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伯父伯母,莎莎她被木原改催眠了,記憶被暫時封住了。。我們先不要勉強她了……”那個長得最帥的男生對她們說道。
“那好吧,翠英,我們先把莎莎留在皇甫這裡吧,他會幫莎莎會恢復記憶的!”旁邊的大叔拍了拍哭的稀里嘩啦的大媽,便扶起她依依不捨的離開了。
“莎莎。。我可憐的莎莎。。55……”那個女生說著一拂袖,哭著跑了出去。
好疑惑。。木原改是誰?。。
“請問,兩位。。你們是。。?”我抬起頭問向剩下的兩個男生。
“唉,我是你哥哥。。”其中一個男生說道。
“啊?我老哥?真的?呵……呵呵……這麼帥。。”我有些不太相信。。
“呼……丫頭,你這是第二次說我帥呢。。”他在我額頭吻了一下後,又說:“莎莎,你在這裡好好住下,哥哥過幾天再來看你。”說罷,便面帶愁容的轉身離開房間了。
我心下奇怪,怎麼他們都叫我莎莎?似乎對這個名字好熟悉……可我不是叫落落嗎?
“莎莎……我是井澤啊……”房間裡最後一個男生深情的望著我。
“井澤……井澤……”我低著頭冥思苦想,好熟悉……好熟悉……卻又想不起呃……
“恩……我是井澤,你一定要記住我的名字!皇甫井澤!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了……”那個叫井澤的眼睛好漂亮,是琥珀色的耶。
“那個……井澤……這裡是哪裡?”我歪著頭問他。
“我家。”他依舊目不轉睛的望著我。
“你,你別這麼看著我……我……不好意思……”我被他看得臉上燙得一陣一陣的。
“呵呵……真是豬呢。”他笑了。
“好……熟悉。”我愣了,喃喃地說道。
“放心……我會讓你記起來的。”他說著便溫柔的拉我入懷,這感覺…真的好熟悉……
“銘……”我不由自主的低語起來,他真的好像銘……
“恩?什麼……”他附在我頸邊輕輕問道。
“你跟艾斯銘真的好像……”我的雙手竟不自覺的環上了他的腰!
“他是我弟弟……”嚇!竟然是兄弟!怪不得這麼像……可是怎麼沒聽銘說提起過呢。
“啊?”我不解地問。
“他真名叫金賢哲,是我堂弟……2個多月前,他把你綁走了……”井澤說道。
“什麼!那他人呢?銘怎麼會綁我?我要見他!”我急了,銘怎麼會做出這種事來?!
“早在一個月前,我就查到了你們在威尼斯的一棟別墅裡,本想立刻接你回來,但是……阿哲那小子說……自己還有半個月可活…所以求我答應他,晚點要回你……”井澤的眼眸忽然一黯,別過頭說道。
“什麼!?他只能活半個月了?!!為什麼!為什麼!我要見他!我要見他!銘在哪裡哪裡……55555……”我的眼淚聽到這個訊息後一下子湧了出來,他只能活半個月了嗎?怪不得那天……555……
“他在醫院裡…他……讓我對你說聲對不起……”井澤愣愣的看著窗外。
“對不起……?呵……對不起就可以了嗎……為什麼他不對我說……為什麼不對我說他只能活半個月了……”我滿眼婆娑的扯著被單。
第二天清晨,井澤帶我來到了銘所在的病房。
“銘!”我一進房間便認出了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跑到他的病床邊哭了起來。
“對不起,落落……”只見銘虛弱的躺在病**,雙眼飽含深情的看著我,口中一直說著‘對不起’。
“銘……為什麼?為什麼不告訴我你生病了?我是你的落落啊!”我的淚水又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對不起……落落……我騙了你,你的名字其實叫……林莎莎……是我,帶走了你……對不起……”銘面無血色的說道。
“我知道了……555……銘……你不能死……答應我好不好?”我目光緊緊盯著銘,生怕下一秒鐘他就會離我而去。
“傻瓜……還有我哥……你本來就是他的……”銘的目光移向站在我旁邊的井澤。
“阿哲,你要活下去。”井澤面無表情的說道。我能感受到,此刻他的心中和我一樣痛苦。
“銘……銘……你不要嚇落落啊!555……”
“哥……好好照顧落……不,是莎莎……我……對不起……對不起……真的……真的……好愛你……莎莎……”銘很吃力說完這句話後,眼睛緩緩合上了,在閉眼的一霎那,眼角流下了晶瑩的淚滴。
“銘!銘!你醒醒啊!銘!不要睡……醫生!醫生在哪裡?!”我再也剋制不了自己的心情,使勁的搖晃著銘的雙肩,我實在接受不了!接受不了!555……
“莎莎……你冷靜點!阿哲他已經死了!”井澤扳過我的身體,把我摟在懷裡。
“我……”突然,我身體好像有股氣流衝上腦頂,然後雙眼一黑,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