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動旁人可不是斐安娜所期望的,所以在南浩及梁風進來時,她已經收拾好了心情,嫣然一笑,她還是往日那個溫婉端莊的斐家千金,“不好意思,讓各位見笑了!”拾步走向翟逸寒,“寒,剛剛一時心急,差點忘了你不喜歡別人窺視你**的習慣。”
斐安娜說得一臉愧疚,心卻猶如刀割疼得齜牙咧嘴,“好了,那沒事我先走了。”
“都這個點上了,開車不安全!”南浩站在一旁連忙挽留,梁風則是點頭默許。
斐安娜看了一眼不知何時已走向落地窗前的挺撥身影,笑得有些勉強,她搖了搖頭,“早上起來爸爸要是看不到我,會急的,況且,我還認床!”
沒人知道凝墨是如何度過那個漆黑的夜晚的,當她撐開有些酸澀的水眸時,一張俊逸非凡臉赫然出現在眼前。
當翟逸寒看到那抹嬌小身子,可憐巴巴的蜷縮在大床一角時,心沒來由的緊。
“醒了!”見她睜開眸,翟逸寒斂眉,抬腕看了時間,起身走向窗前,拉開厚重的墨色窗簾,大片大片陽光適時傾滯而來,撒滿了一地。
凝墨微微遮眸,將脫落的薄被攏了攏,輕輕點頭,“你什麼時候過來的?為什麼不叫醒我?”
今天的他穿著一身裁剪得體的墨色西裝,衣冠楚楚,就連黑髮也是經過五星造型師,特別打理過的,顯得整個人看上去越發英挺,即使不苟言笑,也依舊難減女人垂涎的愛慕之心。
“早餐在外面的餐桌上,晚上八點我去接你!”翟逸寒挺撥的身影轉過來,幽深的黑眸凝視著**的女人,一頭長及腰的長髮隨意的攤在胸前,凌亂中透著性感的慵懶,水眸因一時沒反應過來而有些疑惑的望著自己。
“我今天有約了,而且我得去醫院照顧我爸爸!”凝墨看了眼鐘擺,快十點了,她又再次睡過了頭,揉了揉睡眼,也不管那個男人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踩著拖鞋就往洗漱間奔去。
從衣帽間穿上已洗好的衣物,凝墨旁若無人的走到大門口換鞋,一隻大掌將她毫無防備的身子攬進懷,淡淡的薄荷味夾雜著菸草味撲面襲來,她怔了怔,有些心慌意亂的抬眸,“哎呀,我是真的有事情,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和她的焦急相比,翟逸寒卻顯得風輕雲淡多了,薄脣緊抿成一條線,黑眸緊睇她胡亂揮舞的手臂,低低的說道:“你的禮服已經備好,一會會有人送過去,你記住了嗎?嗯。”
好聞的氣息灼紅了凝墨白皙清麗的面頰,見她點頭他才鬆開禁錮,優雅的倚在門邊看她手忙腳亂的在自己面前,肆無忌憚的穿好帆布鞋。
那一刻,翟逸寒覺得她倒是比他還忙;那一瞬間,他覺得她有些惹火可愛。
優雅的西餐廳,凝墨才剛一踏入門口,侍應生像是知道她要來與誰赴約一般,微笑將她引致一張靠窗的位置,並恭敬的說道;“斐小姐,你要等的人已經到了,請問還有別的需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