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草老媽一邊跺,一邊狗急跳牆般的罵:“什麼猴子生的女兒會爬樹?我是猴子嗎?我女兒是猴子嗎?你才是猴子,你賊頭賊腦的,不單單是猴子,還是老鼠!”氣急了,說出來的話很是語無倫次。
高曾志的腳被楚小草老媽跺得痛得呲牙咧嘴的,“哎呀呀!痛呀!”高曾志發出了一陣陣的慘叫,一邊抱了腳,金雞獨立,跳過來,又跳過去。楚小草瞧了瞧他,覺得奇怪:“咦,我娘不是跺你左腳麼?你怎麼抱起右腳來?”
高曾志低頭,瞅了瞅,連忙說:“抱錯。”趕緊放下右腳,換了左腳抱,又再金雞獨立,又再“哎呀呀”的慘叫,從了茶鋪的這邊蹦到那邊,又從那邊蹦到這邊。楚小草老媽給他叫得煩不用煩。
楚小草老媽終於忍無可忍,發生一聲大吼:“高曾志,你給老孃我閉嘴!”
高曾志看她,眨眨眼睛,然後清脆響亮地回答:“是,我高曾志,給老孃你閉嘴!”
高曾志終於不吭聲了。
但高曾志的腳實在是痛,因為楚小草老媽太用力了,彷彿階級敵人那樣,狠狠地跺他的腳,跺得他腳面的骨頭都快要碎了,高曾志唯有蹦上蹦下,那痛楚才略略減點。但蹦上蹦下了,未免會發出聲響來。高曾志想了又想,想了又想,終於腦海裡靈光一閃,便閃出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來。
高曾志不禁得意地“嘿嘿”笑了聲,便蹲了下來脫鞋子,然後光著腳丫子——這樣他無論如何用力蹦,也不會蹦出很多聲響,製造雜音出來了。
楚小草老媽不再理他。
她心裡還有十萬個為什麼,不搞清楚她心不安。
她問楚小草:“女兒,你老老實實回答我,你是不是又和李明司郎君吵架啦?”
楚小草說:“我沒和李明司吵。”
她老媽鬆了一口氣,放下心中一塊大石頭,她笑逐顏開地說:“阿彌陀佛!不是就好。只要不是和李明司郎君吵架,凡事好商量,哪怕是天塌下來,也當被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