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緋手上拎著包,另一隻手捏著鼻子,曲以繁嘆了口氣:“算了,先休息一下,等你不流鼻血再說吧。”
幾個女生從側門走出來,看見了曲以繁之後心底歡呼了一下,隨後成群過來,溫緋就看見至少有七個女生前後左右把曲以繁圍城一圈,自己被擠在了外頭。
曲以繁也有些驚訝,這七個女生之中他也只認識其中一個,那女生笑著問:“曲以繁,你怎麼在這兒?”
曲以繁張了張嘴,看了一眼被擠在外面的溫緋,心裡有了辦法:“我……來幫朋友搬東西的,可是東西太多了,正打算叫秦峰他們來幫忙的。”
那個女生看了一眼周圍的行李,頓時拍了拍手:“叫秦峰幹嘛?我和幾個朋友正好剛吃完東西打算回學校呢,我們幫你一起搬吧。”
溫緋眼角抽了抽,明明看見她們是剛從學校裡出來的,怎麼變成剛在外頭吃完東西要回去了,她挑了挑眉,朝曲以繁那人畜無害的笑容看去,頓時明白這傢伙是發揚了自己的美色打算讓幾個女生白當勞工的。
曲以繁對於表示感謝和誇獎毫不吝嗇的脫口而出,說的那幾個女的臉上有些紅,真的拿著東西要進學校的時候才發現,這些箱子包裹都是女孩子用的。幾個女生這才回頭,看見了一手捏著鼻子,一手挎著包的溫緋,臉色僵了僵,溫緋就站在曲以繁身邊,曲以繁拿了最大的那樣,剩下的零碎小的就讓女孩子幫忙。
既然是幫溫緋的,溫緋自然要表示親切,揮了揮手:“你們好!”
鼻血已經不再流了,曲以繁仔細的看了兩眼才拿出紙巾幫她擦乾淨,跟在七個女生後頭朝女生宿舍大規模的遷徙。
溫緋剛到s市傳媒大學就成了新生中的紅人,原因無他,正是因為她剛到校的時候是曲以繁帶著一群女生幫忙搬東西的,大搖大擺和曲以繁有說有笑的就進了宿舍。
新生報到完了之後,溫緋也只來得及休息一個晚上,第二天就被通知在教學樓開會,而曲以繁也因為曲懷政把s市的一些小生意交給他打理,所以比較繁忙,沒空每天帶著溫緋轉悠。
那天曲以繁把溫緋送到了宿舍樓下,只是意味深長的說一句:“等你熬過了酷刑,我再帶你轉轉。”
溫緋去了開會地點,看見好幾箱的迷彩服就知道自己即將接受的‘酷刑’是什麼了。
長達二十天的軍訓。
站在講臺上的教官晒著一張黑臉,剪得平平的頭髮,和溫緋站在一起甚至都沒有她高,可穿著那一身衣服頓時顯得有氣場了起來,溫緋領了自己的迷彩服,回到宿舍才看見宿舍裡其他三個女生。
那三個女生顯然是剛來的,學編劇的女生很少,恰巧和溫緋一起的就是這三位女生,三個人正坐在凳子上有說有笑的,看見溫緋進來了之後就頓時不說話了,睜著三雙眼睛看著溫緋。
溫緋保持友好的太對,咧開一張嘴笑:“你們好啊,我是你們同班的,叫溫緋,剛才通知去拿迷彩服了,就在教學樓的二樓,你們快去吧。”
那三個女生你看我,我看你兩眼,隨後就當做沒見過溫緋這個人,拿出手機玩兒自己的,溫緋頓時愣在原地,這是……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