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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少的盲妻-----068 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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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 相處

惡少的盲妻068 相處

山頂別墅。

豪華的大廳裡,花憐獨自一人靜坐在那裡,感覺到自己特別的緲小,她想回家,這裡的傭人都說這就是她的家了,冷天煜又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讓她獨自面對著陌生的環境,陌生的人和事,顯得特別的無助。

外面的太陽開始往西沉了,時間轉到了傍晚。晚霞開始佈滿了天際,霞光很美,可惜花憐看不見。她甚至不知道太陽已經西沉了,她的眼前已經黑了二十二年了吧。

三歲多的時候,她莫名其妙地大病一場,眼睛就是在那場大病慢慢地失去了光明。一開始,她也害怕的,也無助,也不知所措,畢竟她才三歲多呀,漸漸地,她接受了現實,慢慢地學著去適應眼前一片黑的日子。

外面似乎傳來了汽車的聲響,花憐淡靜的神情有了些許的變動,泛著淺淺的紅暈,她超強的聽力,讓她聽出了那車聲是冷天煜的。盲人,失去了光明,老天爺就賠給他們超強的聽力及分辯力。

沒過多久,她聽到了別墅大門開啟的聲響,接著就聽到了汽車聲響由遠而近,最後在門前停了下來。

起身,花憐摸索著往外走,可她對這裡不熟悉,原本是想出去的,結果是朝著反方向往裡走了。

“老婆,你就是這麼討厭我回來的嗎?我還未進屋,你就往裡鑽了,怎麼,不想見到我嗎?”邪肆的嗓音傳來,冷天煜沉穩又快速的腳步聲尾隨而來,他已經幾大步就跨到了花憐的面前,像一座大山一般,擋住了花憐往裡走的去路。

垂眸,他貪婪又深深地凝視著花憐。

早上,他出門的時候,她還在沉睡之中,他不忍心叫醒她,知道她累壞了,初次雲雨,他就需索無度,要了她兩次,不把她累壞才怪。不過他的心一直都記掛著在家裡的她,也是現在他才知道什麼叫做牽掛。

“就算你站在我的面前,我也見不到你。”花憐淡淡地應著,不告訴他,她其實是想出去的,結果往裡走了。

冷天煜沉默。

花憐得不到他的迴應,忍不住仰起頭,大眼凝望著冷天煜,從氣息判定,她知道冷天煜站得離她很近很近,對於他的氣息,她現在是越發的熟悉了。畢竟昨天晚上可是交纏過的了,一想到昨天,花憐的耳根子又悄悄地燒了起來。

一隻大手伸來,花憐本領地就伸手去擋,大手的主人像是猜到她會這種反應,輕易就攫住了她伸來的手,大手往下滑,改攫為握,握住她的小手,掌心傳來了灼熱。

“花憐。”

冷天煜低沉地叫著,另一隻手抬起,輕輕地撫上她的眼皮,她反彈性地閉上了雙眸,他的手就在她的眼睛撫拂而過,來來回回的,每一次的撫拂,都傳遞著他對她的心疼,是來自他的內心。

“我一定會讓你見得到我的!”

明天他就帶她去醫院檢查,這兩天因為事情多,他都還沒有帶她去檢查。

花憐睜開雙眸,拉下了他的大手,淡淡地應著:“我盲了二十二年了,還有機會重見光明嗎?我已經習慣了黑暗的世界,無所謂了。”

她還是像他初見她時那般,不怨也不恨!

冷天煜的心又泛滿了柔情,絲絲縷縷都纏著他的心。

拉著她回到沙發前坐下,冷天煜堅持地說著:“花憐,我說過,就一定要做到。你無所謂,我有所謂。我想你能看得到我,用你這雙大大的眼睛看著我,把我的樣子刻入你的腦海,烙入你的心頭。我想讓你看天高空中的太陽有多烈,想讓你看看春天的草有多綠,秋天的葉有多黃,我想讓你看到一切的一切,這個世界是五彩繽紛的,不是一片黑的。”

花憐聽了,也只是幽幽地笑著,笑過之後還是淡淡地說著:“我看過的,我三歲多才失明。”

“可你沒有看過我!”

冷天煜最在意的便是這一點。

花憐眨著眼,故意說著:“你那麼渾,不看好過看。”

“花憐,你有種的再說一遍!”冷天煜滿臉黑線,陰寒地瞪著他的老婆大人。

花憐低低地笑著,“我說的是實話。你那麼渾,要是長得難看,還算配你,要是長得太好看,真是太不公平了。”

冷天煜的臉更黑了,瞪著花憐的眼神也是越來越沉。

聽聽,他的老婆說的還是人話嗎?不,是人話,他老婆可是人,當然是人話了,只是這人話也太難聽了一點兒。他渾,就要長得難看才合適?他帥,還不公平了?

很可惜,他又渾又帥。

“臉黑了嗎?”柔軟的小手欺來,欺上冷天煜的俊臉,摸了摸,又自顧自地說著:“唉,簡直就是用了一輩子的鍋底。”

冷天煜這下子還真的是用了一輩子的鍋底了,只是有人的鍋那麼耐用嗎?可以用一輩子?

“沒反應呀。”

花憐以為他又會暴跳如雷的,沒想到只是黑著臉,瞪著她,沒有跳起來,她略顯失望,下一刻,懲罰一般的吻就襲來,把她吻得上氣不接下氣的,等到呼吸自由時,耳邊傳來了冷天煜充滿了慾望的聲音:“我的反應在下面呢。”

轟!

花憐瞬間如同火燒雲。

下流的男人!

推開他,花憐就站起來。

“去哪?”

冷天煜趕緊拉著她,人也跟著站起來了。他高大俊美,她也高佻可人,兩個人站在一起,其實挺般配的。

“你回來了,總該送我回家了吧。”花憐淡淡地說著,摸索著就要往外走,剛才走錯了方向,這一次她知道從沙發起來後該往哪裡走,才是出去的方向。

冷天煜馬上又拉緊她,不悅地低吼著:“花憐,你是存心氣我的嗎?這就是你的家,你是我的妻子,我冷天煜的妻子了,這是我冷天煜的家,也是你的家,你以後就住在這裡。”

冷家大宅,他暫時是不會帶她回去的,那裡處處充滿著陰謀,對她也不利,更何況他的家人都不接受她。想讓他帶她回冷家大宅居住,必須要老太太認可他和花憐的婚事。

他還要給她一個盛大的婚禮。

不管別人怎麼議論,怎麼看待,他拿出來的是真心,他會給她真誠的婚姻,不是宋尋陽認為的那種利用。

在公司裡見到了宋尋陽,他氣極,然後如火一般回來,為的就是見她。他的怒火狂熾之時,只有她的溫淡才能撫平。

看到她清爽的素顏,看著她淡淡的笑,聽著她淡而利的話,他的心才能慢慢地靜下來。

“我總得回去看看的,那裡算是我的孃家了,我回孃家看看,你也不讓嗎?”花憐轉身,輕笑著,漂亮的大眼眨動著,冷天煜覺得自己又看到了花憐用心傳遞的俏皮眼神。

聽著她這句話,冷天煜剛才還是黑黑的臉一下子就陰轉晴了。

她的意思是,承認了他妻子的身份。

他還在擔心著,她不知道要抗拒多長時間呢。

像是猜到他的心思似的,花憐有點幽幽地說著:“我已經沒有退路了,不是嗎?”證都領了,床單也滾了,她想不承認也不行了。她這個人向來淡定,結婚這件事是讓她震驚,但震驚之後,她便恢復過來了。既成事實,她抗拒能改變得了嗎?無法改變,不如接受。

“對,你沒有退路了,你這一輩子都只能當冷天煜的妻子。”冷天煜趕緊地應著,生怕她又會說出其他抗拒的話來。

“走吧。”

花憐淡淡地笑了笑,沒有控訴他的霸道,而是拉著他走,但他不動,她停下腳步扭頭看著他,秀氣的眉揚了揚,問著:“怎麼了?”

冷天煜看看天色,低柔地說著:“黑了,明天再回吧,明天是週末了,我可以陪著你一起。”

花憐想了想,點了點頭。

“先生,太太,可以吃飯了。”

蓮媽這時候走出來招呼著夫妻倆。

聽得蓮媽的招呼,冷天煜拉著花憐就向餐廳走去。

飯後,冷天煜帶著花憐走出了主屋,牽拉著她在院落裡走動著,每走一步,都告訴花憐,眼前有什麼,讓花憐知道這個院落裡都有什麼。

“天煜。”

花憐叫著。

“嗯,想說什麼?”

某男的心情顯得很好,和剛回家時判若兩人。

“回來之前,你遇到不開心的事了。”花憐的話裡不是疑問而是肯定,冷天煜略顯詫異,隨即又輕笑著:“你感受到了?”

他隱藏得很好了,他以為她感受不到的。他這個妻子,心明如鏡,他有什麼,她都能感受得出來。就算她的眼瞎了,可她比正常人更玲瓏剔透。

“你隱藏得很好,但你的怒火殘餘在你的氣息上,我感受到了。”花憐老實在承認著。

冷天煜聽得眼睛亮晶晶的,停下腳步藉著院落裡的路燈,定定地看著花憐,愉悅地問著:“所以你就和我絆嘴。”

“還不算笨。”

他的老婆大人回他一句。

冷天煜馬上就神采飛揚,又是大力地攬著了花憐,攬著她往別墅外面走去,嘴裡說著:“這座山上只有這一棟建築物,除了修建上下山的公路之外,其他地方都沒有破壞,我帶你步行上下山一遍,感受一下大自然的清涼。”

夜晚中的山風比起白天的山風更加的清涼。

花憐以前不知道,在他帶她到果場的時候,她便知道了。

“只要你不把我丟了就好,這裡我不熟,眼睛又沒用,要是你把我丟了,我就完了。”花憐挪揄著。

冷天煜呵呵地笑著:“我把我自己丟了,也不會把你丟了的。還有,花憐,我不准你再說你的眼睛沒用,我不喜歡聽,相信我,我一定會讓你重見光明的,為了讓你看得到我英俊無比,丰神俊朗的模樣,我一定要醫好你的眼睛。”

花憐笑笑,這個男人有時候臉皮厚得堪比城牆。

不過他的承諾還是讓她暖了心田。

對盲人來說,誰不想重見光明?誰想一輩子摸黑?

她也想看看天空有多藍,草有多綠的。只是她一直沒有機會做手術,才認了命。

“你自己都弄丟了,我和你一起,不是跟著你一起弄丟了嗎?”

冷天煜又是幾聲笑。

她就是有辦法讓他開心。

他騙婚,騙得太對了!

“宋尋陽來找我了。”

冷天煜改攬為拉,拉著她出了別墅,沿著下山的公路,慢慢地走著。說到宋尋陽的時候,冷天煜忍不住看著花憐,想看看花憐的反應。誰知道花憐還是一臉的淡然,連聲音都沒有起伏:“他是為了宋婷婷吧?天煜,我想過了,我還是決定原諒宋婷婷,只要她公開向我和我的鄰里們道歉,賠償醫藥費,我就不想再追究下去了。人生在世,誰能無過?宋婷婷年紀太輕,又被寵壞了。經此事,我相信她也受到了教訓,聽尋陽說你那幾巴掌成了她的夢魘,宋家人經此一事,對她肯定也會管教起來,如果她能知錯而改,就算了吧,給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不要讓她坐牢了。”

花憐更加不想冷天煜因為這件事而和宋家鬧僵了。

從老太太找來,她就知道老太太不希望冷宋兩家鬧翻了。而冷天煜背後還有一個後媽等著算計他,她不想讓冷天煜為了此事而讓他的後媽找到機會落井下石。再說了,這件事她也有一定的責任的,儘管宋婷婷有錯,她的責任,她也不會推掉。

不過她疑惑的是宋婷婷怎麼會突然間跑來砸她的店?

冷天煜沉默著。

好友仇明陽的提醒也在他的耳邊迴盪著,這一切根本就是蒙如歌的陰謀,如果他堅持替愛妻出頭,那麼就跳進了蒙如歌的陰謀裡,如果他就此收手,他又覺得愛妻受了委屈。

“天煜。”

他的沉默,讓花憐有點兒無奈,知道他心裡有他的想法,也知道他的想法其實是對的,是她婦人之仁,可她不得不為他考慮呀。

別說他們現在是夫妻了,夫妻同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就算僅是朋友關係,她也不忍心看著他因她而樹立了一個強大的敵人。

“是宋尋陽求你,你答應的吧?”冷天煜抿了抿脣後,低冷地開口,語氣酸溜溜的。

眨眨眼,花憐有點失笑地說著:“天煜,你的語氣能正常一點嗎?都可以醃酸菜了。”

“我老婆親熱地叫著第二個男人的名字,我這個人最是小雞肚場,我正常不了。”冷天煜的語氣更加的酸了。

他是她的夫,他還不能吃醋嗎?

“那你就繼續酸下去吧。”甩開他的大手,她淡冷地自顧自地走著。

她和他談正事,他倒在亂吃飛醋。

“花憐。”

冷天煜追上來,伸手就去拉她的手,她不讓,他強硬地拉住,才低啞地要求著:“以後別尋陽尋陽地叫,行嗎?我聽著心裡酸得要命,你忍心看著你英俊無比的老公酸死嗎?”

聞言,花憐哭笑不得。

“我只把尋陽當朋友,就和以前我對你一樣。”

這下子冷天煜更緊張了,他就是當著她的朋友,當了數天,然後就把她騙進了民政局,騙成了妻子,她現在又坦然面對了,要是宋尋陽也學他,他怎麼辦?他可不會允許第二個男人染指她的好。

“天煜,你要吃飛醋,你該恨你自己的,因為不是你帶我去宋家當你的擋箭牌,我又怎麼認識尋陽?知道了吧,以後少做渾事,這就是報應。”

冷天煜臉一抽。

他的老婆還真是不客氣,他現在悔得腸子都發青了,她竟然不客氣地當著他的面剖解開來,不是存心讓他連心連肝連肺都悔青嗎?

花憐停下腳步來,面朝向他,似嗔非嗔地又說著:“我答應尋陽原諒宋婷婷,不想追究下去,還不是為了你,不想你陷入一個陰謀之中,不想你因為我而和宋家鬧僵,更不想因為我而讓你奶奶對你失望。”雖然和冷老太太見面才兩三次,但老太太把冷家的利益看得很重,她還是能察覺得到的。

冷天煜略怔,隨即俊臉又是陰轉晴了,咧嘴就笑著,這笑估計是他這十八年來最自然的笑容了。

“老婆,走,我們下了山再上山,可是要一些時間的,耽擱了,回家便晚了。”

心情又是大晴天的冷天煜,沒有再在原話題上打轉,拉著花憐的手就朝山下走去。宋婷婷之事,他知道該怎麼做的了。

沿途的山風吹來,讓兩個人都覺得心情舒暢不少。

花憐聞到了草的氣息,也聞到了樹的氣息,她臉上流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身邊的男人在她笑的時候,把她的手握得更緊了。

其實有他在身邊相伴著,也是很不錯的。

隔天是週六,冷天煜先陪著花憐回到致遠樓。唐熙也是休假在家,兩個好友一碰面,馬上就躲進了房裡說著悄悄話了,讓小氣的冷天煜又忍不住心生酸意,幸好唐熙是個女的,又是照顧了他家花憐二十幾年的,他心裡再酸,也只能忍著。

兩個好友說了一個小時的悄悄話,才從房裡出來。

冷天煜便載著兩個女人,離開了致遠樓往雷氏醫院而去。

原本冷天煜的車是不會給唐熙坐的,但當著他愛妻的面,他又不好意思不讓唐熙下車,算了,看在唐熙是他家花憐最重要的朋友兼親人,他就破例一次,允許唐熙上他的車。

因為是週末,醫院比平時更多人。

冷天煜帶著兩個女人直接殺到了雷風的辦公室。

雷風剛剛結束了例行的早會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冷不防看到惡少好友拉著一個女人進來,他頓時就像被孫悟空施了定身法似的,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定定地看著冷天煜以及花憐。

這就是得到惡少特別對待的女子嗎?氣質挺不錯的,淡淡的,給人一種素質的感覺。不過容貌嘛,還是不及惡少好看。

沒辦法,惡少帥到人神共憤的地步。

進了雷風的辦公室,冷天煜鬆開了花憐,走到雷風面前,伸手就抄起雷風擺放在桌子一角的一本閒時就看的醫書,狠狠地就朝雷風的胸膛拍去,惡劣地叫著:“雷風先生,回魂了!”

“去你的,冷天煜,有你這樣叫魂的嗎?我的魂才飛回來,馬上又讓你這一拍,嚇跑了。”雷風回過神來,也是一拍回擊到冷天煜的胸膛上,冷天煜不甘心,又是一拳落在他的肩膀上,他更是不客氣地一拳還給了冷天煜。

兩個說是好友的大男人,一白一黑,竟然在辦公室裡“打”了起來。

聽到動靜,花憐忍不住擔憂地問著唐熙:“唐熙,他們怎麼了?我聽得怎麼像是在打架?”

她家男人脾氣不好,易衝動,此刻的動靜就像打架,她擔心冷天煜真的在打架。

唐熙看得也是大急,可她又插不上話,更別說上前阻止了,兩個男你一拳我一拳的,拳拳揮出都虎虎生風的,要是她上前阻止,不小心被揍了一拳,說不定會成內傷呢。

“花憐,他們你一拳我一拳的,不知道是不是在打架。”

唐熙音落,花憐就邁步朝兩個男人走去。

“花憐,別過去。”唐熙回過神來,低叫著,人就如風一般往前颳去,想拉住花憐,不過有人比她的動作更快。

冷天煜如影一般就衝回到花憐的面前,急急地扶著她,緊張地說著:“這裡你不熟悉,別亂走,會摔倒的,到時候我的心會像針扎一般疼的。”

花憐雙手就欺上了他的身,緊張地撫著。

冷天煜眸子一沉,他老婆還真是大膽開放呀,竟然在這裡當著他人的面就勾引他,挑逗他,看來昨天晚上他的需索還不給力呀。

“受傷了嗎?”

花憐急切地問著。

“怎麼一見到人家就和人家打架呀。”

雷風好笑地看著臉色微抽的好友,看來這個女人就是他好友的剋星了。剛才好友的急切及緊張,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呢。

“這是我們見面的方式。”冷天煜悶悶地應著,他還以為她老婆在挑逗號他呢。

見面的方式便是打架?

花憐有點意外。

“別聽我們的拳頭揮出虎虎生風,其實落到對方的身上時,力度已經全減了,就等於是搔癢一般,絕對不會傷到對方的。”冷天煜解釋著。

花憐笑笑,小手便從冷天煜的身上滑落,臉有點兒紅。

“天煜,你還沒有向我介紹這兩位美女是誰呢?”雷風是明知故問的。

“幹嘛要向你介紹?”冷天煜駁了他一句,“馬上通知你們醫院最好的眼科醫生給我家花憐檢查一下眼睛。”他的話間接地介紹了花憐給雷風認識,至於唐熙,他沒有介紹一句。

雷風想知道的也是花憐的身份,唐熙的身份,冷天煜不介紹,他也沒興趣。

“你上次打電話問我要眼科醫生的電話,就是為了她?她的眼睛……”雷風聰明地沒有點破。

“明知故問。”

雷風忍不住細細地打量起花憐來,覺得這個盲女除了氣質淡雅之外,實在看不到還有什麼特別之處,怎麼就能迷倒了惡少呢?他聽到一些小道訊息,冷天煜和花憐相識的時間還不到一個月呢。能在最短的時間入駐惡少的心,又讓雷風覺得花憐身上肯定還有其他特別之處,否則不會打動見過無數美女的冷天煜。

“雷風,我讓你通知你們醫院的眼科醫生,不是讓你瞅著我家花憐看,小心我挖了你的狼眼。”

冷天煜瞪了好友一眼。

“小氣鬼,看幾眼又不會少塊肉。”

雷風嘻笑著,攤著這種霸道小氣的好友,他怎麼就能忍受至今?真是鬼迷了心竅。

抱怨還抱怨,雷風還是打電話給雷氏醫院最好的眼科醫生,讓眼科醫生開了一連串的檢驗單給冷天煜帶著花憐去做,平時都是惡少宰別人的錢包,今天惡少主動送上門來,雷風也不客氣地宰著惡少的錢包。

那點小錢,冷天煜不在意,他在意的是結果。

在等待檢驗結果的時候,冷天煜有點緊張,唐熙則是非常的緊張,反倒是當事人花憐淡然處之。

還是在雷風的辦公室裡,眼科醫生拿著檢查結果進來後,就把結果遞給了冷天煜,唐熙馬上就擠到了冷天煜的身邊,兩個人一起翻看著。可他們都不是醫生,看不明白這些結果。

“醫生,怎樣,她還有機會重見光明嗎?做眼角膜手術可以嗎?”

冷天煜看不懂結果,直接問著眼科醫生。

眼科醫生點了點頭,說道:“她是眼角膜問題導致失明的。”

“雷風,馬上幫她做手術!”一聽到花憐可以做眼角膜移植手術恢復光明,冷天煜大喜,馬上就衝好友叫著。

“冷總。”眼科醫生眼裡流露出一點怯意,解釋著:“雖然她可以透過做眼角膜手術恢復光明,但也要有人願意捐眼角膜,還要適合她的才行呀,不是想做就馬上能做的。”世界那麼大,那麼多人,盲人不少,眼角摸捐獻有限,有些人等上一輩子都未必能等到合適的眼角膜呢。

冷天煜一僵,知道這些是事實。

“花憐小姐。”眼科醫生又看向了淡然不語的花憐,溫和地問著:“你當年時如何失明的?你知道嗎?”

花憐陷入回憶當中,說著:“我當年才三歲多,記憶不是很全,只知道我好像只是感冒,院長給我吃藥,但是吃了藥,我也不見好,反倒越來越嚴重。孤兒院條件不好,當年的醫術也不如現在,我呆的孤兒院孤兒又太多,根本就沒有條件送我到醫院裡接受醫治。我就是那樣,天天吃著院長給我吃的藥,越來越嚴重,我以為我要死了,後來,院長大概認為我沒得救了吧,就停止再給我吃藥,誰知道,不吃藥了,我反而慢慢地好了起來,只是好了之後,我的眼睛也失明瞭,自此再也看不見了。”

第一次聽到花憐說起她失明的經過,冷天煜聽得整顆心都糾成了一團。

她到底受了多少苦,多少折磨呀?

而她還能堅強地活著,還對現實不怨不恨。

冷天煜覺得和她相比,他不知道要幸運多少倍。

緊緊地把她摟入懷裡,冷天煜沉沉地說著:“花憐,以後,我再也不會讓你受苦了!”

花憐偎在他的懷裡,表面淡然,內心還是翻起波浪,因他對她的心疼。

從小便被丟到孤兒院裡,不知道父母是誰,生活貧苦不說,還會有預想不到的鬥爭,生病了,也得不到更好的治療,導致雙眼失明,更是遭受到無數的欺凌及冷眼,除了唐熙有誰不歧視她,有誰還會心疼她?

他對她的好,說她不感動是假的。曾經,他們是針鋒相對,他還老是惡整她,她雖然次次都把他駁得死死的,卻是拿著真誠對待他。好心終有好報,才換來了今天他的心疼。

“我說過我會讓你重見光明的,我一定會做到的!”

冷天煜發著狠勁摟著懷裡的人兒,一次一次地發著誓。

花憐在他的懷裡搖頭,輕淡地說著:“天煜,別難過,這個結果,我早就知道了。我都盲了二十二年了,我不在乎的。”只要他不嫌她這個盲妻便可。

冷天煜不說話,他的決定,不會改變的。

他會時刻留意著,盡最大的努力讓她重見光明。

“天煜。”雷風忽然拍了拍冷天煜的肩膀,在冷天煜看向他的時候,衝他眨了幾下眼,冷天煜心領神會,便輕柔地鬆開了花憐,溫柔地說著:“花憐,你和唐熙到外面走走。”

花憐猜到他和雷風要說一些悄悄話,體貼地點了點頭。

唐熙上前來拉著她離開,眼科醫生也離開了。

等到辦公室裡只有雷風和冷天煜兩個人的時候,雷風盯著冷天煜,沉沉地問著:“天煜,你剛才激動或許沒有留意到你家花憐說的話,但我留意到了。她說她只是感冒,孤兒院的院長給她吃藥,但吃了藥後越來越嚴重,這樣了,院長還是給她吃藥,導致她幾近死亡,等到院長不再給她吃藥了,她卻好了,你不覺得這裡有問題嗎?”

冷天煜心一沉,瞪大了雙眼,陰寒地擠出一句話來:“藥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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