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江聽雨嬉笑。
“江聽雨,你給我聽著,生意的事再小也是大事;女人的事再大也是小事。”
姚新蝶聽著有些刺耳,往邊閃了閃,她寧願做個媧牛。
手卻緊緊的握住手機,握著一陣痛意。
握到手機的鑽上了。
“這女的真福氣,找了個又帥又有錢的男人。”有女子小聲議論。
“什麼啊,我剛才聽那男的說,這女人是她祕書,小蜜,你還不懂嗎?過不了幾天又換一個了。”另一個女人尖酸道,“不過是玩玩而已。”
姚新蝶的身子一陣陣發涼,好像秋日的風惡意的掀開她的衣角,鑽到她的心肺,涼得她骨頭都發冷。
姚新蝶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南宮忌結束通話電話,正好看到姚新蝶顫抖一下,脫下外衣,籠在姚新蝶身上,柔聲問:“還冷嗎?”
“可不可以不要這對我這麼好?”看著南宮忌一臉的柔情,想著他們沒有未來的明天,心裡的話脫口而出。
得到的越多,失去的也就越多,離開時也就越痛。
“還有這個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收。”姚新蝶把手機也還給南宮忌。
南宮忌一愣,第一次對女人好,竟然還不買賬,他有些惱,目光裡閃出冷意。
南宮大少的脾氣一點就著,前一秒柔情,後一秒暴虐。
暴虐的南宮忌就是魔鬼。
姚新蝶不敢抬頭。
“姚新蝶,你若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讓我心服的理由,我就在這裡狠狠的懲罰你。”
姚新蝶當然知道“狠狠懲罰”的含義,現在是白天,又是人來人往的路上。
南宮忌什麼事都做得出,可是她丟不起這個人,網路時代,祕密越來越少,他南宮忌又是眾目所指。
“我,我只是害怕,害怕離不開你…”姚新蝶沒有隨機應變的機靈勁,只好實話實話。
南宮忌愣了一下,慢慢的捧起姚新蝶一直低著頭的臉。
姚新蝶怯懦的回視著。
透過南宮忌的俊眼,姚新蝶看不到南宮忌的心,姚新蝶的心只直往下沉。
好久,聽得南宮忌一字一句,咬著牙道:“原來你跟我在一起,還想著離開我。”
南宮忌像是怒了,身子直往姚新蝶這邊傾,姚新蝶嚇得直往座椅裡縮,縮沒所縮後,姚新蝶把頭埋得很低,做起認命的駝鳥。
“告訴我,你是不是愛上那個小男生了……”南宮忌妨恨道。
“沒,沒有,真沒有……”姚新蝶的駝鳥樣越發顯得標準了。
“是不是我一個人滿足不了你!”
“不是,忌……不是……”姚新蝶急得要哭。
“看來,我今天還要認認真真的懲罰你,讓你知道誰才是你的男人。”
聽此,姚新蝶慌了,急急的抬頭,惶急急的擺著粉白的手,求道:“求你,不要,我們回去好不好?回去,我會聽你的話,求你了!”
南宮忌的大手像鐵架一樣固定著姚新蝶的頭,字冷,音冷,臉冷道:“我們之間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來做主啦?”
“不要,求你了!”從姚新蝶的眼角落下一大顆驚恐的淚珠,“我不要在這裡。”
南宮忌的胸猛的衝了過來。
姚新蝶驚恐的閉上眼,南宮忌是頭狼,而她是隻綿羊,他要想做什麼,她只有反抗的願望,絕沒有反抗的能力。
姚新蝶每一個毛孔都叫囂著恐怖。
好久,眼角傳來柔情的溫熱,跟著是一陣輕笑。
睜開眼,是南宮忌戲謔的笑臉。
“外面冷,上車吧!”南宮忌笑道。
姚新蝶恍惚,哪一面才是真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