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晴雪臉上滿是恨道,抬手看了看錶道:“現在開始計時,二個小時後,封氏集團發生任何事,我都會向你追討責任。比如火災,比如你被刺了一刀,我殺人是不用負責任的……”
潘百順真怕了,封晴雪有精神病史。
再狠鬥不過這個。
“你,你,你別太無情了。”潘百順見說也沒用,發狠道,“你把事情做絕了,可別怕我無情。”
“哼,我等著。”封晴雪冷笑道。
潘百順氣憤著站起,想想外面的江聽雨帶領下的一幫保鏢,最終恨恨離去。
潘百順沒想到更糟的還在後面。
深夜,四星級酒店。
一個禿頂男人正和一個小姑娘交纏在一起。
“寶貝。”男人曖昧的呼喚道。
“老公,我們什麼時候去國外登記結婚啊?”女人則貌似嬌羞的應答道。
“快了,快了。”男人應付的答道。
“有多快?”小姑娘有些不耐煩的問,用手推男人。
“很快,很快。”男人含糊道。
“我還要等多久?”小女孩好像忍耐到了極限,不知哪來的力氣,把男人推下床去。
“寶貝,你別這樣。”男人低聲道。
“你不說什麼時候娶我,你就不要碰我。”小女孩氣鼓鼓道,“還有,我可握住你的小尾巴,你可要當心點,你敢耍我,我們都完蛋。”
“寶貝你不要這樣。”男人哄道,但語氣明顯生硬。
“滾,你給我滾!”小女孩拿起枕頭扔到男人身上。
男人狼狽的穿起衣服。
男人剛開門,還沒定神,外面站了四五個警察。
“警察叔叔,這個壞蛋強暴我……”
潘百順用來對付江聽雨的法子,今兒被人用上了。
工具還是那個未成年的綠藻。
李約翰不想聲譽受損立即中止和潘百順的合作。
江聽雨這邊算是小順,南宮忌可就不順了。
雖然很想姚新蝶,想抱她,親她,說愛她,可是南宮忌也不能做出傷害納蘭容若的事情。
南宮忌強迫自己把對姚新蝶和兒子思忌的情埋在心裡。
為解相思,南宮忌偷偷的拍了他們很多照片。
南宮忌每天最幸福的時刻就是看著他們的照片。
每次看到照片,回想和新蝶在一起的幸福,南宮忌都會熱淚盈眶。
南宮忌正看著,傑克走了進來,一臉緊張。
南宮忌立即把照片藏了起來。
“老大,我查到陳叔陽奉陰違,背地裡做黑道生意,他們怕容若哥發現,想要除掉容若哥,容若哥現在很危險。”
陳叔是南宮千尋手下的老臣,還救過南宮千尋的命。
南宮忌心裡很尊敬陳叔,陳叔就是做了罪大惡極,危害整個南宮千尋事業的事情,南宮忌不可能對他下手,可是若是陳叔對自己的好兄弟納蘭容若下手,南宮忌絕不留情。
“要不要通知容若哥?”傑克低聲問。
南宮忌搖搖頭:“容若一直守護千尋的企業,守護著千尋的事業,是時候該我守護容若了。為了容若,我南宮忌什麼都捨得下。”
南宮忌的眼前閃過姚新蝶的影子。
心悄然滴了一滴血。
“老大,我聽你的!於容若哥而言,容若哥在明,陳叔在暗;可是於我們而言,陳叔在明,我們在暗,老大,我和你一樣,當容若哥是自己最好的兄弟,為了容若哥,萬死不辭。”
南宮忌感激的伸出手,傑克的手和南宮忌的緊緊的握在一起。
“老大,我讓兄弟們繼續跟蹤陳叔。”
南宮忌搖搖頭:“你那些新兄弟我不放心,傑克,你也不要再露面了,容若會發現你的。”
“可是老大……”
“我來。”南宮忌用不容置疑的語氣道,“你的任務就是幫我打理公司。”
“老大……”
“傑克,既當我是老大,你就要聽我的。”
南宮忌跟蹤陳叔三天三夜,沒發現什麼動靜。
陳叔對納蘭容若很好,很恭敬。一點也看不到陳叔要對納蘭容若下狠手。
江湖打聽到錯訊息也非尋常事,但事關納蘭容若的事情,南宮忌不敢怠慢,繼續緊跟。
自和姚新蝶生活在一起後,納蘭容若晚上七點準時回去。
天大的事情也休想讓他晚上等。
陳叔若是想下手,當是在白天。
南宮忌的車停在納蘭容若出去的必經處。
下午四點多,南宮忌發現納蘭容若載著陳叔往外走。
納蘭容若一個保鏢也沒帶。
這很不正常,納蘭容若是個愛耍帥的人,他出去一定要前呼後擁才過癮,就算不需要,納蘭容若也不喜歡一個人出行,納蘭容若害怕孤獨。
南宮忌看出納蘭容若此行的危機。
南宮忌的車緊緊的跟著。
納蘭容若的車開進一個廢棄的舊工廠。
壞人若做壞事,一般都喜歡這樣的地方。
如果車子跟進去,目標太大了。
南宮忌跳下車,貓腰從近路走。
納蘭容若下了車,轉向表情急切問陳叔:“陳叔,我老大在哪兒?”
南宮忌心裡很恨,陳叔竟然用自己做誘餌,騙納蘭容若出來。
陳叔笑了,史上最陰險的笑容,他掏出手槍,抵住納蘭容若的太陽穴:“只有你這個傻瓜才相信南宮忌還活著。”
“陳叔,你這是做什麼?”納蘭容若愕然問,但臉上沒有一點驚恐。
歷經幾度生死,納蘭容若早已學會了“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
“納蘭容若,自你當家之後,我們的黑道生意全被人搶光了,如果這個位置再讓你坐下去,我們都得喝風去。”陳叔撕掉所有的溫情,露出狼樣的猙獰面目。
“每年上千萬,還不夠你吃的嗎,陳叔。”納蘭容若冷眼看著陳叔道,“陳叔,做人不要太貪心!”
“上千萬,夠什麼?之前跟著南宮千尋,我至少也得二個億,錢少了這麼多,你還好意思說。”陳叔連每一根毛孔裡都透著貪心得不到滿足的怨恨。
“黑道生意害了多少人?你就不覺得良心不安嗎?”納蘭容若大聲責問。
“那些人我不害他們,自會有人害。”陳叔獰笑道,“再說世界上這麼多人,地球人滿為患,我這也是為人類做貢獻。”
“那你怎麼不讓自己的子孫吃那麼毒品。”納蘭容若冷笑道。
“納蘭容若,你死到臨頭還敢狂言,還有心思顧念別人……”陳叔陰冷冷笑道,“你可真是不知死活啊。”
“陳叔,你都這麼大年紀了,一輩子總要做一件善事,不要再做毒品生意了,就當是替兒女積德吧!”納蘭容若善心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