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期限眨眼就到,夏小曼每天都早出晚歸,連個訴苦的物件都找不著,凝墨忤在房間裡,心裡猶如打翻的五味瓶,什麼滋味都湧上來,躊躇半天終於換了簡單的衣服出了門。
好吧,既然遲早要面對,就早去早回,輕籲出一口氣,下了樓左拐。
一輛黑色的限量版賓利擋住了去道,從車上下來一個女人,又是魯管家。
“凝墨小姐,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請您上車!”管家已經打開了後座車門,一副熱心周到卻不容人置疑的表情。
凝墨納悶,用“難道還怕我跑了不成”的眼神看向管家,心有不甘卻又找不出拒絕的理由,上了車,車立即平穩的駛向南城大道,車內的三人皆是沉默,正好,她也不知道說什麼,只是氣氛有些壓抑。
沉重的鏤花雕鐵門,在車子駛進的時候緩緩開啟,凝墨知道帝豪園到了,她的心也隨之提了起來。
“凝墨小姐,這是總裁的書房!”管家撇下這句話,便匆匆關門離去,只留下凝墨左手揪右手,在原地發矇。
書房一派沉靜暗紅,古色古香的書桌上還堆放著一些類似檔案的東西,有一頁已經開啟來,凝墨只是習慣性的上前將檔案攏了攏,讓它看上去更加整齊,卻不料身後已傳來某人冷冰冰的喝斥聲:
“誰叫你碰這些的!”他目光凜冽的直視她,高大挺拔的身影已經靠近。
“我……”凝墨握著檔案的手驀地一滯,檔案散落了一地,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她急忙俯身去撿,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讓它們看起來更加整齊一點。”
“笨手笨腳的,讓開!”翟逸寒將她微微顫抖的身子拽向一邊,卻在對上她如水的眸子時,怔愣了,她美麗的瞳孔裡什麼時候已噙滿了淚,看架勢隨時都有可能掉下來,他三兩下整理好檔案,皺眉說道:
“你只管做你該做的本分,這些以後不許亂碰,還有一點你要牢牢記住:做我的女人,首先要學會的就是微笑,不論身處何地,都要笑著面對任何人任何事,哪怕現在你恨不得殺了我!”
他的聲音依舊冰冷,但語氣已經緩和了不少。
從來只見新人笑,有誰哪管舊人哭!
記得父親當年一走,帝豪集團便在一個月後就起了內訌,人人都想在你背後打你一棒,捅你一刀,商場無情分,說得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若不是姑姑義無反顧的從國外飛回來,想必帝豪早就被人瓜分得連渣都不剩了,所以姑姑在四下求人無果時便告訴他:即使你恨透了那些人,也要微笑著去迎視他們!然後在他們意志最為薄弱時,再給他們一刀也不遲。
凝墨當然不能明白其中的深奧,但是她弄明白了另一件事:也許在接下來或長或短的日子裡,她必須做好每天面對他的準備了,稍有不順,倒黴的怕只是她在意的家人和朋友。
那是她親眼所見。
“雖然我到現在始終都不明白,你這樣對我的動機?但是,我有一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