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第一次來到南宮忌的公司。
找的卻是南宮忌的祕書。
找總裁,難;找祕書,還是容易的,只要報名字,就放行了。
祕書在20樓,南宮忌在21樓。
希望不要讓南宮忌看到。
事情證實過後就走了。
如果高靜靜真有南宮忌的孩子怎麼辦?姚新蝶問自己。
回家,回家,打掉孩子,忘記這一段傷心往事。
只是想著,姚新蝶的心就開始滴血。
姚新蝶還是萬分的希望南宮忌和這個女祕書一點關係也沒有。
“請問你是高靜靜嗎?”姚新蝶問一個正在照鏡子的二十多歲的女子。
女子長得清秀,可是塗牆式的粉讓她看上去顯得老氣。
“我是,你誰啊?找我有事嗎?”高靜靜放下鏡子,臉上帶著職業化的笑走了過來。
高跟鞋當有九釐米。
“高小姐,你有孩子了,不能穿這麼高的鞋子。”姚新蝶柔聲道。
“你才有孩子呢,你誰啊,一大早就來侮辱我。”高靜靜猛的一下姚新蝶。
姚新蝶後退幾步,緊抓著牆,才沒跌倒。
手卻磨破了一塊皮。
“高小姐,你可以告訴我,你前天晚上和誰在一起嗎?”姚新蝶站好,臉色依舊平靜,好像剛才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似的。
姚新蝶很怕事,可是真的要面對一件事,還是能冷靜對待的。
“我在哪兒關你屁事,你是不是神經病啊!一大早就跟我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出去,再不出去,我喊保安了。”高靜靜厲聲道。
“高小姐,謝謝你。”姚新蝶雖然被凶,可是心裡還是暖的。
因為自己親證高靜靜在撒謊。
姚新蝶心裡甚至還有些小興奮。
南宮忌說,因為我們不被祝福,所以更要彼此信任,她做到了。
她不是那個只會哭的小女生了。
“哪來的神經病。”高靜靜罵冽冽道。
“高靜靜,你罵誰呢?”
高靜靜一抬頭,是江聽雨的聲音。
“副總,這個女人一大早就來觸我黴頭,居然說我有孩子了。”
“你不招她,她是不會招惹你的。”江聽雨冷聲道。
“她是誰?”高靜靜討好的問江聽雨。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你自求多福吧!”江聽雨緊走二步,上前撫著新蝶的肩,“走,我帶你去見南宮忌。”
高靜靜嚇得一哆嗦。臉上的粉“澍……”往下掉。
“新蝶,你怎麼來了?”南宮忌非常驚訝,起身相迎,一眼看到姚新蝶手上的血,“你的手怎麼啦?”
“沒事,皮外傷,很快就好的。”姚新蝶避重就輕。
“新蝶,你找高靜靜做什麼?”江聽雨上前發問。
“新蝶,你找我祕書做什麼?”南宮忌奇怪問。
二個男人的眼睛盯著姚新蝶看,看得姚新蝶心裡發虛。
“高靜靜發信息給我說,她肚子裡有你的孩子了,我來看看是不是真的?”
南宮忌一愕。
“忌,我是不是做錯了?”
南宮忌冽開嘴一笑,一下子把姚新蝶摟在懷裡:“寶貝,你做得太對了。”
“等等……”江聽雨殺風景的把二個人拉開,問,“高靜靜怎麼會有新蝶的手機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