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你知不知道女孩子為什麼在你面前都是綿羊,一轉眼就變成老虎啊?”柳之瑤點著像大姐大一樣點著林文皓的胸口大聲道。
“噓,小聲點,奶奶聽到。”林文皓食指放在嘴邊,然後低聲問,“為什麼?”
“因為她們要討你的喜歡啊!可是你知道她們為什麼要討你喜歡啊?”
“我很帥,又很有錢啊,我是她們很想嫁的白馬王子啊!”林文皓帶著毫不遮掩他的自戀。
“你又知不知道,她們心裡知不知道你根本無心和她們中的任何一個相守到永遠啊?”
林文皓搖頭。
“哼哼……”柳之瑤冷笑連連。
“你笑什麼?”林文皓有些茫然。
“我要判你三宗罪。”柳之瑤擺出一副法官模樣。
“你,就你?”林文皓一副不屑。
“對,就我,我代表所有的女人判你三宗罪。”
“呵,哈……”林文皓笑得前仰後合。
“嚴肅點,聽好,第一宗,你對女人來者不拒,給女人心存幻想,為了成為林夫人,她們掩蓋所有的缺點,來投你所好,於是你就看見人前老虎變成綿羊,你是女人虛偽化的罪手。”
“怪我?”林文皓指著自己的鼻子,他要確認一下,“是她們太虛榮了好不好?”
“你這樣的人是助推器,你若是開始就告訴她們,你和她們之間是不可能的,玩玩而已,讓她們死心,看你還看到多少綿羊。”柳之瑤教授式的語調分析道。
“那第二宗呢?”
“哇,你變了,你怎麼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自己的罪過?有教育價值啊!”柳之瑤道,“這第二宗,你對女人冷酷,卻又不能冷酷到底,你讓女人挖了**的坑,卻讓這坑乾涸著,你是女人痛苦的禍根。”
“那第三宗呢?”
“第三宗,你結了婚,又離婚,離了婚,又想結婚,你這個人不忠於感情,也不忠於婚姻,更不忠於這個社會。你是社會的病毒因子。”
“你?你什麼意思?你說清楚。”
“家庭是社會的細胞,你一個不健康的細胞會影響很多。現在你應該知罪了吧!”
“你……你看我是怎麼知罪的……”林文皓張開五指向柳之瑤襲來。
柳之瑤快速開啟門,“嗖”的衝下樓:“奶奶,我有話要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