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逸寒隨手翻了幾頁,便將幽深的黑眸睇過來,眸底溢位讓人看不透的銳利冷光,他嘴角抿了抿,說:“看來萬達財被打壓久了早已沒了做持久戰的深謀遠慮,這些資料表明他已經做好了對帝豪集團全面突擊的準備,梁風你回來也摸索這麼久了,對此,有什麼想法?”
梁風優雅的笑,“寒,你是想寒酸死我梁風麼?我能想到的只怕你早就考慮到了,都這個點上了,還在這裡跟我打馬虎眼不是?說吧,有什麼新指示,放馬過來便是!”
“隔岸觀火!以不變應萬變。”翟逸寒將資料合上,起身。
梁風淡笑著搖頭,用手指了指對方輕晃著起身,才伸出手握住翟逸寒的,打趣道:“幾年不見,咱倆依舊志同道合!”
“那麼,是不是該喝一杯,提前慶祝?”
梁風假裝捂了捂堅\/挺的鼻樑,擺了擺手,“得,哥哥還是饒了我吧,都這個點上了,一會凝墨小姐只怕是空閨難耐啊!”
翟逸寒沒想到梁風會拿她來說笑,這會子全因對方的一句玩笑話,他臉上倒沒表現出什麼,但心裡已經起了波瀾,想起今晚在斐安娜那裡發生的事,差點將斐安娜當成了她,其實女人他是見得多了,安娜也沒什麼不好,怎麼腦子一旦清醒就會生抗拒呢?還有臨走前安娜歇斯底里的話。
“怎麼?我說你們該不是又吵架了吧!”這段日子和南浩一直膩在一起,多少也說了些關於玉凝墨的一些事,雖然南浩一直極不待見她,但總的說來,其實這個女人倒當真不錯,如今這種社會,不愛錢的女人是少之又少了,如果雙方能放下過往,既往不咎,那麼他們在一起,又未嘗不失一件好事。
不過翟逸寒接下來的話,讓梁風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女人竟然是視當事人如瘟疫般,迫不及待的想要逃離遠遠的,他摸了摸額頭有些不解的問:“寒,你說的這些我倒是想不明白了,不是?我的意思是說你要是想要留一個女人在身邊,還不是眨眨眼皮的功夫,怎麼就讓她溜了呢?”
“梁風,幾年前不是你口口聲聲的要我離她遠點的麼,這會她走了你倒是反串起說客的角色了?”翟逸寒突然有種想跳起來,將梁風海扁一頓的衝動,不過想想又覺得自己的想法十分可笑幼稚。
聽得耳邊響起握拳頭時,骨節清晰的咯咯聲,梁風很識時務的退開些,“喝,敢情還想動手不成,走,咱去樓下練練去。”
兩個男人本來說正事說得好好的,這下因為一個女人下樓練拳腳去了,只見平整的草坪上站著摩拳擦掌、蓄意待發的倆人,那勁頭,不比幾年前遞減。
相比翟逸寒淡漠的凝睇,梁風氣勢上就輸了對方一截,兩個人先比試一下力量,洶湧上前他掄起右拳就給了冰山一拳,只不過翟逸寒頭朝後旋即一個躲閃,梁風的拳頭撲了個空,“喲,速度倒是越來越麻利了,來,再吃我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