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言,被那些人搖得七葷八素的姚新蝶無奈地假裝清醒過來,身子扭了扭。
“撕開她嘴上的封條。”一個男人冷聲命令著,那聲音冷得像結成冰塊似的。
嘴上的封條被揭開,窒息的感覺頓時散去,姚新蝶連忙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直到這時,她才感覺到空氣的珍貴。
“你們是誰,到底想怎麼樣?”櫻脣冷冷地吐出這幾個。
“想不到這小女人膽還不小,都到這份上還沒顫抖,沒哭泣,沒求饒。”男人淡淡地譏諷道。
“老大,想要她顫抖、哭泣、求饒還不容易嗎?”一個男人曖昧道,“兄弟們可都餓著呢!”
“先別亂來,看看南宮忌什麼表現,表現不好,這個女人歸你們了,你們儘可以撒開了歡……”
“哈哈……”屋內充滿了邪惡的笑。
“這幾位先生,你們搞錯了,我和南宮忌已經分手了,想要利用我敲詐他,是不可能的。南宮忌從來沒把我當回事。”南宮忌絕症在身,姚新蝶不想去打擾他的生活,忙和南宮忌撇清關係。
“是嗎?”老大的聲音陰冷冷的。
“真的,這位先生,我沒騙你。”姚新蝶細聲道,努力表現出可憐兮兮的樣子,”我不敢騙你們。”
老大沒說話。
姚新蝶的臉上多了一隻手,那手從姚新蝶的臉上開始遊走。
老大的手也是冰冷冷的,像極了一條從深山裡爬出來的毒蛇,令人不寒而慄。
“不要……”姚新蝶繃不住了,哭泣起來。
老大的手已經伸到了領口,還沒停的意思。
“你們想要做什麼?”姚新蝶不停的掙擾,可是五花大綁,哪裡掙得開。
衣服已經春光乍現。
胸前一陣刺痛。
“面板不錯,手感很好。”老大邪笑起來。“南宮忌的眼光就是高。”
“老大,這小妞不錯,要不要拍照留戀。”一個小弟討好道。
姚新蝶的淚止不住的落下來。
老大不言,似乎在醞釀著什麼,沉吟片刻,他開腔道:“不急,不急,打電話給南宮忌。”
“我和南宮忌真的分手了。”姚新蝶哭泣道。
想要裝作沉作冷靜的女漢子,但沒那個道行。
“先給她鬆綁,待會讓她和南宮忌說二句。”老大命令道。
手腳全放開時,姚新蝶猛的往外衝,想要喊救命。
或許能遇上好心人救她,就不用驚動南宮忌了。
姚新蝶的想法太簡單了。
眼還蒙著,根本不知道往哪兒逃。
第一撞,便撞到老大的身上,老大雙臂擒住了她的腰身,有力的掌迅速扣住她的下顎,沒有狠狠的甩下去,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意思。
姚新蝶的嘴裡鹹鹹的。
嘴角流血了。
“女人,乖一點,不然有你的苦頭。”話音剛落,老大已經俯下身來,把姚新蝶嘴角的血用手指往臉上抹了抹,陰陽怪氣道,“看來是我太粗魯,你要再不聽話,還會更粗魯。”
姚新蝶嚇得不敢說話。
屋裡一下子沒了聲息。
撥打手機的“的滴”聲清晰可聞。
姚新蝶聽到了非常熟悉的聲音:“我是南宮忌,你是哪位?”
“姚新蝶小姐,想要和你說二句話。”老大故意裝作“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