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氏?
“寒,你確定這不是你的妄斷猜測?”梁風幾乎不敢相信自己此時所聽到的,論手段和心機他及不上翟逸寒,但也太危言聳聽了吧!
翟逸寒當然有他自己的看法,在旁人看來斐氏確實無心再戰,這些年來也表現的平平,就連南城那片開發案子,所有有能力的競爭的公司都是趨之若鶩,唯獨斐氏放著那麼大條魚不去撈,這不很合常理。
“如果你是斐氏集團,那麼你是否真的甘心隱園歸田,從此修身養性的不問時事?”翟逸寒起身走至窗前,整片繁華盡收眼底,如若南城經他斥巨資重新規劃出來,一定又是一番新的景象。
“斐總就安娜這一個寶貝女兒,又沒有其他子女可以接手公司,他一直把你當成準女婿對待,出了那樣的事,也難怪他會說出退股的氣話,可再不濟你們還是世家,關鍵是他還在帝豪最危機的時刻出手相救,所以也不至於要怒及生悲吧!”梁風說的句句在理,他覺得翟逸寒是過於心思縝密了,這一勁風掃落葉般橫空出世的猜測,他也著實吃驚不小。
既然連梁風也沒想到,翟逸寒也不想在這件事情過多解釋,他言簡意賅的將話題重新拉回天成,揉了揉額,良久才發話:“為了避免再出現類似的突發事件,對於天成的張總你還是要親自把把關,質量是重中之重的頭等大事,這不僅關係到公司後期的發展,一出差池將會嚴重影響到公司的信譽,如果估計的不錯的話,我相信此類事件應該還會發生!”
“確實是我一時疏忽大意了,差點給公司造成難以挽回的負面影響!”梁風自責不已,雖然翟逸寒並無意怪罪自己,不過這事他確實難辭其咎。
未了,算算時間段也是時候回去了,這個很自然而然拂過心頭的想法,讓原本就冷清的翟逸寒微微皺起眉宇,他挺撥的身體倏然邁向門邊。
梁風也隨即同他一起走出總裁辦,兩俱身高等同的高大體魄,俊美不相上下,掠過助理室的必經之地時,很自然的引起一陣小的**,幾道痴纏灼熱的光芒隱隱折射過來,相比前方面無表情的某人,梁風倒是很紳士的回過頭,只需一眼,就惹得幾名小助理越發心潮翻騰。
步入電梯,翟逸寒譏諷的睨過樑風一眼,難得打趣道:“看來在公司,你比較有人緣?”
而他所到之處皆是掀起一股令人膽戰心驚的冷意,可不是,玉凝墨就每每和他單獨相處時,都是擺出一副唯恐而避之不及慌亂的表情,這讓他多少覺得有些不知味。
“寒,你這是準備走親和路線了嗎!”梁風隨他一起走向地下停車場,臉上保持著世家子弟一貫的溫文爾雅,翟逸寒隨即不耐的剜他一眼,他笑得如四月的春風般,依舊面不改色地說:“嗯,確實我比你親和多了,不過沒辦法改變,有一句說得好分工不同,自然角色也不同,話又說回來,還是無女人一身輕啊!”
無女人一身輕?翟逸寒則是嘴角一陣抽搐,下意識去摸臉上的抓痕,這該死的女人,每次在他快要酣暢淋漓時,總會出其不意的給他備下‘禮物’!
睥睨著那道醒目的抓痕,梁風若無其事的摸著自家鼻樑骨,很是自覺的倒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