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振華向著凝墨的方向望去,“怎麼?又要加班嗎?”
坐在沙發上的玉希遠隨即不屑的瞟過來,哼了一聲。
照往常凝墨都是能讓,就會盡量讓著玉希遠,見他用那種眼神望自己,她索性心一橫直截了當的說道:“爸,媽,剛剛忘了跟你們說一個事,我、我幾個小時前,把咱們老闆給炒魷魚了!工作的事我明天就去找,今晚我回家去收拾一下,把小白帶來給爸爸解解悶!”
“工作不愉快可以再找,你還那麼年輕不著急,有的是機會,只要肯付出就一定會有收穫,交朋友也得謹慎,別蒙了眼把一些豬狗不如的人當心肝,小白就不用了,我過幾天就出院!”玉振華慢條斯理的說著,阮秀佩有些不服氣的想要說些什麼,就被他一個眼神給回了過去。
“出院的事等我明天過來再說吧!不管爸你是住悶了還是怎麼了,沒有陳院長的首批,我是不會同意的,至於錢的事我會想辦法!”凝墨如是說著,阮秀佩連忙搭腔道:“是啊,人家醫生都沒說話,你著急出什麼醫院!”
凝墨換好了鞋,又叮囑了幾句,儼然一家之主的模樣笑著離開。
桌上堆滿了積壓已久的各種檔案,都是需要他親筆簽名的重要文案,整整一個下午,翟逸寒都將自己的時間鎖在辦公室裡,臉部堅毅的線條烘托出一副生人勿進的冷硬表情,當合上最後一份檔案時,他捏了捏眉心才朝椅背重重的靠去。
咚咚咚!
“進來!”翟逸寒靠在椅背微眯著黑眸,作閉目養神狀。
李祕書將烏龍茶端放在桌子上,就看到總裁一臉倦容的模樣,不禁小心的輕聲問道:“總裁,一會的周例會還要如期召開麼?梁總與南總都去了天成!還有晚上八點,tvb老總髮來的正式邀請函!”
本來是正常的行程彙報,李祕書卻說得格外的小心翼翼,從早上到現在,總裁都是板著一張俊臉,他們做職員的當然得花起十二般精神,小心謹慎的如影隨形。
良久,就在李祕書快要招架不住時,座椅上的人忽然睜開了雙眸,嚇得她立馬驚出一身冷汗,“總裁,您、您準備去嗎?”
“去準備!晚上你就陪我到tvb走一趟。”翟逸寒如是說著又眯上了眼。
李祕書似乎有些聽不明白,“那會議要”
“去準備,我一會就過去!”他覺得身心疲憊,隨即擺了擺手。
李祕書戰戰兢兢的退了出去拉上門,翟逸寒心底卻突然湧起莫名的煩躁,他不知自己到底在煩什麼,只覺得心裡空蕩蕩的難受,不一會,李祕書打來內線電話說一切都準備妥當,他掛了電話便朝高層會議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