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惡少的盲妻-----178 重回他的懷抱


江湖爭霸 一見傾情:億萬首席寵甜妻 契約軍婚 娛樂圈戀愛手冊 當你成為正攻 忘記的流年 深情久不負 誤入迷局 重生之一路星光 冰火雙靈 術道巔峰 神幻程式碼 都市同居物語 狂俠天嬌魔女 穿越之王爺的下堂妃 我的青春我的夢 醉承歡 重生未來古武時代 迎春的後宮路 最強龍組戰神
178 重回他的懷抱

178 重回他的懷抱

“二公子,不可!”

“二公子,不可呀!”

仇明陽身後的人急急地叫著。

“二公子,唐熙小姐是生是死都還不知道,更何況大少爺的話信不得,二公子要是簽了字,沒有了價值,就真的一敗塗地了呀。”

“二公子……”

“明陽,大哥說到做到,只要你在上面簽了字,我就放你和唐熙走,不會再為難你們。”仇明欽擔心仇明陽被勸住了,連忙又誘哄著仇明陽。“明陽,你想想爸媽,他們那樣做,對得起海瑩嗎?你和海瑩關係那般的微妙,你要是不放下一切,你怎麼面對海瑩?所以,聽大哥的話,簽了它,然後帶著你的女人隱姓埋名,過著平凡的日子。”

仇明陽抬眸看向自己的兄長,當了三十幾年的兄弟,他也是此刻才看清兄長的真面目。

“二哥,快籤吧。”仇三少也勸著。

垂眸,仇明陽又看看那幾份檔案,發著臉,握筆的手慢慢地往檔案上移去,一副準備簽字的樣子。

“二公子……”

眾人都低叫起來。

仇明欽等人也是萬分的緊張。

仇明陽的筆尖落到了簽字那裡,筆頭在移動著,仇明欽更加的緊張了,嘴角卻不自覺地泛起了笑意,他就知道仇明陽是個痴情的人,只要拿唐熙來威脅他,再加上一番真相打擊,仇明陽就會心灰意冷的了。

“二公子!”

眾人再次低叫起來,仇明陽身邊的八名貼身保鏢更是動手要阻止仇明陽簽字,仇明陽吼著:“放手,讓我簽了它,我要救回唐熙,我要帶著唐熙遠走高飛,遠離是是非非……”

仇明陽一邊吼著,一邊就朝仇明欽邁進幾步,那八個人要阻止他簽字,也跟著追上前來,仇明陽老想簽字,那八個人就是要阻止他,仇明陽又上前幾步,主僕九人拉扯之間已經縮短了和仇明欽的距離,兄弟倆此刻只有一步之遙了。

仇明欽先是得意地看著,等到仇明陽倏地近前時,他意識到不妙,馬上去掏槍,仇明陽卻在這個時候大叫一聲:“大哥,我簽好字了,給你。”接著那幾份檔案就朝他擲過來,仇明欽又要掏槍,又想接住那幾份檔案,就在這一個分心之際,一把銀灰色的槍頂著他的太陽穴了。

“別動!否則我馬上就開槍!”仇明陽陰冷地警告著。

而想阻止仇明陽簽字的八名貼身保鏢也在最短的時間內,控制了發現情況不對想反抗的仇三少等人。

仇明欽的手下刷刷地掏出了手槍,對準仇明陽,但仇明陽帶來的人也齊刷刷地掏出了槍。仇明陽冷笑著:“大哥,你真當我仇明陽是傻子嗎?會被你一番真相打擊到,不,也是打擊到了,但我不是傻子,在沒有見到唐熙之前,我怎麼可能會任你宰割?就算見到了唐熙,我也不會任你宰割。”

仇明欽也冷笑著:“明陽,有種的你就打爆我的頭吧,你只要開槍了,你和你的手下也別想活著離開。”

“哦,是嗎?你以為你那些手下還敢來嗎?我在回來的時候,已經通知了警方,在我的後方便是警方的防暴隊,你說,你那些逼宮奪位的手下還能來為你買命嗎?”仇明陽如果那麼容易就被仇明欽打倒,他就不配為皇爵帝國的繼承人了。

如果不是擔心唐熙,他都不會來和兄長當面對峙,而是直接交給警方處理。最多就是讓警方削一下仇家的黑勢力,他無所謂的。他都想著要把所有暗黑勢力漂白呢。

“仇明陽,你就是瘋子!你讓警方來……你想讓我們仇家都滅亡嗎?”僅是他們人人身上有槍支這一條,被警方捉到就足夠定他們的罪了。

其實警方很清楚仇家是什麼人家,一直沒有動仇家,一來是仇家太強大,二來是仇家也有為官的,三來是相互利用,很多時候警方都要利用到仇家的力量對付一些犯罪分子。

“過了今天,仇家會翻開新的一頁。”仇明陽冷哼著。

“你……”仇明欽自知大勢已去,又氣又怒,滿以為自己會贏的,結果又著了仇明陽的道。仇明陽剛才的反應真的太逼真的,他一點都看不出是假的。

那幾份檔案散落在地上,仇明陽示意人把檔案撿拾起來,仇明陽把簽了字的檔案遞給仇明欽看,簽字欄上的確是簽了字,可惜籤的不是仇明陽的大名,而是仇明欽的名字,名字不對,就算簽了字,檔案也不會生效。

“你,你……算你狠!”仇明欽臉色再變,狠狠地瞪著仇明陽,怒道:“你開槍吧!”計劃了那麼多年,佈置了那麼多年,結果還是一場空,是他太在乎仇明陽擁有的一切,太急切地希望仇明陽簽字,才會著了仇明陽的道。也是仇明陽太狡猾,以逼真的演技矇騙了所有人。

三百六十度的大轉變,也讓仇明陽的其他手下重重地鬆了一口氣,剛才他們以為二公子真的要簽字呢。因為二公子一簽字,身上沒有了大少爺想要的東西,大少爺必定會痛下殺手的,到時候二公子只有死路一條。一旦二公子失去了擁有的權勢,整個皇爵帝國,包括官勢,商勢,黑勢,三勢都不再聽命於仇明陽。

仇明陽冷冷地環掃著跟著仇明欽一起叛變的那些人,冷冷地說著:“我勸你們放下手中的槍,我可以饒你們一命。否則……”他笑起來,笑容是那般的囂張,那般的狂傲,“我會一把火把你們燒成灰燼。唐熙不在裡面,我也沒有什麼可懼的。”

聞言,那些人都抖了抖。

原來二公子早就知道唐熙不在裡面呀。

“仇明陽,你真陰!”仇三少恨恨地罵著。

“啪!”

仇明陽揚手就甩了三弟一巴掌,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罵著:“我待你不好嗎?我有的,都會給你一份,你竟然跟著這個無恥的人叛變,加害父親!我陰,我陰得過你們嗎?”

“可你有的,我卻沒有!”仇三少嚷著。

“命裡有時,你便會有,命裡沒有的,你便沒有。”

“不,我不信命……”仇三少瘋叫起來,他此刻是害怕,落入了仇明陽的手裡,他知道等待他的會是什麼。仇明陽不會親手殺了他,但仇明陽也不會讓他舒服地再活著,必定會把他送進監獄裡,讓他下半生都呆在監獄裡。他才二十多歲呀,他還沒有結婚生子,他不想坐牢!他寧願仇明陽一槍就嘣了他。

“你是怎麼知道唐熙不在裡面的。”仇明欽沒有激動,沒有瘋叫,如今,他敗了,他無話可說,仇明陽有多聰明,他也是知道的,他是被勝利的假象衝昏了頭腦,才會輸,而這一輸,便輸得徹底再無翻身的機會了。

仇明陽淡淡地笑著,那抹屬於勝利者的笑容看在他的兄弟們眼裡,是那般的刺眼,那般的可恨,兄弟幾人聯手,都不敵仇明陽一個人。

“如果唐熙還在你的手裡,你出來的時候,必定押著唐熙出來,這樣不是更容易激怒我,更容易威脅我嗎?但你沒有,說明唐熙不在裡面了。”仇明陽自負地說著。

仇明欽瞪他,半響,長嘆一聲,偏頭,也不怕這樣轉動著頭會被仇明陽一槍打死,他對那些跟著他叛變的手下們說道:“棄了槍吧,是我害了你們。”說完,他又扭頭看向仇明陽,心灰意冷地說著:“明陽,一切都是大哥的錯,如果你還能念及幾十年的兄弟情,就把一切過錯都壓在大哥的頭上,放了他們吧。特別是你的兄弟們!”

這些仇家少爺的父親有好多是從政的,代表的是仇家的官勢,他們跟隨著仇明欽背叛家主以及仇明陽,其父母或許並不知情,或許知情,只是不出面而靜等結果。

但不管誰贏了,這股力量,新任的家主都不能少。

如果仇明陽不願意放過這些堂兄弟,就算他坐上了家主之位,也無法安穩。

仇明陽冷冷地掃了幾位堂兄弟,他們的眼神平靜,脣抿緊,沒有害怕,也沒有求饒。他脣一掀起,擠出話來:“我自有分寸。”

仇明欽都認輸了,他的手下們也深知憑他們是無法再扭轉乾坤的了,大少爺計劃了那麼久,在二公子面前終是不堪一擊。這便是繼承人與非繼承人的智慧之分,力量之分嗎?

槍,一支一支地掉落在地上。

仇明陽的手下連忙進來,把選擇放棄反抗的同伴槍支撿拾起來。

一場驚天動地的“宮”變,卻是以這樣的方式落幕,甚至沒有打起來。

把叛變的黑衣人全都撤出了仇家大宅,屬於仇明陽的人進了仇家大宅,代表新一任的家主即將上臺。至於灑在仇家大宅的汽油,全都被人用水沖洗掉了。

天,亮了。

太陽,依舊從東方升起。

陽光,還是那般的刺眼,那般的明亮。

仇明欽等人被仇明陽稱交到警方手裡,至於罪名是什麼,會判多少年,則看仇明陽的心有多狠了。反正這一件事,就算是落幕了。

“鈴鈴鈴……”

仇明陽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一看來電顯示,卻是冷天煜的。

他趕緊接聽。

“姓仇的,我在趕往你家的路上,你告訴我,我家花憐現在怎樣了?如果她有什麼損失,我剝了你的皮!”冷天煜陰寒的話傳過來,他才下了飛機,剛坐上計程車往仇家大宅飛奔而來。在飛機上不能開手機,他的心都被高高地懸著,不知道他家花憐怎樣了。這不,一下飛機,他就給仇明陽打電話了。

因為生氣,因為擔心,冷天煜連仇明陽的名字都不叫了。

“結束了。”

仇明陽淡淡地應著。

“啥?”

“花憐在昨天晚上你打電話給我的時候,就被救出來了,我馬上就帶人去接她。”仇明陽在心裡是重重地舒了一口氣,慶幸數個月冷天煜不要臉地帶著唐熙去找他,利用他對唐熙的好感,硬是挖走了他四名手下,否則……仇明陽都不敢去想結果。

花憐是安全的了,就是他的唐熙此刻還不知道在哪裡。

他的人把仇家大宅都翻了個遍,也沒有找到唐熙和鄭大力等人,只找到他們的手機,估計是被仇明欽控制住的時候,沒收了他們的手機,不讓他們與外界聯絡的。

此刻,他的唐熙在哪裡?

“你沒有騙我?”

冷天煜握著手機的手把手機抓得死緊的,很害怕仇明陽在騙他。

“天煜,我不會拿花憐來開玩笑的。”仇明陽沉沉地說著。

“但你的語氣很沉重。”冷天煜又不是傻子,哪有聽不出仇明陽的語氣還像昨天晚上那般的沉重。要是花憐被救出來了,仇明陽怎麼會是這種語氣?

仇明陽揉揉發疼的額,他一夜未睡,頭痛得厲害,可他還不能休息,他還要找他的唐熙,一刻沒有找到唐熙,他就一刻放不下心來。“你的女人是被救出來了,可我的女人此刻下落不明。”

聞言,冷天煜頓住了話。

半響,他才說著:“我在路上了,很快就會到的了,見面再說。”說完便結束了通話。

計程車司機透過車後鏡不時地看著冷天煜,終是沒有忍住,好心地提醒著:“先生,你的衣服穿反了,你沒有發覺嗎?”

冷天煜的襯衫反穿了,扣鈕釦的時候他沒有發現嗎?好吧,襯衫反穿時,鈕釦勉強還是能扣上的,但他的外套也反穿了,他也不知道嗎?還是故意穿反的好引人注意?他已經夠帥的了,不用故意穿反衣服,也很吸引人了呀。

聞言,冷天煜垂眸,這才發現自己在匆匆忙忙的時候,穿反了衣服。怪不得他趕到機場的時候,大家看他的眼神都怪異,在他登上飛機時,其他人也用錯愕的眼神看著他,還有人試圖提醒他什麼,都被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冷冽氣息,以及他冷冷橫去的刀眼嚇住,最終沒有人提醒他把衣服穿反了。

脫下了外套,冷天煜把外套反轉過來,再穿上,裡面的襯衫,等到了仇家大宅再換轉過來吧,此刻在計程車上,他才不要讓別人看到他精壯的身子呢,那是他家花憐的專利,就算司機是男的,也不可以欣賞他精壯的身子。

腳底似乎也有點不對勁,冷天煜不自然地看看腳,小心地扯了扯自己的褲腳,露出了埋於皮鞋裡面的腳面,沒有襪子。

他在心裡偷偷地汗了一下。

他竟然連襪子都沒有穿就跑了。不過當時他太擔心了,擔心到狠不得插上翅膀飛到花憐的身邊,哪裡還留心到這些。

現在知道花憐被救出來了,安全了,他才有點心思來偷偷地汗一下。

放下褲腳,冷天煜默默地把自己沒有穿著襪子的腳用褲子和皮鞋遮起來,反正不會有人看他是否會穿襪子的。

仇明陽和冷天煜的通話結束後,便想親自去接花憐,誰知道他的手機又響了起來,這一次是他的母親家主夫人打來的電話。

“媽,我爸怎樣了?”雖然很不恥父母的手段,但還是自己的父母,仇明陽無法像兄長那般冷狠,對於父親的情況,他還是很在乎的。

“明陽……”家主夫人未語先哭了起來,聽到母親的哭聲,仇明陽的腦袋嗡一聲,有點蒙了,父親該不會就這樣被大哥要了命吧?他急切地問著:“媽,我爸怎樣了?他……”

“你來醫院吧,還有你的兄弟們,都一起來。”家主夫人忍住哭聲,低痛苦地吩咐著。她還不知道仇家大宅發生了翻天覆地的鉅變,更不知道她一直擔心著的“報應”兩個字,並沒有寬恕她的丈夫。仇明陽趕回來的時候,沒有告訴她仇明欽叛變,而仇明欽欲安排人去控制父母的行動,也是還沒有實施就被仇明陽堵在了大宅門口,種種便讓家主夫人到現在還不知道一切已經塵埃落定了。

不管有多麼強大,不管野心多大,造過的孽,終是遭受到報應。真正應了那句“惡有惡報,善有善報,不是不報,時辰未到。”

胡夫人,蒙如歌,冷雲軒,林雲,他們每一個人都逃不脫這個因果,仇擎天和家主夫人也是人,自然也逃不掉這個因果。

“醫生說我爸是因為什麼而……”仇明陽的心也很沉重。站在正義這一方,他是覺得父親活該,但站在親情上,他又為父親而難過。

父親可謂一代梟雄,結果卻死在自己兒子的手裡。

“中毒。”家主夫人沒有隱瞞,“有人對你爸下毒!”最後一句,家主夫人說得咬牙切齒的,一副恨意難平的樣子。“明陽,你一定要徹查一下,到底是誰對你爸下的毒!”

仇明陽張嘴就想告訴母親,是大哥對父親下的毒,可是話到了嘴邊,他還是沒有說出來,先去看了父親最後一面再說吧。

又一次結束了通話,仇明陽吩咐著那四名負責保護花憐的手下:“你們先去把海瑩小姐接出來,帶回這裡保護著,一會兒天煜就到了。”

“是,二公子。”

四人恭敬地應著。

“來人。”

他又喚來其他手下,吩咐著:“唐熙一定就藏在附近的,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幫我把她找出來,我在回來時,希望能看到她。”

“二公子,我們一定竭盡全力尋找唐小姐的。”

仇明陽一一吩咐好了,才帶著另外四名手下往醫院趕去。

他的人生也在一個晚上就徹底地改變了。

他知道,從他的人替換了被大哥收買的那些人開始,他開始往家主之位坐上去的了。如今父親死了,他是繼承人,他必須接管一切,這些,他不看重,他看重的是,他和唐熙之間沒有了阻力。

只要找回唐熙,他和唐熙就迎來了屬於他們的彩虹。

……

後脖子真痛呀。

花憐坐在陌生的大廳裡,坐在陌生的沙發上,面對著陌生的人,她淡定地揉著後脖子,在心裡直嘆自己的後脖子與老天爺犯衝,幾個月來,她好像就被人劈暈過幾次吧。

那個無恥的男人,下手真是狠,痛死她了。

“你們是誰?”

花憐防備中夾著溫和,淡淡地問著坐在她對面的幾個人。

那幾個人全都盯著她看,其中一箇中年婦女應著:“應該是我們問你才對,大半夜的,你被人硬是塞進我們家裡,你是我們的什麼人呀?憑什麼讓我們收留你?憑什麼讓我們保護你?”

“老婆,她好像有點像……像那個仇家二公子的未婚妻,叫什麼海瑩來著,是B城海家遺孤。”仇家大宅在這附近屬於不能接近的人家,距離鄰居們也很遠,加上仇家大宅的威嚴,這些普通的有錢人也不敢去招惹,對於仇家的一些私事,他們只能透過媒體獲知。

“你這樣一說,我也覺得好像。”那個女人又應著。

花憐笑,從他們的對話中,她早就知道自己此刻安全了。放下揉著後脖子的手,花憐溫笑著:“我叫海瑩,也叫花憐,你們可以叫我花憐,也可以叫我海瑩,謝謝你們救了我。”保鏢大膽地把她託付在此,是很危險的,萬一這些人心思不正,她又會落入新的危險之中,還好她醒來後,感受到的只有好奇,並沒有危險。

中年婦女不好意思地紅了臉,訕笑著:“我們哪算是救了你呀,只是……你真是那個……”中年婦女的話被一名傭人進來打斷了,傭人告訴大家,有人來接花憐了。

接著便看到四名保鏢大步而入,看到花憐安好地坐在沙發上,四個人才鬆了一口氣。當時情況危急,他們是萬般無奈地才把花憐託付給這一家人的。

看到仇家來人了,中年婦女也不好意思再八卦下去。

保鏢朝這家人道了個謝,便帶著花憐走了。

“唐熙呢?”仇明陽的人來接她,代表仇明陽控制了局勢,那麼唐熙應該被救出來了吧。

保鏢是開著車而來。

聽到花憐的詢問,他們沉默著。

得不到回答,花憐的心一緊,該不會是唐熙出事了吧?她急切地問著:“唐熙怎樣了?”

保鏢還是沉默。

“告訴我,唐熙到底怎樣了?”花憐伸手就扯著保鏢的衣物,急切地吼著:“回答我,唐熙到底怎樣了?她是不是出事了?她傷在哪裡?傷得重不重?是誰傷了她?你們答我呀!”

“海瑩小姐先別激動,唐熙小姐現在下落不明,不過我們可以確定她已經是安全的了,就是不知道你帶來的人,把她帶去哪裡了,二公子控制局面的時候,沒有找到唐熙小姐,大少爺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我們試圖過營救她的,估計她是趁著我們營救之機,自己逃走了,在關押著她的房間裡,我們發現了用窗簾綁成的布繩子。”

保鏢沉默過後,終是回答了花憐。

聽到唐熙沒有性命之憂,花憐才鬆了一口氣。

“我們還在找著唐熙小姐,相信很快就會找到的。”

花憐點頭。只要唐熙逃了出來,就沒事,她相信仇明陽。

又問了一些事情,花憐從保鏢的嘴裡得知仇擎天的結果,她愣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回到了仇家大宅,她都還在怔愣之中。

仇擎天死得太痛快了!

一次毒就毒死他了!

真是太便宜他了,老天爺應該讓仇擎天承受盡世界上的痛苦再讓他死去的。不過想到仇擎天死在自己的親生兒子手裡,花憐又覺得對仇擎天來說,或許便是最大的痛苦了吧。他背叛兄情弟,朋友情,就讓他嚐嚐親情的背叛。

下了車,花憐的心情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不過她雙腳才落地,就被一雙有力的手臂急切地摟入了懷裡,對方急切,卻溫柔地沒有壓到她隆起的肚子。那熟悉的氣味,熟悉的懷抱,還有熟悉的溫柔,花憐臉上的淡冷一掃而光,雙手也急切地環上了熟悉的熊腰,叫著:“天煜。”

是冷天煜。

他一路催著計程車司機,總算趕到了仇家大宅。

他才下車,就看到了花憐,他連車費都還沒有付就瘋跑過來,在花憐下車之時把她擁入懷裡。緊摟著再次失而復得的愛妻,冷天煜不停地低喃著:“以後,我再也不讓你離開我一步,不,是半步!半步都不允許你離開我!”

“天煜。”

花憐的頭在他的懷裡拱鑽著,摟著他腰肢的手也發著狠勁,緊緊地回摟著他。這一次遇險,她也慌,因為仇明欽對她的佔有慾。

一想到仇明欽親過她的臉,還差點強吻了她的脣,花憐顧不得此刻還在外面,抬手,摟低冷天煜的頭,她一仰頭,就送上了自己的脣,冷天煜更是迫不及待就迎了過來,四脣相觸如同兩塊磁鐵一般,緊緊地糾纏在一起,誰也不肯放開誰。

計程車司機追來想討車費,看到人家正在狼吻,他不好意思地別開了視線,心裡想著還是等人家親完了,他再討車費吧。

夫妻倆深吻了一次之後,冷天煜細碎的吻又落在花憐的臉上,花憐臉泛著紅暈,承受著他細碎的吻,喘息了幾下,她又送上脣來,冷天煜自然迎來,四片脣瓣又肆無忌憚地糾纏在一起了。

這讓等著討車費的計程車司機有點不好意思了,要是這對男女一直在吻著,那他還怎麼討車費呀?他載著冷天煜一路狂飆而來,還闖了數次紅燈,要是討不到車費,那他就太虧了。

身邊好像有人!

計程車司機扭頭,看到一名繃著大理石一般的臉的高大男人,他微愣著問:“你幹嘛?”

“你幹嘛?”黑衣人冷冷地反問著。

計程車司機看一眼還在和花憐脣舌糾纏著的冷天煜,不好意思地搔搔首,應著:“他還沒有付我車費呢。”

黑衣人也看一眼正在脣舌糾纏的夫妻,大理石臉微微泛紅,看得計程司機深感有趣,還想深究一下,數張紅色毛爺爺遞到了他的面前。

“他的車費,拿著,走!”

計程車司機接過車費,點了點,便想找錢,黑衣人沉聲說著:“不用找了。”

“那,多謝了。”

有小費收,計程車司機樂呵呵地走了。

不知道吻了多長時間,吻了多少次,花憐再無力氣承受冷天煜激纏的深吻了,全身軟靠在冷天煜的懷裡,喘著氣,她的脣,經過了多次的激吻,紅紅腫腫的,處處泛著曖昧的氣流。但她的雙手還是緊緊地抓著冷天煜,害怕自己一鬆手,冷天煜就會消失似的。

她回到了他的懷抱!

她總算回到了他的懷抱!

冷天煜以為是這一次的危險性太大了,她才會緊張他成這個樣子。要是他知道仇明欽曾經親過花憐的臉,還試圖強吻花憐的脣,他保證會炸毛的。

彎腰,冷天煜把花憐抱了起來,一邊凝視著她酡紅的臉,一邊大步流星地朝裡面走去,沒有任何人會阻止他前進的步伐,他把仇家大宅當成了冷家大宅一般。

屋裡,靜悄悄的,空無一人。

冷天煜把花憐抱進屋裡,找了一間客房,抱著花憐進房,把她輕輕地放在柔軟的**,他傾身而來,錯開她隆起的肚子,覆在她的身上,溫柔灼熱而細碎的吻又一次落在花憐的臉上,脣上,額上,眼睛上。

花憐也顯得很急切。

分別了數天,又一次經歷了危險,經歷了生死,花憐想得到他的愛,想和他融為一體。

花憐雙手在冷天煜精壯的身軀上游移,她柔軟的小手比冷天煜的大手更有火力,隨著她胡亂的遊移,冷天煜的氣息急促起來,脣一攫,又攫住她還紅腫的脣瓣,滑進她的嘴裡,纏上她的丁香小舌,飢渴地,深深地吸吮著屬於她的甜美,大手也往她的身上游移去。

房裡的氣溫急速地上升,男女的喘息聲此起彼伏。

冷天煜扒著花憐的衣服,花憐也在扒著冷天煜的衣服,只是扒著扒著,花憐摸著冷天煜襯衫的鈕釦,好像有點不對勁呀。再細摸,果真不對勁,這個男人的襯衫是穿反了的。

“天煜……嗯……”花憐身上的孕婦裝已經被冷天煜扒光了,此刻他正貪婪地吮吻著花憐的**地方,惹得花憐渾身顫慄起來,更急切地想和他坦裎相對,可他的衣服是穿反的,她很難解開他衣服上的鈕釦呀。

“老婆……”冷天煜略略地抬眸,寵溺地問著:“怎麼了?”

“你的衣服是不是穿反了?”花憐臉色紅紅,但又覺得好笑,便笑問著。

垂眸,冷天煜看著還在和他衣服奮鬥著的小手,俊臉也紅了起來,說著:“我聽到你陷入了危險之中,一心急,匆匆穿衣,沒有發覺把衣服穿反了。”他又把花憐的雙手一包,寵溺地說著:“老婆,讓我自己來吧。”音落,他把衣服用力地一撕,那些鈕釦在他的暴力之下,跌落在**。

“天煜……”

花憐感動地摟上他的脖子,她出事,他肯定擔心。

有他為她如此擔心,花憐覺得她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老婆,別說話。”冷天煜脫了個精光,小心又溫柔地把花憐扶著翻坐在他的身上,花憐的肚子隆起來了,他不敢壓著她,只能讓她上位。

合二為一那一刻,夫妻倆都低低地發出了一聲喟嘆。

人說小別勝新婚的。

夫妻倆小別了三天,花憐又連續發生了兩次危險,此刻夫妻重聚,她比過去任何時候都要熱情,而她的熱情換來的是冷天煜更深的愛意。

客房裡,一室的濃情蜜意。

甜美的纏綿也在預示著他們之間,已經雨過天晴,否極泰來了。

一番雲雨後。

花憐像只被餵飽的小貓咪一般,偎在冷天煜的懷裡,微微地喘息著。

剛剛的歡愛不敢說很激烈,有孕嘛,再怎麼急切,也不敢過份地激烈,但卻絕對的刻骨銘心。

“天煜,我愛你。”

小手在冷天煜精壯的身上畫著圈圈,花憐深情地訴著愛意。

在仇明欽佔她便宜的時候,她想到的是冷天煜,她一定不能讓仇明欽強吻她,只有冷天煜才能吻她。仇明欽趁她不注意,親了她的臉,都已經讓她噁心死了。

“我更愛你。”冷天煜對愛妻的愛意是毫不吝嗇的,此刻也一樣。花憐才說了愛意,他馬上就回應。

花憐笑,在他的胸肌上輕輕地親了一下,發覺冷天煜身子微僵,她又笑,剛剛的歡愛,對他來說還是不滿足的吧。

“老婆,你別再動來動去了,也不要畫圈圈,更不要親我了,否則……”冷天煜僵著身子,悶悶地提醒著。

他的慾望向來凶猛,可她有孕在身呀。要不是這樣,他哪肯一次就放了她呀,不要她數次,讓她三天都下不了床,他都對不起這分別的幾天相思之苦。

花憐紅著臉嗔了他一下,又擰一下他,嗔著:“色狼。”

摟著她的手臂倏地收緊,冷天煜在她的耳邊低啞地說著:“等兩個寶貝出生後,我再讓你知道什麼叫做色狼。”

------題外話------

推薦清風戀飄雪的新文《偷生一個萌寶寶》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