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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叔筆記-----五十一夜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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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夜闌

五十一夜闌

下午一點點整,我在南鑼鼓巷的那家文藝之店找到了宋煙的蹤影。

進門的時候,上次見過的那位吧檯小哥特別熱情地跟我打招呼,只是看他表情,聽他語氣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你來了啊,她一大早就打了無數個電話給我!”手上重複著擦被子的動作,仔細一看,大大的黑眼圈掛在眼周,可能也是被宋煙刺激到了。

我沒想到的是,宋煙和他都已經都這麼熟了。一個學期的時間而已,原來已經走得那麼遠。不過現在不是多愁善感的時候,衝小哥歉意地笑笑,“我進去找她。”

帥哥生無可戀地揮揮手,“去吧去吧,老位子。”

那麼,就在老地方找到了宋煙。

這種特別文藝的店,其實白天的時候人並不多。往往要到晚上,暗夜朦朧的時候,昏黃的燈光一開,音樂一放,說著倉央嘉措的情詩,喝一口香茶,盤一串佛珠,那才有感覺。才會有人被吸引過來,才會像上癮一樣割捨不掉這一種情結。

至於白天,氛圍就減弱了不止一半。

頂著一個雞窩頭,一屁股坐到了宋煙對面。說來,這裡還是她和陳琛的定情之地,也難怪她會來這裡。

“怎麼說?現在是失戀之後借酒消愁愁更愁呢,還是怎麼的?”失戀的人最大,但我偏不做什麼安慰人的事,宋煙這人並不需要安慰,激將法反而更管用。

“屁,老孃才不會為那個該死的死人臉買醉呢!”看吧,髒話都說出來了。這其實是一種很好的發洩之道。

“對對對,他就是個死人臉,不就是長得好看了一點嗎,我們家小煙想要什麼樣的帥哥沒有,不缺他一個哈。”

“滾你的,又不是讓你看笑話來的!跟你的古大叔甜來蜜去吧,不用管我了!”蹭地一抬頭,她還真怒了。

我舉雙手投降:“我看誰笑話也不能看你笑話啊。再說了,我和他也不痛快著呢。說說吧,怎麼這麼突然就分手了。”

接下來的話,以我的直覺,絕對是說給吧檯小哥聽的,大概是想透過他轉達給陳琛吧。

“誰讓他是個膽小鬼!什麼都沒定呢就不敢往前走了。虧我以為他至少敢作敢當,會為了我爭取一次,結果呢,呵。說什麼愛我,都是屁!”說著說著,豪言壯志漸漸變得寡淡,就連眼角都紅了。

嘆了口氣,抓了一把紙巾遞給她:“擦擦吧,都會過去的。”

都會過去的,無論好的壞的,都會過去的。

“小寒,”她眨了眨眼睛,把眼淚眨了回去,“你說,感情真的這麼脆弱嗎?昨天還好好的,今天說變卦就變卦了。”

她現在的形象哪裡還是那個意氣風發信誓旦旦說要談一次不計較結果的戀愛的大小姐呢。她拼住了最後一點尊嚴,最後也還是回到約定的這個地方,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大聲責罵,低聲哭泣。

一對比,我的心腸硬的跟塊石頭一樣。

聲音好聽有磁性的男人在唱:“我也記得你的誓言,你曾是個少年,你愛我勝過愛你自己,你說永遠都不改變……”

你說永遠都不改變,只是說說而已。沒有白紙黑字,沒有簽字畫押,說說的事,誰都可以。又有誰能保證天長地久永不變呢。

人世間,最堅硬的是心,最柔軟的是心,最長情的是心,最善變的也是這一顆心。

我看不得她現在這麼脆弱的樣子,一拍桌子,道:“行了,不就一個陳琛嗎,少了他又不是少了一塊肉,振作一點,這還得期末考呢。”

宋煙跟看笑話似的問我一句:“如果換做你呢?小寒,說說都是輕鬆的。”

誰說不是呢,這個世界上能治癒你的只有你自己。

“哎……怎麼到了最後的關頭出這種問題啊,期末考還要不要過了啊。”一聲哀嘆趴在了桌子上,重點背起來還是有點多的啊。

“行了,別裝可憐了,我知道你跟那個誰也在鬧矛盾。不是讓你安慰我才叫你來的,今天姐姐帶你去長長見識。”她卻收拾好了心情,拿出皮筋把頭髮都紮了起來,露出一張精緻小巧的臉。人說沒劉海看五官,宋煙絕對擔得起五官精緻這個形容。

馬尾辮紮起,人就精神了百倍。反觀我一雞窩頭,倒像是失戀人士了。

撐住手臂,感嘆:“長得真好看啊……小煙,我決定要留長髮了!跟你這一樣的長髮。”

她拿眼睛斜我:“你好像選擇性無視了我的話啊。”

“什麼什麼什麼?”我連連搖頭。

宋煙伸過手來揪了我的臉一把:“帶你去長見識啊!”

“哎呦呦,痛痛痛……”我拍掉她的手,討好似的看她:“咱能換個日子不?您看這,我書還沒背,稿子還沒發的。”

她叉著腰像個虎巫婆,“說好的革命友誼呢?!你就這樣對待剛剛失戀的好姐妹嗎?我算是看出來了……”

巴拉巴拉一大堆,我求饒:“姐姐姐,我錯了我錯了。我去還不行嗎。”

“哼,早聽話不是挺好的嗎。每次都要等到最後才點頭。”

情緒多變也是她,這會兒已經乾脆地跟什麼似的。

拿起包包,走人。一站起來,我才發現她穿著一雙好高的高跟鞋,足足比我高出了半個頭。不然女生怎麼都愛高跟呢,她看起來比我氣場足多了。

“得,我在你的襯托下,就跟個保鏢沒兩樣。”她小裙裝一穿,高跟一穿,公主裝扮。我穿著件圓滾滾的大衣,雪地靴一穿,站在她身邊可不就是個女保鏢麼。

“那是你自己不要穿!我說小寒,其實你打扮一下,穿得女人一點,準能迷倒一片男人。”

我懷疑,她就說:“真的,我怎麼會騙你呢?”

吧檯是出門的必經之路,宋煙跟小哥哥一揮手,“下次請你吃飯,今天你就多包容包容吧。害你的不是我,是陳琛哦!”

小哥又生無可戀地抹抹眼淚,“您走好……”

迴應他的是宋煙特別不淑女的一根中指。回頭就望見小哥哥風中凌亂哭喪著一張臉。

夜闌。

真是逃不過跟它一次相約了。

我們是打的過去的。一上車,宋煙報了地址,司機師傅就一臉震驚地打量了我們兩。好像在確認,你們確定沒有搞錯地方?那表情似乎告訴我,那地兒可不是普通人能去的地方。

熱心腸的師傅還是不死心,問:“小姑娘,沒說錯地方嗎?哪裡可不是小姑娘好去的地方。”

宋煙霸氣地回:“就是那兒!我們有人!”

好吧,我們有人,不,是她有人。

接著這一路,司機師傅難得沒有胡天亂地地扯,可安靜了。

反正到的時候,找了錢就趕緊開走了,活像是後面有狗在追他一樣。

不知是到了什麼犄角旮旯的地方,夜闌竟然不是高樓大廈,這麼一眼看過去可能也就六七層的樣子,跟市中心的建築比起來可謂是小兒科了。“夜闌”兩個字鑲嵌在正中央,現在還是白天,但也開著藍紫色的燈。

到了門口,穿戴整齊人質彬彬的接待生就特別禮貌地攔住了我們。

“您好,請問有夜闌的會員證嗎?”聲音脆脆的,還挺好聽。

“沒有。”宋煙回答。

“那不好意思,本店是會員制,沒有會員證,我們不方便請你們進去。”

但其實,這套說辭大概就是用來打發面生的人的。如果是老顧客,怎麼可能需要出示什麼會員證呢。

宋煙心情還是很差,二話不說,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喂,秦大哥,我在夜闌門口,進不來。”不知道對方說了句什麼,很快結束通話了電話。

宋爸爸的勢力畢竟不是北京,這種權貴之地宋煙一個人進不去是很正常的。

不多時,就走出一個男人。這麼大冷天的,只穿了薄薄一件毛衣,裡面太暗,我看不出他的長相。等人到了面前,才倒吸一口涼氣——這個不是經常在娛樂花邊新聞裡出現的男人秦楚嗎。

“怎麼一個人過來了,早說我過去接你啊。”很快他就發現了我,“喲,對不住,沒看到這位姑娘。外面冷,趕緊進來說話。”

這下,那幾位接待生沒話說了。

走到裡面,總算知道他為什麼穿得這麼單薄了。暖氣太足了,整一春天的節奏。可就是燈光暗的很,幾乎看不清路,有一種走在泥淖裡的感覺,所有的視線都被黑暗吞沒了。一樓好像沒有什麼人,我擦亮眼睛看了看,也就角落裡坐著零散的幾個人,這還是有人穿著亮眼的白色,我才看出來的。

秦楚帶著路,和宋煙講話。他不是演藝明星,卻又比明星更讓人矚目。他是開經紀公司的。娛樂新聞裡經常能見到他的身影。說穿了還是因為他長得好,哪家經紀公司的老闆能有他這副長相,都得經常上頭條。

跟宋煙她們待久了,心理素質是越發好了。見到什麼大師明星高幹都不激動了,唯一不變的還是見了帥哥忍不住多看一眼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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