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不能再喝了啦,快要吐了……”安娜這種小菜鳥怎能抵住歐公子這朵花蝴蝶,三下兩下就被灌得暈頭轉向。
“美女不老實了,明明海量還說自己不能喝,這要罰的,再喝三杯我就原諒你。”歐公子瞧上她這幅好身材,雖說知道是容曜帶來的女人,但他知道容曜對唐筱晚的心思,怎麼又捨得放掉安娜這塊送到嘴邊的肥肉呢。
“不行了,哎呀……”安娜覺得胸口一陣火熱,好像就要燒著,眼前的事物開始旋轉,轉的她頭好暈。
“既然這樣,我就送美女回去吧。為美女服務是紳士應盡的責任。”歐公子站起來,很誇張的行了個禮,對於這種沒主的女人,他向來都是慷慨接納的。
徘徊在有意識和無意識邊緣的安娜被他摟在懷裡拉起來,整個人軟軟的靠在他身上,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這個正中歐公子下懷,根據他縱橫情場這些年,不難看出她雖然長得妖冶些,身材火辣些,可內心還是很單純的。最近辣妹吃多了,偶爾換個清純的也是件不錯的事情。
就在安娜被歐公子架著往外走時,一個高大的身影忽然出現在他面前。
“歐公子這是要帶我女伴去哪裡?”容曜歪著頭似笑非笑說道,他手中夾著一根菸,神情邪魅狂狷,跟之前的乖寶寶形象簡直判若兩人。
歐公子一時間有些語塞,他定了定神,開始瞎編亂造。“事情是這樣的,我見這位美女落單,就好心過來陪她嘍,後來她說自己想回家,我出於紳士風度就好心送她回去。”
見容曜眉頭微微皺起,顯然一副不買賬的架勢,歐公子深知一個道理-會咬人的狗不叫,況且他身邊都是這麼群傢伙,在意識到大事不好後,果斷將懷裡軟玉溫香的女人推進他懷中。
“剛好想起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既然她是容總的女伴,還是由你送他回家最合適了。玩的愉快啊。”
臨走前,歐公子還好死不死的拋了個“你懂得”的眼神給容曜,這曖昧程度可想而知。
歐公子剛轉身就被腳下的東西絆倒,整個人摔成狗吃屎裝。大理石地磚和肉體清脆的撞擊聲,迴盪在大廳裡,大家紛紛停下動作看過來,然後是一陣爆笑。
容曜脣角挑起一抹壞笑,伸手跟他敬了個禮,然後抱著懷裡的女人轉身離開。
顧北城在旁邊笑到差點背過氣去,今天真是活久見啊,想不到容曜也是個腹黑男。
安娜醉的厲害,整個人都是軟的,走幾步就要癱在地上,容曜只好把她打橫抱起來,快速的塞進車裡。
今天他是自己開車過來參加酒會的,所以剛才沒有喝酒,只是抽了根菸。看躺在後座上四仰八叉的安娜,他心中跑過一百頭草泥馬。
“我不能再喝了,總裁快來救救我啊,我快喝死了……”安娜翻了個身,那件本來就沒有多少布料的禮服將整個胸脯襯托的更加洶湧澎湃,肩帶也好死不死的在這個時候滑落下肩頭。
“總裁你好帥哦,好帥好帥哦……但是顧男神更好看……”
容曜心中閃現不悅,猛一踩油門,車子離弦的箭一般飛了出去。
西里咣噹,由於慣性,安娜整個人從座椅上掉了下來,沒了聲音。
容曜怕她死在自己車裡,把車拐進輔道靠邊停好,下車開啟後面的車門,彎腰把她脫了出來。
“你個女人,怎麼這麼重啊。”安娜醉成一灘爛泥,身上半點力氣都使不上,容曜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她拖出來。
安娜上半身幾乎全都暴露在他面前,裙子更是撩起來一大截,昏黃的路燈下,呈現出驚人的吸引力。
為了防止她再次摔下來,容曜把她放到副駕駛的位置上,用安全帶將她固定好。
“喂喂喂,你住在什麼地方?”容曜沒好氣的問道,帶這麼個麻煩出來真是失誤。
“總裁你好帥哦……”安娜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著面前放大的帥臉,嘟著嘴就要親過去。
“你住哪兒啊?”容曜一把推開這個醉鬼,臉色更臭了,但眼神還是有意無意掃過她很有料的身材。
“我的家在東北松花江上……”安娜喜滋滋唱了起來,兩隻小手還打著節拍。
容曜發動車子,重新上了路。“真想把你扔到松花江裡!”
容曜從來不明白為什麼顧北城會罵唐筱晚是傻瓜,還會說她不長腦子,以前聽到都會覺得那是侮辱是輕視,但今天他終於親自體會了一把,什麼才是不長腦子的女人。
“哇……哇……唉呀媽呀,又要吐了!”
容曜緊緊握住方向盤,以防自己一時衝動直接掐死趴在他腿上狂吐的女人。
車裡瀰漫著酸臭味道,這輛車子他是不打算要了,以後怕是一坐進來就會想起這股味道,還有這個不知死活的蠢女人。
容曜開啟車門自己走了出去,久違了的新鮮空氣差點讓他哭出來,低頭一看身上的汙穢,又把他拉回可悲的現實。
他終究是受過良好教育的紳士,把醉的不成樣子的女人留在臭氣熏天的車裡,這是他怎麼都做不出來的,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強忍著心裡的煩悶,還有眾人一樣的眼光,在他三十幾年的人生中,第一次抱著個衣衫不整的女人去酒店開房。
這件事情怕是以後想起來,都恨不得扇自己耳光。
可還是發生了,他抱著自己酒醉的祕書去了酒店,還開了一間房。
簡單的把自己清洗乾淨後,他打電話叫司機過來接他,並送來一套乾淨的衣服。
一切收拾妥當後,他離開酒店,臨走前忍不住看了眼癱在**呼呼大睡的女人。這真是糟糕的一天,如果可以重來,無論如何都不會選這個毫無工作經驗的祕書當他的女伴。
容曜回到家後,已近將近午夜時分。想想明天還有一大推頭痛的事情要做,睡意一下子散去了大半。
容曜苦笑著搖搖頭,轉身去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