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不如認命gl-----第80章 問世間何為悲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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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問世間何為悲催

第80章 問世間何為悲催

尹一銘大義凜然地出來,豪氣干雲地在村子裡兜著圈子,強裝出來的鎮定掩蓋不了內心慌亂,再這樣沒頭鯉魚一樣的亂竄,天都該亮了。

尹一銘琢磨著,囚犯住的地方,怎麼也不能太鮮亮豪華。所以她非常堅定地把目光鎖定在那些看起來十分破敗的房舍上。

她打定了主意,一口氣從村子東跑到村西,從最破舊的民房裡面尋找陳穎的蹤跡。

這個村子設計的佈局不知道是根據什麼原理,既不是橫平豎直,又不是簡單的放射狀,但排布得相當有章法,尹小俠進去之後,不費吹灰之力,就迷路了。

問世間悲催為何物,直教人撓牆不已。

“怪不得路上連個鬼影都沒有,天氣這麼冷,當然都躲在家裡烤火了。唉,早知道我就把棉被披上再溜出來了,眼瞅著就要跟買火柴的小姑娘一個下場了。”

北風颳得一陣比一陣凜冽,尹一銘都不敢碰自己的耳朵,生怕它們一碰就變成碎屑掉地上去。

她哆哆嗦嗦地縮在一所十分氣派的房舍屋簷下,一時間凍餓交加,只能搓著胳膊企圖運功取暖。可憐她一口氣還沒提上來呢,身背後那一扇沉重的黑漆大門,突然有了響動,有人說著話正從裡面出來。

尹一銘嚇了一跳,晃晃張張跳下臺階,跑過牆角處躲起來。

出來的是個上了年紀的大嬸,頭上包著棉頭巾,腰上繫著條幹淨的圍裙,手裡還拿著一個相當精緻的木頭食盒,上面刻著各種花鳥圖案,一看就不是這裡普通人家所用的器物。

一陣冷風吹過,將那食盒裡面的香氣也帶了過來,尹一銘擦了擦鼻涕,萬念俱灰地瞅著大嬸關好門,慢慢走遠。

白毛風過後,天氣驟然變化,巨大的雪片劈頭蓋臉地砸下來,塞進尹一銘的衣領裡,袖口裡。

既然大媽是鎖上門走的,那麼這個豪華的宅子裡頭,應該是空的。

尹一銘默默想了想,決定先進去躲躲風雪再說。

利落地爬上牆頭兒,她朝裡面瞅了一眼,只見院落十分寬敞,除了門房裡面有微弱光線透出來,正屋和廂房都是漆黑一片,裡頭一片死寂。

又一陣勁風吹過來,颳得她幾乎沒辦法掛在牆頭,尹一銘咬咬牙,也不管門房裡面是否有人看守,快速跳進院子裡,直奔左邊的廂房裡面去。

尹一銘裹著一身雪,闖進屋裡,回身利落地把暴風雪關在門外,還沒來得及喘氣呢,就憑著本能覺察到,屋子裡是有人的。

這麼死氣沉沉的地方居然有人!尹一銘在心裡怒摔七個盤子八個碗。

雙方對峙幾秒,靜得只能聽到窗外的風雪咆哮,尹一銘適應了黑暗,看清炕上坐的人是個女子的輪廓,耐心跟人家商量,“那個,我不是刻意亂闖,是走錯了路,你別尖叫什麼的,我就馬上走,好嗎?”

那女孩子就像是泥巴塑成的一般,聽尹一銘話嘮半天,竟然沒有一絲反應,只是那麼呆呆地坐著。

尹一銘冷汗熱汗出了一身,又心虛又害怕,“那個,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默認了哈。”

雖然心裡怕得都要哭出來,但尹小俠還是努力振作。我反正都是要走,管你是人是鬼,既然撞上了,大不了來打一架唄!

尹一銘轉身試探著去拉門,那塑像卻突然動了起來,轉過頭正對著她,沙啞的聲音含糊不清,音調十分難聽,卻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名字。

“尹一銘,是你嗎……一銘?”

這真是,天下何人不識君啊,莫非真見鬼了。

尹一銘很害怕這個不人不鬼的聲音,完全不想承認自己叫尹一銘。

泥塑見她不說話,有些惶然,顫抖著摸索去開燈,突如起來的光亮讓尹一銘覺得自己瞎了。

然而適應了光亮之後的她,覺得自己還不如瞎了。

炕上的女子披散著頭髮,面容枯槁,眼窩都要陷進腦子裡去了,青白色的麵皮,真不比殭屍好看多少。

“你,你是陳穎?!”

尹一銘被自己所見驚呆了,也忘了害怕,除了震驚之外,心裡被滿滿的怒火佔據。

這就是敢達所謂的派專人悉心照料嗎,把活人照料成厲鬼,也真是夠悉心的啊,回去隨便找個地攤律師諮詢一下,也都構成虐待罪了吧?!

陳穎的眼睛裡面,此刻只有驚喜,她挪動身體想要掙扎著從炕上下來,然而卻因為保持那個僵硬的姿勢太久,動作變得無比的笨拙和吃力。

尹一銘眼睛倏然睜大,一步躍前,將堪堪跌落下來的陳穎接在懷裡。

分量輕得驚人,尹一銘估算,要是玩蹺蹺板,兩個陳穎也不能跟自己搭配玩耍。

“尹學姐,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尹一銘沒聽見這個問話,還在苦思。

陳穎對方才的危險全然不以為意,依然朝著尹一銘欣喜地笑著,“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我?

額,蹺蹺板耶……還是回答上一個問題,會顯得比較正常。

“我聽說敢達把把你軟禁起來,有點不放心,所以來看看。”

尹一銘把陳穎扶回去做好,扯過炕上三四條精美緞面的被子,給她墊著放在身後,方才放心地自己坐在一旁。

“但是沒想到他能這麼惡毒啊,把你虐待成這樣!”尹一銘氣得手都有些打顫,扭過頭打量這屋子裡的陳設,“怎麼讓你……”

屋裡一整套的雕花傢俱,鋥光瓦亮,每個都刻著五鳳朝陽的圖案,炕上被褥陳設一應俱全,最不可思議的是,那個精美的炕桌上,擺著一盤盤尹一銘都叫不上名字來的佳餚和點心。

“怎麼讓你……”

尹一銘氣短,回頭不解地看著陳穎,“他們對你這麼好,你怎麼還變成這樣了,是不是之前被打的傷太嚴重?”

陳穎靠在尹一銘為她鋪設的大靠背上,虛弱地苦笑搖頭,“髮膚之傷,如何比得上心裡的創痛,是我自己不想活了,與白寨的首領並無關係。”

尹一銘最煩的就是這樣無端消極的念頭,一時間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有什麼事情非要輕生啊又。之前不是跟你說得很清楚了嗎,你的命是我拼命才救回來的,多不容易啊,不想要了也得先問問我啊,年紀輕輕的有什麼過不去非要尋短見,你爸跟你妹妹就不應該盼你回去。”

陳穎聽了,並不答話,眼神暗淡無光,似乎要滾下淚來,卻因為實在虛弱,連哭力氣都沒有了。

尹一銘頓時心軟,坐過去解勸,“那個,好孩子,乖哈。我話是說的重了一些,你別往心裡去,有問題說出來我們解決問題,有我在,不會讓你平白地死在這裡。”

陳穎抓著尹一銘那件破袍子的袖口,只是搖頭,“敢達不會放我走的,他要把我送回後山,成全後山頭領的面子,以此換回別的利益。這件事不僅你阻止不了,連警察也不能,我還沒有成年,每次我的生父想要把我從學校帶走,那些警察跟我的班主任一樣,都束手無策。”

尹一銘看著陳穎絕望的眼神,憤怒得無法自抑,“敢達原來這樣卑鄙,枉我白天還把他當作和藹的老爺爺一般敬重。”

“這個事情也不能怪他,後山人最近活動頻繁,經常會出動人騷擾劫殺白寨人散養的馴鹿,敢達一族世代以此為生,飼養放牧鹿群是他們的主業,全村人都靠著養鹿才能活下去,敢達不得不犧牲我,去換取村子一時的安寧。”

陳穎說得很平靜,就像在陳說一個不相干的外人的事情。

尹一銘差點一口血堵在胸口,“最軟弱無能頭領才會跟別人做這種無恥的交易,他利用你,你還為他說話,陳穎你是善良得過頭了吧。”

“再說了,後山人既然可以用騷擾劫殺鹿群的方法要挾他們,就算換了你回去,也不可能完全放棄這個不勞而獲的捷徑,按照他們貪婪惡毒的本性,敢達的算盤很快就會落空的啊。”

“你說的這些,就算有萬般道理,敢達也不會聽的。”陳穎閉了閉眼,眼角留下渾濁淚水,“雷少爺曾經苦勸多次,每次都是敢達暴戾地喝止,他還跟我表示,非常懊悔帶我回來。”

尹一銘捏拳頭,“就是他的錯,不僅差點殺了我,還又把你送到虎口來了。”

“算了,總之這就是我的命,與其回去被羞辱折磨而死,不如讓我在此痛快地了結自己,好過……”

“停!”

尹一銘都要跳起來了,她把那一桌子食物整個端起來,哐噹一聲放在陳穎面前,“還是那句話,任何時候都不要輕易放棄希望,救你的事情我會一直努力,而你呢……”

尹一銘指著那一大堆花樣繁多的點心,誇張地咽咽口水,“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這些都吃下去,快點好起來能夠自己走路,我不想到時候接你回家的時候還要揹著你,我可是非常懶惰的人,不願意多管閒事的!”

陳穎看著她堅決的面龐,終於不再抗拒了,含著淚點點頭。

尹一銘笑起來,一面喂陳穎吃些點心,喝些茶水,自己開心地風捲殘雲,臨走還把剩下的糕點挑最精緻的包在懷裡,給陳穎一個鼓勵的眼神,方才出去。

……

第二天一清早,尹一銘就迫不及待地去找文曦。

救陳穎的事情比較複雜,牽涉方方面面,必須找文老這樣有知識有文化,有智慧有膽識的人來一同商量。

尹一銘上竄下跳地說著,文曦狀似漫不經心地聽著,收拾著自己桌上的一大堆資料,間或在本子上寫下什麼。

尹一銘特別得意,瞧咱女朋友這能量大的,三心二意也能都把事情做好,“文老您給個意見吧,咱們什麼時候去跟敢達談談啊?”

“哦,陳穎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今天下午周菲菲就開車來接我們,你坐她的車回家去,還有一週開學,跟爺爺多待幾天吧,不過論文要按時交上來。”

“走?”

尹一銘不可思議地瞪著文曦,“事情還沒解決呢憑什麼趕我走啊?我走了,陳穎怎麼辦,繼續等死嗎,還是要等到她被送回去然後讓那些畜生凌虐?”

她的音調隨著情緒不斷提高,最後幾句幾乎是嚷嚷著說出來的。

文曦皺了皺眉,“就憑你,空有一身蠻力,就能救陳穎回家嗎?當地政府都解決不好的事情,必須從長計議。這事情牽涉到地區安寧,民族團結,還有一方百姓的利益,你覺得憑你幾句話,就能說服敢達變心嗎”

尹一銘盛怒之中已經昏了頭,文曦說的,她一點沒分析,腦子裡只把文曦和敢達劃作同一種人,“好,文老您是幹大事的人,陳穎我們都算是低價草芥,比不上你的什麼地區和平百姓利益重要,你不管她就算了,我做不到!”

“尹一銘你不要義氣用事。你已經惹出太多麻煩了,如果不想把事情辦的更糟,就必須按我說的做,下午跟車隊回鎮上,沒有商量!”

文曦臉色往下一沉,啪得一聲將手裡的筆記本摔在桌子上,愣把剛剛還天不怕地不怕的尹小俠嚇得哆嗦了一下。

這種同之前在樹林裡訓斥程思雅相近的強大氣場,並不是尹一銘能夠承受得住的,認慫才是保命要訣。

“……那我走以後,你能不能保證,把陳穎救出去?”尹一銘聽文曦的語氣像是有戲,斗膽追問。

“我除了盡力之外,什麼都不能保證。而你,所要做的就是不要再給我增加麻煩,聽懂了嗎?”

文曦想起尹一銘方才把她自己和陳穎稱作“我們”,就一陣煩躁,“懂了就回去老實待著,別再來搗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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