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離遠了一些,隔著一段距觀察她,過了好一會兒才說:“你跟五年前沒什麼兩樣,真是不可思議。”
姚新蝶不懂他的意思,她也不願意去懂。
他嘆了一口氣,雙脣和雙手開始探索她的曲線……
姚新蝶無法剋制自己的顫抖,卻發現全身都虛弱得像個初生嬰兒一樣。
很快姚新蝶無法言語,她根本來不及思考,被這份狂情帶上了天,也沉入了地。
……
“你會生下我的孩子,這輩子你只能有我一個男人,聽到了嗎?”他擁緊了她,不准她退縮開來。
姚新蝶無力回答,靠著他的肩頭細細喘息。她清楚的看見自己融化、陷入、降服的過程,再也無法欺騙自己,她的身體確實背叛了她的心……
這個男人是她的劫。
萬千情愫蓄積於心,堵得她窒息,姚新蝶不可抑制的痛哭起來。
“寶貝,別哭!”南宮忌把姚新蝶緊緊的摟在懷裡,臉色惶惶的,第一次見識女人排山倒海式的痛哭。
這樣的哭,以為只有電視劇裡才有。
南宮忌的心全被姚新蝶的淚浸溼了。
“混蛋,滾開,你這個流氓,你這個混蛋……”看到南宮忌,姚新蝶怒氣全噴發出來,雙手沒頭沒臉的朝南宮忌打去。
南宮忌抱著頭,任打任罵,就像一個龜孫子。
姚新蝶發洩,慌亂的穿好衣服,想往外走,南宮忌攔腰抱住,臉貼著她的臉,固執的請求道:“要打要罵隨你,但是不可以離開!”
“你這混蛋,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姚新蝶踢打著南宮忌。
五年未見,小綿羊變成了小野貓。
只要她是姚新蝶,南宮忌就喜歡。
“你是我的老婆,我要你和我一起生活。”南宮忌抱緊姚新蝶,非常認真道。
“譚雨坤可不是好惹的,混蛋,你知不知道?”姚新蝶罵道。
“你在擔心我。”南宮忌輕笑,“就知道你心疼我,那是我的事,你做好我的妻就好。”
“我不信你沒害過我,我現在不想和你在一起。”姚新蝶很努力的想要推開南宮忌,可是辦不到。
“我會想辦法證明我自己。”南宮忌更加用力的把姚新蝶摟在懷裡。
“待到那一天再說。”姚新蝶大力的推打南宮忌,“現在放我走。”
“五年前,我滿世界的找你,誤以為你出了車禍,那時我就告訴自己,如果再遇到你,我和你生生死死纏在一起,就算你是隻鬼,我也不會放開你。”南宮忌認真道。
“混蛋,你問過我願意不願意嗎?”姚新蝶怒聲道。
“那是你的事,不歸我管。”
混蛋,南宮忌,這是什麼邏輯。
姚新蝶罵了很久,哭了很久,鬧了很久,南宮忌抱定一條,不放棄,不放開,不放手,最後累了,在南宮忌的懷裡睡著了。
南宮忌望著昏睡過去的姚新蝶,心疼地將她抱起,輕輕放在**。
這是怎麼啦,他們的愛怎麼會走到這一步?
南宮忌坐在床邊,手指撫過姚新蝶因剛剛**而未褪的紅暈,溼漉的長髮上有著他與她的味道,他就是要這樣,就是要她這樣完全沒有保留地臣服於他!他就是要她身上只有他的氣息!
就算她怨他,恨他,他還要她時刻留在自己身邊。
一個晚上,南宮忌都沒放姚新蝶回去。
江聽雨很是擔心,打電話給南宮忌,讓他不要做犯法的事情。
南宮忌笑了笑,說他有橫掃一切男人的祕密武器。
江聽雨以為南宮忌要亂來。
“南宮忌,我警告你,千萬別做犯法的事情,要做,讓我來做。”江聽雨嚴正警告道。
“聽雨,我就算失去整個世界也不能害你。”南宮忌聽起來心情還不錯。
“那你說的武武器是什麼?”江聽雨不放心。
“三個字。”
“不會是全無敵吧!”江聽雨玩笑道。
“是結婚證。”南宮忌一字一句道。
江聽雨差點笑得背過氣去。
結婚證居然可以當武器。
“不管什麼人來搶新蝶,我只要把結婚證一拿,都給我乖乖退後。”南宮忌頗為得意道,“你說這不是武器是什麼。”
原來,在關鍵時刻,那個紅本本還是非常有用的。
幾塊錢的超強武器!
如果設法和楚依依領個紅本本,楚依依走到哪兒,都是他的女人。
這事很難辦,可不試試,怎麼知道行不行。
想想,又有些怵,和楚依依領紅本本的可都掛了。
江聽雨才三十出點頭,可不想掛在東南枝上。
雖說江聽雨不迷信,可是想想,還是有點毛骨悚然的味道。
自己好像想太多了,楚依依還不知道在哪兒待著呢!
姚新蝶已經出場了,楚依依還會遠嗎?
楚依依當就在姚新蝶左右。
江聽雨有一種預感,楚依依今天會打電話給他,尋找姚新蝶。
早上八點十五分,江聽雨的手機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這個手機號,江聽雨一直保留著,為的是楚依依隨時可以找到他。
對這個女人,起初是玩玩的,如今好像認真的玩了。
江聽雨悲哀的承認,他把自己玩進去了。
“依依。”江聽雨見對方好一會兒不說話,直接道。
知道這號碼的人不多,打電話又不說話的,除了楚依依,沒人敢。
“江聽雨,你去告訴南宮忌,快點把新蝶放了,不然,後果會很嚴重,無論我還是譚雨坤都不是好惹的。”楚依依突然“鐵騎空出刀槍鳴”。
合著剛才不說話是蓄勢。
“新蝶在南宮忌那兒,嗎?我不知道,啊!”江聽雨水仙不開花__裝大蒜。
“江聽雨,我看過監控,新蝶被南宮忌劫走的時候,開車的是你,你如果不想吃牢飯,你就老實點。”楚依依威脅道。
“想要我老實,可以啊!”江聽雨輕笑道,“我們當面談,我要多老實有多老實。”
“江聽雨,你在做犯法的事情,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楚依依厲聲道。
“依依,要麼你把我送進去;要麼,我們當面談。”江聽雨態度堅決。
“江聽雨,你別不識好歹。”楚依依罵道。
“我打小就這樣,不知道好歹長什麼,不好意思,改不了,我在景湖理想城門口等你。”
“那房子我賣了。”楚依依沉聲道。
“我知道,房子我買了。”江聽雨笑道。
“江聽雨!”楚依依提高了聲音。
“別廢話,回家。”江聽雨聲音更高,說完“啪”的結束通話電話。
那語氣,那氣勢,整個一個霸道老公教訓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