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鐘之後,乾海峰掛了電話,臉色很是不好。
明明自己有兩個月的大假,偏偏部隊又開展什麼半個月封閉式的軍事高科技資訊自動化的培訓。培訓就培訓吧,關自己什麼屁事,可是頂頭上司孫少將卻點名要自己去。而且是現在,立刻,馬上!這老頭是不是腦白金吃多了,一早上睡不醒還在犯迷糊呢。
可是,怎麼辦。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他雖然有首長的爸爸,自己也是大校軍銜,但在紀律上卻是非常的自律。從不會因為背景開什麼小差,這也是部隊上下都信服他的一個重要地方。
至於孫少將在電話中說的什麼,讓他去參加培訓就是為了給他榮升正軍級做鋪墊。這一點,乾海峰還不屑。一堆中看不中用的證書其實就是那麼回事,關鍵的時候要的還是手段。
乾海峰儘管十個不願意,百個不願意,還是收拾好自己,又不捨的低頭吻了一下小糖的面頰,匆匆離開。
沒想到,火熱的一晚之後,他沒有對小糖留下任何的隻言片語,就這樣離開。想著要消失半個月才能再見到小糖,突然心裡是惶惶的。總怕封閉半個月,再出來,小糖就化在別人的掌心了。
不放心終是不放心。於是乾海峰迴身從小糖的包包裡翻出身份證用手機掃描了一下,才安心的離開。
到了車上,把掃描到的東西透過車載電腦發給蘇瑾瀾,並囑咐他替他辦一件事,並且格外交待,這半個月要好好的保護小糖的安全。特別是她身邊的那些狂蜂浪蝶,能趕就趕走。
一切交代完畢,乾海峰才駕著車趕往一百多公里外的部隊。儘管心裡不痛快,可是面上的卻詭異的浮現出一抹笑。以鋼鐵般冷硬著稱的刻板男人,這幾天的表情總是特別豐富。雖然是細微的,但總歸是一個很好的改變。
沙小糖醒來的時候,已經中午。揉揉惺忪的眼睛,渾身好像被碾壓般的痠疼。活動活動筋骨,卻又是說不出的渾身安泰。這真是一種自相矛盾的感覺。
突然想起昨晚好像睡覺的時候,被乾海峰那個傢伙又佔便宜了,不僅憋了一肚子的火。
這個傢伙看著挺安全可靠,原來卻是有這麼多花花腸子的人。不放過任何一個和她同居一室的機會。
又被那傢伙佔了便宜。自己咋就不長腦袋呢?被人家吃了一次又一次,兩人獨處的時候,她居然還能心大的呼呼大睡。
可是,能怎麼辦?事情已經發生,就是哭天搶地的又能怎麼樣?第一次,人家那是救命之恩,自己奉獻一次也不算什麼。可是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好吃不撂筷子吧。況且,他們這種不正常的關係,若是被以後的男朋友知道可怎麼辦是好。
小糖一時間呆呆的坐到**,想起了以後很久遠的事。甚至杜撰到以後和未來的丈夫離婚,始作俑者還是和乾海峰之間的曖昧關係。
哎……重重嘆口氣,自己的命咋就這麼苦呢。
不管了不管了,現在二十四五的女人,有幾個是那麼單純的。就當自己今天又趕了次時髦好了。
還有就是,這次是睡覺,不是昏迷,所以兩人的運動感覺特別震撼。自己不是不想阻止來著,是掙扎了,然後掙扎不過,就順其自然了。電視上都說,就是碰見強X犯都不能過分的反抗的。因為體力的懸殊,所以沒能阻止人家繼續侵犯的獸行。
於是,現在,就只能自我安慰的當是昨晚享用免費的鴨子了。
自我安慰完,又替乾海峰設身處地的想了一下。面對送上門,毫無反抗能力的美豔小羔羊,乾海峰要是不享用,倒顯得禽獸不如了。算了,男人都是禽獸,這一次就自認倒黴,下一次可一定要張哥心眼了。
轉頭,沒發現乾海峰的蹤影。看看身上,穿的整齊的睡衣。摸摸身邊的床鋪,早就冰涼的沒有一點溫度。
“乾海峰!你這個禽獸,吃完就走,居然連個招呼都不打。就是**還得扔下幾個票子不是!你這個王八蛋!”
沙小糖光著腳在偌大的房間走了一圈,找不到乾海峰的身影,頓時莫名的委屈,說不上為什麼,就是忍不住大罵起來。
一邊罵,一邊去浴室想要洗澡,結果發現渾身滑溜溜,香噴噴,根本就是沒有一點縱慾過度後應該有的的模樣。脫了睡衣,對著鏡子照右照,身上也是粉嫩嫩,白兮兮,也沒有歡愛過後的一丁點痕跡。
小糖明明記得,自己沒睡著的時候,看見胳膊上有兩塊淤青呢,這回怎麼都消失不見了?看來自己就是傳說中的傷口自愈的奇人。
小糖找不到原因就只能這樣一邊穿衣服,一邊不著邊際的遐想。殊不知,這一切都要感謝乾海峰為了讓她睡得舒服,給她泡了一個小時熱水澡的緣故。才能讓她睡一覺醒來,是這麼個身體狀態。
小糖收拾好自己,也收拾好包包,一個人情緒低落的出了房間,準備回家挨一頓罵。結果剛關上門,就被等在門外的一個服務人員叫住,客氣的問道:“請問是沙小糖小姐麼?”
“是我,有事?”小糖轉身看著女服務員,不知道這個人怎麼,怎麼會知道自己的名字,而且站在門外就好像專門是在等自己一樣。
“您好,是有一位先生為您訂製了午餐。讓我們恭候在此,等您出門的時候,提醒您用餐,不要餓了肚子。”女服務員雙手相疊搭在小腹處,微微彎腰說著,禮貌的很。
小糖受寵若驚,自己一個小市民,何時受到過這樣的待遇。不過,轉頭又想,乾海峰這個傢伙還不算太過分,至少還留給自己一餐午飯。摸摸肚子,還真是餓了。於是小糖微笑的點頭,“那就有勞小姐領路了。”
小糖也很禮貌地方還以微笑,卻在一個瞥眼之際,撲捉到服務員眼底的一絲羨慕和鄙夷。
什麼?鄙夷我!你丫的憑什麼鄙夷我?難道把我當成是為有錢男人提供什麼特殊服務
的女人了麼?
我和乾海峰雖然不是情侶,不是情人,不是夫妻,但我們的關係也不是什麼非法或是不道德的交易關係。只不過是一個又一個的意外罷了。純屬友情饋贈,你丫的還敢鄙視我!
哼,再說,就乾海峰那樣的男人,多少女人都巴不得往身上貼呢。若是現在你換成我,早就該滿世界的吵吵,發微博,發影片,唯恐天下不知道了。
沙小糖面對女服員的態度,不予以回覆,只是扭頭,高傲的走著。用自己的行動狠狠的踐踏著嫉妒她的女人。
不想,正高傲的走著,迎頭撞見西裝筆挺的楚之卉。楚之卉目光犀利的看著小糖,小糖卻做賊心虛似得瞟了他一眼,裝作不認識的就想過去。
“沙小姐,真巧。一個人麼?不如我們一起用個午餐如何。”楚之卉彷彿故意和小糖作對一樣,狂放的橫移一步,倨傲的說道。
“對不起,我習慣一個人享用美餐。”小糖絲毫不給楚之卉面子,遇見總是這麼自以為是的男人,她就是不爽,相當的不爽。好像是個女人看見他就都得五體投地似得。她偏偏不買他的帳,看他能怎麼樣。
小糖掃了一眼服務小姐,示意她快點走,在前面帶路。可是那個女人居然中了邪一樣痴迷的看著楚之卉,恨不得就地撲上去。
男人三分長相,三分氣質,四分身份。這個男人無疑看哪一點,都是相當優良的說。所以,看看吧,這一出場,就迷倒了一個女人。只是不知道,迷住這女人是他的長相還是他的身份。
“小姐,為了你工作的繼續性,我想,你應該收回貪婪的目光了。這個男人不喜歡太強勢,**裸盯著他看的女人。惹惱了他,他的一句話,足以讓你回家待業。”
小糖好心的提醒服務員,想著,好好的一頓美餐被這兩個傢伙搞得已經快沒有什麼胃口享用了。
女服務員訕訕的收回火辣的目光,暗自翻了小糖一眼,怪她多事,同時也真的擔心自己的工作。
楚之卉就突然插了一句:“沙小姐似乎對我很瞭解。沙小姐能說說我喜歡的女人是什麼型別麼?”
小糖歪頭,挑起眉頭,目光有點邪氣的瞄了楚之卉兩眼,“瞭解你,談不上。反正強勢的男人都喜歡征服的快感,至於你喜歡的女人型別……裝蒜的,胸大的,總是不會錯的。不過你昨晚挑溼露露陪你出席酒會,還真是一大敗筆。那樣的女人,只適合在房間玩點**,是上不了場面的。”
小糖的話極盡陰損只能,看著面前的男人眸子忽的晦暗,表情也變得陰晴不定,她就覺得好爽。
踩著足有七八公分高的涼鞋華麗的轉身就走,嘴裡還不忘刻薄的說道:“小姐,我的午餐在哪兒?不然我的一句話,也能讓你下崗,你信不信?”
雖然看見兩個倒胃口的人,但礙於肚子很餓,浪費一頓豐盛的大餐也不是她的性格,所以,飯還是要吃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