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朵上面穿著修身毛衣,腰部環著一根金屬環扣的皮帶,纖腰束素,牛仔褲和高筒靴的經典搭配凸顯出她修長筆直的腿形,誘人的梨形臀部讓人想入非非。
藍色藥丸的藥力強勁,快速驅走不應期的疲軟。王剛看著彎腰開啟水的高挑女孩,心中生出了別樣念頭。對老道的公車狼來說,車上揩油玩的是心跳,要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做著隱私事的變態幸福感覺,其快感甚至超越真槍實彈的M.L。例如剛才那個學生妹,上廁所的時候被幾人趁機挾制,整個過程王剛恪守著綱領沒有真個插入,保住了最後的清白。
此刻此刻,王剛忘記了礙事的綱領,忘記了調查女孩是否單身,忘記了同伴是否同意自己破壞規矩,忘記了強暴和猥褻不同量刑標準,只想著儘快把開啟水的女孩拖到衛生間好好疼愛一番。
聽水流的聲音,女孩的水杯快裝滿了,得趕快從背後捂住她的嘴,等她回身再下手要麻煩得多。王剛墊著腳,用為某物膨脹而不雅的叉開雙腿,一搖一擺的靠了過去,像個謹慎的偷兒。
距離女孩一臂遠,眼看就要成功的時候,女孩毫無徵兆的向後抬起小腿,高筒靴的堅硬後跟正正的撞在某個脆弱的器官上。周圍一片安靜,沒有慘叫,王剛捂著下體,向後緩緩坐倒,嘴巴不停翕張卻疼的發不出一點聲音。如果眼前的一幕發生在日式搞笑動漫裡,此時會暫停畫面,螢幕中央出現一個萌萌的播報精靈,手裡舉著一個牌子,上書——男人無法承受之痛,女士無法理解。
潘朵端著水杯,若無其事的走向自己的座位,好似剛剛的斷子絕孫腳與自己無關。潘朵的動作驚醒了王剛的同夥,這丫頭有古怪,不像是普通人啊!女孩淡然的態度,讓他們感覺到失態的發展超出了控制。因為工作需要他們砍過人放過血,骨子裡的有股狠勁兒,被女孩渺視後全部激發出來,於是硬著頭皮要找回場子。
“好狠的小妮子!你踢傷黃瓜想一走了之,沒門!”
看著逐漸逼近的三人,潘朵停下腳步。
看到女孩畏怯了,三人心中大定,咋說自己也是幾個孔武有力的大老爺們,剛才差點被一個小女人嚇住,丟人!
“你先跟黃瓜進衛生間,幫受傷的小黃瓜吹吹簫,然後再給我們哥幾個爽爽!”站在潘朵的身後的那個傢伙壓低聲音叫囂著。
博覽群書,知道他話中帶的侮辱性,潘朵體內電流的強度登時上升了幾個層次,生氣之下忘記控制手上力道。不堪重壓得不鏽鋼杯子發出輕微的崩裂聲,提醒她冷靜下來,開始降低身體不斷提升的輸出功率,車裡人多眼雜不是動手的地方。拇指向上一彈,崩掉杯蓋,像驅趕耳邊蚊子似的向後一抖手腕,整杯開水正正的淋在身後那人腦袋上。
嗷
~一聲中氣十足的男高音,刺破了兩節車廂的寧靜。對潘朵大放闕詞的那人捂著赤紅的臉皮,再地上不停的打著滾。王剛這時候也緩過勁來,發出痛苦的呻吟,兩人演繹著男聲二重奏,高低音一聲連著一聲。
彷彿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情,比如拍掉衣服上得一粒塵埃,這是潘朵的表現帶給剩下兩個肢體暫且健全的幸運兒的荒謬感覺。俗話說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兩人離不要命的境界差了幾個層次,潘朵的表現很楞很楞。她端著塌陷了一塊的杯子繼續前行,兩個人順服的閃開道路,誰知道著陰狠的小妮子會使出什麼新的招數?
部分乘客被慘叫聲驚醒,探起身子,向著這邊張望。潘朵的臉上帶著恐懼的神色,向著自己的座位小跑著。一個好奇心過剩的大媽叫住她,問道:“閨女,咋子回事,這叫的跟我家殺豬似的。”
“好血腥,兩撥人打起來了。”潘朵說謊不打草稿。
“哦,是打架啊。”聽眾拖長了語調,好奇心得到滿足後,放過了這個驚魂未定的小姑娘。
張小白這幾天一直和自己到處跑,身體睏乏下睡的很沉,姿勢不當之下,發出輕聲的鼾聲。潘朵沒有叫醒他,輕輕的將他的脖子擺正,鼾聲立即消失。
開啟窗戶,扔掉變形的杯子,她開始著手編寫一個新的程式。這次遭遇,讓潘朵認識到自身力道控制存在很大的問題,也算發現了一個缺點。新的程式很簡單,編寫好後立即開始往身體的主程式上載入。
該程式將潘朵遇到的情況分為四個等級:與友好人群和普通人群交流時為綠色等級,綠色等級下潘朵的力量維持在常人同等水準,以免不小心誤傷他們;遇到普通犯罪時定為橘色等級,橘色等級下力道為常人兩倍,這個力道可以給惡念不深者適當的教訓;遭遇緊急情況,被人攻擊或者發現刑事犯罪被定為紅色等級,這個時候潘朵力量五倍於常人;最高等級為黑色等級,爆發力量達到合金骨骼能夠支撐的最大值,此時她甚至可以舉起一輛主站坦克。當然,黑色等級只有在面對被毀滅的絕望情況下才會開啟,潘朵為它設下了重重限制,她希望開啟限制的那一天永遠不會到來。
黃剛兩人的哀嚎引來了乘警,事情很快平息。他們害怕猥褻女生的事被抖出來,沒敢指認潘朵,胡亂編了一個藉口,支走盤問的乘警。
後半段旅途風平浪靜,黃剛團伙完好的兩人再車廂口張望過七幾次,這些完全落在潘朵的眼裡。“阿西莫夫三守則只能限制人造機器人,限制不了我。你們既然還沒接受教訓,那就繼續玩玩吧。”
五點半,火車到站。
凌晨時分,太陽昇起之前最黑暗的時刻,執勤人員最睏乏的時候,很適合犯罪,
不是嗎?
潘朵靠著張小白的肩膀,隨著人群湧向車站出口,眼角的餘光看到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一直跟在身後二十米外,用行人遮擋著身體,窺視自己這個方向。
出了車站,潘朵拉著尚不知情的張小白走向附近最偏僻的建築死角。
“小白,一會要打架啦,你要做好準備。”
“打架?難道有人要綁架你!要不要報警!”
“別多想,就當是遊戲裡PK。只要放開膽子,你被我鍛煉出的神經反應速度足夠對付其中兩個人,正好我們一人一半。”
一直以來的種種經歷,讓張小白對潘多多這個女孩生出絕對的信任感,既然她說能打贏,那就豁出去打上一場。
走了十多分鐘,終於達到目的地。幾棟錯落的高樓夾出一片視線的死角,是解決恩怨的風水寶地。設定在此地的路燈被人砸壞了兩個,只剩下一個昏黃的路燈,照亮整片區域心有餘力有不足。張小白看了看天空,東方已經飄起魚肚白。他鬆了口氣,這亮度足夠自己視物了,天色再黑一點,自己睜眼瞎一個,幫不上什麼忙。
為了引魚上鉤,兩人故意停下了腳步,相擁在昏黃的路燈下,像一對甜蜜的情侶,來到無人的地點談談情。
這是你們自找的!傷人之後還有心情和男朋友膩歪,黃剛四人看著眼前令人氣憤的一幕,終於忍不住現出隱藏的身影。
“這是什麼?”黃剛取出包裹裡的大號吉他,朝同伴問道。
“吉他。”剩下三人像是稱職的相聲捧哏,配合的回答這個有點弱智的問題。
“吉他在英國又叫什麼?”
“流氓樂器!”
“對,流氓樂器。”黃剛大吼一聲,似乎在給自己打氣,他掀開吉他後蓋,從裡面抽出四根棒球棒,分到同伴的手裡。幾人目光凶狠的盯著燈光下的小情侶,衣服我是流氓我怕誰的樣子。
潘朵從張小白懷裡抬起頭,嗤笑一聲,道:“英國流氓好像是用吉他來攜帶槍支吧,再不濟也會放幾把刀啊。”
黃剛冷笑一聲,笑聲充滿了得意,“你要刀,給你刀。今天哥幾個非得在你臉上劃幾刀不可。”說著,他一抽棒球柄,從裡面抽出一把尺許長得開鋒鋼刀,威嚇的朝兩人揮舞兩下。
“啊哦,事情稍稍有趣了一點。”潘朵詫異的看了棒球外殼兩眼,這球柄能夠遮蔽安檢掃描,不是普通的小流氓能擁有的。“幾把白板武器而已,我們依然能贏。”
張小白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將裝小提琴的挎包放到身後的地上,省得一會開打時弄壞。這是遊戲,這是《次世界》,我是殺入第二梯隊的高手,他不停的催眠著自己,找到了部分遊戲中PK的感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