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她丟在帝景夜總會的那件大衣嗎?她疑惑地皺起眉頭,又瞥到了大衣旁邊竟然是一個嶄新的相機!是和曹愛芬買給自己的那款一模一樣!
剛開始她還覺得又驚又喜,轉念一想,又沮喪地放了回去,顯然是那群hēi社會賠給她的,她很是不屑一顧,不乾不淨的東西還是還回去的好。然而整個盒子裡沒有留下任何只言片語,許多福倒真的不知所措了。再去帝景一趟,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她可不願意再看那些人的嘴臉了,表面上人模狗樣的,其實都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捱到了下班,許多福直接套上那件大衣出了門,而嶄新的相機卻被她鎖在辦公桌的櫃子裡,既然沒法還也沒理由用,那就不如鎖起來乾脆了。一下樓,她就下意識地去掏電動車的鑰匙,摸了半天也沒摸著,才突然想起來因為最近雪太大,曹愛芬特地打了電話叮囑她不許騎了。
剛準備抽出手,卻意外碰到了一張紙片,掏出一看卻是她的名片,名字和工作地址都詳細地寫在上面了,難怪那群人渣知道她的名字和地址。滿不在乎地撇了撇嘴巴,指尖一轉,剛要塞回口袋就看見名片背面赫然在目的幾個字,龍飛鳳舞的。許多福不由唸了出來:“很抱歉,不知相機是否一樣?”
她忍不住笑了,這是hēi社會跟她道歉嗎?還真是出乎意料啊。
曲起名片對準了垃圾桶輕輕一彈,白色的紙片兒就如雪花墜落一般埋入了泥土中。她拍了拍手,招了輛計程車去租房附近的超市買菜,室友蔣小滿還等著她回去一起跨年呢。
這蔣小滿說來也搞笑,家明明就在本市,卻偏偏不肯回家,似乎跟家裡鬧了彆扭。當初因為學校離報社太遠,不得不臨時租個房子,網上訊息一發出去,就有人加了自己,那架勢比她還急迫,只說自己租了一套房子,想找人一起分擔房費,許多福就直接搬了進去。實習也好幾個月了,蔣小滿仍然一天到晚賴在家裡,也沒看到她正經工作過,問是不是還是學生,她又搖搖頭,說早就輟學回家了。
真不知道她拿什麼吃飯的。
而正在許多福在超市裡挑選食材的時候,江城越正握著方向盤,雙眼看著前方的路面,口中無奈地低吼:“老七!你能不能開你自己的車?我難不成成你專屬司機了?”
排老七的楊義浩搖頭晃腦地嚷:“老大,七弟我就喜歡你這車啊!再說我前不久不是傷了手嗎?你忍心讓我這個傷殘人士自己開車嗎?喂喂喂,去哪兒呢!左拐左拐,去帝景!有新來的漂亮MM等著我呢!”
“去個鬼!要去自己去!”
楊義浩吃了鱉,一肚子的牢騷沒處發。他一直都搞不懂江城越,吃喝,偶爾還能去湊湊熱鬧,嫖賭,根本就挨不著邊兒!旁人根本就看不出來他能坐帝景集團的第一把交椅!兩年前,他因為替阮四爺擋了一槍,自此以後就平步青雲,被一手提拔了上去。如今阮四爺周遊世界瀟灑快活去了,帝景所有的活兒全權交給了他,年紀輕輕,就已經混得風生水起,可卻仍然是一副不動聲色、冷冷淡淡的樣子。
而且最近這兩天,脾氣明顯爆了許多,以他的經驗,肯定是需要瀉瀉火的,所以才努力地試圖拖他去帝景,老六手下的演藝公司新來了不少美女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