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忌的表現可以說是超級好。
不但一早起來做了早飯,南宮忌居然還榨了果汁,吃的、喝的,都是姚新蝶喜歡的。
姚新蝶像做夢似的,活在雲霧中。
姚新蝶喝了一口果汁,百分百橙汁。
“好喝嗎,新蝶?”南宮忌眼巴巴的等著問。
姚新蝶把杯子遞給她,南宮忌拿過放下,脣湊了過來。
臉一低,舌尖輕舔她的嘴角。
姚新蝶被他一嚇,張嘴就咬,可脣剛開啟,他的舌就躥進來了,酸酸的,澀澀的。
當南宮忌意猶味盡地抬起頭時,姚新蝶的脣已經紅腫得像小蕃茄,他的新蝶怎麼什麼時候都這麼誘那個人?
“新蝶……新蝶……”南宮忌擠著姚新蝶坐下了,大手攬著姚新蝶的腰,一副又要吃的樣子。
“別鬧了,上班該遲到了。”姚新蝶粉手推開了他。
南宮忌已經把姚新蝶擁進懷裡熱吻起來。
倒在南宮忌溫暖的懷裡,姚新蝶終於不再後悔自己對南宮忌的原諒。
當她得知南宮忌騙她時,想及那些日子對他的擔憂,想及和他相處時痛苦的種種,她是想過和他分開,想過一輩子再不見他,想過這輩子只和俊俊母女倆過活,她在家裡絕望的痛哭。
父親王金秋走到她身邊,跟她說:“如果你還愛他,他還愛你,就不要放棄。”王金秋說時一臉暗淡,“你們千萬別走我們的路。”
姚新蝶看到王金秋眼中的水霧。
母親,父親一直在思念母親,思念,只能選擇思念,如果時光倒流,父親和母親二個深愛對方的人絕不會像現在這樣獨自承受著痛苦。
姚新蝶選擇了寬恕,也選擇了幸福。
“忌,晚上……好……不好……”姚新蝶的臉上泛起一片潮紅。
南宮忌則抱起姚新蝶,姚新蝶也勾住南宮忌的脖子。
手機響了。
是他設定的緊急鈴聲。
南宮忌臉色一變,接過。
接完後電話後,南宮忌的臉色一片蒼白,跟著手心全是冷汗。
“忌,發生什麼事了。”姚新蝶牽過南宮忌的手不安問。
“新蝶,收拾東西,我要出差!”
姚新蝶從沒看過南宮忌如此惶急的樣子,沒敢多問,立即去收拾東西。
姚新蝶收拾了二人的東西。
一定發生了重大事件,姚新蝶不放心南宮忌一個人去。
“爸,幫我打理下我的公司,聽雨現在二頭跑,顧不過來。”南宮忌低聲對王金秋道,“還有照顧我的兒子。”
“發生什麼事了?”王金秋低聲問。
南宮忌皺眉,真的不能說。
南宮忌不想姚新蝶跟著去。
南宮忌越不讓去,姚新蝶越是拼命要去。
南宮忌不停的打電話,打了至少三十分鐘,打完後,急急往外。
南宮忌拉姚新蝶上了一架小型飛機。
南宮忌親自架機。
南宮忌居然會開飛機。
飛機降落幾經周折,降落在非洲的一個環海小島。
南宮忌把姚新蝶安置好之後,換上黑色衣服就出去了。
別墅外有七八個人在等南宮忌,清一色的黑色衣服。
南宮忌走時,這七八個人把他護在中間,像是黑社會老大出行一樣。
姚新蝶看得心惶惶的。
姚新蝶不安的坐在沙發上等。
姚新蝶等了二個多小時,才把南宮忌等回來。
那七八個人站在門我守著。
南宮忌上了樓,虛脫似的倒在**,眼角不停的滑出淚珠。
姚新蝶想去拿溼毛巾為南宮忌試探,剛走了二步,姚新蝶剛走二步,手被抓住了,緊緊的。
姚新蝶看著南宮忌。
南宮忌背過臉去,不看她,手抓得很緊,很緊,像是強力膠粘住似的,怎麼也拿不開。
“忌,你怎麼啦?”
姚新蝶吐出的全是顫音。
“陪我,陪我,陪我,陪我……”南宮忌聲音帶著哽咽。
“忌,我去拿毛巾幫你擦一下……”姚新蝶說時咬著脣,看南宮忌的樣子她很難過,她怕自己哭出聲來。南宮忌已經很難過了,自己不能再添亂了。
姚新蝶剛走幾步,就被南宮忌拉住,好久,南宮忌猛的抱住姚新蝶:“姚新蝶,別走,你是我唯一愛的女人,不要留下我一個人,我害怕一個人的世界,一個人的孤獨。”
姚新蝶把頭伏在南宮忌胸口:“我不會的,不會的……”
姚新蝶沒想到南宮忌的心也是如此的脆弱。她能感覺到他心裡承受很多很多,多到他已經無法承受,姚新蝶覺得很心疼。
“忌,我願意和你分擔,你不會是一個人……不會的,忌……告訴我,發生什麼事情了?”姚新蝶試著引出南宮忌痛苦的根緣。
“姚新蝶,我的弟弟被人……”
姚新蝶呆了。
怨不得南宮忌如此難過。
他們才相認。
“他被人殺了……”南宮忌緊抱著姚新蝶,哭出聲來。
姚新蝶的手搭在南宮忌的肩頭,這樣的痛說什麼都是難以撫平的,只有陪他一起痛。
“新蝶,我還沒有跟他說,我其實一點都不恨他……他幫我公司渡過難關,我該好好報答他,可是沒有機會了了……沒有……”南宮忌嗚咽不已。
“忌,我會陪你的,我們會一直在一起,永遠在一起……”
南宮忌則反抱著姚新蝶哽咽不止。
痛和壓力讓南宮忌的心無以承受。
在姚新蝶懷中哭了很久,南宮忌才平靜下來。
把姚新蝶摟在懷是,聲音低啞道:“新蝶,你先回去。”
“不,要回一起回!”姚新蝶猛搖頭。
“我要為弟弟報仇。”南宮忌咬牙道。
“不,忌,殺人是要償命的。不要……”姚新蝶急聲道。
“我們會選擇公海,不會有事的。為了你的安全計,你先回去。”
“不,你不走,我肯定不走。”
“新蝶……”
“你別說了,我一定不會走。”姚新蝶堅決道。
“也好。”南宮忌見姚新蝶如此堅持,自己也希望新蝶陪他,轉而道,“新蝶,為了你的安全,我不能承認你是我的女人,新蝶,對不起,在這裡,我們的愛怕是見不得光了。”南宮忌神色痛苦道。
“可不可以不報仇?”姚新蝶摟著南宮忌的脖子,淚水一滴一滴的滴在南宮忌的臉上。
姚新蝶不想南宮忌冒險。
南宮忌輕輕的搖了搖頭。
“忌……你不能有事……忌……”姚新蝶哭道,“我只要看到你活著我就滿足了,其他的我都不會計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