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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相信你對我說的所有誓言,信你會跟我結婚,我們會生很多很多孩子,會有很美好的未來。等我們老了就去法國的農場,躲在葡萄園裡安靜的死去。是我太貪心,只懂得索取,看不清你的左右為難,所以到此為止吧,你也可以解脫了。”唐筱晚淡淡說著,伸出雙臂摟住他的頸項。
顧北城在她頸側狠狠咬了一口,唐筱晚疼得渾身一顫,下意識抱緊了他,皺著眉頭等著這波痛楚過去卻倔強的不肯叫出聲來。
等他終於放開了她,一股子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在這樣夜尤其魅惑,讓人著了魔的慌亂。顧北城剝開彼此身上的衣服,讓彼此肌膚真切的接觸,接觸時一股火焰點燃了彼此。他用實際行動證明兩人之間有多契合,哪怕是在這種情況下,只要身體一旦接觸就會迸發出最真實的反應。她是知道他的,不是隨隨便便的男人,更不會隨隨便便跟女人上床,他是愛她的,所以才會這麼容易迷失。
唐筱晚迴應著,像之前那樣用柔軟的雙臂圈住他的頸項,這種感覺還能保持多久誰都不知道,但她是真心愛過,到最後就會無怨無悔。
直到外面的天際漸漸露出魚肚白,兩個人的歡愛如一場戰爭般才剛結束,顧北城結實有力的雙臂緊緊圈住懷中的唐筱晚,半坐起上身靠在床腿上,身上蓋著的是從**扯下的被子。在這種深秋的夜晚冷意已經透徹心扉,兩人又坐在地上,身上的早已冷透的汗水變惡魔般帶走彼此的體溫,顧北城察覺出她在顫抖,又緊了緊雙臂,將她貼在自己心房的位置。
“那個老頭子說的任何話都不要相信,你只要相信我就夠了。今天的事情我跟你道歉,但你做的也不對,稀裡糊塗說出那些不經過大腦的話,是不是存心不想讓我活了?”顧北城滿口都是教訓,卻在低頭看到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時慌了。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唐筱晚,我真想掐死你算了!”顧北城起身打橫抱起她,抬腿就往窗邊的方向走去。
二樓的大落地窗,這裡位置極好,能看到遠處的海,海灘上有點點亮光,好像是誰家露營在那裡。
“快放我下來,我沒穿衣服!”唐筱晚掙扎著,小腦袋一個勁的往他懷中鑽。
顧北城找到她的弱點,更加得意的將她貼到玻璃上,這種玻璃只能從裡面看到外面,外面是看不見裡面的,他真想開啟她的腦袋好好看一看裡面到底有沒有腦子,住了這麼長時間竟然沒發現。
“說你不會離開我,也不會再說出那樣的話來,否則我就開啟窗戶把你從這裡扔下去!”顧北城繼續嚇唬著她,說著無恥的話。他是大明星,曾經參加演過許多影視作品,背的臺詞連起來可以繞地球好幾圈,但面對她的指責和眼淚,竟一句話都說不上來,但自己又不能放手,只能用這種方法逼她就範。
“你瘋了吧,我們都沒穿衣服!你個大變態,快把我放下來啊!”唐筱晚受不了了,知道他是標準的行動派,說會把自己扔出去,要是逼急了確實能做的出來。
“說你不會離開我,快點說!不然的話我真就把你扔下去了!”顧北城繼續威脅道,他知道這件事情對他們的打擊太大,但他不要被擺弄,更不要跟這個蠢女人分開,那樣的話就是在打自己的臉,讓老頭子看笑話,證明了他們這對苦命鴛鴦跟本撐不到最後,他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費力氣。
“那你讓我跟著你做什麼?顧北城我告訴你,我是不會跟你去美國結婚的,我才不會做的情婦!”這到底是在做什麼,他現在的樣子看起來不像是裝的,不想讓她離開,又不願意她做自己的情婦,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顧北城心疼了,見她的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滑落,滴滴灑在他心上,痛的都能聽到聲音。他將她不停顫抖的小身子抱回**,扯起地上的被子將她從頭到尾緊緊包裹起來。然後抱著這枚蠶蛹般的唐筱晚如獲至寶。“我要你做的我的妻子,顧北城的妻子,顧家的少奶奶。”
“可是……”唐筱晚的話還沒有說完,接著被他打斷。
“沒有可是,沒有任何可是,我所做的一切不僅是為了你,更是為了我自己,我是個很清楚自己要什麼的男人,能得到的一切在我活的三十年間都已經得到了,對於你我不會受任何人威脅,我只是想要給你一個最公平的對待,所以再等一等,等我足夠能力為你撐起一片天的時候,我會牽著你的手走到最後。”顧北城深情款款的說道,低沉的聲音有著強大的力量,字字敲打在她心上。
冷情的他,溫暖的他,堅毅的他,暴躁的他,交織起來輪番出現在眼前,唐筱晚分不清哪個才是真正的顧北城。那麼最開始給她選擇的顧北城,就應該是在生意場上冷靜剛毅的他。
“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為什麼要對我說那些話?”唐筱晚委屈的問道,之前讓她選擇的那些話,那麼冷清決絕,直接將她的心擊碎成片。
“都是我不好,我太生氣了,老頭子找過我說你已經拿走了鑰匙和卡的時候我簡直氣瘋了,我知道你不會像他說的那樣,只是為了錢才跟我在一起,只是惱你不夠堅持,糊里糊塗的著了他的道也不跟我商量。”顧北城抱怨道,拉開被子擁住她的身體。
“我想跟你說的,但是你每天都那麼忙,沒有辦法我只好去問玹姐,那天我們去公司找你就是為了這件事,但是你又那樣,根本沒有機會說。我是真的不知道,要是知道那代表什麼意思,從一開始我就絕不會收的。”唐筱晚偎進他懷中,原來那些惡語相對是因為她稀裡糊塗收下了鑰匙和卡,這給他的反常一個很好的解釋,他一定十分惱火才會說出那樣的話,否則的話怎麼忍心要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