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別哭!”磁性的嗓音自凝墨頭頂上方低低的溢位,簡單的三個字,卻是一劑強心劑,讓她在溺水中找到了浮木,感受著背後那隻寬厚的大手,溫熱的觸感緩緩襲來,讓她幾乎哭出聲來。
安撫了懷中的人,翟逸寒站定主臺前,那倨傲的挺拔身子猶如高高在上主宰眾生的王者般,幽深不見底的鷹隼光芒迅速掃向全場,而那些猶如餓鬼投胎的記者們下一秒本能的退開一小步,他滿意的勾了勾脣,道:“各位一番脣舌交戰,想必此刻必定是又累又餓,我司早已備好酒菜‘盛情’款待各位的盛情,不過”他垂下眸忽而又抬起來,嘴角已經帶上一耐人尋味的笑意,直看得記者艱難的各自咽口水,“我很想知道的是,剛剛,是從哪位記者嘴裡吐出的**二字?”
一時間鎂光燈忽而停止了運動,所有人的目光都立馬聚集到一名年約三十幾歲的男子身上。
男人有些無措的左顧右盼,臉色微微發白,胸腔的心臟更是不要命的急劇躥跳起來,媒體界的人都知翟逸寒雷厲風行的行事作風,對待觸犯他利益的人當然絕不手軟,現在眼下的狀況直接涉及他的個人名譽及公司,所以當男子開口時,才發覺自己全身沒一處不再顫抖,然而,當著有這麼多同行的面前,他只能硬著頭皮說道:“對,剛剛就是我說的,難道在這麼多媒體記者面前,翟總裁還能隻手遮天不成?”
“很好!”翟逸寒鬆開懷裡的人,優雅的為這名不知死活的男子鼓掌喝彩起來,悅耳的掌聲一下一下,在這種詭異的氛圍中,似是剜在每個人心尖的寒刀,讓記者們忍不住又後退幾步,不寒而慄,望了一眼身旁的人,他繼續說道:“承蒙政府及各界人士的支援與厚愛,我翟某人能坐到今天這個位置確實不易,但隻手遮天這組詞,就有點危言聳聽了,難不成我翟某為了那點苛捐雜稅,幾時漏了半毛錢!嗯~”
眾人紛紛點頭,確實帝豪國際為國人創造了不小的功德,遠的不說,就蓮城近些年的飛躍發展,哪一項不是靠著帝豪招商引資,才有瞭如今輝煌顯耀的蓮城,所以帝豪絕對是遵紀守法的合法公司,那麼作為最卓越的領導者,他翟逸寒幾時會做出這種類似黑道才有的行徑,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翟總裁,既然您能如此毫不避諱的在眾人面前大秀恩愛,毫無廉恥般擁著自己的親生妹妹,你可曾想過什麼是道德倫理與底限?”此言仍出自那名某傳媒的記者。
凝墨下意識的揪緊手心,她絕對沒有**,這是她和翟逸寒都心知肚明的,只是如果讓眾人都知道身邊的男人不是出自翟家血統時,會不會引起帝豪及外界的擠兌呢,她真的有些擔心,不禁望向他。
翟逸寒笑得安穩,彷彿這些於他而言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的調料。
他長臂一攬,將懷裡的人擁緊,並一步步向會場中心走去,然後覺得是時候了,他優雅的抬起凝墨的手,將一枚足有十克拉的鑽石戒指擺在眼前,深情款款道來:“凝墨,我從天堂來到人間,從高高在上的翟總裁變成了一個路邊一抓一大把的平凡男人,沒有翟氏血統的庇佑,我又成了當年徹徹底底的孤兒,不知父母姓誰名誰,當初愛情來得匆忙,以至於我連一枚戒指都來不及奉上,現在眾多媒體記者匯聚一堂,一窮二白的我再次向你慎重求婚,你願意嫁給我嗎?”
事情突然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轉變,驚得在場的記者們下巴都快嗑到地板上,三言兩語,在無聲無息中,一扭乾坤。
凝墨水眸流轉,在瀕臨瘋狂的鎂光燈閃爍下,嫣然點頭,“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