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慧慧的衣服腰間的設計顯得有些小,所以讓人放了兩針,那帶子才好好的繫上了,于慧慧因為這事兒鬧的臉上有些紅,其實周圍人也沒說她什麼,畢竟她的身材已經算好的了,整個學校能比得上的也沒幾個。
等到天黑,整個大舞臺反覆測試,燈光音效什麼的一起開啟之後,場面還是很震撼的。
帷幕降下來,正式開場的時候溫緋已經找不到梁棋了,反而看見了丁琦,溫緋哈哈跑過去拉住丁琦的手:“學姐!學姐!”
丁琦一回頭,臉上帶著一些陰霾,看清楚拉著她的人後,一瞬間白光乍現,蒙娜麗莎的微笑再度掀起:“喲,溫緋啊。”
“學姐你穿成這樣是要演戲啊?你演什麼?你那戲服好漂亮!”溫緋上下打量著丁琦。
丁琦繼續微笑:“我就是走個過場,演個小角色,倒是你,你穿成這樣是幹什麼?”
溫緋爽朗的撓了撓頭套後頭,發現根本不痛不癢沒感覺,隨後說:“我也是走個過場,打個醬油。”
兩個醬油分別上場,丁琦的醬油是真醬油,就一句臺詞,說完就走,溫緋的則不,在羅密歐翻牆見朱麗葉的那一幕開場,溫緋就站在舞臺的正中心,成為那些卡片製造的花草中,唯一一個**植物。
溫緋舉著樹枝,就看著她心中的男神從一旁走過來,又瞥見於慧慧對著月光傷神,曲以繁穿著這身衣服是真心的帥,彷彿他就的確是從古歐洲走出來的王子一般,氣場秒殺臺上臺下所有男生。
曲以繁開口唸那一段經典:“她說話了!啊!再說下去吧,光明的天使!因為我在這夜色之中仰視著你,就像一個塵世的凡人,張大了出神的眼睛,瞻望著一個生著翅膀的天使,駕著白雲緩緩地馳過了天空一樣。”
于慧慧開口:“羅密歐啊,羅密歐!為什麼你偏偏是羅密歐呢?否認你的父親,拋棄你的姓名吧;也許你不願意這樣做,那麼只要你宣誓做我的愛人,我也不願再姓凱普萊特了。”
溫緋心裡一陣泛酸,她知道這兩個人說這樣的話是假的,但其實也是真的,她的眼神一直追隨著臺上曲以繁的一切舉動,他曾經演過戲,曾經溫緋還買過他所有演過的戲,在家裡就專門看曲以繁演的那一幕。
即使過了這麼多年,他演的依舊很好,曲以繁說話時候的小心翼翼與溫柔,他看向于慧慧的時候眼神中的愛慕與無奈,溫緋閉上眼睛。
她在心裡轉移目標,不再關注臺上人的一舉一動,就想自己的手好酸啊,著樹枝好重啊,頭套好臭啊,臉上的顏料幹了好難受啊,背後有點兒癢癢也不能抓是不是衣服裡有蟲子啊?
終於這一幕結束,溫緋急匆匆的到後臺換回了衣服,身上一股戲服裡的臭味兒,看著自己乾淨潔白的棉襖都不敢穿,她就這樣穿著毛線衣,把棉襖放進書包裡,也不看曲以繁和于慧慧喝毒酒死亡的那一幕,就想著趕快回家洗澡。
謝幕之後又是另外的表演,曲以繁換回了自己的衣服依舊覺得不舒服,剛才他一直在臺上也沒能和溫緋說上話,那丫頭估計被那戲服薰暈過去了。
在後臺找了兩圈也沒找到溫緋,反而看見了胡凱,胡凱是後勤人員,正在搬桌子。
“胡凱,看見溫緋了沒?”
胡凱覺得自己也真夠倒黴的,偏偏這時候被曲以繁逮到,偏偏他還真知道溫緋的去向。
“她……回家了吧。”
“外面下著大雨她一個人怎麼回家?!”曲以繁有些煩躁。
“那個……不是一個人,有人送她。”胡凱說完,曲以繁那一臉單純不解的目光看的他放鬆了些,心想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就說:“就高三9班的梁棋。”
曲以繁臉色一冷,扭頭就出了後臺的準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