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忌則慌忙轉動方向盤,本能的把危險留給自己。
曾聽說過一句話,我可以為你死,卻不能為你活。
南宮忌覺得這句話特別適用此時的自己。
車子甩了數圈出去才在綠化帶處被剎停了。
南宮忌已經將車子熄火,解下安全帶。
二人同時看向對方問:“有沒有事?”
問完,又同時搖搖頭。
南宮忌下了車:“爆胎了。”
姚新蝶跟著他下車,她覺得這樣挺好,這樣可以有更多的時候和南宮忌呆在一起。
更多的享受二人世界。
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南宮忌帶著姚新蝶攔車,可是這個地方有點偏,現在人防範心又重,攔了二個小時一輛車也沒攔到。
天慢慢的黑了下來。
南宮忌拿了手電出來讓姚新蝶舉著,他在後備箱翻了好久,皺了眉:“螺絲刀貌似不在後備箱。”
輪胎也換不了。
實在沒有辦法,只能叫了拖車,可是也得等。
外面也沒地方坐,只能坐進車子裡。隔了好久,才聽南宮忌問:“怎麼不說話?還是傷著哪裡了?”
“我沒事。”姚新蝶乖順的搖搖頭。
南宮忌親了下姚新蝶,拿出手機,查了查:“附近有夜班公交,我們坐公交回去。”
姚新蝶溫順的點頭。
南宮忌牽著姚新蝶的手在公路上走。
“只有三里路,新蝶撐一撐。”
姚新蝶笑笑,心裡希望能有三十里,這樣可以更長久的牽著他的手。
可是走了一里多,姚新蝶就撐不住了,走路一拐一拐的了。
女為悅已者容,姚新蝶穿了高跟鞋。
一旦穿上高跟鞋,視覺上強化了女性特質,顯示出前凸後翹的曲線,自然有女人味。
高跟鞋,女人一輩子的毒癮。
“怎麼啦?”南宮忌關心問。
姚新蝶不好意思的站住了腳步,像犯了錯似的道:“我走不動了,鞋跟太高了。”
南宮忌溫柔的笑笑,他鬆開拉著姚新蝶的手,背過身去:“上來。”
姚新蝶怔住了,南宮忌是打算要揹她嗎?
媽媽說,珍惜每一個願意揹著你走的男人。
姚新蝶心中升起絲絲幸福和甜蜜。
“上來。”他重複著。
趴在南宮忌的背上,姚新蝶笑著問他:“你這一輩子,背過多少女人了?”
也許,媽媽的話,也沒有那麼浪漫啊。
等眼前的男人告訴她他背過n多女人之後,她會徹底忘記媽媽說的話。
“你是第二個。”
“第一個是?”這句話問出來的時候,那麼自然而然。沒有任何的遲疑,沒有任何的躊躇。她非常想要知道答案。
而他,卻是踟躕了一下,繼而搖頭:“是我媽。”
他說是媽媽,姚新蝶不知該不該信,南宮忌條件這麼好,一定有過多女人。
而後,笑起來,不管南宮忌有多少女人,她是最後一個。
南宮忌則想到了金玉冰,和她好一場,愛得死去活來,但從來不曾背過她。
想及金玉冰,南宮忌的心已經不疼了,金玉冰的形象已經開始變得模糊,模糊得不真切了。
有些人在唸念不忘中忘記了。
南宮忌知道這是姚新蝶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