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點,我還有事情。如果今天不方便我先走啦!”江聽雨道。
牎疤雨哥,你對我這麼無情,那就別怪我無義了。”
“你……”江聽雨氣極,道,“你想怎麼樣?”
牎跋朐趺囪,等我洗完澡再說吧!”潘金蓮嬌滴滴道。
江聽雨只好等著。
好久,浴室的水聲才停止,屋內響起了鄧麗君的歌《我只在乎你》。
燈光依次熄滅。只留下一盞橙黃色檯燈。
潘金蓮慢慢的扭到江聽雨面前。
“你想做什麼?”江聽雨站了起來。
“你說呢?”潘金蓮輕輕道。
江聽雨看見潘金蓮穿著一層淡淡的白紗衣向他走來。
那白紗衣非常透明,透明的正常人都會想入非非。
江聽雨也有點不能自制。
“聽雨哥,我美嗎?”潘金蓮看著江聽雨道。
江聽雨轉過身去,他不敢看。
“聽雨哥,你看著我,一個詩人曾說過,我喜歡默默的被你看著默默的看著你。我喜歡這句話,讓我們體驗一下吧!”
犚煌杜ㄏ闋耆虢聽雨的鼻孔,那濃香薰得他有點歪斜了。
那股逍濃香來自潘金蓮。
江聽雨感到身體熱熱的,汗順著臉頰流子下來。
潘金蓮整個身子貼近江聽雨道:“聽雨哥,你很熱吧!我也很熱。“
潘金蓮的聲音柔情似水,鐵石聽了也會動一動。
江聽雨也有點心動。
潘金蓮柔情的為江聽雨拭去臉上的汗。然後抱著江聽雨。
“江聽雨,你要鎮定,這個女人不愛你,她只是想利用你,以此達到打擊封晴雪的目的,你不能上當。”江聽雨心裡對自己道,努力聚積推開潘金蓮的勇氣。
“聽雨哥,你怎麼啦!”潘金蓮又湊上來。緊貼著江聽雨站著,嘴對著江聽雨吹氣,那熱氣吹得江聽雨心又亂了。
“江聽雨,這個女人只是把你當作利用的棋子,你不可以不當,你要自制。”江聽雨再次鼓足勇氣離開潘金蓮幾步。
潘金蓮急了,一把拉住江聽雨,江聽雨措不及防,二人倒在一起。
潘金蓮趁機吻過來。
江聽雨有點迷糊了,潘金蓮也很美,他無法擁美而無動於心。
坐懷不亂的柳下惠是絕種級男人,他不是。
“聽雨哥,我美嗎?”
牻聽雨點點頭。
“聽雨哥,不要拒絕我,給我機會,我會比封晴雪對你更好。”
“封晴雪”三字讓江聽雨一鎮,如果跟這個女人有染,就會有把柄抓在這個女人手中,封晴雪知道是不可能原諒自己的。
女人可以與你同生共死,但絕不許你身邊有別的女人。
潘金蓮和封晴雪之間如果只能選其一,當然封晴雪是首選。
潘金蓮是個美人狐。
這個女人只適合暗色。
封晴雪讓人從心裡愛,潘金蓮讓人從生理愛,他不能為了和潘金蓮一時貪歡而失去得到封晴雪的機會。
可是抗拒美女真的需要勇氣,尤其是江聽雨這樣的凡人。
汗大顆大顆的滾落下來。
“聽雨哥,你想什麼呢?”潘金蓮媚笑道。
“對不起,我還有事,我要先走了。”江聽雨推開潘金蓮站起,轉身要走。
“聽雨哥,你看看我。”潘金蓮用自認為最動情的聲音道,“你捨得拋下我一個人嗎?”
潘金蓮之前沒把江聽雨當回事,沒想到這是個大魚頭,今兒一定要啃著。
牻聽雨忍不住轉身,他看見潘金蓮什麼都……紅紅果果……
牻聽雨立即轉過身,開門離去,他害怕自己成為潘金蓮的裙下之臣。
牻聽雨聽到潘金蓮惡毒的咒罵聲。
江聽雨走到大街上,長長的吁了一口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喜歡獵個豔的他竟然能夠戒美女了。
按照江聽雨的設想,潘金蓮會很快打電話騷擾封晴雪,把自己和他之間的所有交易告訴封晴雪,以洩她的心頭之憤。
江聽雨心裡惴惴不安。
“江副總,請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是封晴雪的內線電話。
江聽雨的腿開始發軟,身子像放在蒸籠裡蒸過似的。
“總裁,找我有事嗎?”江聽雨心裡發虛道。
封晴雪用很溫柔的目光看了看江聽雨,這目光讓他想起古龍筆下的女人,她們在殺人之前通常會對獵殺的對像非常溫柔,溫柔得就像戀了十幾年的情人,然後在男人沒有防備的時候,突然襲擊,致命一刀。
江聽雨覺得封晴雪此時就有這樣的味道。
江聽雨覺得後背在冒冷氣。
封晴雪溫柔的一指門,示意其關門。
江聽雨更怕了。
“請坐。”封晴雪的聲音也溫柔得能擠出水來。
江聽雨幾乎是跌坐在沙發椅子上。
女人突然玩溫柔委實很可怕。
封晴雪親自倒一杯茶放在江聽雨面前。
“總裁,你有話直說。”
江聽雨連忙接過茶,心裡惴惴不安,封晴雪從來沒對他這麼好過;同時心裡像吃了沙子似的硌得慌,自己怎麼說也是一個老闆,現在淪落到懼怕一個小姑娘的地步。人說澀鬼是美女的奴隸,他覺得自己還沒澀到鬼級,怎麼也淪到奴隸的地步。
不甘心啊!
“總裁,我昨晚,其實……”江聽雨欲言又止。
“昨晚的事我都知道,江副總,你不必解釋。”封晴雪的眼眸中顯出深深的笑意,那笑像桅子花似的,香到心裡去了。
“關於江副總和潘金蓮的事,我很清楚,所以江副總無須任何解釋,”封晴雪低聲道,“我絕對相信江副總的為人。”
江聽雨像吃了一顆定心丸,心裡哪兒哪兒都舒坦。
“所以我想請江副總再回到那個女人身邊去。”封晴雪笑看著江聽雨柔聲道。
“不,不,總裁。”江聽雨慌了,站起,“總裁,我跟她真的沒什麼,真的。”
“有什麼也很正常,她那麼漂亮,我理解。”封晴雪柔笑。
封晴雪的每一個表情都顯得怪異。
“總裁,我和她真沒什麼。”江聽雨連連道。
封晴雪走過來,按住江聽雨的雙肩,把他按坐下道:“整個封氏集團我最相信的就是你,你也最值得我相信,有沒有都是小事,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託付與你。”
江聽雨心想,不是小事,是大事,我來這兒就是泡你的,你要當我是那種人,你還讓我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