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聽雨真的去封氏上班了。
堂堂副總做人司機。
江聽雨還做得很高興。每天吹個口哨,快快樂樂的。
但看到南宮忌時,天立即陰下來。
南宮忌身上烏雲太多。
真的很佩服南宮忌,若是他早就放棄了。
要麼愛,要麼斷,一定要來得痛快,半死不活的愛最要人命。
工作時的封晴雪幹練果斷,陰柔中夾著陽剛氣派,著實讓人神迷。
江聽雨的女人中從來沒有這一款。
這一次江聽雨又心動了。
江聽雨也不喜歡這樣的自己,似乎太多情了,不太像男二號的樣子。
如果這一次又戀了,封晴雪將是他生命中的最後一個女人。
南宮忌只給江聽雨三個月的時間,三個月拿不下,就得回來。
江聽雨自信以他的個人魅力,三個月應該可以吧!
江聽雨每天六點半上班了,除了開車外,如果酒店生意忙,他還兼職做服務員,他要在封晴雪面前好好的表現。
他是老闆,老闆都喜歡勤快的員工。
江聽雨來到三號桌,這是一個女客,二十多歲,一大早戴一個大墨鏡,那個墨鏡遮去她半邊臉。
一般只有大明星才這樣出行,看這女子衣著講究,說不定是哪位明星呢,江聽雨跟女子說話時瞧了又瞧,也沒瞧出她像哪個。
“這是小費。”女子點完菜後給江聽雨一百塊錢。
“不用那麼多。”江聽雨又找給女子五十。
女子接過錢,衝她笑笑,那女子笑起來很媚。
江聽雨也回他一個最認真的笑。
對於漂亮的女子,江聽雨總是笑得很認真,江聽雨親密的女朋友都說江聽雨的笑很有殺傷力,可以和花無缺一決高下。
“有空請你去夢裡桃花茶館喝杯茶。”那女子用輕柔的聲音道。
“今天就有空,我晚上六點半下班。”江聽雨調笑道,以為對方是開玩笑。
“不見不散。”女人還朝江聽雨拋一個媚眼。
不知怎的,這個媚眼老是在江聽雨眼前閃。
下班時,鬼使神差的,江聽雨到夢裡桃花茶館看了看,那個女人居然在。
這個女人居然是認真的。
“知道我是誰嗎?”
見到江聽雨,女子拿下墨鏡問。
江聽雨看看,又看看,搖搖頭,道:“實在是對不起,我萬分的抱歉,我真看不出你是誰,能不能提示一下,我猜你應該是明星,找個帥男體驗下生活,請問你演過什麼電視劇或者電影?”
“我不是做那行的。”女子搖頭道。
“你這麼漂亮竟然不是明星,這是中國乃至全世界影視業的損失。”江聽雨誇道。
女人總喜歡聽好話。
尤其是美女,或許自認為是美女。
女子笑笑,媚眼轉了一轉,最後停在江聽雨臉上,柔柔的吐出一句話:“《金*瓶梅》知道嗎?”
江聽雨笑了,道:“中國人都知道。”
女子湊近江聽雨的臉邊,粉臉在他的臉上曖昧的碰觸一下,閃電的縮回道:“我是潘金蓮。”
江聽雨笑了,很有意味的看看女子,回道:“我是西門慶。”
女人笑了笑,笑得非常媚,比電視劇上的狐狸精還要狐十分,道:“這不是我的網名。”
江聽雨骨頭一軟,聲音也嗲了點道:“這也不是我的網名。”
“你是塊當間諜的料子。”潘金蓮低聲道。
“我以為我開玩笑級別已經很高了,沒想到你比我還要高一級。”江聽雨笑道。
女子掏出一包煙,優的抽出一根,江聽雨忙為她點上,女子抽了一口,吐出一個菸圈,道:“我沒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那女子抽菸別有一番風味,江聽雨正欣賞著,聽她這句話愣了,看看她的表情又不像是在開玩笑。
不會從小說中穿過來的吧!
“吱”江聽雨頓覺這茶館有一種鬼味,他的後腦“嗖”的冒出一股冷風,今天不會遇到鬼了吧?
“你,你想要我做什麼?”江聽雨有點發怵道。
“幫我監視你們老總封晴雪,把她的一舉一動告訴我。”潘金蓮道,遞給江聽雨一塊玉佩,玉佩上刻著一個“慶”字。
“這是?”
“你設法把這塊玉佩給封晴雪看,看看她什麼反應,然後告訴我。”
玉佩上寫的是西門慶的慶,今天真的遇到鬼了嗎?
江聽雨只覺得後腦門“嗖嗖”的颳著冷風。
江聽雨為難道:“她要問我這個玉佩哪來的,我該怎麼說?”
“你不能讓她知道。”潘金蓮道。
“恐怕有難度吧。”江聽雨為難道。
潘金蓮笑了,這一次笑得很媚很媚,笑得江聽雨都想往地上坐,因為椅子上已經坐不住了,骨頭被她笑酥了。
潘金蓮遞給他一個門卡。
這麼快?
也太快了吧?
這個女人可真隨便。
自己的目標可是封晴雪,這個女人吃好呢,還是不吃好呢?
真讓人痛苦。
“這是你在銀都大酒店的房間門卡,你的房間就在封晴雪的隔壁。你可以觀察到封晴雪的一舉一動。”
江聽雨身子立即冷了下來,自己想多了。
“別失望,帥哥。”潘金蓮好像看出江聽雨的心,纖手在江聽雨手上劃了一下,道,“你如果幫了我,我會報答你的,我會用各種方式報答你的。”
“你這誘餌可別放時間太長,餿了就不好玩了。”江聽雨詭笑道。
“放時間長短全看你的本事了。”潘金蓮標誌性媚笑又升起來。
潘金蓮特地加重了“各種方式”四個字的語氣。
江聽雨想:“不給我希望,也不讓我絕望,這個潘金蓮在情場,她的級別肯定和《金*瓶梅》中的潘金蓮一樣高。這個名字太適合她了。”
“我有事不明白,你為什麼對我們總裁這麼感興趣。”江聽雨問。
“帥哥,話不要太多,你只要記得為我做事,絕對有你好處,而且好處是大大的。”潘金蓮道,整個身子斜在江聽雨身上。
“美女,我怎麼聯絡你呢?
潘金蓮笑,站起,手搭在江聽雨肩上道。“我會聯絡你的。”
“我拷。情場老將,不過我也不是新手,誰是誰的戰利品還說不定呢?”江聽雨心裡道。
可是江聽雨,你的目標是封晴雪,你確定你要吃她嗎?
“帥哥,希望我能很快見到你。”
江聽雨曖昧的笑了笑:“放心,不會讓你失望的。”
這件事要不要告訴封晴雪?江聽雨捏著玉佩思索。
還是弄清楚這個女人想要做什麼,還有這個玉佩和封晴雪有什麼關係。
江聽雨吃完飯回宿舍,想收拾點東西,然後搬到豪華套間去住,心裡想著今晚就可以聽到封晴雪房間裡到底發出什麼樣的聲音了,正想得美呢,走到窗外就,就聽得裡面有“悉悉索索”的聲音,好像老鼠在磨牙。
江聽雨細瞧,看到酒店的副總成有才趴在地上正一點一點的摸,摸得很專注。
看來成有才是沒摸到什麼了,因為他摸了幾下就甩一下手,以示失望和憤怒。
江聽雨偷偷的開了燈。
“成總,你這是怎麼啦?”
成有才站起,尷尬的對江聽雨笑道:“我在做爬行運動,這可是歐美最流行的運動,既減肥又健美。”
“我怎麼沒聽說過啊?”
“你見識少啊!”
“哦!”江聽雨意味深長的笑笑。
成有才紅著臉走了。
江聽雨想,一個堂堂副總這樣的事也做得出,真是變那個態。
非常舒適的豪華套間並沒有帶給江聽雨睡意。
江聽雨的心在隔壁。
隔壁住著封晴雪。
服務員說封晴雪的房間經常會傳來莫名其妙的聲音,江聽雨對這聲音充滿期待。
半夜江聽雨終於如願以償,隔壁有了響動,先是“悉悉率率”的像是老鼠在啃木頭,接著聽到貓叫聲,是春天貓思春的那種聲音,聽得江聽雨渾身癢癢的,像滿身爬滿螞蟻。
當貓叫聲停息之後,江聽雨聽到封晴雪的說話聲,聲音很小,很模糊,聽不清楚說什麼。
江聽雨把耳朵豎了又豎,終於聽到字了,封晴雪好像再說一個名字,那個名字叫“小兔崽子”。
“小兔崽子,他想做什麼?“封晴雪的聲音有點大了,聽那聲音好像屋子裡還有人,難道封晴雪已經有心上人了嗎?
這樣的想法讓江聽雨心裡很不是滋味,在江聽雨心中,封晴雪該是屬於他的。
門外又有響動。
江聽雨以為會有人從封晴雪房間出來,他開啟門。
江聽雨看見成有才耳朵緊貼在封晴雪房門上。
看到江聽雨時,成有才一縷口水從嘴角拖到胸前。
“成總。”江聽雨心裡直噁心,素質這麼差也想跟他搶女人,但嘴上還是恭敬的叫一聲。
成有才表情尷尬得變形了,一溜煙不見影了。
“變那個態。”
江聽雨對著成有才的背影恨恨道,那神情好像成有才是他的奪妻仇人。
第二天江聽雨和封晴雪同時開門去餐廳吃飯,在電梯裡江聽雨仔細觀察一下封晴雪,封晴雪的臉上表情平靜,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過。
江聽雨想,如果讓封晴雪看到那個玉佩她會不會表情還是那麼平靜。
吃飯的時候,封晴雪說要出去辦點事。
江聽雨認為這是最好的時機。
江聽雨匆匆吃了幾口,就急急的下樓,開啟車門,把玉佩放在封晴雪常坐的地方。自己在外面擦車。心裡想著封晴雪看到玉佩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江聽雨懷疑封晴雪可能根本不會有任何反應,一個小小的玉佩,不值幾個錢,也沒有什麼特色,她怎麼可能有什麼特別的反應。
封晴雪從樓上下來,江聽雨連忙為他開門。
封晴雪探身進入車內。
“啊,啊……”封晴雪叫起來,像看立體恐怖電影一樣尖叫著,江聽雨被嚇了一跳。
“總裁,你怎麼啦?”
封晴雪身子又從車子裡出來了,她顯得非常激動,臉色因激動而變得潮紅,這使她看上去非常美,美得像一朵綻放的花,讓江聽雨看得入迷。
封晴雪的眼四處張望,她好像在尋找人。眼神中帶著驚慌和恐怖。
封晴雪看了一會兒,見沒看到她想看的人,便從衣服裡又拿出一塊玉佩,江聽雨看看,這二塊玉佩一模一樣。
這玉佩一定藏著很大的祕密,江聽雨真想知道那祕密是什麼。
“江聽雨,你有沒有看見過一個個子很高,長得很瘦的男人來過。”封晴雪急急道,那眼神在告訴江聽雨她很希望江聽雨說看到過。
江聽雨搖了搖頭道:“總裁,沒有男人來過。”
封晴雪聽此言,一臉失望。
江聽雨想知道網名叫潘金蓮和封晴雪是什麼關係,他想從封晴雪這兒套出一點資訊,江聽雨對這二個女人充滿好奇,於是他道:“倒是一個女人經過這兒,誇這車子很漂亮,還探頭到車子裡看了看。”
“那女人什麼樣?”封晴雪急急道。
“長得很媚,眼梢上挑,瓜子臉。”江聽雨照封晴雪的樣子說。
“那個女人去哪兒了。”
江聽雨胡亂的一指道:“往西了。”
封晴雪急急上車,道:“快,快追上她。”
根本沒人來過,江聽雨上哪兒追啊,他把車開拐幾個拐,藉口沒看到,就把封晴雪應付了。
封晴雪非常驚恐,她拿起玉佩摔在地上,然後用腳拼命的踩,彷彿對這個玉佩懷著幾千年的恨。
為什麼這塊玉佩會讓封晴雪起這麼大反應,那個潘金蓮為什麼要把玉佩給封晴雪看呢,她們二個到底是什麼關係呢?江聽雨非常想知道。
難道這二個女人都是從那本**上穿過來的啊?
“你如果看到那個女人,你還能認出她嗎?”封晴雪道,封晴雪說到“那個女人”幾個字時表情是恨恨的。
“應該可以。”江聽雨撒諜道。
好久沒把謊撒得這麼新穎別緻了。
“如果看到那個女人,你就跟著她,告訴我她在哪兒工作,家在哪裡,這是定金,事成之後我再給你五千。”
“可這是為什麼?”江聽雨一腦袋問號。
為了不讓封晴雪懷疑,江聽雨痛快的收下了錢。
“總裁,我一定盡力。”
“這件事誰也不能告訴。就算是你媽媽也不可以,明白嗎?”
“總裁,我明白。”江聽雨道,“我們今天要去哪兒?”
“我哪兒也不想去,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