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發誓永遠……永遠……忠於我,我就讓你做……成有才的位置。”封晴雪呵呵笑道。
江聽雨笑了,封晴雪可真任性,這樣的玩笑也開得出來,另一方面又覺得她非常可愛。為了哄封晴雪開心,江聽雨舉起右手道:“我,江聽雨發誓,永遠忠於封晴雪,永遠不會背叛她。”
“好,明天我就在董事會上……宣佈……宣佈……你做副總。”封晴雪笑指著江聽雨道。“江副總,給我……倒……倒酒,讓我恭喜你做……副……副總。”
“好。”江聽雨笑著倒了一杯,看著封晴雪率真的樣子,自己也覺得年輕了許多。江聽雨真希望在他面前永遠是這個樣子,哪怕自己這輩子永遠做守護她的大叔都無怨無悔。
但封晴雪緊接的話讓江聽雨出一身冷汗。
封晴雪指著江聽雨笑呵呵道:“江副總,但你一個月只能拿二千塊,其餘的工資,作為股份入股封氏。”
剛才封晴雪說話全是逗號,談到生意一個也不逗了。
“為什麼?”
“男人的口袋裡要那麼錢做什麼。”封晴雪一副天真的樣子道,“行,你就在這上面簽字。”
封晴雪從包裡拿出一疊件,推到江聽雨面前,“不行,你明天就走人。”
還不讓江聽雨選擇了。
江聽雨拿起件看了看,眼珠子快要瞪出來。
違約金居然是一億。
南宮忌只給他三個月的時間。
三個月後他就要回歸原位了。
“我回去想想。”
“你只有十五分鐘考慮。”封晴雪嫣然一笑,摟著江聽雨的脖子,“哥,不要讓我等太久好不好?”
小蘿莉玩起了可愛的招兒。
被小美女摟著,江聽雨一時都不能呼吸了。
還破天荒的叫他哥。
籤,還是不籤啊!
不籤就得走人,封晴雪就與他無關;簽了,就被這小蘿莉牢牢控制住了。
“哥,你就籤吧!”封晴雪嗲聲道。
江聽雨酥了。
籤吧,死就死了。
江聽雨簽完字,封晴雪開心的收起件,活脫脫一個十多歲的小女孩陰謀得逞的模樣。
“江聽雨,南宮企業的副總,明天就給我打工,真是一個好訊息。”
江聽雨寒毛豎了起來。
一直以為這個小蘿莉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原來都知道。
“總裁,你?”江聽雨只覺得舌頭打結,說不出話來。
“江副總,你沒想到吧!你掉入了我的陷阱,其實我一早看中了你,早想把你歸於我的旗下,你可能不記得了,六年前一個十三歲的小女孩在一人小巷被人非禮。你出手相救。”
江聽雨當然記得,那是他的光榮歷史,為此他還上過報紙呢!父親整個拿著這張報紙向人炫耀,可是封晴雪怎麼會知道,一個小女孩怎麼會對六年前的事情記憶猶新。
“你是不是奇怪,我怎麼會知道這事?”封晴雪輕聲問。
江聽雨點頭。
“因為那個小女孩就是我。”
江聽雨一怔。
“你當時沒有留下姓名,可在我清晰的記得你的模樣,在我心中,你是一個英雄,我到處打聽你,最後打聽到你的網名,我知道你也有男人的弱點,於是我放下誘那個餌,如果你去了,不會表明身份,我會抓住你私會網友的小辮子,讓你幫我,我想以你身上的英雄氣,危難時刻一定會保護我的,誰知道你並沒有出現……後來我跟蹤你,於是有了酒吧相遇,我們同處一室,你依舊君子,讓我感動……我對你還不放心,又夜半入室,你依舊沒有動我分毫,我就認定了,我對你沒有壞心的,我只是需要一個忠於我的人……”
江聽雨頭冒冷汗,原來一切都在一個小女孩的算計中。
“總裁,你的決定太冒失了,我在封氏集團一點功勞都沒有,就坐這個位置,如何讓董事們心服。”江聽雨道,“管理公司不可以太任性的。”
封晴雪冷笑一聲道:“你以為他們對我服嗎?我剛當家那會兒,對著我的都是一張張臭臉,跟我扒了他們祖墳似的,但只要他們有錢拿,很快就笑了。笑得跟粉兜過似的;我告訴你,他們服不服你,不在他們,在你,但你一定要記住,你跟我發過誓的,永遠要忠於我的。”
“我知道。”
“自古千金未必能改姓,一諾從來許殺身。阿慶就是這樣的人。”封晴雪眼睛全眯上了。
江聽雨最怕別人拿他跟人比了,阿慶算什麼鳥啊,他能做到的,自己更能了。
“總裁你放心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江聽雨朗聲道。
“如有離違,天誅地滅。”封晴雪慢慢的吐出這八個字,雖然聲小,但字字有力。
“是。”江聽雨不自覺中成為她的一個小兵。
江聽雨現在成為世上最忙的人,一人,二公司副總。
好在,封晴雪還是善解人意的,對他管理寬鬆。
不知道誰在網上釋出一個訊息,說是南宮企業的老總傻了。
人們頗多猜測,南宮忌久不露面,使謠言旺盛,有人甚至直接說南宮忌已經死了。
脆弱的南宮企業股份又開始做起“心電圖”式的波動。
一發牽全身,想要平息謠言,就要南宮忌出現。
南宮忌若是在眾人前面顯示他可愛的“傻氣”,南宮企業股票會跌得更厲害,蘑菇跌成豆芽菜都是可能的;不裝傻,姚新蝶這邊又無法交代。
江聽雨實在沒有辦法。
王金秋在商場叱吒數十年,他該知道如何應對。
看在姚新蝶的份上,他也不會害南宮忌。
王金秋沉思了很久,看看季蘇弦,又看看姚新蝶,最終只想出一個辦法,一個江聽雨早就想到的辦法,讓南宮忌在公共場所出現。
“可是……”姚新蝶看了看抱著俊俊像孩子純真的笑著的南宮忌一臉為難。
南宮忌現在這個樣子出去了會更糟。
“訓練吧!”季蘇弦沉思了一會兒道。
王金秋臉色凝重的看著江聽雨:“恐怕只能如此。”
“那麼我來教他認外國商人。”季蘇弦道。
“我來教他認中國商人。”
“新蝶,你教他商場用語。”王金秋道,“時間緊迫,拖一天,對南宮企業就不利一分。”
“公共場所,什麼人都可能遇到。我們把該想的人都想到了,為防止萬一,”季蘇弦思慮道,“到時我們有機巧的跟在後面。隨時點醒。”
四個人一天分五個時段教南宮忌。
南宮忌就像小學生一樣跟著認人。
江聽雨真害怕南宮忌學的時候笑場。
好人裝失憶,再學好人樣,真是難為南宮忌。
南宮忌居然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