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總裁,商業街b棟突然發生四級響應火警!”李祕書剛接到火警部打來的電話,意識到情況來得太突然,連門都沒敲就登堂入室。
四級火警?
凝墨正在看一份財務部的年終報告,聽到李祕書慌慌張張的報告,她眨了一下眼皮,似是有些不敢置信,“什麼時候的事?”
“三分鐘以前!”李祕書急促的說道。
凝墨突然間渾身冷汗涔涔,十二月的空氣本就異常乾燥,在李祕書一干人等的火速陪同下,她也沒想會是眼前這般場景,佈局非常現代化的商業街已經被消防車擠得水洩不通,城市的上方仍有青煙拂過,飄散。
凝墨幾乎是下了車就往b棟的方向跑去,消防官兵在火海中奮力撲火,僅僅只是五分鐘的時間,火勢已有了向周邊延續的趨勢,她覺得兩腿在不自覺發軟,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翟逸寒,可是平時只要響一聲就會被接通的電話,此刻不知響了多少次,仍然是嘟嘟聲後移動客服的甜美迴應。
伴隨著一陣撕心裂肺的爆炸聲響徹耳畔,凝墨握著手機的手就這樣僵硬在了耳邊,她的腳不受控制的朝著商業大樓邁去,滿天飛舞的火花,將整條商業大街映得通紅一片,似是要將眼前的美景吞噬殆盡般的瘋狂。
轟轟轟緊接著是樓盤轟然倒塌的巨響。
“翟總裁,這裡危險,您還是先回去吧!”李祕書死死攔住欲向b棟樓前走去的凝墨,已經給老夫人打了電話,此刻濃煙時不時撲面而來,某消防隊的隊長也前來制止,一片嘈雜聲裡,他提著大嗓音嚷嚷道:“快離開這裡,我們會想盡一切辦法在最短的時間內,將火迅速撲滅,請翟總裁快速離開!”
“西北風四級!即使撲滅了火,按照這種速度,樓早就在撲滅時成了一堆廢墟!廢墟……”凝墨望著那片火海,輕聲自嘲的呢喃,然後推開李祕書,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聞訊趕來的記者更是將商業街的幾個通行入口堵了個嚴嚴實實,如果不是梁風的車突然的停在眼前,只怕以凝墨現在的精神狀況,根本就抵擋不住這鋪天蓋地的口水。
“你沒事吧!”將一瓶礦泉水及一條幹淨的毛巾遞給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女人,梁風問的很是關切,不過在看到她蒼白的臉及木訥的表情,他自知問的有些多餘,不禁苦笑著搖了搖頭。
包裡的手機突突的響起,一遍,兩遍,三遍,直至凝墨根本無法無視時,身旁的男人輕輕推了她一下,她才本能的覺醒。
皮包被倒拉起,嘩啦啦裡面的東西傾瀉而出,凌亂不堪的倒滿了腿,一陣慌亂急促的嘩啦身裡,她彎腰拾起落在腳下的手機,幾乎看都不看一眼螢幕,就問:“逸寒你在哪裡?”
鮮少在帝豪露面的商慧,站在九九樓的總裁辦,微微皺了皺眉,說道:“是我,你在哪,打你電話你不接,問李祕書她說她也找不到你,凝墨,你現在究竟在哪?”
“媽”望了眼開車的梁風,凝墨搖了搖頭,有些分不清東南西北的混亂,“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梁風開的車”
“把電話給他!”
“是,老夫人,大小姐已經離開了現場,現在正在往公司的路上趕去。”收了線,梁風問也不問凝墨,踩著剎車一記一百八十度旋轉漂移,在眼前劃出一驚險卻漂亮的弧度,溫文爾雅的梁風偏過頭,壓低喉頭道:“沒有什麼過不去的坎!”
凝墨只是垂著頭,連辭了職的梁風都知道帝豪出了事,便火速趕往現場,那麼翟逸寒呢,他現在究竟在哪裡?為什麼不接她電話,為什麼?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對,一定是出了什麼事,否則他怎麼可能不接電話,不聞不問!
他一向是心疼她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