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梁風好整以暇的等在門外時,就看到凝墨從辦公室裡走出來,那一臉嬌羞的模樣很惹眼,來不及彼此打招呼,眼前早已沒了她的身影,空氣中只徒留一淡淡的幽香,收起暗暗失神的眸子,然後才向裡面走去。
“梁風,你可真會挑時間?”翟逸寒整了整被某隻小爪子**得不像話的衣服,這才對上樑風喜憂難辨的俊容,慵懶的靠向椅背,譏諷的扯脣,“你都看到了,事實證明四年前我的話應驗了!”
他不僅要一一毀滅她的愛情,友情及親情,還要讓她墮入自己編織多年的情網,然後看著她哭,看著她笑,看著她愛,還有無盡的恨!
“寒,你這是何必呢?”何必如此為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梁風推了推鏡框,旋即坐在翟逸寒對面的皮椅裡,表情從未有過的認真,“不管有沒有她,帝豪最終還是你的!”
“你是這樣認為的?”翟逸寒不怒反笑,隨手掏出一支菸,梁風起身點燃,“我怕最後傷別人的同時,自己也跟著受傷,寒,你真的一點也不在乎她嗎?”
“在乎?如果非得要我在江山美人裡擇其一,”如果說他還有什麼可在乎的,那麼他同所有的男人一樣,最後在乎的只有他自己,翟逸寒優雅的吐出一個菸圈,“那麼答案是前者!”
五分鐘前,他還是那個女人眼中深情款款的愛人,不久以後的丈夫,可是任那個女人沒有想到的是,就在她轉身離去的瞬間,在沒有她世界裡的他的世界,他則還是原來那個高高在上,反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帝豪總裁翟逸寒,掌控著整個蓮城以及覆蓋及廣的中原各條經濟命脈,不怪那個女人笨,只能說他的演技太好!
時間一秒一秒前行,兩個男人的交情,不是因為一個女人帶來的不愉快而有絲毫改變,梁風掐滅只燃了一半的香菸,然後從檔案袋裡抽出其中的一頁,道:“這是老夫人準備召開記者招待會的流程,上面有你想要的準確時間、地點、及參加會後晚宴的詳細賓客名單!”
“九月九日,上午九點,亞路華酒店!”那就是明天,看來老夫人已經按捺不住了,那好,就讓那一天早點到來吧,雖然離他預計的提前了整整一個月,翟逸寒擺了擺手中的這張薄如蟬翼的紙,劍眉漸次舒展開來。
“要不要派人弄點小插曲”一旦記者會順利召開,在國內傳媒業做得風聲水起的蓮城,想必不用等到首發娛報,下一秒業界都會知道玉凝墨真正的身份,翟家真正的千金大小姐,帝豪國際真正的玉女繼承人。
對於梁風的擔憂,翟逸寒譏諷的扯脣一笑,“你能阻止得了明天,那麼往後呢?”被人牽著鼻子走,可不是他多年來的一貫作風。
“可是如果不這樣,你就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親手頂起來的帝豪,拱手讓給那個女人,”梁風說到激動的時候,溫文爾雅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眉宇微擰。
“剛剛你不是還在怪我對她的種種太殘忍?怎麼?”翟逸寒笑得一臉的勢在必得,完全沒有一點沉入深淵的危機感,這讓梁風這個跟他多年的男人,反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