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筱晚回去後做了很多好吃的,都是顧北城喜歡的,說來說去只要是她做的菜,他都是喜歡的。
座落在客廳的豎鍾發出沉悶的響聲,總共十下。她窩在沙發中,伸長脖子向玄關看去,手機繼續自動撥打著電話,都以無人接聽結束。
他從來都不會不接她電話,還有小築。唐筱晚從沙發上下來,裹了裹身上的羊毛披肩,她之前打給他的朋友,他們都表示不清楚。
此時此刻,她的心裡亂開了鍋,一種不祥的預感快速滋生,枝節末梢還發出噼啪的囂張聲響。就像七年前在火車站,遲遲等不到父母的到來,坐在候車大廳裡,每次聽到廣播人員報站,她的心就顫抖的不能自已。
忽然,門打開了,傳來沉重的腳步和悉悉索索脫衣服的聲音。
是他回來了,唐筱晚長長呼了口氣,快速的向那邊跑去,身上的羊毛披肩飛了起來,她也不管,任它飄落。
“你去哪兒了?也不接我電話,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唐筱晚伸著兩隻小胳膊努力環住他精壯的身體,無奈還是差了那麼一截。
顧北城作勢將她抱起,拖著她的臀,讓她兩條腿盤在自己腰間。“有點重要的事,手機調成靜音了。”
“什麼重要的事至於忙到這麼晚?”雖說自己在情理上佔上風,但兩人如此親密的姿勢還是羞紅了臉。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顧北城單手將她的小臉按在自己胸前,那雙魅惑眾生的雙眸,劃過絲絲冰冷。
“等等!你吃飯了嗎?我做了好多你愛吃的菜……”她的腦袋動彈不得,小手抓著他胸前的衣服問道。
“先不吃了,我們有更重要的事得做。”他說的很神祕,腳下的步子沉著穩健。
唐筱晚乖乖任他這麼抱著自己去二樓臥房,那富有磁性的聲音透過這具胸膛傳進自己的耳朵,沒說一個字都像是鋼琴師的手,敲打她心中鍵盤。
他有些反常,但只要彼此一靠近她就失去主張。該來的總是要來的,她慢慢放鬆下來,將整個胸膛貼上他的。
察覺她身體上的變化,顧北城脣角滑過一絲輕蔑的笑,腳下步子逐漸加快……
二樓顧北城的房間裡,唐筱晚被他壓在**親吻,之前都是點到為止,但今天不同,他的眼神中充斥著掠奪。
他的吻急切又霸道,不給她喘息的機會,而此時身體也在悄悄發生變化,唐筱晚有些不知所措,控制不住的嗚咽出聲。在他伸手扯開她衣服的剎那還是猶豫了,果斷推開了他。
顧北城停下動作,沒有像之前那麼氣急敗壞,他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好像前一秒的火花四濺根本不存在,這只是她一廂情願的春夢。
他什麼都沒說,坐直身子,伸手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一隻深藍色天鵝絨小盒。唐筱晚呆呆的看著這一切,一顆小心臟砰砰直跳。
“喜歡嗎?”顧北城開啟盒子,兩隻造型獨特的鑽戒安靜躺在裡面。神色的盒子襯得它們更加光華璀璨,像是天上的星星。
他拿出其中比較小的那枚,執起唐筱晚的左手,對著無名指緩緩戴了進去。他眸中的精光也似那鑽託上的鑽石,璀璨且冰冷。
這是求婚嗎?之前在遊輪上他口頭說說,她半信半疑,想不到轉眼就買了鑽戒跟她求婚。對她來說,這簡直就是驚喜!
她衝進他的懷中,摟抱住他的腰身,清澈的眸中閃著晶瑩淚光。“北城,我愛你……”她知道他要承擔的壓力和風險,而她能給你只有愛和陪伴,相比之下忽然感覺自己好渺小,只怕是傾注所有都不能與他的付出相提並論。
“是嗎?那你證明給我看。”顧北城輕輕推開她,臉上盡是溫柔,他用拇指拂去她臉上的淚珠,又撫弄她的脣珠。
他的手像是帶了電般,惹的她一陣顫抖。她不是無知少女,知道他想要什麼。曾經怕他只是玩弄才會拒絕彼此間親密,可現在不一樣了,他為自己戴上了鑽戒,他們要結婚了,她要做他的女人。
唐筱晚深呼吸口氣,抬手解開胸前的鈕釦,一顆一顆手越抖越厲害,他就在坐在自己對面,想到自己會做這種事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他為自己付出了這麼多,她能做的只有這麼點兒。
當她胸前雪白肌膚徹底暴露在自己面前時,他被蠱惑了,眸中冰冷的精光染上慾念,那雙魅惑眾生的眸子越發深不見底。他脣角噙著輕佻的笑,大手從她細滑的頰慢慢滑落至胸前的飽滿,像在把玩件器物。
唐筱晚從未經歷過這種事,羞的連腦袋也太不起來,渾身染上誘人的粉紅色,怯怯的任由他撫弄。
忽然,他再也按捺不住想要她的衝動,猛撲上去將她壓在**,雙手扯掉她的衣裳,獸般發起一次次掠奪。
他弄得自己很疼,她強忍著眸中滲出的淚水,痛苦的承受著。他的汗水滴在自己脣邊,不小心滑落進嘴裡,又苦又鹹。
她終於把自己交給了一個可以相伴一生的男人,抬手看著無名指上那枚戒指,雙手手緩緩環上了他的頸項閉緊雙眼,等著這一輪痛苦的結束。
不知過了多久,恍惚記得自己被疼暈,然後又被他搖醒後,再疼暈。反反覆覆不知經歷過幾次的她,終於體力不支昏睡過去。
當她緩緩睜開酸澀的雙眼,兩人糾纏的畫面一股腦兒襲來,頓時覺得熱氣撲在臉上,羞得要命。她現在還不能完全適應,伸手拉高被子將自己遮起來。
“嘩啦!”響聲之後,身上的被子消失不了,唐筱晚尖叫出聲,蜷縮著身體去拿枕頭遮掩,慌亂的雙眸不解的看向站在床邊的他。
顧北城穿著白色的浴袍,腰間的帶子鬆鬆垮垮隨意緊著,手裡拿著一隻水晶杯,裡面是鮮紅的**。他冷眼看著**小白兔般無助的女人,腦海中卻因此浮現一幅幅殘忍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