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少的盲妻-----116 她是我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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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她是我的未婚妻

惡少的盲妻 116 她是我的未婚妻!

冷雲軒陰著臉,沉聲說著:“她就是個掃把星,她配不起你。?.你出事的時候,她傷心難過的表情都沒有,明知道她幫不到什麼忙,偏偏還要往外跑,她就沒有想到她自己此刻是個孕婦嗎?大家都在忙,都在擔心你,誰有空去照顧她一個盲人?這種不知道體貼丈夫,不識大體的妻子,如何要得?天煜,等她回來,你就跟她說,把孩子生下來之後,離婚!”

聞言,冷天煜倏地瞪向了自己的父親,陰寒的眼角餘光連秦源清也一起瞪著,他冷冷地說著:“花憐是誰的老婆?我的老婆,要和她過日子的人是我,而不是你們,不管她做什麼,識不識大體,體不體貼,都與你們無關,我不嫌棄便可!”

他的妻,他的命。

父親竟然要他把他的命都丟了!

要不是看在是自己的父親,冷天煜都控制不了自己的怒火,直接就把冷雲軒的嘴撕了!

在冷天煜瞪向父親的時候,老太太也不贊成地瞪了自己的大兒子一眼,這種無情的話都說得出來,還把花憐當成無依無靠的孤兒嗎?冷天煜敢這樣對花憐的話,自己的老姐妹第一個不放過他們。

冷天煜說完不顧冷雲軒氣得鐵青的臉,又看向了老太太,壓抑著怒炎,淡冷地說道:“奶奶,你進屋裡去吧,我在這裡等我老婆,免得她等會兒回來了,連大門都進不了。”說著,鬆開了扶住老太太的手,轉身,背對著一大家人,那冷冽的背影散發出他的怒火,警告著他的家人,如果不想他發飆的話,最好馬上進去,別再招惹他。

他現在還有理智壓著怒火,是因為他知道在他出事後,他的家人都為他奔波過,不管真心還是假意,家人的奔波對他多多少少有點兒幫助,能讓他在最短的時間內吩咐律師替他找證據,找證人。看在這一點的份上,他才沒有馬上發飆。

他歷劫歸來,溫暖沒有得到,得到的全是冷嘲熱諷,諷的雖說是花憐,可花憐是他的妻,他們夫妻同體,諷刺著花憐,就是在諷刺著他,讓他一顆心對這個大宅家庭再度失望,都快被凍結成冰了。

花憐怎麼可能不擔心他?就因為太擔心他了,她才會不顧自身的問題,懷著身孕也要四處奔波。她是世界上最體貼的妻子,最好的妻子。家人不知道她的好,他知道便好,想讓他要孩子不要媽,門都沒有!老婆是他厚顏無恥地騙來的,他要好好地愛著,珍惜著!

“你這個孽子!那個盲女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湯,讓你對她那般的死心塌地!這樣的妻子,有什麼值得你如此寵著,愛著?”冷雲軒被他的態度氣得不行。

霍地轉過身來,冷天煜陰冷地瞪著冷雲軒,怒吼著:“你閉嘴,最沒資格說我的人,就是你!我媽夠好!我媽夠體貼!我媽夠識大體的了,可你是怎麼對她的?花憐是我的妻子,我不嫌她,你嫌什麼?她跟你過生活嗎?她要你來照顧嗎?她要你來養嗎?你有什麼資格來指責我的妻子?”

冷天煜不想和父親吵,可是父親的話太過份了,他忍不了。

冷雲軒被質問得啞口無語,一張臉漲得通紅。

看到冷天煜動怒了,冷雲亭趕緊拉著秦源清往回走,擔心自己妻子的長舌頭又要被冷天煜割掉。

老太太也意識到自己剛剛的態度傷到了冷天煜,她明知道冷天煜最愛的人現在便是花憐,花憐有多聰明,有多懂事,可她去不理解花憐的行動,更有負冷天煜所託。他在清晨被警察帶走的時候,用眼神請求過她,讓她要護著花憐的。可她呢……老太太不敢再看冷天煜,轉身,默默地往回走。

老太太都無聲地走了,冷雲軒更是什麼話都不能再說。

不消片刻,一大家人都走了,只有幾名律師還站在原地。

冷天煜的臉很陰,很黑,很冷,如同他的心情。

這就是他的家人!

說著關心他的話,實際上是在他的心口上劃下一刀又一刀,恨不得將他凌遲至死呢。

花憐,他想見花憐,此刻只有她的溫和,她的笑容能撫平他心底深處的痛,才能撫平他的怒火。

或許是心靈感應,又或許是花憐已經到了,在冷天煜迫切地想看到花憐的時候,鞏逸的車出現在他的眼前了。

腳下一邁,冷天煜急切地迎上前去,差一點就要撞上了鞏逸的車,鞏逸嚇得緊急剎車,這才免了一場車禍的發生。

“該死的!”鞏逸忍不住低咒一聲。

他都把花憐送回來了,這個惡少還發什麼瘋?這樣就迎上來,是拿命來迎嗎?

他的低咒聲才落,冷天煜已經拉開了車門,把花憐自車內拉下了車,唐熙擔心得直叫嚷著:“冷天煜,你動作輕點,你小心點,你別傷著花憐了,該死的人,你在發什麼神經呀。”

不由自主,唐熙也和鞏逸一樣,低咒了一句。

“花憐!”

把花憐拉下了車,冷天煜馬上就緊緊地摟住了花憐。生怕自己一鬆手,就再也看不到花憐似的。

“天煜。”花憐也用力地回摟著他。

不過是一天的時間,卻給兩個人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一整天,她都在擔心。

她擔心他會被冤枉,擔心他在裡面吃苦,被人欺負。要不是仇明陽說他很好,沒有人敢對他怎樣,她有可能會直接撞入警察局裡去。哪還能再淡定地去找鞏逸,間接提醒鞏逸不要趁他不在,就想動冷氏集團。

唐熙和鞏逸都沒有下車,只是在車上看著緊緊相擁的兩個人,兩個人對彼此的在乎,可見一斑了。

“天煜,你沒事就好,我擔心,我害怕,我真的很怕。”花憐的臉埋在冷天煜的懷裡,摟著他腰身的手一點力道都不肯鬆開,摟得比冷天煜都要緊了。“天煜,答應我,以後都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好嗎?”

略鬆了力道,冷天煜愛憐地用手托起了她的臉,低首,輕輕地吻著她的大眼,低啞地應著:“好,我保證不會再讓你這種事發生。別怕,別擔心,我沒事了!”

他的親吻讓花憐極為不滿意,她摟著他的雙手摸到了他的臉,定住,她踮起了腳,主動吻上他的脣。四脣相觸,冷天煜馬上就像被她吸住了一般,緊緊地纏住她的,不願意放開。這一吻,包含了夫妻倆的千言萬語,吻得激烈,也吻得深情。

唐熙看得眼睛都要溼潤了,這種彼此眼裡只有彼此的愛情,也是她渴望的。

想到自己和仇明陽,唐熙的心有點兒澀澀的。那天,仇明陽吻了她之後,也沒有說什麼,更沒有向她表白,好像他想吻她就吻她似的,只向她解釋了藍彩妮是一廂情願,他並不愛藍彩妮。他的解釋又讓她低落的心情飛揚起來。他會解釋,是否代表他愛的人是她?他會不會為了她,像冷天煜一樣和門當戶對槓上?

鞏逸別開了視線,不想那麼無聊地盯著相擁吻的兩個人。那溫馨深情的場面刺激著他的心靈呢,他和冷天煜差不多的年紀,冷天煜已經找到了他想相伴一生的女人了,而他還沒有找到。

輕輕地移開了脣,冷天煜深情地凝視著花憐,手指溫柔地撫拂著她被他吻腫了的紅脣,低啞地說道:“花憐,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以後不管我出了什麼事,你都不要到處亂跑,好嗎?我不是那些人隨隨便便就能打倒的,你不用為我太擔心,你是我的精神支柱,只要你沒事,在家裡等著我歸來,我就一定會想辦法讓自己沒事,讓自己完整無缺地回到你的身邊,因為我總會告訴自己,在家裡,還有一個你為我擔心,還有一個你讓我牽掛,還有一個你讓我有回家的慾望。如果你不在家裡了,如果你有什麼閃失,我的世界也會崩潰!”

花憐仰眸面對著他,大眼眨動著,她很想答應他,可她做不到呀。她的手在他的臉上摩挲著,柔聲說著:“天煜,你我是夫妻,夫妻同體,你受苦受難之時,我豈能坐以待斃,只要我能幫你,能救你,我都會去做的。不要讓我在家裡等你,我不喜歡等,我要你和我一同前進,一同後退!”

“可是……”

花憐捂住了他的嘴,不讓他再說話。

深知自己這個盲妻不像表面那般柔弱,又向來是個能拿主意的人,冷天煜只能無奈地低聲應著:“好,我答應你,不讓你等,我們同艱苦共患難。”

花憐輕點螓首,又把臉埋進了他的懷裡。

“不過是一天時間,又不是十年,恩愛也秀夠了吧?總不能讓我一直坐在這裡看著你們秀恩愛,秀深情嗎?天煜妹夫呀,你難道不知道你大舅子我,還是個單身漢嗎?你這樣是在刺激我的眼球,刺激我的脆弱的心靈嗎?”

鞏逸跳下車來,淡淡地笑著調侃。

花憐這才記起了還有旁人在,她的臉瞬間就成了火燒雲,她剛剛竟然在旁人的面前和冷天煜深情擁吻。

睨她一眼,鞏逸促狹地笑著:“花憐,你現在才知道羞,不覺得太遲了嗎?”

冷天煜倏地放開了花憐,扭身一步就跨站到鞏逸的面前,伸手就揪起了鞏逸的衣領,惡狠狠地質問著:“說,你都看到了什麼?你哪隻眼睛看到了?我要把你的眼睛都挖出來!非禮勿視,你不知道嗎?”

鞏逸拍開他的大手,沒好氣地說著:“你自己免費表演,我豈有不看之理,我兩隻眼睛都看到了,怎麼辦?你都要挖出來嗎?花憐,你看你大哥被你家惡少欺負了,他要挖掉你大哥的眼呢。這種妹夫,我想不要了,行嗎?要不,大哥現在就把你帶回家去,大哥再幫你挑一個比惡少要好的男人如何?”

“鞏逸!”

冷天煜的俊臉都黑了下來。

該死的鞏逸,半路大哥,也敢帶走他的花憐,不怕死的就放馬過來,他保證連鞏家都拆了!

“天煜。”

花憐拉住了冷天煜,淡淡地笑著:“咱們進去吧。”

“好,咱們進去。”

冷天煜變回了那個溫柔的好男人,一點都沒有了剛剛惡劣的影,看得鞏逸直嘆愛情的力量真是太大了,讓冷天煜這個惡名遠揚的惡少都變得溫柔如水。

果真是百鍊金鋼也有繞指柔的時候呀。

“花憐。”看到冷天煜拉著花憐就要進去,唐熙連忙叫道:“天要黑了,我先回去了。”冷天煜歷劫歸來,花憐此刻必定有很多話想和冷天煜說,雖說冷天煜的劫一天時間都不到,可對夫妻倆來說都是一種突然而來的衝擊,唐熙瞭解花憐,所以她不想再跟著進去了,讓花憐和冷天煜可以獨處。

“我讓人送你回去。今天,謝謝你了,也替我向仇明陽道謝,謝謝他的幫忙。”冷天煜不等花憐答話,就先回答了唐熙。現在,他也真的不希望有人打擾他和花憐,他有太多的話想和花憐說,花憐也有很多問題想問他。

唐熙笑著:“花憐是我的姐妹,她遇到困難的時候,我理應兩肋插刀,何必言謝?那樣顯得反倒陌生了。喂,冷天煜,你不要獨霸著花憐哈,我還要在她心裡佔著第一位。明陽和你是朋友,他幫你更是理所當然,再者,你要道謝,自己可以親自向他說,我不想當傳聲筒。”

他才是花憐心裡的第一位!

唐熙的話讓冷天煜心裡酸酸的。

像是感受到他的酸意了,花憐淺淺地笑著,很認真地對他說道:“在愛情裡,你是我心裡的第一位,在友情裡,唐熙是我心裡的第一位。”

“那我呢?”鞏逸好笑地又插了一句話進來。

睨他一眼,冷天煜沒好氣地說道:“滾一邊去!”

“冷天煜,好歹我都是花憐的大哥,花憐都喊我一聲大哥了,你便是我的妹夫,有人像你這樣當妹夫的嗎?來,叫一聲妹夫,讓大哥我聽聽。”鞏逸就存心在挑戰著冷天煜的忍耐性。

“大哥。”

花憐叫了一聲,“你是個成熟穩重又有風度的男人,不要和我家天煜一般見識了。天要黑了吧,謝謝大哥送我回來,要不要進去喝杯茶,吃了晚飯再回去?”

聞言,鞏逸笑了起來,黑眸瞅著花憐,覺得自己這位妹妹真的會說話,輕輕鬆鬆一句話,就給他戴了一頂高帽,讓他不好意思再和冷天煜抬槓下去,因為再抬下去,就說明他不成熟,不穩重,沒有風度了。

好吧,這頂高帽已經讓冷天煜的臉黑了又黑,抽了又抽,他也賺到了,就不和這個惡少計較太多了。於是,鞏逸溫沉地應道:“不用了,你們進去吧。我也要回去了,告訴奶奶,你和天煜都安然無恙,好讓奶奶放下心來。”

鞏逸說著,轉身就回到了自己的車內,看了看唐熙,他又問:“唐小姐要不要一起?我送你回致遠樓。”

“謝謝,不用了。”唐熙連忙回絕,她現在都不住在致遠樓了。

鞏逸也沒有堅持,關上了車門,又搖下車窗,看向冷天煜,語氣換上了嚴肅:“冷天煜,花憐現在懷著身孕,你想讓她和孩子都健健康康的,就給我小心點,不要出什麼事,好好地照看著她和孩子們,不要讓任何人欺負他們,你,是他們的靠山!”

說完後,鞏逸沒有再停留,發動引擎把車開走了。

冷天煜臉色沉沉的,沒有說話。

等到鞏逸的車完全失去了蹤影,他才喚來一名保鏢,吩咐保鏢把唐熙送回仇明的別墅去,送他回來的幾名律師也走了。

四周圍都安安靜靜了,冷天煜才執拉起花憐的手,牽著花憐一步一步地往屋裡走去。

老太太等人坐在屋裡。

秦源清和吳洛芬還在說著什麼,聽到了沉穩的腳步聲,妯娌兩個馬上就停止了說話。

看到冷天煜拉著花憐進來,秦源清就別開了視線,一臉的不屑,不想看花憐。

冷雲軒被冷天煜的話堵得悶氣在心頭,看到花憐進來了,也冷哼一聲,別開了視線。

“花憐,你這孩子,你跑哪去了,奶奶都擔心死了。”老太太一看到花憐,馬上就換上了一副慈愛的面孔,叫著花憐的名字,人也跟著站起來,招呼著:“快,來奶奶的身邊,讓奶奶看看你。”

花憐溫順地應著,聽著聲音就想朝老太太走去,卻被冷天煜拉住了,不讓她走向老太太,冷天煜淡冷地說著:“不用看了,沒有短斤缺兩的。”

老太太臉上的慈笑微微地僵了僵,冷天煜在責怪她呀。

“天煜。”

花憐扯住冷天煜的手,停下了腳步,望著他,溫柔說著:“你被警察帶走,奶奶最擔心。”

垂下眼眸,冷天煜定定地看著她,抿緊了脣,沉默了片刻後,他終是鬆開了手,放任花憐走到了老太太的面前。

“奶奶,對不起。”

花憐走到了老太太的面前,率先就道歉。“奶奶,花憐不懂事,害奶奶擔心了,對不起。”她要去找仇明陽的時候,老太太的確阻止過她外出,不僅僅是因為她懷孕了,還有她的眼睛看不見,老太太也是擔心她出去會發生意外,所以不讓她出去。

她擔心冷天煜,不會坐著什麼都不做,可她也實實在在地讓老太太為她擔心了。身為晚輩,卻讓長輩,她覺得她該道歉。

更重要的是,冷天煜不在家的時候,都是把她的安全交給老太太的,她這樣不顧老太太的反對,跑了出去,雖說也有人跟著,卻是置老太太於不義之中,讓冷天煜誤會老太太陽奉陰違,表面答應照顧她,在他轉身之後,就不理她。

“傻丫頭。”老太太慈愛地笑著,拉起了花憐的手,說著:“奶奶不會怪你的,你也是擔心著煜兒,奶奶應該理解才對的。快別自責了,奶奶不怪你。來,坐下。”

老太太拉花憐坐下後,就吩咐著管媽:“管媽,可以吃飯了嗎?大少奶奶是雙身人,餓不得。大少爺剛剛歸來,也要好好地補一補。”老太太說著又心疼地看向了冷天煜。看到冷天煜的臉色還是不好看,她又繼續對花憐說道:“奶奶早就吩咐了管媽替你熬了補湯,你今天情緒肯定受到了影響,又外出了大半天,得好好地補一補,安安胎。”

說著,她慈愛的眼神往花憐的小腹看去,花憐懷孕的時間還不長,腹部還是平平坦坦的,還看不出她懷孕,她甚至連妊娠反應都還沒有開始。不過老太太看著她腹部的時候,想到一下子就有兩個曾孫,老太太眼神裡的柔和還是發自真心的。

“謝謝奶奶。”花憐連忙道謝。

“老夫人,已經可以吃飯了。”管媽應著。

老太太點頭,看向了臉色還是沉沉的冷天煜,沒好氣地罵著:“還不過來帶花憐進去吃飯,還要奶奶扶著嗎?”這個渾人,她不過是稍稍地表露了一下她對花憐的不滿,他就板起了臉。真的是越來越渾了。

“奶奶能扶最好。”

冷天煜應著,人還是走過來自老太太的身邊把花憐拉了起來,順帶地也把老太太扶了起來。老太太敲了他的頭一下,笑罵著:“渾人!”

“花憐和奶奶一樣擔心著煜兒。”

“知道了。”

“別人對花憐不好,奶奶不能。”因為老太太是他對這個家唯一的依戀,他不希望連唯一的依戀也斷了。

老太太低嘆一口氣,小聲地應著:“好了,小子,別再記著了,奶奶知道了,奶奶沒有體諒到花憐的擔心,那樣說她是奶奶的不對,要不,奶奶向花憐道個歉如何?”

“不用了,奶奶理解就好。”

“你這小子,越來越放肆了。”

“那是奶奶寵的。”

“你也知道奶奶寵你了。”

冷天煜低低地笑了兩聲,沒有再回答。

吃過了晚飯之後,冷天煜拉著花憐就上樓去了,對於老太太以外的家人,他連虛情假意都沒有表示一下,哪怕家人都為他奔波過,他知道那是在老太太的吩咐下,他的叔叔們才會為他奔走的,否則,他們是巴不得他就死在警察局裡頭。

對於自己的父親,他更是不再看一眼。

冷雲軒問他話,他不答,關心他,他也不理,完全把冷雲軒當成了空氣,讓冷雲軒氣得積著一肚子的火也上樓找蒙如歌訴火了。

冷天熠和冷若雨想向他表達一下關心之情的,可是冷天煜一瞪眼,冷天熠就不敢說話了,他不說話,若雨就更不必說了。

“昨天你的不小心惹下的禍,明天再辦你!”

冷天煜拉著花憐上樓之前,丟下一句話給冷天熠,讓冷天熠錯愕,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又惹禍了。老太太聽到他這句話的時候,老眼裡忽閃著,不知名的眼神從她的眼裡閃過。

管媽則自責地垂下了眼眸。

g城。

“又失敗了?衛權,你最近替我辦的事,都沒有辦成,怎麼回事?那個男人進去不到一天,就出來了,你的人連動手的機會都沒有!”貴婦人,也就是胡夫人氣恨地瞪著叫做衛權的中年男人。

衛權小聲地解釋著:“夫人,策劃得太倉促,哪怕夫人找人堵死了冷天煜的人脈,可是二公子在a市,他找人施壓,冷天煜被拘留,也找不到機會對他下手,又讓他在最短的時間內為他自己找到了證據和證人,所以,我們的計劃就成空了。”

“依雀小姐呢?她怎麼還沒有出現?她到底去a市了沒有?”胡夫人轉而怒問其他問題。她的女兒到底怎麼回事,那麼長時間還沒有纏上仇明陽,總是讓仇明陽破壞了她的計劃。

“這個……屬下不知道。最近已經無法聯絡到依雀小姐了。”衛權小心地應著,眼裡的疑惑又流露了出來,試探地問著:“夫人,屬下能問一下嗎?夫人為什麼要置冷天煜於死地?那樣對我們有什麼好處?”他一直被夫人安排盯著二公子的動向以及那位叫做唐熙,實際上是海家小姐的女孩子,卻在昨天忽然接到夫人的吩咐,改而盯著了冷天煜,還要配合著夫人的陰謀,想讓冷天煜被困在這起凶案之中。

冷天煜是被稱為惡少,可他除了和二公子是朋友之外,和夫人的利益一點衝突都沒有,夫人為什麼要這樣做?

“誰叫他寵她如命!我最看不得寵妻如命的男人!”胡夫人恨恨地說著。

記憶中的那個俊逸又霸道腹黑的男人,就是個寵妻如命的男人,他的眼裡除了他的妻子之外,再也容不進任何的女子,包括痴戀他將近一生的她。

她嫉妒,她恨,她瘋狂地恨著他!

她就是要讓他的那個她不能幸福,因為太得天獨厚的女人遭天譴。她成功了,他們的女兒失蹤了,痛不欲生。可他們卻死了,連死都死在一塊!

她更恨!

她知道她恨到要瘋了,已經快要失去理智了。

可她也只能恨著,才能繼續活下去。只有繼續折磨著他們的女兒,她才覺得活著有意義。

這,就是他不愛她的下場!

聞言,衛權心疼地看著胡夫人,低嘆一聲,說道:“夫人,胡先生最近對你如何?”

提到自己的丈夫,胡夫人黑下了臉,沒好氣地應著:“別提他,他除了能給我身份和地位之外,還能給我什麼?”

“那是夫人……”衛權想說什麼,終是什麼都沒有說。

夫人的婚姻不幸福,他是知道的。

可是這一切,其實都是夫人一手造成的。

“把冷天煜所有的資料以及他的家庭情況給我。”胡夫人忽然吩咐著。

她這樣大張旗鼓地對付著冷天煜,很容易引起仇明陽的懷疑。

她要另外再想辦法,她要花憐的命,還有花憐肚裡的那對雙胞胎!

她要讓海俊豐夫妻在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寧!

“好,屬下馬上就讓人去調查。”

衛權恭恭敬敬地應著。

胡夫人揮揮手,衛權又默默地退下去了。

等到衛權消失在別墅裡之後,一名六十多歲的男人從一間房裡走出來,那個男人穿著一套灰色的西裝,繫著一條領帶,身材魁梧,戴著一副黑色的墨鏡,墨鏡不僅遮住了他的眼睛,讓你無法真正看清楚他的眼神如何,還把他的臉容也遮去了些許。

雖說他有六十多歲了,因為保養得極好,看上去像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看他走出來,胡夫人微愣,連忙迎過來,小意地問著:“你怎麼來了?”

男人越過胡夫人,徑直走到沙發前坐下,淡淡地說著:“你讓我找了人,暗中對付a市第一名門的大少爺,我總得來問問,為什麼吧?我可不想再糊里糊塗地和我兒子槓上了。”

胡夫人眼裡泛過了驚慌,一閃而逝,隨即笑著在男人的身邊坐下,就把自己保養得還算不錯的身體往男人身邊靠過去,說著:“你也知道我最討厭寵妻如命的男人,我看不慣那惡少,所以就想整整他。”

“柔柔,都幾十年過去了,你還放不下嗎?我給你的,胡一同給你的,還不夠嗎?遠隔好幾個市呢,你還看不慣?你是不是還有其他祕密瞞著我們所有人?”

男人摘下了墨鏡,露出了一雙精湛的鳳眸,鳳眸沉沉地盯著胡夫人看。

胡夫人眼裡又掠過了怨恨,臉上卻訕笑著:“夠了,你們給我的夠多了。”可惜他們給的,都不是她真正想要的。

她生命裡頭的兩個男人,一個給了她婚姻,給了她女兒,一個給了她權勢,卻也是她用肉體去換來的。人前高貴端莊的胡夫人,有誰知道她當別人的地下情婦已經幾十年了。

她真正想要的那個男人,卻只把她當成妹妹看待。

都不是她想要的呀!

所以她恨著,怨著,幾十年了,都無法走出來。

“我能有什麼祕密,在你們這些隻手可遮天的大人物面前,我能有什麼祕密?”

胡夫人不會告訴任何人,仇明陽現在鎖著的目標,不是真正的落難公主。

男人瞟了胡夫人一眼,沒有再說什麼,站了起來,轉身就走。

“你剛來,又要回去了嗎?”

胡夫人站起來,有點幽怨地問著。

男人腳下未停,頭也不回,聲也不吭一句,從哪間房出來的就回到哪間房去,等到胡夫人追到那間房的時候,房裡已經空無一人了。

胡夫人平時如同菩薩一般的笑臉,瞬間就黑了下來。

黑色的天窗籠罩而下,萬家燈火了。

冷家大宅

大**,沐浴過後的冷天煜攬摟著花憐,夫妻相擁著而躺。

“天煜。”

花憐輕輕地叫著,“這件事是有人針對你的。”

“我知道。”冷天煜應著,下意識又摟緊了懷裡的人兒。他會被別人針對,是因為她。

他不敢告訴她實情,就怕她會自責。

“我會查出來那個人是誰的。”

“他不簡單!”冷家的人脈都起不到作用,可以看出那個針對冷天煜的幕後指使人,非常的不簡單。

冷天煜沒有說話,認可了花憐的說法。

“花憐,你別擔心,我不會有事的,我一定會把那個人揪出來,不會讓他再在我的背後放暗箭。”冷天煜咬牙切齒地擠出話來。不把那個人揪出來,花憐就不會安全。“對了,你為什麼會去找鞏逸?”花憐會去找仇明陽,他不意外,可是花憐去找鞏逸,他就是想不明白。

鞏逸雖然成了她的大哥,但不是親生的,他出事了,鞏逸說不定心裡樂著,伺機想侵吞冷氏呢,她以為鞏逸真把他當成妹夫看嗎?她找鞏逸,鞏逸就算表面說會幫忙,暗地裡會不會幫,還是個未知數的。

“打打親情牌,看看他對我有幾分的兄妹情。”花憐眨動著大眼,結果,她非常的滿意。

“然後呢?”

“我哭給他看。”

呃?

冷天煜沒有反應過來,垂眸炯炯地注視著花憐。

想起找鞏逸時的情景,花憐莞爾,覺得自己也很有演戲的天份,哭得太傷心了。讓鞏逸都忍不住揪起了心,然後她就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她也不虛那行了。

“天煜,我累了,我睡了。”花憐沒有過多地解說,說了,他肯定又會心疼她的。

聽到她說累了,冷天煜眼露心疼,輕拍著她的後背,愛憐地說著:“睡吧,我給你當枕頭。”

花憐笑,“免費的吧?”

“收費的。”

“就知道你小氣。”

花憐咕噥著,人卻更往他的身邊靠近,雙眸已經閉起來了。

冷天煜戳她的脣一下,還咬住,輕啃了幾下,才寵溺地說著:“我現在對你非常大方的了。”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老是要求她賠錢的惡少了。

花憐擔心了一整天,又懷著身孕,現在一切雨過天晴了,她的精神也就放鬆下來了,很快就在冷天煜的懷裡睡著了。

冷天煜沒有睡,也沒有鬆開她,還是緊緊地摟著她,看她的眼神錯綜複雜,不知道自己這一騙,到底騙了一個怎樣的妻子。

輕輕地親吻著她的額,她的臉,冷天煜低喃著:“花憐,我愛你,不管和你在一起會發生多少事情,我都會一直愛著你,護著你的!”她二十五歲之前的歲月是唐熙照顧著,她二十五歲之後的歲月,他要全權負責。

“鈴鈴鈴……”

冷天煜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沒有迅速去接聽電話,而是趕緊看著花憐的睡容,生怕手機鈴聲驚醒了花憐,發覺花憐睡得很沉,知道她今天確實累到了,眼裡又流露出心疼來,輕輕地,又在她的脣上輕戳了一下,才小心地把她移抱出自己的懷抱,在不驚動她的同時,他小心地下了床,這才去拿手機。

是仇明陽的來電。

走出了臥房,冷天煜按下接聽鍵,低沉地問著:“有事?”

“嗯。”

仇明陽的聲音也很低沉。

“謝謝你。”

“我不是打電話向你索取謝意的。”

“說吧。小聲點,我家花憐在睡覺,她今天累著了,也擔心了一整天。”

仇明陽沉默了片刻,才低沉地問著:“天煜,你實話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去孤兒院?”

冷天煜眸子微沉,語氣隨即也變淡了,淡冷地應著:“我路過。”

“天煜!”仇明陽更低地叫著他,低低地追問著:“花憐告訴我,你去孤兒院回來後,手裡多了一本日記,與她有關的日記?是不是?你是為了那本日記才去孤兒院的。那本日記呢?在你手上嗎?馬上送來給我,或者我去取。”

“仇明陽,這事與你無關,花憐是我老婆!”

仇明陽的口吻讓冷天煜不悅起來。

就算他是為了日記才去的孤兒院,與仇明陽何干?花憐的身世又和仇明陽粘不到邊。

“冷天煜,你聽著:馬上把日記給我!我懷疑花憐就是我的未婚妻!”

聞言,冷天煜的臉當場就黑了下來,連在臥房裡睡著的花憐都忽略了,衝著手機另一端的仇明陽就吼了起來:“仇明陽,你有種的再給我說一次!”

該死的仇明陽!

他就知道仇明陽看花憐的眼神是有古怪的!

該死的,仇明陽竟然敢說花憐是他的未婚妻!

仇明陽什麼時候有個未婚妻的?

他和仇明陽相交了十幾年,都沒有聽說過他有未婚妻!

現在為了染指花憐,竟然說花憐是他的未婚妻!這是藉口!藉口!朋友妻,不可欺!仇明陽也屬於黑二代,他們混道上的人不是最講義氣的嗎?怎麼能以這種藉口搶他的老婆!

“冷天煜,就算我說一千次,我還是那句話。我懷疑花憐就是我的未婚妻,我失蹤了二十五年的未婚妻!”仇明陽的聲音也很冷,但他不能吼,因為他不能讓唐熙聽到。

他也不希望花憐就是他的未婚妻,可現在發生的一次又一次的陰謀,都是牽扯到花憐的,讓他不不得不去面對,花憐才是他的未婚妻,唐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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