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著著,呢?”電話那邊的回話斷斷續續的,邱英俊知道出事了。
邱英俊立即驅車買了一把尖刀。
老人說自己渴了,陳黛紅出來想為他買瓶水,剛走出沒多遠,一把刀架在陳黛紅的脖子上。
“邱英俊,你放開她。”司徒奮勤及時趕到,怒吼道。
後面二個警察二支手槍對準邱英俊。
“邱英俊,入下人質,你跑不了的。”警察道。
邱英俊慌了。
“司徒奮勤,讓他們把槍放下,否則我殺了她。”因為害怕,邱英俊的聲音像敲破了的鑼。
“你別亂來。”司徒奮勤擺手道。面向警察,請求他們放下槍。
“把你的車開過來。”邱英俊因為恐怖,臉都變形了。手因為恐怖而發抖,劃破了陳黛紅的脖頸,陳黛紅的脖頸立即顯出一道紅口子。
司徒奮勤把車子開到離邱英俊一米處。
司徒奮勤看邱英俊想走上前上車時,想搞偷襲,身子剛一轉,腳抬一點點,就被邱英俊發現了。
邱英俊的刀再次傷到了陳黛紅。
邱英俊氣極敗壞道:“司徒奮勤,把你的手打斷。否則我就殺了她。”
陳黛紅的脖子上又多了一道血口子,那口子在流血。
“快啊!”邱英俊聲撕力竭的喊道。
“不,不,奮勤,你別聽他的。”陳黛紅大喊道。
“別吵,你們這些賤女人。”邱英俊罵道,對著司徒奮勤高喊道,“快點,我數到三,你不打斷你的手,我就砍了她的脖子。”
“一。”
“二。”
“哐。”司徒奮勤的手打在車子窗戶上,手腕垂了下來。血一點點濺在窗戶上。
“不,奮勤。”陳黛紅叫撕心裂肺的叫喊起來,然後陡然使出千斤力,整個人掙扎著跳了起來,用後腦猛撞了一下邱英俊的額頭,但同時邱英俊的刀再次劃破了她的脖子,那一刀很深。
陳黛紅掙脫了邱英俊,撲向司徒奮勤。
邱英俊本能的一鬆手,後面的警察瞅準機會,一槍打中了邱英俊的膀子,邱英俊還想上前,又一槍打中了他的腿,邱英俊跪倒在地上。頭伏在地上。
陳黛紅衝到司徒奮勤身邊,二個人緊擁在一起。
司徒奮勤突然感到自己的衣襟溼溼的,那都是陳黛紅的血。
當陳黛紅被送進醫院時,醫生說,那刀要再割深一點點,陳黛紅就沒救了。
後記
冬天終於過去了,草開始綠了,花開始開了,鳥開始叫了,大自然一片勃勃生機。
“黛紅,我要上班了,快,快過來。”司徒奮勤喊道。
陳黛紅摸著肚子慢悠悠的走了過來,一仰脖子,司徒奮勤在她的脖子上的一條疤痕上吻一下,道:“總有一天,我要找外科醫生把你那疤給除了。”
陳黛紅笑了,道:“你就別做夢了,我會像保護國寶一樣保護這道疤,因為留著它可以提醒你,你只是用手來換我的命,我是拿命來換你的手。”
三個月後,張靜兒被人殺死在非洲,他的禿子老爸哭得死去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