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秋,你再動依依一根指頭,我滅了你。”江聽雨也惡狠狠回。然後關上門,對楚依依道,“依依,別怕,以後他再找你,告訴我,讓我來收拾他。”
“江聽雨,你也走吧!”楚依依木然坐下。
心像是被掏空了,眼神茫然。
“我沒事,我陪你。你這個樣子,我不放心。”江聽雨回道,慢慢的坐在楚依依身邊,見楚依依沒說話,手拭著拾在楚依依的肩上,手指張著,見楚依依沒反應,就落下了。
二人看上去相當的親暱。
“餓了吧,吃點吧,跟那樣的男人犯不著。”江聽雨努力柔聲細氣道。
“可這個男人佔據我的整個青春。”楚依依傷心道。
江聽雨書念得少,聽不太懂,只是摟緊楚依依。
楚依依的眼睛溼潤了。
“依依,我不會勸人,你要想哭,我的肩借你一用。”江聽雨這點風情還是懂的。
楚依依真的倒在江聽雨的肩上。
年少時,那個男人說:“如果我們之間有1000步的距離,依依,你只要跨出第1步,
我就會朝你的方向走其餘的999步。”
曾經那個男人說:“用我三生煙火,換你一世迷離。”
曾經那個男人說:“看那天地日月,恆靜無言;青山長河,世代綿延;就像在我心中,你從未離去,也從未改變。”
曾經那個男人說:“你笑一次,我就可以高興好幾天;可看你哭一次,我就難過了好幾年。”
明知道這是男人從網上下載的,楚依依聽著仍是感動,因為她相信,這就是男人的心聲。
如今,這個男人卻罵她不甘寂寞,罵她需求太多。
原來歲月老去,愛情不在,是她幻想太多。
二十多年的牽掛和愛戀,在這個男人的眼裡,不過是個笑話,是那樣的不屑一顧。
他找她,也許不過是商業需要。
二十多年了,她一直是新聞的中心,一直是被人惡罵的靶子,什麼難聽的話她都見識過,她都一笑而過,就像說的不是自己。
她撐到現在,就是想要和他平起平坐。
可是他眼中的她和眾人眼中的她原來並沒有什麼二樣,一樣的無恥、骯髒、不擇手段。
二十多年前的情,她白守了。
淚再也止不住。
她從來就不是塊個女強人的料,是世上把她架到那個高壇上。
江聽雨順勢把楚依依摟在懷裡。
看著這個強大的,人稱黑寡婦的女人在自己懷裡嗚嗚咽咽的哭著。
江聽雨心裡騰起一陣陣暖意。
生命好像因此多了些色彩。
江聽雨曾經痛恨自己坐那一班飛機,遇上那個女人,讓他二年牽著念著,不得心安,如今感謝命運,讓他在那個時間,那個地點,與她相遇。
很自然的,江聽雨就擁著楚依依回家,熟門熟路的一直把楚依依送到家裡。
門開了,楚依依才發現自己把這個可怕的男人引進家裡來。
“江……”
江聽雨一路上都思忖著到了楚依依家該怎麼做?
當楚依依對他的稱呼是“江”字打頭時,江聽雨知道該怎麼做了,對於這個女人,要麼忍,要麼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