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轉眼過去了,唐筱晚呆在這裡的這段時間過得安穩且平靜,如果說能隨便出去逛逛的話,就更加完美了。
容曜從沒有打過電話過來,顧北城更杳無音訊,唐筱晚覺得自己像回到了小時候,被丟到國外,與之前的人或事徹底斷了聯絡。
唐筱晚住的莊園很美,後面是一大片葡萄園,葡萄的周圍種著玫瑰,玫瑰是護衛,守護著葡萄的安危。莊園的老人告訴她,這裡有株百歲的葡萄王,這片莊園所有的葡萄株都是它的子孫後代,他們崇敬所有有根有歷史的事物。
她很想家,想小沅,想顧北城,想在藍玫的朋友們。但這裡該死的沒有電話,從這片葡萄莊園跑出去將近百里才有人煙,因此她打消了逃跑的念頭。
又是一個寧靜的夜晚,天氣已經漸漸轉涼,她裹著毯子身子還是冰冷,忽然外面傳來聲響,跑到陽臺上去看才發現,原來是降霜了。
今年的霜比往常來的要早些,葡萄還沒有完全熟透,這個時候要是被霜打了,會直接影響到這一季葡萄酒的口感,所以人們會在隴間堆起枯草堆,點上火用來驅逐霜凍。
唐筱晚穿上厚衣裳跑出門,幫著大家搬草垛子,天黑又是最忙亂的時候,便沒人在意唐筱晚了。
當她跑到盛放乾草的倉庫搬草垛子時,後腰被一雙手圈住,旋身摔進草裡。
“啊!別開這種玩笑,沒看見大家都在忙嗎!”唐筱晚以為是莊園裡的人開玩笑,也沒多在意,起身就要往外跑,那人的手卻越圈越緊,並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唐筱晚下意識用手肘使勁戳他的胸膛,可是兩人的力氣懸殊大,她並沒有佔到任何便宜,只能儘可能的挺直腰身爬起來,孰料竟被那人重新壓進乾草堆裡,一股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後頸處。
“快放開我!你這個混蛋!”她不是無知少女,這種時候在這種地方遇上這種事,想想都覺得凶多吉少。在這種偏僻的農場,又是倉庫的地方,誰知道每年會發生多少起性侵事件,她可不想成為其中的一個。
“你這個大變態,吃飽了撐著了是不?竟敢偷襲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知不知道我男朋友是誰?要是讓他知道你這個流氓非禮了我,他一定會把你丟進海里喂鯊魚的!”唐筱晚開始像條八爪魚一樣來回扭動身體,越來越劇烈,試圖用這種沒有招數的招數擺脫束縛。
“嘰裡呱啦的說什麼呢?說人話!”
唐筱晚在這裡一直都說法語,剛才本能也認為偷襲她的是莊園裡的法國人,可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她眼眶一熱直接哭出來。
是他來了,這不是做夢吧,他真的來了呀!
聽著草堆裡的小女人嗚咽出聲,顧北城以為是自己嚇壞了她,連忙把人從草裡翻出來。“怎麼了這是,看到我很失望是吧?”
“你這個大笨蛋,怎麼才來?”唐筱晚猛撲上去,摟住他的脖頸,將整個人貼上他的胸膛,濃重的哭腔夾雜著化不開的思念,整整兩個月了都隨淚水流出。在這裡的每一天都是煎熬,跟外界聯絡不上,異國他鄉孤苦伶仃,雖說身邊的人們都很友好,但畢竟沒有跟自己愛的人在一起溫暖。
“好了好了,都怪我不好,這麼晚才找來。容曜那個王八蛋,竟然把你送到法國來,可害苦了我。”顧北城一邊拍著她的後背安撫,一邊幫她摘去頭上的乾草,輕輕搖晃著,像是哄入睡的寶寶般。從看到她的那一刻起,一直懸著的心終於平安落地,她只是瘦了些,其他的都好,看樣子容曜那個混蛋並沒有苛責她。
“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有沒有被人發現?門口有保鏢,我出不去的,甚至連打電話都不行……”唐筱晚說著這些天的委屈,越想越難過,越難過越想說。
可此時此刻,顧北城可不想聽她說,這張可愛迷人的小嘴還是做點兒別的更和他的心意。一不做二不休,顧北城直接將人壓回鬆軟的乾草上,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小別勝新婚就是這個意思,當兩個人碰觸的那一剎那後,就不可能再剋制。
“北城……我好想你……”脣齒之間,唐筱晚柔聲細語的呢喃著。
顧北城脣角滑過不懷好意的笑,他也好想她,但此時此刻還是用行動代替千言萬語吧。
“我們倆現在像不像以前大戶人家的小老婆跟長工偷情?”唐筱晚任他除去自己身上的衣物,迷離著雙眼傻傻問道。
關鍵時刻傻乎乎的冒出這麼一句,能順利接住的也只有身經百戰受盡她摧殘的顧北城一人了。
“胡說,你腦袋裡整天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顧北城壓下身子,將她緊緊擁進懷中。兩人之間緊緊相貼,沒有任何空隙,他也不會給她留下逃脫的機會。
“北城……萬一有人來了怎麼辦?”唐筱晚害怕了,在倉庫裡被人發現,這比上頭條還勁爆。
“照辦!難道你還想讓我回去不成?”顧北城重新吻住她的脣,從裡到外仔仔細細的品嚐著,讓身下的女人沒有心思去想些有的沒的。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還真被她這張烏鴉嘴給說著了,倉庫的門突然被開啟,一群人呼啦啦往裡走。大家顯然是剛從葡萄園回來,有說有笑過來放東西的。
“快停下,來人了……要是讓人看見的怎麼辦啊,他們一定會讓把你抓起來的!”唐筱晚嚇壞了,手忙腳亂推著身上的顧北城,他反倒老神在在該幹嘛幹嘛,弄得唐筱晚進不得退不得。
“傻瓜,沒事的,他們又不是你,有個情人在這裡等著,一會兒就都走了。”顧北城笑的得意,伸手將兩人的衣服扔遠些,壞心的不讓她拿到。
“不行不行,會被人發現的……顧北城,你就是個混蛋……”他竟然……唐筱晚險些叫出聲來,雙手拍打著他的胸膛罵道。
“別出聲,聽話沒事的。”顧北城壞笑著低頭吻住她的脣,將她的抗議盡數吞入腹中。自己飛了這麼遠跑來找她,這些只是其中一小部分福利罷了,以後的事情還會更加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