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黛紅踩著高跟鞋艱難的往前走,她走了一個多小時才到家,腳底走得痛痛的,走到最後她都想爬行了。
司徒奮勤看了看滿頭大汗的陳黛紅,嘿然一笑,自顧上樓,連聲“對不起”都沒有。
“你這個死惡少,怨不得人家不要你,該!”陳黛紅指著司徒奮勤的背影罵道。
司徒奮勤臉上的火直往外噴,他怒髮衝冠的衝下樓。
陳黛紅見形勢不妙,閃電般跑回自己房內,關上門,反鎖。
要文鬥,不要武鬥,武鬥陳黛紅不是司徒奮勤的對手。
司徒奮勤對著門猛踢,踢累了,才恨恨的上樓。
人說夫妻吵架床頭打,床尾合,假夫妻也一樣,因為形勢需要。
市長家的老太太過壽,晉陽各大名流不邀而至,當然也包括司徒奮勤夫婦,陳黛紅最討厭參加這樣的宴會,但她沒有選擇,有合約再先,不去又要扣錢。
胖胖的地產開發商陳總走來過來,中成集團主要致力於地產開發,他們之間曾為爭地起過摩擦,在這特別的日子裡陳總好像有意要為難一下司徒中成,道:“人人都以為司徒家和邱氏集團會結為親家。”
“啊,啊……”司徒中成最怕別人提這事,支支吾吾不明言。被別人放這麼大一個鴿子總是件令人難看的事。
“我還聽說當初酒店的條幅已經寫好了,新娘的名字是邱英紅。”陳總一副不依不撓的樣子,一定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這事你應該問邱總,他比我更清楚。”司徒中成欲把磚頭扔給邱如雲。
看陳總的樣子,還真想去問了。
邱氏集團旗下也有房地產開發,同行是冤家,冤家總有摩擦。
人都死了,還不放過,陳黛紅很討厭這個陳總。
“是我不好。”司徒奮勤很冷的看了看陳總,淡然道。
“你?”陳黛紅愕然。
陳總看了看司徒奮勤一副嚴肅認真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他又看了看臉色驚愕的陳黛紅,很有意味道:“你們……,你們?”
“奮勤你瞎說什麼?”司徒中成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