花憐,包括其他冷家人,她都不會放過,她會慢慢地,一個接著一個炮製!

轉身,蒙如歌上樓去了。

花憐想說什麼都沒有機會說了,只能低嘆一口氣,喃喃低語:“不管她做錯了什麼,作為一個母親,她對兒子的關心是沒有錯的。”

這怨,怕是越結越深了吧。

回門禮在大家七手八腳的準備下,很快就準備好了。這便是人多的好處,做起事來,效率特別的快。

“老夫人。”管媽忽然笑著小跑進來,好像天掉黃金被她撿到了似的。

“什麼事?”

老太太看了管媽一眼,威嚴地問著。

“外面來了好幾輛車,為首的是一輛豪車,比大少爺的車座還要上檔次,說是皇爵帝國的二公子要接大少奶奶回門,同來的還有大少奶奶的朋友唐小姐。”

鞏家來人,要接花憐回門,這件事已經在傭人間帶來了**,想不到孤兒出身的大少奶奶會如此的好命,能讓鞏家認作女兒,還得到了鞏大少爺親自前來接回門。誰知道更加刺激的好戲留在後頭,鞏大少爺還沒有接走大少奶奶,又來了一個皇爵帝國的二公子,也說要接大少奶奶回門,雖知是唐熙照拂大少奶奶的心情,可是頂著皇爵帝國前來,意義就不一樣了呀。

“唐熙?”

聽到唐熙來了,還說服了仇明陽,讓仇明陽以她的孃家人身份出現,花憐頓覺得心頭一暖,唐熙對她太好了,有情又有義,以前照顧她,現在她嫁了人,還替她操心,擔心她沒有強大的孃家作靠山,會受到欺負,竟然和仇明陽一起前來接她回門,此情此義,她花憐來生都無法報答完呀。

花憐馬上就朝外面摸出去,冷天煜迅速拉住她,低聲叫著:“小心點,我帶你出去。”說著,拉著她向屋外走去。

眾人也好奇地跟著出去。

這戲還真是好看,又讓人羨慕嫉妒主角的幸運。

鞏逸聽到唐熙也要接花憐回門,微微地蹙了一下眉,他想認個妹妹還有人搶呀。站起來,他跟著冷天煜身後而出。

“花憐。”

唐熙一看到花憐,便忘記了身邊的“大恩人”仇明陽了,趕緊下車。仇明陽被她對花憐的情義感動不止一次了,也不想和她計較她的“忘恩負義”,只是帶著淡冷的表情下車。

“唐熙,你怎麼會……”花憐迎上前捉住了唐熙的手,感動地說著。

唐熙笑著,用力地摟了一下花憐,笑著:“我不能讓你的婚禮不完整,也不能讓某些人認為你是無根的浮萍,想打便打。”她又在花憐的耳邊小聲地說著:“我求了我的東家,才讓他出面來接你回門,這樣,你的靠山就大了。”

花憐也笑,說著:“仇先生對你真是好呀,唐熙,你要好好地替我多謝他呀。”聽出好友話裡的深意,唐熙臉一紅,就擰了花憐一下,嗔著:“沒良心的女人,我這是幫你,你反倒取笑我了。”仇明陽出身那麼好,她怎麼配得上呀,就算她的心也真的向仇明陽靠攏了,可是殘酷的距離又讓她不敢過份沉淪,花憐幸運,她不敢保證自己也能像花憐那般的幸運。

“唐熙,你是個好女人,你會得到幸福的。”花憐感受到好友的心理活動,兩個人一起長大,相扶相持二十幾年,唐熙的心思她輕易就能感受得出來。

唐熙笑笑,說著:“花憐,先不說這些了,順其自然吧,今天是新婚回孃家的日子,回門了,才算是完整的婚禮。明天你就可以和總裁倖幸福福地度蜜月去了,不過你得加油哈,我很想當姨姨的哦。”最後一句,唐熙說得曖昧,讓花憐悄悄地紅了耳根子。

冷天煜對她的需索太濃烈,又不曾做過任何的防範措施,他是個喜歡孩子的男人,也不知道她的肚裡是否就有了小惡少,距離第一次到現在還不足一個月,她也無法確定。不過,此刻,她覺得她最好還是別生孩子,因為環境太惡劣了,她擔心她要是懷了孕,這些面善心惡的人會對孩子下手。

“唐小姐,你也來接花憐回門呀,真對不起,被我搶了個先。”鞏逸淡淡地開口,沉沉的眼神落在唐熙的身上,想搶他的妹妹,也要分個先來後到吧?

“你……鞏總?”唐熙疑惑地看向了花憐,仇明陽走到了唐熙的身後,抿著脣不語,不過對於鞏逸看著唐熙,他倒是不客氣又冷冽地瞪向了鞏逸,用眼神警告著鞏逸最好別開視線。

又是個霸道的爺們!

花憐把鞏逸的來意以及自己的決定告訴了好友。

聽了花憐的話,唐熙和仇明陽面面相視一眼。仇明陽眼神深不可測,也不知道他心裡在想著什麼,唐熙眼裡卻有著不解。以她對花憐的瞭解,花憐應該不會亂認親的,還是身份如此懸殊的親,她都不敢讓仇明陽自己前來,就是擔心花憐拒絕,沒想到……

唐熙沒有問原因,她相信花憐作出這種決定,有花憐的用心,花憐是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情的。

既然花憐決定了認下鞏家這門親,唐熙尊重好友的決定,仇明陽更不會說什麼,只是一直用深不可測的眼神看著花憐,看著冷天煜拉著花憐,和鞏逸一起在冷家人的目送下離開了冷家大宅。

鞏家。

鞏老太在大廳裡來回走著,老臉上一片的擔心,走一次就自言自語一次:“那娃兒看著是個有骨氣的人,都不知道她願不願意呢。娃兒呀,奶奶是真的喜歡你呀,真的想認你當孫女兒呀,冷家是個吃人不吐骨的老虎,僅有天煜護著你,哪夠呀。衝著你長得和我一模一樣,我就不能不管你。”

“媽,你別再走了,你晃得我的眼都要花了。”鞏易之忍不住說著。

“這些事要隨緣的。”鞏逸的母親也說了一句。

知道花憐不是自家的私生女後,鞏易之夫妻的感情重修於好,對花憐也有了好感。老太太決定認花憐為孫女兒,就是所花憐歸劃到他們夫妻的名下,因為他們沒有女兒,夫妻倆也願意,但這種事還是要隨緣的。

“我不管了,花憐就是我的孫女!她長得像我,就算我說不是,人家也不會信的。”鞏老太堅持著。

這時候一名傭人走進來,笑著叫道:“老夫人,回來了,大少爺回來了,我還看到冷家大少爺也跟著大少爺一起。”

聞言,鞏老太兩眼一亮,人一邊往外竄,一邊中氣十足地吩咐著:“鳴禮炮!迎新姑爺!”

鞭炮不能放,禮炮可以放,她要讓大家都知道,花憐是她的孫女了!

在鞏老太的帶領下,鞏家幾位爺們和鞏老太請來的親朋戚友都迎向了別墅的大門口。

冷天煜停了車,扭頭對身邊的花憐溫聲說著:“花憐,到了。”

花憐點點頭,淡定地把自己的手伸給了冷天煜,讓冷天煜帶著她下車。

在冷天煜開啟車門,拉扶著花憐下車的時候,早就備好的禮炮打響了。

鞏老太笑得嘴都要咧開了,她搶到了一個溫順可親的孫女兒!

鞏家的親朋友戚友大都是第一次見花憐,看到花憐真的很像鞏老太,都吃驚不已,怪不得鞏老太非要把花憐納入鞏家的門下,當成孫女對待,長得真的太像了,說不是親人,都沒有人相信的。

“花憐,小心點。”冷天煜拉著花憐走到了為首的鞏老太面前,一邊提醒愛妻要小心點,一邊溫柔地說著:“奶奶在等著我們呢。”

聽到冷天煜改了稱呼,鞏老太的眼睛更是亮晶晶的。

得到一個比自己孫子還要有本事的孫女婿,她真是大賺了。

花憐溫順地伸手摸向了鞏老太,淡淡的臉上此刻有著淡淡的激動,她打小便是孤兒,除了唐熙,她幾乎一無所有。如今,她忽然能得到一大家子的親人,他們對她的友好,她感受得到,那是不帶雜質的,發自真心的。明明她不是他們家的孩子,他們都願意接納她,把她當成他們的孩子。僅是這一份接納,就讓她感激不盡。

“娃兒。”

鞏老太趕緊捉住了花憐的手,把她從冷天煜的身邊拉到自己的身邊來,愛憐地說著:“進屋裡,奶奶再介紹你認識大家。”說著,親切地讓花憐扶著她,她也拉扶著花憐,帶著花憐一步一步地進去,知道花憐是盲人,鞏老太腳步放得很慢,不停地提醒著花憐小心,把花憐寶貝得很。

人,有時候就是很奇怪的。

不是親人,卻勝似親人。

是親人,也會如同陌生人。

進了主屋大廳,鞏老太把花憐一一介紹給自己的親朋戚友認識,冷天煜大名鼎鼎,不用介紹,大家也認識他。花憐溫笑著,一一地向眾人問好,她是看不到眾人的面容的,她想記住這些從今之後就成了她親人的人,只能用心地記住他們說話的聲音。

鞏家人包括親朋戚友都對花憐很友好,大概是從鞏老太嘴裡聽說過花憐的身世了吧,對她心生憐憫,再加上鞏老太又認準了花憐,大家都不會說什麼風涼話,是真心地認下了花憐。

花憐感受到鞏家人的真心實意,也感受到鞏家和冷家是完全不同的兩個大家庭,鞏家人,不管是傭人,還是主人,不管是兄弟之間還是妯娌之間,抑或最不好處理的婆婆問題,都是很好的,不像冷家那般,處處透著虛情假意,處處隱著算計,藏著陰謀。

當下,她在心裡慶幸自己撇開別人看她的各種眼神,認下了鞏家這門親。

因為鞏家太團結,家和萬事興。鞏逸身為鞏氏集團的當家總裁,無家事煩憂,無後顧之憂,可以全心全意地發展鞏氏的事業,而冷天煜面對的卻是表面和實則不和的家,對外,有強勁的對手,對內,有雜亂的家事,各種各樣的陰謀及算計,他就算再能幹,也不是神仙,也會疲憊,一疲憊就會給人攻打的機會,冷氏的事業就會出現危機,要是鞏氏真想取代冷家,就不會成為難事了。

如今兩家結親,為了親家這兩個字,她相信短期之內,鞏冷兩家都會維持著原狀的。

至於以後會如何,則看她如何讓鞏家人疼她如命了。只有真正攻佔了鞏家人的心,讓他們不忍傷她,那麼兩家就會一直相安無事。

……

雷氏醫院。

冷天照躺在病**,平時充滿了陽光氣息的俊臉,還是顯得蒼白,那些人把他痛打一頓,他不僅僅受了外傷,也受了內傷,如果不是被送醫及時,他極有可能會生命危險。

是大哥救了他。

他醒來的時候,看到冷天煜坐在床前,他都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大哥怎麼會出現在他的眼裡?還會眼露擔心及愧疚之色,雖然在他睜開眼時,大哥馬上就斂起了擔心,恢復了以往的冷漠,甚至還把他罵了一頓,說他沒錢跑去喝什麼酒,還說他怎麼如此的沒用,被人打成這個樣子,反正就是不顧他的自尊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

他聽得卻是很痛快。

以往大哥連和他說話都不願意,在他出事後,卻願意罵他,還罵了那麼多話,那是他活了十八年,大哥第一次對他說過那麼多話,哪怕是罵他的話。

大哥罵完之後,又對他說了一句:“你都十八歲了,這點事情都能打你打擊倒,你知道我像你這個年紀的時候,承受過多少打擊嗎?僅是你媽氣死我媽,這個事實就比你現在面對的殘忍得多了。你看我倒了嗎?你看到我酗酒了嗎?”

“大哥……”他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麼,他叫了一聲之後,大哥就轉身走出了病房,不給他多說話的機會。

他不生氣大哥冷然離去。

因為他知道了大哥其實對他有著手足情,要不是因為母親,大哥是不會這樣冷漠地對他的。

母親的事情,的確打擊到他了。可正如大哥所說,和大哥承受的打擊相比,他這點打擊算什麼呀?大哥都能堅強地挺著,他為什麼不能?

他要挺著,他要替母贖罪,母親傷害了大哥多少分,他就帶給大哥多少分,不,他還要加倍還。母債子還!他甘願替母還債!

“天照,你想吃什麼?爸讓人給你買。”耳邊傳來了父親溫柔的聲音,冷天照才從深思中回過神來,看著在他面前儼然一副慈父的父親,冷天照忽然覺得父親也是很偏心的,父親對他一直都是好的,不曾嚴厲過,可是對大哥……

以前他曾經不滿過奶奶對大哥的偏心,此刻他忽然覺得奶奶只是替父親彌補過錯,父親傷了大哥的心,這十八年來又沒有真正盡到一個父親的責任,奶奶便代替父親關心著大哥,照顧著大哥,代替父親盡到長者的責任呀,為什麼他們這些人都沒有明白?

大家都覺得大哥很壞,很可惡,卻不曾想到他們最對不起的人便是大哥呀。

大家都花著大哥賺回來的錢,又在心裡想著如何算計大哥,是實實在在的無情無義之人,幸好……冷天照在心裡感嘆著,他自己對大哥一直都敬重,不管大哥如何對他,他都不會怨恨大哥。不過他的出生,他的存在,還是對不起大哥的,因為他分去了父親的愛,也提醒著大哥,因為他的到來,間接地氣死他那個早逝的大姨,所以,他也是對不起大哥的人之一。

“天照?”

得不到迴應,冷雲軒擔心地伸手探探他的頭,擔心地問著:“那些人有沒有打你的頭部?該死的,我一定不會放過那些人的,敢打我的兒子,嫌命太長了!”

“爸,我什麼都不想吃,我不餓。”冷天照沒有輸液的手輕輕地拿開了父親厚實的大手,淡淡地說著,他沒有心情,吃不下。

“怎麼會不餓,你一整天都沒有吃東西了,你看,爸讓人買回來的東西,你什麼都沒有吃,你這樣是不行的。”冷雲軒心疼地坐了下來,心疼地說著。

看到冷天照傷成這個樣子,他的心就像被人拿著刀剜了無數刀似的,痛得難受。

這個兒子很溫和,又懂事,不會拂逆長輩,又友愛弟妹,比起讓他又愛又恨的大兒子,膽小的女兒,喜歡搞破壞的小兒子來說,他更疼這個溫和的兒子。

可是這麼好的一個兒子,竟然被人打得躺在病**,臉色蒼白,他就氣得想拆天。他疼如寶的兒子,也有人敢動,他一定要讓那些打了兒子的人不得好死!

“咚咚。”忽然傳來了敲門聲。“我能進來嗎?”

有幾分熟悉的甜美聲音傳進冷雲軒的耳裡,讓他反彈性地扭頭看向了病房門口,只看到林雲穿著一襲淺紫色的連衣長裙,收腰的裙身勾出了她曼妙的身材,算得上豐滿了上身更是誘人,腳下一雙高跟鞋,把她高佻的身材拉得更高佻,她一手挽著一隻手挽包,一手提著一隻保溫的飯盒,飯盒裡裝著什麼就不知道了。

她漂亮的臉上早就看不到那天的紅腫,披著長髮,靜靜地站著,淺淺地笑著的她,此刻顯得是那麼的柔美,那般的動人。

冷雲軒雖然和她風流了一整晚,其實對她的長相併沒有看得很清楚,因為那時候林雲被蒙如歌暴打一頓,臉紅紅腫腫的,雖知她是個美人,卻不知道她如此的嬌美。那一雙眨著嫵媚的眼,最為勾魂,冷雲軒一看到她勾魂的嫵媚雙眼時,就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天晚上,他在她的身體裡瘋狂馳騁的感覺。或許是藥物的原因吧,那天晚上他覺得很快樂,嚐到了飄飄欲仙的感覺,這都是眼前這個女人給他的。

冷天照不認識林雲,影片裡只看到父親拖著一個女人進房,因為父親猴急,影片裡都看不清楚那個女人的面容。看到林雲出現在這裡,好像是專程來看他的樣子,他疑惑地問著:“你是誰?沒有走錯病房嗎?”

林雲淺笑著,不顧冷家保鏢的意欲阻攔,扭著蠻腰走進病房裡,先是衝著冷雲軒拋了一記電波,才在冷天照的病床前站定,淺笑著:“你是天照吧?我是你爸的朋友,聽說你出了點事,住院了,我就來看看。”

父親的朋友?

女性朋友?

冷天照看向了冷雲軒,據冷天照所知,母親極有手段,把父親拴得緊緊的,父親除了母親之外,就沒有第二個女人了,連女性朋友都沒有,因為母親說,男女之間不會有真正的友誼。

“你來做什麼?”

冷雲軒有幾分的尷尬地問著。

“當然是來看天照的呀,難不成看你。”林雲巧笑嫣然,又是連笑帶嗔,顯得格外的動人,這些都是冷雲軒從現在的蒙如歌身上看不到的了。

現在的蒙如歌雖然還像以前那樣,在**使出渾身解數讓他快樂,畢竟他們都有了一定的年紀,哪怕蒙如歌依舊**迷人,卻少了青春氣味,而林雲才二十五六歲,渾身上下散發著青春氣息,這就是年輕的資本。

“天照,你沒有吃東西嗎?”

林雲不著痕跡地又拋給冷雲軒一記媚眼之後,便在病床前坐下,掃了一眼那些沒有動過的食物,把自己拿來的飯盒開啟,溫聲說著:“這是我親手替你熬的粥,你爸是個大男人,男人粗心,不懂得照顧人,你現在這種情況,最適合的就是吃點粥,易消化。”

她要抓著被冷雲軒玷汙了的這個機會往上攀爬,就不能坐著等冷家人的決定,她花了很多心思才盯緊了冷家的動靜,得知冷天照住院,冷雲軒獨自在醫院裡照顧兒子,她馬上就趕來了。

此刻,她覺得自己來對了。

從冷雲軒看她的眼神中,她可以確定冷雲軒對她有著異樣的。

她要先讓冷雲軒迷戀上她,又懷揣著對她的愧疚,才能讓冷雲軒對她負責,她才有機會入主冷家,先成了冷天煜的後媽,再轉攻冷天煜的心,幹掉花憐,成為冷天煜的女人。

不得不說林雲的野心太大了,父子通吃!

她的目標一直都是冷天煜的,冷雲軒這個半老頭不過是她的墊腳石。

冷天照看著她不說話。

他其實是餓了,只是沒有心情吃,也因為身體還虛弱,五臟六腑被打得還在痛呢,他哪有胃口吃父親讓保鏢買回來的食物,全都是山珍海味,他看著都覺得胃痛了。

“來,阿姨餵你吃。”林雲體貼地拿起了勺子,滔起一勺子的粥,那是瘦肉粥,肉被細心地剁成了碎,煮爛於粥裡,既易吸收又有營養,可見林雲也真的用心熬粥了。而她僅比冷天照大八歲,可以自稱姐姐的,她偏偏自稱阿姨,愣是抬高了輩份,為了以後的關係轉變鋪著路了。

“林小姐。”

冷雲軒臉色有幾分的擔心,從她手裡搶過了飯盒,擺放在病床的床頭櫃上,伸手就把林雲自病**扯了起來,拉著林雲就朝外面走出去,低聲說著:“我們談談。”在走出病房的時候,又吩咐保鏢照顧好冷天照。

林雲溫順地讓冷雲軒拉著她走出了病房,甚至走出了醫院。

冷雲軒把她塞進了自己的車內,他自己跟著鑽進車內,關上車門,藉著墨黑色的車玻璃阻擋著外人對他們的窺視。

“林小姐,你想怎樣?”

冷雲軒沉聲問著,眸子微眯,緊緊地瞪著林雲。

“我沒想怎樣呀。”林雲無辜地笑著,無辜的眼神看著冷雲軒,身子傾過來,豐滿的胸前柔軟似有若無地往冷雲軒的身上磨蹭著,無辜地說著:“我只是想來看看天照。”

年輕的女性氣息刺進冷雲軒的鼻端,散發著誘人的柔軟在他的身上磨蹭著,再看著近在咫尺的俏臉,冷雲軒眼神沉了沉,下半身好像開始有反應了。

該死的,他又想起了那個瘋狂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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