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咖啡,人家才送上來,你幹嘛要扔、扔掉?”待侍應生走後,凝墨幾乎是憋足了氣朝他吼去,這人實在是霸道習慣了,再說了,她也不習慣喝牛奶。
清麗的面容染上一抹緋紅,想來是真氣了,翟逸寒緊抿薄脣收回灼熱黑眸,指尖重新在鍵盤上繼續飛舞,心情無端舒暢了幾分,但依舊語氣淡漠:“熱牛奶是給你一會壓驚的。”
“我看是壓你自己吧!”凝墨立即反擊。
“哦——”修長的指尖驀地停下來,幽深的黑眸已看向她,語速不疾不徐,“我通常只懂得如何去壓女人,你——除了壓過我,竟然還會壓自己!”
性感的嗓音低緩溢位,激得凝墨面紅耳赤睜大水眸愣在坐椅上,腦子裡迅速回放著初嘗情事的第一晚,那些讓她羞愧不已,想忘卻忘不掉的零星片段。
翟逸寒揉了揉額將筆記本合上,挺撥的身影忽然優雅向前,單手只顎襯於桌前,饒似極有興味的盯著她看,“你的臉好紅,脖子也好不到哪裡去。”
忽然挺上前的挺撥身影,帶著淡淡薄荷菸草味,讓凝墨本能的朝後方退開,這時侍應生剛巧上來,遠遠的就撞到了這極其曖昧的一幕,“對、對不起,翟總,我、我一會再來!”
打擾冰山的好事,不想活了麼!侍應生支支吾吾說完,聲音不自覺哆嗦起來,心裡緊張害怕得要命,然,若是沒有某人放話,她是斷然不敢就此離開。
“過來吧,別怕!”道此話的正是剛剛被某人揶得面紅耳赤的凝墨,她輕輕的揚手示意,侍應生一聽頓時感激涕零,如同得到大赦,放下中餐後,眼底仍有餘悸,她恭敬離開時說道:“翟總,您的女朋友很漂亮,也很善解人意!”
如此說完,女孩漲紅著臉便快速退了出去。
“剛剛你為什麼不解釋?”她明明就不是什麼女朋友,他竟然坐在一旁一聲不吭,凝墨眼含委屈的將薄毯丟置一旁,有點後悔自己欣然赴約的決定。
男人的沉默讓她的心沒來由一酸,他明明就是有未婚妻的人,為什麼要以這樣的姿態踏入她的生活,攪亂她所有的思緒,事已至此,彼此心知肚明,就是因為這樣,所以她越發覺得委屈,她是為自己委屈,竟然莫名當了別人唾棄的小三。
她纖細的指尖握著銀亮餐具,負氣的垂下水眸,盯著盤裡的食物發呆,渾然忘了來時的初衷:單純的表達謝意。
“一會我要回公司,你——需要我送嗎?”良久的沉默後,翟逸寒答非所問的說道,幽深的黑眸掠過一絲心疼,卻在凝墨抬眸時已無蹤影,“翟總,不敢當,日理萬機的您難得抽時間出來,已讓我受寵若驚!要是被您的未婚妻娜娜小姐看到,那豈不是給彼此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又過了一刻鐘的時間,翟逸寒優雅的拿過餐巾擦拭了一下,“說得極是,要是讓潛伏在暗處的狗仔拍到些什麼,是挺麻煩的,特別是像這種”他故作停頓,“在公開場合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